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我們的魔法陣開火了。但是效果依然不好。每枚魔法彈只能殺死大約2-3人,這對敵人一兩萬人的隊伍如隔靴搔癢,根本沒有什麼作用。
幾十步的距離少林派霎間就衝了過來,前排的長槍兵已經和我們的的長槍兵在爭奪鹿砦的控制權了。戰天下把弓箭手後撤,戰士全部前置,他手上畢竟有六萬人。就算少林派再厲害也不過只有一兩萬,3-4個換一個還換不來嗎,戰天下可不信這個邪。
我親身體會過少林派的厲害,知道僅僅憑藉戰天下他們很可能擋不住。所以調回了狂人的二千八百騎兵,讓他們對少林派的南北側翼衝擊。
由於我們和營寨的距離太近了,以至於敵人的十萬突擊部隊出不來,出來的僅僅是少林派的最爲精銳的一兩萬人。而我們北面和南面的部隊也排不開,只能跟在騎兵後面突擊。導致與少林派交戰的人數並不比敵方多,所以我們的人數優勢一時半會顯現不出來。
僅僅十幾分鍾,少林派的前鋒就突破了我們的鹿砦防線,雙方的交換比達到了駭人的5:1。戰天下都有些抓狂了。敵人只有一兩萬人,前鋒也就幾千人,居然把自己幾萬人打得直往後退。他大喝一聲命令所有戰士跟着他向前壓,他又狂化了。
我們的隊伍在戰天下的鼓舞下,蜂擁向前,終於站穩了戰線,不再向後退,與少林派絞殺在一起。雖然交換比還是很高,但是畢竟敵人也有了一定了損失。
似像知道自己真正擁有超強戰鬥力的只有自己少林派的一萬九千人,而後續的幾萬部隊,別說出不來,即使出來了,也不是同盟軍的對手。他必須要儘快突破戰天下的前陣,把敵人的投石車陣給毀了。所以似像親自來到前鋒處,對上了狂化的戰天下。
戰天下騎着戰馬向似像衝去,他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他也知道似像在敵人的隊伍的地位,只要自己能拖住似像,甚至讓他受傷,那麼自己就算給他殺了,也是值得的。
戰天下利用戰馬的衝擊力,揮舞着狂暴之斧向似像掃去,這個力量是非常大的,以至於地上的灰塵都被狂暴之斧的斧風帶了起來。但是似像卻穩如泰山,雙手緊握他那根木棍,一動不動地盯着衝過來的戰天下。
就在狂暴之斧就要砍在似像頭上時,似像腳步微錯,便閃了過去,狂暴之斧從似像頭頂貼着臉掃了過去,颳得似像麪皮生疼。接着木棍迎着戰馬馬腿掃了過去。又是這招,幫會賽時,就是這招把狂人和其他五位戰士掃下馬來,制止了敵人的騎兵突襲。現在似像仍然使用這招,因爲這招騎兵還就沒辦法對付。
戰天下自己可以狂化,但是他的戰馬卻沒辦法狂化,立刻馬腿被似像勢大力沉的一棍打斷了。戰馬猛地往下一沉,戰天下一下子就被摔在了地上。還沒等戰天下從地上爬起來,似像的木棍便如劍一樣插進了他的咽喉。狂化的戰士全身的物理防禦力都大增,唯獨咽喉和眼睛兩處命門依然脆弱如故。在似像手裏木棍與槍沒什麼區別,脆弱的咽喉,被木棍一下子穿透。戰天下掛了。
從戰天下縱馬向似像衝鋒,到被似像打下馬,接着被殺,說了這麼多,其實僅僅一瞬間的時間。同盟軍的戰士們幾乎呆住,大家都知道似像厲害,沒想到似像厲害到這種地步,只是一個回合就把同盟軍裏攻擊力最強的已經狂化的戰天下斬於馬下。
“同盟軍敗了!殺呀!”似像不失時機地高喊,少林派士氣大振,向我們殺來。同盟軍本來就在戰天下的鼓舞下才用4:1、5:1的交換比和少林派鏖戰,現在戰天下一死,這些人士氣低落,交換比大增,戰線立刻開始後退。少林派居然就靠一萬多人把我們前陣的六萬人打得直往後退。敵人已經突入前陣很深了。
接到前陣失利的報告,我連聲催促狂人的騎兵。
很快狂人的騎兵調動到位了。狂人把騎兵南北方向各分一千四百騎,同時發動了突襲。幫會賽時,就是狂人的騎兵突襲,破了敵人的集團氣場,從而贏得了比賽。這次應該也不會讓我失望吧。
