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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諸葛浩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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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諸葛清鴻沒有醒,司馬正清爲他輸內力續命,第二日諸葛清鴻沒有醒,鍾淵爲他輸內力續命,第三日諸葛清鴻依舊沒有醒,司馬正清和鍾淵一起爲他輸內力續命。

肖辛夷這三日在他身邊寸步不離,看着諸葛清鴻緊閉的雙眼,肖辛夷突然想起了她在諸葛山莊昏迷的那三日,諸葛清鴻也是這樣寸步不離的守了她三日,他當日的心境也如她現在這般焦慮,這般惶恐不安嗎。

過了許久,久的肖辛夷以爲諸葛清鴻再也不會醒了。她絕望之下向天祈求,只要能讓諸葛清鴻平安無事,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也許是肖辛夷的誠心感動了上天,也許是諸葛清鴻聽到了身旁的抽泣聲,在第五日的清晨諸葛清鴻手指微動,反握住肖辛夷爲他療傷的一隻手。肖辛夷還未來得及出聲,就見他睜開了眼睛。一雙桃花眼中起先毫無光採,隨後在看到喜極而泣的肖辛夷時仿若有璀璨星河瞬間齊聚於他眼底。

“辛兒,我們沒死對不對。”諸葛清鴻張了張嘴,只艱難的問出這一句。

“對,我們都還活着,沒死。”肖辛夷顧不得去擦滿臉淚水,便執起他手腕爲他把脈,接連把了三次才似安下心來長呼一口氣道:“師父已將你的內傷療好,只是你的雙臂雙掌還需要小心護理療養,這段日子你不要亂動,我和古月會一起照顧你。”

諸葛清鴻聞言點了點頭,環視四周見已身處他在醫聖門暫住的房間,當下安下心用纏滿繃帶的雙手捧住肖辛夷左腕,那裏亦纏着一層厚厚的繃帶。

“疼不疼。”諸葛清鴻輕輕問道。

“已經不疼了。”肖辛夷輕輕回道。

諸葛清鴻笑了笑,艱難的動了一下嘴似乎還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話來。肖辛夷見狀阻止道:“你剛醒來,需要多休息。”

諸葛清鴻很聽話的點點頭,隨後肖辛夷把手腕從他雙手之中抽出,將他雙手放平道:“你暫且歇息片刻,我去凌空殿告知師父你醒來的消息。”

說完喚了一聲守在門外的胡古月,囑咐了他幾句便向凌空殿走去。直到走出他房間,肖辛夷才放下強作的鎮定,伏在路旁一棵松樹上哭了起來。哭的肆無忌憚痛快淋漓,她真的很怕很怕諸葛清鴻再也不會醒來了。還好,他沒有丟下她一個人走,他醒來了。那雙桃花眼中的光採令她炫目,讓她沉淪,一眼萬年只需一瞬。

等她擦乾眼淚到凌空殿時鐘淵與蘇月仙皆在司馬正清身側,肖辛夷上前行了一禮道:“徒兒謝過師父師兄救命之恩。”

司馬正清伸手虛扶一把道:“起來吧,你是我門下弟子,護你是理所當然的,你師兄雖有護你不力之失,所幸也將你及時救出,功過相抵爲師便不罰他了。”

鍾淵行了一禮道:“謝師父。”

蘇月仙向前一步對肖辛夷說道:“師兄已將事情原委都對我說了,你是爲了救我才被打落山崖的,若是你因此出了什麼事,可讓我如何自處。”

說着情難自禁落下淚來。

肖辛夷連忙握住她的手道:“師姐,這難道不是我應該做的嗎,換誰也不會任由那黑衣人將你擄走,師妹只是做了力所能及之事而已,只是你昏迷這幾日我都沒有來得及去看你,心中十分不安,如今看到你無事,我總算可以放心了。”說到這肖辛夷回身看着司馬正清問道:“師父可知那些黑衣人的身份。”

“不知。”司馬正清回道。

“諸葛清鴻從黑衣人手中奪的那條白綾絕非凡品,能使用它的在江湖中不會是泛泛無名之輩,師父可知那白綾的來歷。”肖辛夷又問道。

“江湖中以白綾爲武器的屈指可數,且都爲女子,但據爲師所知,無一人可與你師兄分庭抗爭,用這條白綾的黑衣人實力與你師兄不分上下,顯然並不是耳熟能詳的那幾位,至於那條白綾,爲師已看過,江湖中並沒有與之相符的記載。”司馬正清回道。

“這些究竟是什麼人,與在江城埋伏師兄的是不是同一批人,此次竟然敢來雙聖門搶人,我看那黑衣人似是並不懼怕凜峯毒霧,且對雙聖門山勢地形瞭如指掌。”肖辛夷言盡於此便不再說下去。

司馬正清靜默片刻說道:“此事爲師與柳門主已商討過了,她會徹查門中弟子,至於白綾的事交於你師兄去查,畢竟這黑衣人兩次襲擊的俱是他夫婦二人。”

“是,師父。”肖辛夷聽司馬正清話中之意是不讓她插手此事,便回了一句不再多言。

司馬正清見她默然又問道:“諸葛公子現下如何。”

“回師父,已經醒了。”肖辛夷回道。

“如此甚好,我已飛鴿傳書與諸葛盟主,過幾日他就能來到山上。”司馬正清又道。

“諸葛盟主要來嗎。”肖辛夷聽到這個消息很是意外。

“諸葛公子在我雙聖門受傷如此之重,我們總要對諸葛山莊有個交代纔是。” 司馬正清回道。

師徒幾人說話間見柳將離從遠處走來,不過片刻便已進了大殿,毒聖門主一向不苟言笑,此時看來更覺神色嚴厲,肖辛夷三人向她見過禮後,柳將離便讓三人退下。

三人站在遠處看着凌空殿緊閉的殿門一股不安湧上心頭,似乎有什麼大事即將來臨一般。肖辛夷率先打破沉悶對蘇月仙說道:“月仙師姐,你的身體沒有大礙吧。”

