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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女配之我本炮灰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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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作者:忘記秦央 81)正文,敬請欣賞!

夏暮兮就這麼深深的看着她,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因爲我覺得……”蘇覓芷吸了一口氣,淡淡苦笑,“你和我,真的很像。”

夏暮兮一驚,難道眼前的女子已經覺察到了什麼,但是轉瞬之間,她又不禁自嘲的笑笑,蘇覓芷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祕密,就算知道了,她也根本想象不到,她雖然重生過一遭,但是畢竟是個侷限在歷史框框中的人物,就算再怎麼聰明,也不可能想象的出這些事情的。

於是她方纔放下心來。

“我們哪裏像?”她鎮定下來,對着蘇覓芷冷笑一聲,問道。

“我們都一樣的聰明、自私,”她眼睛眯了起來,“爲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錯!”夏暮兮揚起頭,本能的反駁她,“本宮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三皇子,而你,只是爲了榮華富貴和復仇!”

“或許吧,”蘇覓芷自嘲的笑笑,似乎還想說什麼,可是最終只是深深的望了夏暮兮一眼,然後便從她身上移開目光,望着窗外明媚的陽光,卻什麼都不再說了。

這是明顯送客的姿態,夏暮兮自然懂——雖然如今的蘇覓芷,根本沒有這樣的資格命令她。

這是夏暮兮見到蘇覓芷的最後一次,卻讓她深深的感覺到一件事情——世事無常。縱然是開了金手指、得以重新活過一回,也不一定能夠改變的了命運,殊途同歸便是這個道理。而自己,已經是太幸運了。

第二天,天氣依然晴朗,花園裏百花爭奇鬥豔,明媚的陽光撒下來,葉片的脈絡間盡是星星點點的光斑。

而華陽宮中,三尺白綾,徹底結束了蘇嬪的一生。

夏暮兮遙遙望着華陽宮的方向,眯起眼睛,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她的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有些緊張,有些失落,竟然還有傷感和悲哀。

或許蘇覓芷說的沒有錯,她們的確很像——不但擁有類似的際遇,甚至連性子也雷同。

只是由於外部環境的影響,蘇覓芷看不清現實罷了,她一味的追求權利和復仇,無所不用其極,這纔是造成了她淒涼結局的最終原因。

而這件事,更是給夏暮兮敲響了警鐘,她可不能變成第二個蘇覓芷!

蘇覓芷死後,迎接林卿雅的,便是一杯鴆酒。

不同的是,這酒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皇貴妃所賜。

夏暮兮知道,林卿雅這次計劃的失敗,是有意爲之,她定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纔會以自身爲餌,不但釣上了蘇嬪這條大魚,還拉了林家九族陪葬。

可是爲了林卿雅畢竟是這小說裏的女主,倘若那個無良的作者再給她開個金手指翻盤,自己可就又要愁了,於是乾脆由自己先下手爲強,送林卿雅上路。

蕙蘭殿中,林卿雅端坐在牀榻上,看見一身華服宮裝的夏暮兮,微微一笑,眼睛裏滿滿的卻都是悲哀。

現在的林卿雅,一身雪白的長裙,頭髮打散,微亂的披在肩頭,素顏的臉卻依然美好,娥眉彎彎,仍是驚世的美豔。只是眉宇之間掛着青色陰影,顯得有些憔悴,眼睛裏盡是看破世事滄桑的冷漠。

“你來了?”她淡淡道,彷彿料定她會來一般。

“是的,我來了,”夏暮兮點點頭,順着她的話說,“你知道我要來?”

“依你的性子,是來送我上路的吧?”林卿雅一笑,抬起眼睛看着她。

“你倒是瞭解我!”夏暮兮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輕哼一聲。

“不是說,最瞭解一個人的,只有他的敵人嗎?”林卿雅的語氣依舊淡淡的,“知己知彼,方纔百戰不殆。”

“只可惜,”夏暮兮眯起眼睛,“勝者王侯敗者寇,人,總是要認命的。”

“那是你運氣好,”林卿雅笑了,“入宮以來,你的運氣總是很好的。”

夏暮兮沒有說話,只是一揮手,便有人將一杯酒呈到林卿雅面前。這酒杯是黃金打造,上面鑲着九顆黑曜石,顯得甚是華貴,只是杯中的酒水,微微有些發紅,帶着一股淡淡的腥氣。

林卿雅瞭然,她苦笑着,認認真真的盯着面前女子的眼睛,一字一頓道:“皇貴妃……夏妹妹,倘若我們沒有入宮,或許可以做一對好姐妹……”

“本宮問你一件事,”夏暮兮對她對視,心底卻感到一陣陣的寒意,林卿雅的眼睛裏有些荒蕪,那是一種看破紅塵的神態,是最最不該出現在這個女子臉上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方道:“本宮問你,莫紫蘇的死,是否與你有關?”