就在狂人的騎兵距離敵人側翼幾十步的時候,敵人南北側翼的部隊幾乎同時排出了密集長槍陣。林立的長槍槍尾抵在地上,槍尖斜向上靠在前一個戰士的肩上。這樣的戰士居然排了十幾排。由於戰場較爲狹窄,敵人側翼的縱深卻異常深厚。
狂人看到了敵人專門用來對付騎兵的佈陣,知道自己的突擊將給騎兵軍團帶來巨大損失,本想止住衝擊,或者向幫會賽那樣繞過去。然而狹小的戰場使他的無法向邊上繞行。高速奔襲的騎兵軍團也根本停不下來,只要狂人自己停下來,就立刻會被身後的騎兵撞飛。
狂人明白今天他的騎兵軍團已經沒有倖存的可能性了,他把壓一咬,再次提升了戰馬的速度,盯着敵人的第一排戰士,騎槍平端,衝了上去。死就死吧,如果南北對沖,說不定就把敵人的大陣給穿透了。那樣敵人的集團氣場也就破了吧。就讓自己死得有價值點吧。
立刻敵人的前三排戰士被狂人的騎兵撞開了,幾個少林派的戰士被撞飛出去,前兩個少林派的戰士則被直接穿在了狂人的騎槍上。少林派的刀槍不入也只是對普通人而言的,附帶着騎兵高速衝擊的巨大動能的騎槍,很容易就穿透了他們的身體。然而狂人自己也被敵人的好幾只長槍同時穿透,他長嘯一聲“衝啊!”變成了白光。
騎兵軍團是同盟軍裏裝備最好、訓練最嚴格、待遇最好、也最驕傲的一個兵種。二千八百騎見到自己的總指揮第一個英勇就義,都狂叫着義無反顧地撞上了少林派的長槍陣。
騎兵軍團二千八百騎隨着他們的總指揮義無反顧地撞上了少林派的長槍陣。每一個騎士都會撞開三排敵人的戰士,騎槍至少能穿透兩名敵人的戰士,然後自己再被敵人的長槍穿透。敵人如同刺蝟一樣的長槍陣就這樣被騎兵軍團硬是用血肉撕開了口子。僅僅過了十分鐘,二千八百騎兵全部陣亡,但是卻從南北兩個方向把敵人的側翼幾乎穿透。憑着幫會賽的經驗,只要把他們的大陣分割成兩半,他們的集團氣場就破了。然而由於敵人的縱深過於厚實,騎兵軍團全軍覆沒也沒有完成這個人任務。但是跟在他們後面的步兵從被撕開的口子殺了進去,雖然仍然不是少林派的對手,交換比仍然高達4:1,但是我們畢竟人多,南北兩個方向拼命向中間擠壓。錦馬超和橫掂一點也不吝惜兵力,不斷地投入軍隊,向用騎兵軍團全軍覆沒的代價而撞開的口子突擊。
似像知道自己的側翼出現了問題,但是他卻顧不上了,只是拼命向前突擊。最前面是自己的100名親傳弟子,後面是1000名再傳弟子,這是少林派的核心力量,也是少林派的尖刀。這把尖刀現在正不斷地向同盟軍前陣突擊,由於戰天下的陣亡,前陣沒有一員大將可以抵擋似像的攻勢。前陣副總指揮狼牙棒看到狂化的戰天下在似像面前走不了一個回合,所以也就不再上去和似像單挑,來增加似像的功勞了。所以少林派以勢不可擋之勢幾乎把同盟軍的前陣給劈成了兩半。
似像的目地很明顯就是要毀掉敵人的投石車陣,只要這個東西給毀了,自己的大寨就還能支持,否則在自己的投石車沒能造好之前,估計大寨就給攻破了。把敵人的投石車陣毀了,就能給自己至少爭取三天時間,那時候自己的投石車也就造出來了,數量也不會比敵人少,到時候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至於完成這個任務之後,還能不能再活着回到大寨裏,那不是現在考慮的事情。只要完成這個任務,哪怕是少林派全軍覆沒在這裏也是值得的。
錦馬超和橫掂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用人海戰術把少林派的側翼給殺穿,只要把少林派割裂成兩部分,他們的集團氣場可就破了。然而少林派實在太強悍了,第四和第三戰術集羣也不是戰鬥力最強的部隊,錦馬超和橫掂不管投入多少兵力,少林派的幾乎要被騎兵給擊穿的側翼,慢慢又給填補起來。現在交換比達到了6:1,少林派一點都不爲自己被三面夾攻而擔心,完全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那些攻入缺口的部隊,互相之間缺乏戰術配合,訓練水平和裝備水平參差不齊,居然被少林派很快消滅。漸漸的少林派又成了一個整體。騎兵軍團全軍覆沒而獲得的一點優勢又被敵人板了回去。惱羞成怒的錦馬超和橫掂把所有的怒火都發到少林派後續華北區的部隊頭上去了,那些部隊可沒有少林派的實力,又加上從大寨裏出來的兵力不多,所以被打慘了。剛剛從大寨裏出來的幾千兵馬還沒有來得及有什麼動作,就被錦馬超和橫掂親自帶隊給衝亂了。