蘇月仙雖臉色有些發白可精神尚可,一臉歉意的說道:“我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倒是害你在橋底險些喪命,此次多虧有諸葛公子相救,若非如此,我這做師姐的萬死難辭其咎。”

肖辛夷見她如此模樣連忙扯住她的一雙手不讓她再說下去道:“師姐你怎麼又說這些,你我雖爲同門師姐妹,可自從我山上以來都是你在照顧我,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親人,我又怎麼能看着你身處險境無動於衷,至於我掉落橋底之事,亦是大師兄將我救出,就算有救命之恩師兄也替你報完了。此事就此揭過,還請師姐莫要再提了。”

蘇月仙聽她如此說來臉色一紅,低頭說了一句:“是,以後不提了。”

說完眼波流轉看了一眼她身側的男子,如今已是她夫君的鐘淵。妻債夫償,天經地義。

可鍾淵只是怔怔的盯着凌空殿那兩扇緊閉的殿門皺眉思索,似是並沒有聽到身邊兩人的對話。

待肖辛夷回到諸葛清鴻房間時他正靠坐在榻上,胡古月已幫他沐浴更衣,此時他身着一件素白軟緞寢衣,身上只蓋了薄薄一牀被子,頭髮溼漉漉的披散開來,胡古月站在榻邊幫他擦拭頭髮。

肖辛夷走近以後看到胡古月溼了半截的袖子,拿過他手中軟巾說道:“古月你去換件衣服,這裏交我吧。”

胡古月看了看兩人說道:“是,師姐。”

走到門口迎面撞上正要入門的秦悠悠,胡古月向她使了個眼神拉着她快步向外走去,秦悠悠不知發生了何事,頻頻回頭向房內看去。

房外翠竹繚繞青葉婆娑,一束陽光透過漫天樹蔭灑在窗前柳樹枝頭相互梳理羽毛的兩隻黃鸝身上,窗外風光正好溫柔靜逸。窗內立於塌前的肖辛夷手中正執一把墨髮細細擦拭。秦悠悠回頭看向拉着她手的胡古月,展顏一笑加快腳步將愣神的胡古月遠遠甩在身後。

“諸葛叔父已在來雙聖門的路上,想必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肖辛夷將諸葛清鴻墨髮上的水珠全部擦淨之後說道。

諸葛清鴻聞言後有些錯愕問道:“父親已經得知這裏發生的事了嗎?”

“是,師父已經將所有的事都寫信告訴諸葛叔父了。”肖辛夷走到水盆旁邊一邊清洗軟巾一邊說道。

“也好,等父親來了我有很多事想問他。”諸葛清鴻沉默了一會說道。

“以你看來,那晚的黑衣人是何身份。”肖辛夷擦乾雙手斟了一杯茶端到諸葛清鴻嘴邊。

諸葛清鴻雙臂已被胡古月固定住,只能就着肖辛夷的手淺啜一口回道:“與在江城埋伏鍾大俠的是同一夥人。”

語氣篤定沒有一絲猶豫。

“顯然有人着急了,纔不惜冒險潛入雙聖門劫人,但不知他們三番兩次的劫持雙聖門弟子意欲何爲。”肖辛夷將茶杯放到桌上坐在桌邊說道。

“起先我也只是猜測他們劫持鍾大俠的目的是爲要挾雙聖門,如今我可以肯定他們劫持蘇姑娘確實是爲要挾雙聖門。”諸葛清鴻回道。

肖辛夷沉默,有些該來的事總是要來的,只是不知這些人與十年前的事有沒有關係。

諸葛清鴻在肖辛夷和胡古月數日悉心照料下雙臂終於可以自由活動,右手上的傷口都已癒合,只是左手上的勒痕太深,依舊纏着繃帶。兩人的關係自從橋底遇險歸來後已然有些許變化。

有次肖辛夷正在爲諸葛清鴻束髮,冷不防素手被諸葛清鴻攥在掌中,肖辛夷也不如往常一般急着掙脫,只是紅了臉低頭不語。那日諸葛清鴻心情頗好,連早飯都多喫了兩碗。

某日肖辛夷正爲諸葛清鴻換藥,突聞門外有數人腳步聲傳來,兩人抬頭向門外看去,只見胡古月走在最前面,身後跟着諸葛浩初與段辰,諸葛清鴻和肖辛夷連忙起身行禮,諸葛浩初一把扶住諸葛清鴻問道:“傷哪了,快讓爲父看看。”

諸葛清鴻揚起那隻左手說道:“父親不用太過着急,只是手中有一道傷痕而已。”

諸葛浩初聞言細看了一眼覆滿藥膏的傷口,又將諸葛清鴻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放下心來。

肖辛夷在一旁出聲道:“諸葛……”

話還沒說完只聽諸葛浩初對段辰道:“段賢侄,你去跟胡少俠將我們的房間收拾出來。”

段辰回道:“是,盟主。”

說完對着諸葛清鴻抱了一拳便同胡古月一同出了房間。

待兩人的腳步聲漸遠,諸葛浩初才轉向肖辛夷關切的問道:“辛兒,你可有受傷。”

“回叔父,我沒有受傷,只是此番阿隱卻因救我而負傷。”肖辛夷一臉歉意的回道。

“辛兒,無論隱兒爲你做什麼都是他應該做的,你不用自責。”諸葛浩初說出這句話時,臉上有微微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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