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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華娛:從找前女友們化緣開始

第三百六十三章 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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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梵蒂岡西斯廷禮拜堂的穹頂下,米開朗基羅用色粉與石膏凝固了創世紀的神光。

六百年後,詹姆斯?特瑞爾在亞利桑那州的羅丹火山口用混凝土構築光的神殿,讓天光與地心引力在建築體量中重新解構。

維米爾在代爾夫特的畫室裏安置暗箱,讓北緯52度的天空在磨砂玻璃上投射出妙不可言的投影網格。

《狂人皮埃羅》中,飽和色塊與陰影跳起死亡探戈,讓每一幀畫面都佈滿存在主義的光影宣言。

從雕塑到建築,從美術到銀幕,光影的藝術無數不在。

它從來都不只是一場明暗遊戲,而是藝術家的理性與感性在時空畫布上的永恆博弈!

甄傑誠再次觀看起監視器畫面,身旁是一羣老東西湊近腦袋。

“漂亮!”

“夢幻與現實的對話,衰老與青春的碰撞。”

曹玖平朝李屏斌豎起大拇指,

“老李,拍的好啊!”

隨後又將大拇指對準鮑德熹和侯永。

“哥兒幾個設計的運鏡方案,絕了!”

“不不不,是老紀的光調的好!”鮑德熹謙虛的搖搖頭,“對立的不止是冷暖色調,還有朦朧的失真與深邃的殘忍,色溫拿捏的恰到好處!”

“瀕臨死亡的老人,影子是他記憶深處的童年。死亡是終點,新生是起點,這便是一個循環。”

“而年輕的護工,影子則是她未來的人生階段。從天真爛漫到溫柔慈愛,母性的光輝是生命永恆的詩歌!”

“太多太多的內容與思考,全被融入在十幾秒的光影交錯中!”

鮑德熹一邊說着,一邊朝紀建鳴豎起大拇指,

“老紀,猴賽雷啊!”

“別,這哪兒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紀建鳴樂呵呵的把目光轉移到曹玖平身上,“要沒有老曹一遍又一遍的設計美術方案,一遍又一遍的……………….”

“停停停!”甄傑誠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我說你們幾個有意思嗎?”

“你吹我,我誇你的,互捧啊?”

“靈感誰出的?我!”

“劇本誰寫的?也是我!”

“方案誰拍板的?還是我!”

“你是不是想讓我們也誇誇你?”李斌挑了挑眉。

“沒吹你,你很難受?”鮑德熹摸了摸禿頭。

“熬老頭把鏡頭熬出來,還不允許老頭得意?”曹平朝紀建鳴使了個眼色,咂咂嘴,“嘖嘖嘖,然後還委屈上了!”

“唉,誰說不是呢!”紀建鳴長嘆一口氣,面向侯永,“我說老侯,你們北影到底什麼情況?怎麼淨出些髒東西?”

“風水不好怪我咯?”侯永兩手一攤,勒布朗詹,“我踏馬現在就是一個扛攝影機的苦力,髒的是拿大喇叭的,老子乾淨着嘞!”

甄傑誠:(□□)/

“那個…………………”柳伊菲弱弱的開口,見諸多目光匯聚而來,侷促卻堅定的抬起胳膊,同樣豎起大拇指,“學長,棒!”

“去去去,有你什麼事兒?”甄傑誠嫌棄的擺擺手。

別人不吹,你吹?

用的着你吹嗎?你以爲你是你媽啊?

聽着幾個老東西響起怪笑聲,甄傑誠臉色更黑。

“一天天的,就知道喫,就知道躺。”

“瞅你臉圓的,都快趕上郭德剛了。怎麼着?你也想講相聲?”

“今晚聚餐你只準看,不準瞎喫!”

“麻溜兒的瘦回去,到時候我有任務給你!”

聞言,已經撅起嘴角的柳伊菲眼睛一亮,

“任務?學長,什麼任務啊?”

“扭大腚的任務!”

“啊?”

既然應下了義子的請求,甄傑誠就要提前爲春晚未雨綢繆了。

除了繼續熬老趙外,柳伊菲也進入到規劃中。

加上楊蜜,柳詩詩,唐......不行,大唐詩仙的“唐”段位太低了,不匹配。

那就“糖”好了!讓甜甜加進來,重組大唐詩仙。

雖說甜甜如今是導演,往演員堆裏有點兒不合適。但學長有求,她還能拒絕不成?

四個青春靚麗的小娘們兒,根據個人的氣質搭配相應風格的服裝,且全是修身款。

然後在舞臺上連扭帶唱的,這得多養眼?多喜慶?老百姓看了能不開心嗎?