少林派一共出來一萬九千人,在出門的時候被投石車砸死三千來人,與戰天下的前軍硬拼陣亡三千,被騎兵軍團衝擊陣亡四千多,現在似像手上已經不到九千人了。由於錦馬超和橫掂南北兩路夾攻,少林派雖然沒有被截斷,但是卻被錦馬超和橫掂親自帶兵把後續部隊給打亂了,切斷了少林派與後續華北區幫會兵力的聯繫。其他華北區幫會的實力可不能和少林派比,突擊力量不強,所以打得一團糟,被錦馬超和橫掂的部隊給逼在大寨裏出不來,而少林派又拼命向前突擊。於是戰場上就出現了一個結果——少林派被合圍了。
我和硬扛讓天使們攜帶我們飛在天上查看戰況,少林派像一把尖刀一樣插在我們的大陣裏,仍然不斷地向投石車陣前進。而他們身後,錦馬超和橫掂的部隊已經會師了,並且不斷加厚以阻擋敵人的後續部隊與少林派的聯繫。北門出擊的巴桑率領的部隊被第四戰術集羣分出的五萬兵力阻擊住,南門出擊的達累贊普率領的部隊被第三戰術集羣分出的三萬兵力死死擋住。這些高原區的兵卒,並沒有少林派的突擊能力,所以一時半會也威脅不到我們對少林派的包圍。
我用通話器與硬扛通話:“硬抗兄弟,從現在的情況看,少林派已經被合圍,我認爲少林派是敵人的主心骨,也是一隻異常強悍的力量,如果能殲滅它,會對敵人造成重大打擊,所以下一步的戰術圍繞儘快殲滅少林派展開。爲此搭上我們的投石車陣也在所不惜。”
硬扛說:“幫主,如果投石車陣被毀,那麼我們至少需要三天時間才能再造出這麼多投石車來,而敵人也可以趁這個時間造出和我們一樣多的投石車,我們要想再佔據遠程攻擊的優勢就難了。”
“打仗不是靠武器,而是靠人。這樣一隻強悍的隊伍,本來我就怕它不出來躲在烏龜殼裏防守,現在出來了,還被我們合圍了,如果我們不喫下去,實在對不起老天爺和似像大師給我們這個好機會。”我笑着說。
“既然幫主這樣想,我馬上制定圍殲少林派的計劃。”硬扛說。
“先把前秦的投石部隊撤下來,他們現在算是技術兵種,別和少林派拼命,讓他們統統到後面去,一條龍的五萬人也交給他,給我造投石車去。我就不信,敵人可以像我們一樣,能爲造投石車專門撥出八萬人手來。他們還能比我們造得多?”我說。
“是,我立刻安排。”硬扛答應着。
“還有安排宣傳部的人讓空軍帶着,用擴音器,在天上對少林派喊話,比如你們已經被包圍,你們的後續部隊已經退回大寨,你們南門和北門出擊部隊已經被擊退,現在你們是孤軍等等,反正目地是瓦解他們的士氣,至少也能起到擾亂他們的目地。”我在空中想到了一個心理戰的好辦法。這種心理戰對在大寨裏龜縮的敵人沒什麼用,但是對被合圍的少林派來說肯定有用。
“高,實在是高,我對幫主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硬扛開起了玩笑。
“滾你的,你他媽的什麼時候學會貧了,趕快去辦事。”我笑罵着。
......
看到少林派陷入了同盟軍的重重包圍,華北區幫派也急了。要知道少林派就是他們的頭,也是他們利益的協調者和仲裁者。有少林派在華北區各幫會才能凝成一股繩,少林派不在,這些幫會誰也不會服誰,互相之間誰也不肯爲別人犧牲自己,立刻他們的協同作戰就有如虛設。深知這一點的華北區各幫會,知道事急,顧不上討論,都拼命向切斷少林派後路的錦馬超和橫掂的部隊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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