“是。”林卿雅沒有想到她會提這件事,不由得一怔,然後神色很快又恢復,淡淡一笑道,“的確是我做的。”

夏暮兮轉過頭,閉上雙眸,眼角有些發紅:“那就是你該死。”

身後的林卿雅苦笑着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她深吸了一口氣,卻發現胸中有些發疼,極烈的疼痛擴散到四肢百骸,耳邊彷彿聽見夏暮兮顫抖的聲音:“你在奈何橋上,記得去向紫蘇道歉……林姐姐……”

痛苦似乎也就是一秒鐘,然後林卿雅竟然感到自己的身子飄飄然,彷彿徜徉在無邊的海洋中,四周暖洋洋的,意識卻漸漸遠離。

不是說人死的時候,會見到自己最最掛念的人嗎?爲什麼……爲什麼她卻沒有看見自己的孃親,爲什麼到死都不能再看孃親一眼?!

她感覺好累,自己的一生,竟然充滿了諷刺,自己曾經珍惜可以得到的一切,可是到死竟然一無所有!

夏暮兮轉身,看着林卿雅緩緩倒着地上,目光呆滯,眼睛卻終究沒有閉上。

一滴血淚,順着眼角,劃過顴骨,滴落在素白的衣服上,觸目驚心。

她忽然有些悲哀,回想曾經的一切,恍如夢中。

而現在,姐妹沒有了,敵人也沒有了,卻獨獨留下了一個她。

“倘若有來世,別再進宮了,”夏暮兮蹲□子,輕輕將林卿雅的眼睛閉上,“做一個平平凡凡的人,無疾而終,這種生活才適合你……”

她閉眼,一滴淚水,終是沒有忍住,緩緩滑落下頜。

之後的宮中,似乎又恢復了平靜。太後孃娘聽說蘇覓芷的事情之後,深感自己辯人不清,本想終日禮佛,不再問後宮事了,卻不想在心疾與罌粟花毒素的作用下,一個月都沒有聽過,在一個清冷的雨夜,沒了。

於是,舉國哀悼,楚桓主持葬禮,他面無表情,還是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樣,可是夏暮兮知道,他心中的痛,比誰都重。

一瞬間,後宮的所有事物,全交給了夏暮兮,而她之於皇後的位置,似乎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素和皇子總是在夜晚的時候來館娃宮,什麼都不說,只會飲上一壺茶,淡淡的望着夏暮兮,然後又悄然消失。

夏暮兮從來不知道素和皇子的去向,他的行蹤就如同他的外表一般,像極了瑤池的仙人,忽然的到來,突然的離開。

他果然與自己的承諾般,便沒有逼她,只是靜靜的等着她做出決定。

楚靖寧已經八個月了,極是聰明,會扶着東西,顫顫巍巍扶着東西走上兩步,也會咿咿呀呀的說上幾個簡單的音節了,他是見過素和皇子的,似乎很是喜歡,總是喜歡縮在他的懷裏,手中緊緊攥着他的長髮,咿咿呀呀的似乎很是高興。

日子如流水一般,就在手指的縫隙間滑走,進了十月,天氣轉涼,樹木凋敝,葉子也相繼飄零。

宮中現在很是平靜,太後薨是的悲慼已經漸漸淡了,楚桓仍是在守孝期間。平時到館娃宮,兩個人也是相敬如賓,究竟幾十年的夫妻一般,並沒有什麼調笑,卻總是知道彼此心中想着什麼。

在牀事之上,楚桓也沒有什麼舉動,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但是卻總是緊緊的擁住夏暮兮,彷彿她隨時後會消失一般。

夏暮兮有些不解,卻什麼都沒有問。

變故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而導因,就是在青蘿發現晴凝腰間的金牌和後背的刺青開始的。

那金牌是通金打造,上刻五爪龍紋,極是威儀,青蘿知道,這是皇帝的標誌,於是不敢耽擱,將那金牌的模樣畫出,祕密呈給了夏暮兮。

夏暮兮一驚,皺眉不語。又從青蘿口中得知,晴凝後背的刺青,是一個黑色的貔貅。於是她讓素和皇子去調查,方纔知道,這金牌代表的是莊嚴、權利的象徵,直接代表着皇上;而那刺青,卻是大胤皇室細作組織“聽天”的標誌。

