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的一聽主事的人來了,趕緊往我這裏狠狠地瞪了一眼。
眼神的犀利程度真的好牛逼!
這老孃們真是一下子給我瞪愣住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打她?
那指定不行啊,我怎麼一個大老爺們會動手去打一個女的呢!
這怎麼可能違揹我的誓言。
我淡定的憋了她一眼,我可是真是不想搭理她。
那女的可能是看到瞪我比較有效果吧。
她還直接一邊摸着眼淚,一邊往我這裏走了過來。
這是要走苦情路線?給我打苦情牌了。
她走到我面前就那種大老孃們特有的嗓音對着我說“你是這個破地方的老闆?”
還破地方?她腳踩的地上還是我的地方,真是沒想到給臉不要臉。
這句話來的特別強勢沒有給我任何準備,點了點頭,我沒有說話。
感覺和這種人去理論,那你必輸無疑,所以我只靜靜的在那裏聽着!
不講理的人終究是不會講理的。
可能是我的不管不顧給這個大老孃們帶來了優越感,看到自己的話有很大的效果直接又開始了下一波攻擊。
況且好男不和女鬥,再怎麼講也說不過女的。
這一定是從古至今都有的根深蒂固的想法,畢竟這是真的說不過。
她走到離我更近的地方,指着我就開始了中國老孃們特有的罵街模式,開始不停地和我理論,我當時整個**子都是亂的!
這簡直就是潑婦罵街,形容的一點毛病沒有。
除了表嫂以外的女人罵我,這人可真是第一次。
我把思緒放空,想聽聽她到底在說着什麼。
我此時就想捂着耳朵,逃避這個地方,就像她口中所說的破地方。
不過我唯一聽清了一句話就是“你開什麼不好,你開麻將館,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嘛?”
我聽到這句話我就不樂意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我自然是懂的。
害人?這種東西只有陷入纔會害人。
那是他沒有制止之力,和我的麻將館有什麼關係。
如果每個人都犯了一個錯只是在外面找原因那麼這個社會恐怕沒法發展下去了。
而且我這就很納悶了我開麻將館怎麼了,我又沒有逼着你老爺們玩,輸錢就來找我,那我不是要忙死了!
這自己的家庭解決不了,不從內部自身找原因還來我這要說法了?
我是不可能很輕易的放過他們兩口子。
我心中也上來一股子怨氣,文峯看到我的臉色有點變了,手中握緊了拳頭。
我真的可能要急眼了。
“閉嘴。”我看着面前三寸不爛之舌,繼續在趁着口舌之快的老孃們掐着腰指着我在罵街。
我真是不想再聽着她繼續在我的面前撒野了。
這不就是騎在我的腦袋上拉屎啊。
“我就要說!你們做錯事還不讓人說了?”她就像有着一肚子的理說不完一樣這麼的瘋狂。
儼然就像一個野蠻人。
“是你家的事別在我這鬧。”我覺得我已經放平了語氣,很平和的訴說這件事。
我的心情就差一點就能點燃。
“一個巴掌拍不響,就是你們害了我家...”說着說着她竟然還要哭出來的樣子,周圍的人圍了越來越多,大家議論紛紛。
好像就真的是我欺負了她一樣,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幹!
還一個巴掌拍不響,這都是藉口!
我的內心已經抑制不住火熱,我掃視一圈望向她的老爺們。
他彷彿把這件事置身於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握緊拳頭直接越過這個老孃們,奔着那個老爺們走了過去。
我連她的身體都不想碰,到時候再莫名給我定了一個罪名,再碰瓷。
我感覺今天就諸事不順。
這外面的人也真是好信!
下雨天還能打着雨傘堅持的看着熱鬧,我也是挺佩服。
“穿的人模人樣怎麼能幹這種事?大家給我評評理!”她直接抓住我的手,也很會抓住人民羣衆的眼球。
所有人很自覺的就站在了她的立場上,都在不約而同的符合着。
這下子我感覺我彷彿成了千古罪人。
文峯看不下去了帶着小弟們想清理現場的一片混亂的場景。
我趁着混亂直接甩開了她抓住我的手,瘦弱的女子怎麼能禁錮着我?
可是這些人好似有理更是有勁的直接賴着不走,還有人更過分的說今天只要動他一下就訛死我們。
我的胃開始往外反着苦水,這他們一個兩個醜陋的面目真是噁心到我了。
這種人類存在的真是一個錯誤,令人髮指!
既然管不了她們那麼我就找肇事者!
我繼續着像我最初的路線走去。
我看到那個老爺們站在那裏,一臉就是特別無能的樣子,只是遠遠的看着。
“沒錢就別來玩!”我一聲大吼直接奔着他就去了,明顯的我看着他顫抖了一下。
我的氣一下子從天靈蓋又湧了上來!
