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棲閉上眼睛, 後腦被男人的手掌緊緊扣住,鼻尖上滿滾燙濃烈的酒氣,令人目眩神暈, 裸露外的皮膚似乎都發起燙來。
男人的吻兇悍中帶着點絕望的瘋狂, 彷彿想要將前的人喫拆入腹, 再拖入見天光的深淵沉淪。
陳棲被燕寰帶着跌跌撞撞站起,蠻橫地壓了牆上,他喉嚨裏壓出點喘息,眼睫顫着,意識混沌起來, 蒼白的手指下意識攥緊了男人的外套。
貓咪看懂滾成一團的兩人做什麼, 只急得咬住陳棲的褲腳,喵嗚喵嗚叫着。
幾鍾後,客廳沙發上, 燕寰老老實實靠沙發上, 色帶着點潮紅, 他前的陳棲眼尾帶着點紅, 領子解開了一顆,露出一截清晰蒼白的鎖骨。
陳棲手上拿着杯水,坐燕寰旁邊, 低聲道:“喝點水。”
滿身濃烈酒氣的男人遲鈍地抬頭,好半晌才道:“我今晚能這裏嗎?”
“我可以睡沙發的。”
陳棲淡淡道:“可以。”
反應遲鈍的男人愣了愣, 然後小聲道:“那可以讓我下守着嗎?能讓智能機器人趕我走嗎?”
陳棲遞了水杯到燕寰脣前,低聲道:“也可以。”
“因今晚要睡我那裏。”
一個小時後, 安靜如雞的男人老老實實睡了陳棲的牀上,他睜着眼,看着枕旁的人睡着了, 才悄悄地將人抱了懷裏,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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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偌大的臥室很安靜,大牀上靠一個眉目桀驁的男人,他先錯愕環視了四周,便驟然低頭望向他枕邊正安靜沉睡的陳棲。
沉睡的陳棲呼吸淺淺,一截白瓷般的脖子上帶着少佔有意味強烈的曖昧吻痕,彷彿被人反覆舔舐,痕跡很重。
似乎睡夢中□□穩,那個容蒼白的男人眉頭輕微蹙起,眉眼中帶着倦怠,脣色淺淡的脣也微微抿起。
燕寰指尖有些發顫,喉結重重滾了幾下,按照這個酒後醒來的情景。
他昨晚喝醉了。
好、好像把陳棲給強上了。
男人臉色慘白了下來,喃喃道:“完了……”
身旁的陳棲眼睫顫了顫,似乎將要醒來,燕寰渾身都僵硬住,彷彿一桶冰水從頭澆到了腳。
陳棲即將醒來的幾個呼吸間,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漫長得一點一點擠壓着男人的髒。
燕寰半垂着眸子,恍惚間腦海裏甚至浮現上幾個瘋狂至極的念頭。
任務區的那個南島,信號屏蔽性極強,他精神力能夠將整個島覆蓋上,那個島上,能夠好好將他的陳棲藏起來。
到瞭如今這個地步,陳棲很快就會進入任務世界,擁有一感情值基礎的陳棲會遇見那個小白臉,並且甚至會像喜歡他一樣喜歡那個小白臉。
燕寰眸子中帶上了深深的戾氣,他恍惚想着,如果把陳棲鎖起來,會會好一點?
就鎖那個南島裏,用着銀色的鏈子將陳棲那截腳踝鎖住,夜裏伏他身上哭得再厲害,他也會慢慢拽着他的腳踝將人拉回來……
忽然,燕寰感到懷裏了,陳棲帶着點冰冷蒼白的指尖纏繞上他帶着槍繭的手掌,懷裏的人還沒完睜開眼,就帶着睡意蹭了蹭他胸膛。
男人僵硬住,慢慢低頭望着他懷裏的陳棲睡眼朦朧睜開眼,他看着陳棲將臉埋他懷裏,帶着睡意跟他小聲道:“對起。”
“我應該沒把情弄清楚就對生氣。”
這幾乎陳棲人生中第一次有着那麼理智的行,但情緒爆發的那天,他根本無法控制和壓抑自己的情緒。
燕寰愣了,沒說話,卻被陳棲誤以沉默。
陳棲抬起頭,歪着腦袋小聲道:“昨晚親得我好兇。”
燕寰僵硬住了,下意識沙啞道:“很疼嗎?”
陳棲眼裏帶着點笑意,他微微直起了腰,將腦袋放了男人肩頭上想了想道:“有一點點。”
“過我先做錯了,所以沒關係的。”
燕寰喉嚨了,聽着陳棲枕他肩頭,輕輕說着他以他第一個任務世界受世界意識的影響,對他做出那些的。
燕寰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沙啞低低道:“真的,第一個世界就喜歡上了。”
陳棲將頭埋男人的肩頭,帶着點鼻音道:“嗯。”
燕寰抱緊了懷裏的人,喃喃輕輕固執道:“我騙的。”
陳棲笑了起來,偏頭吻了吻男人的臉龐道:“好。”
門外的貓撓着門,陳棲了,剛想下去給它開門,燕寰皺着眉頭,凝重着神色摁住陳棲,低聲道:“別亂,待會疼,我去。”
說罷,男人給貓咪開了門後,陳棲想要下牀,卻被男人輕輕鬆鬆小抱起,被抱起的陳棲帶着點茫然,就聽到男人低聲道:“我待會去買點藥。”
“我先給做個早餐,哪裏舒服就告訴我。”
陳棲重複奇怪道:“買藥?買什麼藥?”