“聽天”是楚桓當初爲了皇位而組建的殺手細作組織,負責暗殺與調查,且只聽命於楚桓一人。晴凝身上有這些東西,那麼她的身份,便不言而喻了。

回想晴凝是在自己仍是個小小的美人的時候,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一直忠心耿耿,爲自己辦成了各種事情。沒有想到,她卻是一個細作。

夏暮兮心中不禁一陣陣的發寒。

倘若晴凝是楚桓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一個眼線,那麼她的作用是什麼?而自己的一舉一動,不是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原來,他從來都沒有相信過自己!

夏暮兮不禁想笑,笑着笑着,卻落下淚來。

枉自己還一心以爲楚桓需要她,以爲他心中是*着自己的,可是到頭來卻原來他對自己,只有利用。

很多從前想不明白的事情,如今已經是豁然開朗了。

夏暮兮所做的這些事情,原來楚桓都是知道的。他之所以不動聲色不加干預,或許只是因爲要藉助夏暮兮的手,來清肅後宮、進一步剷除外戚勢力。

而她傻傻的做了槍手,卻還在唸着楚桓的情深意重,當真可笑!

回想皇後孃娘死前對她說的話,的確是至理名言。楚桓的確是一個合格的君王,爲了祖宗基業與天下黎民百姓,他可以放棄所有,包括*情。

只可惜,她還傻傻的以爲,她在他的心裏是不同的,她會改變他,會讓他學會,什麼叫□一個人,她甚至都打算爲了他,放棄唾手可得的自由……她真是一個傻子!

傻子傻子傻子!夏暮兮仰天長笑,笑容裏含進了嗚咽,最終哭的泣不成聲。

原來這纔是一切的真相,楚桓的目的達到了,他利用她爲餌,專寵她一人,激起其他妃子的嫉恨,又利用她的手段與心計,不斷抓到外戚的把柄,除掉了右丞相的勢力,將厲家連根拔起,整頓重組朝堂,作收了漁翁之利。

這招真的好狠!

其實這件事,誰也不能怪,只怨自己。

夏暮兮早就知道,這小說中的男主皇上,是個心思縝密、心狠手辣的人物,可是楚桓表現出來的情深意款,讓她在溫柔中漸漸放下防備,心甘情願的做了他的槍手。

她曾經只想做個皇宮裏的米蟲,怎奈世事無常、形勢所迫,如今鋒芒畢露,卻不過是做了他的屠刀,而在洗盡鉛華之後,她又該何去何從?

雪盡弓藏、兔死狗烹,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也是帝王策中最最重要的一課。

夏暮兮眼望窗外一片的秋高氣爽,心中卻苦的厲害。

思量再三,她還是決定,與楚桓明說。

於是被騙一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賜死,倒不如大家攤開來講明白,死也死的清楚!

那晚楚桓翻了她的牌子,夏暮兮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他喜歡的菜色。他的喜好,她居然記得一清二楚,真真可笑!

“暮兮?”在楚桓大讚夏暮兮手藝愈發精湛,風捲殘雲的將所有的菜一掃而空的時候,抬眼看看她的樣子,卻又不禁皺眉,“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在想什麼?”

“皇上,”夏暮兮深深的看了楚桓一眼,一時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怎麼了?”楚桓放下筷子,走到夏暮兮面前,將她的雙手握住,輕輕拉起。

夏暮兮卻本能的抽出手,楚桓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悅,卻還在忍着,語氣溫柔的問:“怎麼,不開心?”

這一瞬間,夏暮兮好想哭。

這般的溫柔、這般的體貼,對於一個帝王來說,是難得至極的。曾經她以爲自己撿到了寶,可是如今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在利用,都是裝出來的!

這正是她所無法忍受的地方。

“皇上,”夏暮兮轉過身,抬頭仰望天空,試圖讓眸中的淚水倒流回眼眶,“晴凝當真是您的細作嗎?”

楚桓一怔,似乎沒有想到她竟然問起這件事,但是很快的,他便回覆了正常。

“暮兮覺得是嗎?”楚桓聲音有些發寒,卻冰冷不過夏暮兮此時的心情。

“皇上在暮兮身邊安排了細作,又有什麼用呢?”夏暮兮努力止住心中的悲慼,冷笑道,“暮兮只是一介女流,不值得皇上如此費心費神……”

“暮兮,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朕也不想再瞞你,”楚桓的語氣愈發的冰冷起來,凍得她有些打顫,“不錯,晴凝的確是聽天組織的細作!”