甄傑誠越琢磨越覺得可行,但也只是稍作思考便拋之腦外。

如今的工作重點是電影,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往後排隊!

一天假期很快過去,拍攝重新啓動。

再次來到片場,仍舊被“睡眠不足”困擾的馮遠錚卻拿出了令人驚豔的表現,硬生生接住了老趙的戲,完全不落下風。

失眠帶來的影響反而被其利用,睡不着的焦慮轉化爲斂而不發的冷冽,僵硬的臉龐拉扯着偏黑的眼袋,將眼神襯托的愈發令人心悸。

“啪!”

不重不輕的一巴掌。

羞辱的性質閃爍在微笑露齒的反光中。

“啪!”

又是一巴掌。

沒有按照劇本,而是在老趙說了一半臺詞時直接扇停!

“臨時發揮?”監視器後的甄傑誠眼睛一亮,“不錯!這巴掌扇的很有味道!”

老趙的反應很快,及時作出調整。將不知所措,緊張無助,驚惶不安......諸多情緒濃縮在躲閃的眼神,顫抖的嘴脣等一系列微表情及肢體語言中。

最妙的是,還摻雜着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與乞求。

“過!”

沒有必要雞蛋裏挑骨頭了,馮遠錚只是來客串,連片酬都沒要,甄傑誠又怎麼能像江文在《讓子彈飛》裏對待程坤那樣呢,不禮貌!

做人不能太江文!

思及此處,甄傑誠摘下墨鏡,笑着朝馮遠錚比出大拇指。

“馮老師,演的好呀!”

“不愧是人藝的實力派!”

“照我看,未來人藝的院長舍你其誰?”

“導演,您過譽了。”長舒一口氣的馮遠錚連忙搖頭,“我哪兒能挑人藝的大梁啊,還差得遠呢。”

“不不不,馮老師你哪兒也不差!等下次有合適的劇本合適的角色,我一準兒找您!”

馮遠錚:0(00)?!

客串殺青的笑容瞬間凝固在嘴角。

明明正值秋老虎發威,卻彷彿被四九的寒氣包裹,渾身的毛孔被激的一顫。

嘴皮子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四個字。

“謝......謝導演。”

“趙老哥,剛剛的巴掌扇的有點重了,您擔待。

“哈哈哈,小馮,你這專業演員咋還說這麼不專業的話?”老趙不以爲意,“演員嘛,被抽幾個嘴巴不是很正常嗎?不扇臉難不成扇空氣啊?”

“對了,恭喜你啊小馮,一場客串就入了導演的眼,往後不愁沒高質量的戲拍咯!”

“老哥,那什麼…………………”馮遠錚頓了下,磕磕絆絆的開了口,“不瞞您說,這次來客串了這麼多遍,讓我深深意識到了自己能力的不足。”

“所以接下來我打算沉下心搞話劇,好好的打磨一下自己。”

“偶爾接戲的話,主要以電視劇爲主。”

“所以甄導的戲約……………”馮遠錚“靦腆”的笑着,“老哥你是瞭解的,水平不到位,還是儘量不去銀幕。自己丟人現眼也就算了,給甄導添麻煩那可就不好了。

正說着,兜裏的手機響了。

馮遠錚拿起一看,迅速提起行李箱。

“我媳婦兒來接我了!”

“老哥,再見!”"

“哎,等等,小馮,晚上喫個飯再走啊!”

“不了老哥,我家裏有急事兒。下次,下次一定!”

望着馮遠錚近乎於逃竄的遠去背影,老趙撇撇嘴,

“跑?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

“被墨鏡盯上了,跑八十邁上高速都沒用。哪天找上門來,你還能拒絕不成?”

“嘿嘿,還是老子果斷。息影!永絕後患!”

揚起嘴角,哼起小調。

老趙揹着手,活像一隻大公雞,昂首挺胸着踱步而去。

“味。”

“保一條。”

“過!”

大喇叭聲於片場不時響起。

在拍攝本就愈發流暢的基礎上,衆人明顯能感覺到進度還在提速,就好似趕工期一般。

其中感受最明顯的,莫過於江雯麗。

戰壕的堵塞伴隨着粘稠泥漿的日益堆積顯得愈發嚴重,亟需強力疏通及管道注水來稀釋並排污。

然而每到晚上準備上門問診時,卻總是掛不上號。

一個又一個老頭霸佔着醫生所有的空餘時間,直到夜深。

“都怪你,那天不誇誇傑誠!”李屏斌扶着老腰,瞪了一眼鮑德熹,“現在好了,他開始報復了!”