我走到那個老爺們面前,我抬起來拳頭就是狠狠地一拳頭,打在了那個老爺們的臉上。
他根本都沒有任何反抗,彷彿已經安靜的成爲植物人。
我惡狠狠的瞪着他,根本不想放過他眼中波動的一絲一毫。
我用了小幾層力氣就直接給那個老爺們打的後退了好幾步,好不容易才站住。
這男人也真是脆弱,不過我再打一下就骨折了吧。
這才叫真正的碰瓷吧!
那個老孃們被我這麼一下打愣住了!她站在那裏驚呆了!
我冷着臉看着周圍喫驚的人,我想這不就是他們想看到的場面嘛。
終於她反應過來,那個老孃們大聲的驚呼着,捂着嘴巴根本沒想到我會這個樣子。
我哪裏放過這次機會,直接往那個老爺們的肚子上踹了過去。
直接給那個老爺們踹的坐在了地上,我緊跟着就是我那套熟悉的打人動作,直接用腳踩在那個老爺們的臉上。
老孃們這下真的淚崩,根本來不及擦乾眼淚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求求你...別打了!”我看着這時的她纔是真正的小女人吧,爲了自己的男人什麼都可以做。
我哈下腰輕聲的對着那個老爺們說“對你媳婦好點,以後別來了,讓我知道你還來就剁你手指頭!”
雖然我只是輕描淡寫的述說着,可是這種事情我也不是沒幹過。
我直接從兜裏把刀扔到了那個老爺們的臉的旁邊。
我就是要嚇唬他。
他看到刀之後更是嚇的直嘚瑟,還好沒有尿褲子。
我抬起腳看着他立馬從趴着變成跪着,就像一隻乞討的哈巴狗一樣乖巧。
那個老爺們也真的是慫的一批,被我嚇得開始流起來了眼淚!
我看着兩個人都是跪在地上無比虔誠的樣子,我也沒想到竟然事情轉變的如此快。
我也沒有說話,這時他們可能是有些慌亂了,亂了自己的腳步。
他急忙對着我說“宇哥,我錯了,我知道了,你說的我都記下來!”
那個老爺們連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嘴角的血也流了下來。
那個老孃們看到自己的老公嘴角開始流血了,這下子可給她弄急眼了,直接上來就往我的身上撲了過來!
我想她應該是逼急了吧。
畢竟兔子逼急了也咬人。
她用着特別無力的拳頭打着我的後背!
還是帶着哭腔說着“你幹嘛,打人是吧,我今天撓死你!”
哼,真是自不量力的東西。
竟然上來就要往我的臉上抓!我趕緊往後躲了一下,爲了一點事,我在破了容,那就不值得了!
這女人也真是變臉比變書都快,怪不得男人受不了她。
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文峯看到那個老孃們有點失控了趕緊上前拉了下來,那老孃們哪裏會這麼老實,嘴裏開始大喊“我要報警,報警你們打人!”
那個老爺們,被我剛纔打的那幾下,還沒有反應過來,我聽到那個老孃們喊的了,趕緊制止那個老孃們下一步“別報警!”
他自然是知道走法律是不可能的。
我想他還是明事理的人。
我說完就往麻將館裏走了過去,進去拿出來一萬塊錢,直接扔在了那個老孃們面前。
不就是爲了錢嗎,大不了我給你就是了。
息事寧人,破財消災的道理我都是懂的。
而老孃們一看到我把錢扔到了自己的面前,一下子就更不樂意了起來。
我不理解來找事不就是爲了錢嗎?
她的嘴裏開始飄起來髒話了“你他媽罵誰呢?”
我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眼前慢慢的布上了陰翳。
他們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給的錢那叫施捨,說是罵人都侮辱了這個詞。
我看到那個老爺們慢慢的站了起來,對着我鞠了一躬,對着自己的媳婦說“媳婦,回家吧,我以後再也不會碰這個東西了!”
我從口袋中掏出來香菸,果然還是錢管用。
那個老孃們聽到自己的老公都這麼認真說話了,眼睛裏有點不信。
可能是因爲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老爺們這麼認真過,她楞楞的於是停下來了。
我對着我的小弟們點了一下頭,告訴他們不用再拉着了!
她起身攙扶着自己的老公,往外走了回去!
我站在那裏看着文峯,完完全全在那裏怨恨着文峯,文峯也看出來我的眼神了,趕緊往我這裏走了過來,對着我說“宇哥沒事吧,你這事也不能賴我,我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這種事情,讓我來辦的話,我一定不會辦好的!”
文峯的那種祈求原諒的小眼神一下子就打在了我的身上,我想想還是算了,我聽完,直接往麻將館裏走了進去,特意讓小弟們把那些圍觀的人羣都給弄散了!
好不容易主人公走了,她們也沒有理由不散。
不過看這樣子她們還有些欲猶未盡的感覺。
果然信了那句話,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大。
我繼續抽着煙自顧自的走到麻將館裏,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沒有說話,讓自己把剛纔的那種情緒安靜了下來!
看來最近我的情緒波動確實有些太大了。
文峯他們也跟着走了進來,陪着我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