“金剛不壞神功果然厲害,然吸星大法能使我等平庸之人逆謀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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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公有天罡童子功護體,更挾天子以令諸侯,當稱一句‘九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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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非亡國之君,然臣皆亡國之臣!朕愧對黎民百姓,愧對大寧列祖列宗,死後當去冠冕,以發覆面...”
...
快速瀏覽一遍之後,李玄對這個叫做大寧的世界饒有興致。
乍一看和其他封建王朝沒什麼區別。
閹黨、清流、權黨...相互制衡。
上欺皇帝,下榨黎民。
可實際上,這裏並非以權謀治國。
權謀只是輔助,真正決定關鍵的,是實力!
頂級強者來無影,去無蹤。
更有人一人一劍,便可鎮壓千軍萬馬。
門閥權貴以實力欺壓皇權,名山大宗以更強實力傲視凡塵。
倒是有幾分修真界裏的凡人王朝感覺。
九品、先天宗師、大宗師、陸地神仙...
僅僅只是第二個境界,便能堪比乾朝世界巔峯強者——罡勁!
也就是二階生命體。
那後面的境界保底足以將人體推動至三階生命體。
從時間流速上來看,滄瀾星一個小時,大概能抵得上這個世界三千六百天。
也就是一秒一天的比例。
可以一試。
先仔細觀察一下,確定時間節點就可以直接進入了。
嗡~~
李玄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上面顯示是沈雲海來電。
李玄滑動接聽。
“老沈。”
“李玄,程校長在聯邦總部那邊的程序已經快要走完了。
我們準備在高考結束後開展新聞發佈會,爭取撈一筆今年的優秀新生,你準備好了嗎?”
“隨時都可以。”
“好!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兩人淺聊幾句,掛斷電話。
李玄眼神閃動。
“終於快要開始傳授勁力修行法了...
等我從大寧世界修行歸來,三階生命體發揮出的精神力量,應該足以讓我的肉身進入乾朝世界。
而這個世界的信仰之力,能讓我自由穿越回來。”
他沉浸識海,觀看大寧的歷史,磅礴精神海,如一頭荒古巨獸,緩緩張口,吞噬整個世界...
...
大寧二八九年秋。
宦官專政,奸黨奪權,以致皇室衰弱,帝位頻換。
所謂天子,隱隱成傀儡之勢。
京城之外,各地貪腐之風盛行,冤假錯案不斷,更有江湖宗門掠奪銀、田,百姓民不聊生。
五皇子府。
庭院之中,一位宦官正扯着公鴨嗓,指揮着東廠廠衛執行杖刑。
“身爲皇子,竟敢妄議朝政,司禮監硃批杖刑一百,給我打!”
一旁家丁拳頭緊攥,婢女眼眶通紅,想要上前卻不敢上前,生怕再爲主子招致更多災禍。
而身爲五皇子的李玄,則是破口大罵。
“你們這幫閹賊,奸佞!你們裹挾政權,欺皇害民,你們不得好死!”
宦官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一個眼神遞過去,廠衛心領神會,手中力道不斷加重。
五皇子的屁股很快被鮮血染紅,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露,牙關緊咬,直至徹底沒了生機。
侍女忍不住着急的撲上去,跪在宦官腳下連連磕頭,地磚咚咚作響。
“別打了,別打了!王公公,求您別打了,五皇子已經昏厥,他會死的。”
王公公瞥着眼,淡淡掃了對方一眼,彷彿在看一隻螻蟻。
“可笑,司禮監批的條子,你說不打就不打?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打!一百大板,少一個都不行!”
又過數息,板子纔算打完,李玄已經是氣若游絲。
廠衛來到跟前。
“稟告公公,已經打完了。”
王公公嘴角揚起。
“這就是誹謗督公的下場,看他這次還長不長記性?咱們走。”
他帶着廠衛轉身瀟灑離開,婢女和家丁則飛撲上去。
“快,快把五皇子抬進房間。”
“快去請郎中。”
所有人慌成一團,卻沒有注意到,天上的太陽在此刻更加明亮,化作璀璨金光照耀人間。
最終,五皇子的眉心閃過一抹金光,轉瞬即逝。
...
時間來到深夜,李玄從沉睡中緩緩醒來。
屁股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嘶~”
真吉爾疼。
不過挑選五皇子李玄,卻是有兩點原因。
一個是因爲他的資質極其妖孽。
李玄在此次事件之後,便開始苦修武道,短短一年,便從九品直入六品修爲。
至於另一個原因嘛...
“殿下,您終於醒了。”
不等李玄思索,一旁的侍女紅綾驚喜歡呼起來。
可配上那早已哭的紅腫的雙眼,卻顯得有些滑稽。
李玄趴在牀上,臉色平靜道:
“不必擔心,我死不了。”
這話讓紅綾心中安定許多,卻也忍不住開口責怪道:
“殿下,您還說呢?這次您差點兒就沒命了。
您說您幹嘛去招惹那魏進忠?他可是大宗師,又手握東廠錦衣衛,連皇上都得對他禮讓三分...”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說了。去給我弄些喫的吧。”
聽到這話,紅綾更是鬆了一口氣。
“奴婢這就去給您熬粥。”
說着,她便快步跑出去。
而就在她跑出去之後片刻,房門被一陣微風吹動,悄然打開,隨後又自行關閉。
李玄嘴角微微揚起。
下一刻,牀前已經多了一道人影。
身形不高,只有一米六幾,但身上的氣息卻讓普通人無法察覺。
因爲,他是一位大宗師!
也是當今大寧天啓皇帝李由最信任的大伴海盛。
這,便是他挑選五皇子的第二個原因。
那就是對方和當今天啓皇帝從小一塊長大,備受天啓皇帝寵愛。
李由時期,大寧皇權早已衰弱。
但他也算是頗有手段,憑藉邪功,硬生生維持住大寧皇族的體面,最終更是傳承到了李玄手中。
而他對李玄的寵愛,可以讓李玄在發育期有很大操作空間。
“五皇子殿下,陛下有命,令老奴給您送來療傷寶藥。”
海盛將兩份寶藥放在李玄枕邊,內服丹藥,外敷藥膏,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傳入鼻孔。
“有勞海公公了。”
“殿下客氣。今日之事,非怪陛下不護殿下,實屬無奈。”
“我知道。”
李玄微微點頭。
海盛的眼神有些怪異,總感覺李玄和平日裏有些不太一樣。
好像多了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淡然和從容。
或許是因爲剛剛經歷一場生死,所以還處在驚魂未定中吧。
“我這裏沒法招待海公公,海公公若無他事,就請回吧,以免皇兄擔心。”
“是,老奴告退。”
海盛轉身離去,出了門,剛剛飛上庭院,便注意到剛剛前往廚房的紅綾又轉眼回來。
這讓他的眉頭忍不住微微皺起。
回想起剛剛李玄讓紅綾去熬粥,給予自己時間進入,又在對方回來之前讓自己離開...
但很快,他便搖了搖頭。
“應該是巧合吧。”
畢竟,大宗師五官六識極強,甚至已經衍化出精神力。
他既沒有察覺出李玄身上有什麼特別波動,也沒有感知到紅綾會回來。
李玄區區一介普通人,又怎麼可能這麼妖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