夏暮兮最後一絲希望,終於破滅了。

有淚,終究沒有止住,順着她的眼角,緩緩落下。

“暮兮,所有人都可以埋怨朕性子陰險多疑,但是你,沒有這個資格!”楚桓緩緩道,“難道你,瞞着朕的事情,還少嗎?”

夏暮兮心中咯噔一下,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不知該說什麼,良久方道:“皇上的話,暮兮並不明白。”

“夏暮兮根本不是你的本名,不是嗎?”楚桓冷冷道,“你根本不是草原的公主阿穆朵。”

“皇上的話,臣妾並不明白。”夏暮兮知道,皇上一定是早就知道了一切,但是他究竟知道多少事情,她還不敢保證。所以,再不知道楚桓是不是在試探她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

打死也不能承認。

“暮兮,你還沒有打算要對朕說實話嗎?”楚桓似乎有些失望,“漪嵐國、慕容素和,這些名字,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夏暮兮沒有想到,楚桓竟然連素和皇子的事情也一目瞭然,她心中不解,這些事情,自己明明連晴凝都沒有透漏過,那麼楚桓又是從何處知曉的呢?

“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個道理,你應該知道。”楚桓笑了,聲音卻愈發的冰寒,像極了正月裏的冰凌,“自然是有人告訴朕的。”

“誰?!”夏暮兮忍不住轉過身來,怔怔的望着他。

“一個你想不到的人,”楚桓的眼睛裏有一絲的悲傷,恍惚中夏暮兮卻以爲自己看錯了,“慕容素和。”

“素和皇子?”夏暮兮不是不驚訝的。

“不錯,正是他。”楚桓道,“朕知道你們之間所有的事情……朕從沒有想過,你竟然有這麼大的祕密……”

“可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夏暮兮苦笑,“反正皇上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楚桓一陣的沉默。

“皇上如果相信我,就不會一開始便將晴凝放在我身邊了,”夏暮兮的聲音裏已經含進了哭腔,她越想這一切,越爲自己感到不值,“皇上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爲了利用我……剷除外戚的勢力?!”

楚桓沉默,他根本無法反駁。

夏暮兮笑了,從開始的冷笑轉變成仰天大笑,最後笑出了淚。她只覺得自己的一切,都像一個玩笑。自以爲已經得到了自己所珍惜的東西,卻不想,所有的一切都是鏡花水月,都是一場陰謀。

“暮兮?”楚桓靜靜的等待夏暮兮平靜下來,方纔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皇上想我怎麼做?”夏暮兮不答反問,語氣間滿滿的全是自嘲。

“暮兮,倘若你與那慕容素和一刀兩斷,從此再不與漪嵐國有任何往來,朕便既往不咎。”楚桓道,“你還做你的皇貴妃,等太後的喪期一過,朕便封你爲皇後,咱們還想從前一般,可好?”

可好?

當然不好!

在明白了事情的一切之後,想讓她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展,這怎麼可能!

她是一個人,不是一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東西,也不是可以隨時拿來利用的工具!

夏暮兮的心,徹底的死了。

“暮兮,你放心,朕會好好待你!”楚桓見她沒有應答,以爲她這是默許了,於是聲音也柔和了很多,“咱們和小靖寧,會永遠幸福的!”

“皇上,您還記得嗎?”夏暮兮退後幾步,語氣有些不穩,眼睛裏卻充滿了堅定,“曾經臣妾就是憑着一個笑話,得以入宮的,”她怔怔的望着他,“現在,您還願意聽臣妾將一個笑話嗎?”

楚桓點點頭。

“從前有一個書生,家裏很窮,但是每次上山砍柴的時候還要大聲讀書,他的妻子覺得很丟臉,便要求與他離合,書生無奈答應了。後來,書生考上了功名,被皇上封爲太守,衣錦還鄉的時候,卻看見前妻與現任丈夫正在爲太守鋪路,於是心中不忍,便好好安置了妻子一家人,妻子自動請罪,希望與書生重新在一起,書生卻在地上潑了一碗水,告訴她倘若她可以將地上的可水收回來,便答應她的願望……”夏暮兮眼中星星點點,盡是淚色,“這就是破鏡難圓、覆水難收的道理。”

“暮兮,”楚桓屏息,認認真真的盯着她,“你究竟想說什麼?”

“皇上已經知道了,不是嗎?”夏暮兮苦苦一笑,直視他的眼睛,並沒有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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