燕寰耳廓紅了紅,低低啞道:“就…那種藥…”
“昨晚我什麼都記得了…說太兇了……”
陳棲沉默了半晌,好半天纔將臉埋男人胸膛上,閉着眼神色複雜,小聲道:“昨天摁着我親了好半天。”
“就睡着了。”
燕寰抱着陳棲的腳步猛然頓住,停了客廳上,陳棲探出個腦袋,安慰道:“可能太累了。”
燕寰:“……”
陳棲親了親他臉龐,認認真真安慰道:“下次我們喝酒了。”
燕寰沉默地俯身將陳棲放沙發上,然後悶頭朝着門外走去,陳棲歪着腦袋疑惑道:“去哪裏啊?”
朝着門外大步走去的男人悶頭咬牙切齒道:“我他媽去把李放那孫子給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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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處最近傳言最盛的什麼?
高嶺之花了一個任務區的毒瘤,哦,現審判處的人私底下都稱作毒瘤了。
他們稱任務區的小狐狸精燕寰。
高嶺之花陳棲了任務區的一個小狐狸精,自願放棄了第三個任務世界的治療,使得少人都哀嚎了起來。
他們廢了老大勁纔打聽出第三個任務世界的攻略對象性格和愛好,就等着被治療出來的高嶺之花多看幾眼。
沒想到陳棲直接了那小狐狸精給放棄了。
少都勸陳棲說,有戀人了也耽誤他治療,但陳棲老老實實對着他們解釋道:“燕寰精神力有點穩,我怕我進去他會出什麼情。”
幾個審判苦口婆勸道:“看燕寰那樣,精神力穩的樣子?”
就那個桀驁馴的囂張樣,還怕出什麼?
沒想到他們前的陳棲認認真真肯道:“對啊。”
幾個審判:“……”
此後,審判處的人都嘆息,他們的高嶺之花哪都好,就眼光太行。
眼光太行的陳棲撐着下巴望着正給他低頭裝着粒子槍的燕寰道:“真的可以進去嗎?”
陳棲前第二個任務世界的躍遷門,正發着盈盈的白光。
燕寰給他裝着防身的粒子槍,聞言抬頭揉了揉他腦袋,輕輕道:“進去吧,去看看那些對好的人。”
陳棲靠椅子上,靜靜望着前的時空躍遷門。
好一會,他起身,結果燕寰給他的粒子槍,站躍遷門前,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回頭看了燕寰一眼。
燕寰靜靜站他身後,見他望過來,上前了一步,低頭吻了吻他的脣畔,酸溜溜低低道:“許跟秦恆走得太近。”
陳棲笑了起來,點了點頭,走進了時空躍遷門。
整個凝固的時空剎那都了起來,陳棲停當初他出去的那個地方。
虛空上依舊懸浮着好幾個人的投影,一道熟悉的聲音帶着笑意溫柔道:“很高興,我們能這裏等到您回來。”
陳棲偏頭望着如水波盪開的投影,靜靜抬手,觸了觸虛空那些投影。
系統輕輕溫柔道:“您想我們了嗎?”
空中流的數據親暱地纏繞上陳棲的指尖,陳棲笑了起來道:“對。”
他很幸運,有個人現實中也願意拼命地去會他怎麼去愛,會了怎麼擁有感情。
系統頓了頓,然後帶着笑意道:“您有了愛人嗎?”
陳棲點了點頭,眼神溫柔了起來道:“的。”
談話並沒有維持多久,陳棲望着雀躍飛舞的數據,抬手輕輕觸了觸,笑起來道:“他精神力有些穩,我就進去看他們了”
系統聞言有些舍,他道:“您真的去看看他們嗎?”
陳棲碰了碰一個小巧的數據道:“我知道,這就他們。”
流的數據流頓了頓,溫柔地將陳棲環繞了起來,輕輕碰了碰陳棲的眉。
系統溫和道:“的,它們都很高興您能回來看它們。”
系統的聲音頓了頓輕輕道:“我也。”
懸浮空中的數據流形成一條牽引線,指引着陳棲朝着外那道光門走去,系統溫柔道:“您的愛人好像有點擔您,您該出去了。”
陳棲被那條數據流送到了光門前,聽到系統輕輕道:“我們因您存,您才我們的世界。”
它們會作出做陳棲難的情。
它們的世界,理應被它們偏愛。
陳棲被那條數據流送出了光門外,沒有拒絕,安安靜靜順着那條數據流出了光門。
光門外,燕寰抬起頭,有些意外道:“那麼快?”
陳棲站光門前,他轉頭看着那道光門慢慢關上,笑了起來,走向了燕寰低低道:“嗯。它們讓我出來的。”
舍得讓他難。
燕寰抬手撥起他額髮低低道:“用擔我的,進去吧。”
陳棲抬手抓住男人的手,眨了眨眼笑道:“下次吧,現該回家了。”
“家裏的貓還等着我們呢。”
燕寰頓住,半晌後,他低頭吻了吻他的蒼白指尖,眼裏帶着點笑意輕輕道:“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