“關我屁事兒,明明是你發起的!你帶的頭!”

“行了行了,都別吵吵了。”紀建鳴插進話,“依我看,雖然現在天天晚上開會敲定後續的拍攝方案是很累,但換個角度想,快點兒殺青不就等於提前解脫嗎?早死早超生!”

“我看不見得!”侯永搖搖頭,“有沒有一種可能,結束的快,意味着下次活兒乾的早?”

話音落地,一片沉默。

好半晌,才由曹玖平開口打破。

“唉,傑誠這是怎麼了?昨突然這麼趕?以前也沒有過啊!”

“誰知道呢,反正我早就習慣了。”侯永伸了個懶腰,“北影導演都這樣,拍攝期間一會兒一個主意,不只是改劇本改方案。行了,大家夥兒都趕緊回去睡覺吧。養好精神,明兒個還得接着被熬呢!”

“艹!狗日的北影導演!”

“淦!北影導演真踏馬的靠北!”

“就是就是,全是禽獸,畜生,王八蛋。”

侯永傻眼了,聽着一聲又一聲的抱怨,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正準備說點兒什麼,卻發現幾個老東西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等等,你們看我幹嘛?”

“不看你看誰?”曹玖平啐了一口,“he~tui!就屬你們攝影系出品的禍害最多,也最踏馬的混蛋!”

侯永:0.0

時間一天天流逝。

河道幹了又稠,稠了又幹。可縱使江雯麗的目光粘到發?,也沒盼來疏通注水的那天。(風緊,不敢寫)

視春晚部門似乎是收到了義子的消息,興奮的打來電話。雖然並未得到積極回應,但沒有被第一時間拒絕已然令其喜上眉梢。

即便早在7月6號,視便在微薄正式公佈了哈文連任總導演的消息,哈文也轉發並自嘲“沒有最瘦,只有更瘦!”來表達擔任春晚導演的艱辛。

衆所周知,公佈是否正式與執行結果的關聯性具備很大的靈活度。因爲撤回也可以正式,調整同樣可以正式。

爲此,視特意關注了片場的拍攝進度。在《困在時間裏的父親》拍攝殺青戲的這天,掐着時間點派來了工作小組。領頭的除了倪大姐外,赫然還有既端莊又甜美的胡蝶。

“哇,傑哥戴着墨鏡可真有範兒!”胡蝶眼睛一亮。

“正常!大導演自帶氣場,能沒範兒嗎?”倪大姐不由的想起了前男友,曾經也不時的戴上墨鏡。於是語氣略顯低沉,“更何況傑誠還濃眉大眼,五官端正。”

“倪姐,感覺大家都好自覺啊。雖然傑哥一聲不吭,但大家都主動上滿了弦兒,足了勁兒。”

“啥玩意兒?自覺?”倪大姐抽搐了下嘴角,“emmm,胡蝶,你最近就沒有聽說過墨鏡的故事?”

“墨鏡的故事?沒有啊!《朝聞天下》已經夠我忙的了,哪兒還有閒情逸致去打聽故事啊。”

“那你回頭可以打聽打聽,到時候你就知道,爲啥大家都這麼自覺主動了。”說着,倪大姐咂咂嘴,

“一墨肝腸斷,二墨筋骨殘。”

“三墨聚一體,殯葬爐火燃。”

“幽魂入地府,探詢受刑犯。”

“方知煉獄十八重,不及墨鏡刑具繁!”

“啊?”胡蝶一臉懵逼,可還不等回過神兒來,耳畔突然響起大喇叭聲。

“過!”

“我宣佈,《困在時間裏的父親》,殺青!”

片場瞬間充斥着興奮的呼喊聲,等等,好像不是興奮......更像是發泄式的鬼哭狼嚎!

於是胡蝶更惜了,直到感受到衣服被拉扯了好幾下。

“別發愣了,趕緊準備一下,爭取待會兒一舉拿下你的傑哥!”

“倪姐,別胡說。我比傑哥小一歲,他......他只喜歡大的。”

“不,你錯了。他是喜歡成熟的,好看的,且有味道的。”說着,倪大姐瞄了一眼江雯麗的方向,“趕緊的,別讓其他娘們......emmm,某些人搶先了!”

衆所周知,倪大姐生平厭惡有二。

一:小三。

二:溝通同門師兄弟的橋樑。

衆所周知,“滕陳之交”生動描述了北影導演的同門之誼,是北影校友互親互愛的最佳佐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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