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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八戒和一羣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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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這些事情,柳白衣也不催着了塵離開,饒有興趣的看着了塵拿出一把戒刀,在空中不斷比劃。

以柳白衣對刀的瞭解,這戒刀是個厲害玩意,若是真要論起來,比他手中的歸年還要強出不少,就算和藏鋒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作爲使用這把刀的刀主,了塵對刀法的瞭解是不弱的,柳白衣以往只見了塵空手對敵,就算不及也是使用法器經書,戒刀還是第一次看見。

他想和了塵比刀,打一場。

以刀客的身份。

了塵按住頭領的頭,揭開他的帽子,唸誦經文,念一句就揮動一次刀,不一會兒,就出現一個瓦亮的光頭。

了塵認真道:“今日爲你剃度出家,合該有個法號,我看你沉迷苦欲,噩好殺人,不如就取名叫做八戒吧。”

八戒疑惑不解,小心問出法號原由。

了塵微微一笑,輕聲道:“不殺生,不偷盜,不思欲,不妄語,不飲酒,不眠坐高廣華麗之牀,不裝扮打扮及觀聽歌舞,不食非時食,此乃八戒,望你以後持之重之,珍之習之。”

柳白衣聽得津津有味,聽到這裏發現頭領的法號是八戒,不由得轟然大笑:“八戒?這倒是個有意思的,聽說在以往有個佛祖,未成聖之前也叫做八戒。”

了塵收回戒刀,回道:“八戒只是法號而已,佛家弟子都可以取,我可以叫八戒,他可以叫八戒,你也可以叫,沒有什麼不同,在以往繼承繼承佛祖法號的弟子,都會有一番大的作爲,我給他取這個法號,也是這意思,終究是佛國以外第一位佛家弟子,不能馬虎。”

“至於八戒佛祖,倒是挺有意思的,先前你和我說,佛祖有斬妖除魔的,那自然也有教化魔道的,第一位魔頭叫做悟空,第二位就是叫做八戒了,他是魔道,我在教化,合該叫做八戒。”

說到八戒的時候,了塵一直在看着柳白衣,讓他有些膩味,恨不得當即拔刀斬下了塵的光頭。

柳白衣能說出八戒,這樣就是知道八戒的意思,哪怕他是一個聖人,有些別樣的意思。

“一頭豬妖啊,着實是有些意思。”

了塵聽着柳白衣的話,也不在意,八戒佛祖的確是一頭豬妖,哪怕成了佛教聖人,該是的還是,這件事情是沒法爭辯的,也無需爭辯,聽說當時八戒佛祖也不在意自己身份,自己又何必做出這種行爲。

了塵看着八戒,想了想拿出幾本書遞給八戒,又拿了一件僧袍爲其穿長,若是忽略掉他滿臉橫肉,到有幾分和尚的樣子。

了塵環繞四周,對着那羣山賊,繼續說道:“你們可願入我佛門?”

山賊互相對視幾眼,紛紛低頭認命,老大都做了和尚,自己當然也不能免俗,在哪裏混都是混,差不了多少,更何況這個光頭好像是傳說中的神仙人物,自己以後跟着他,那也是神仙了。

想到這裏,哭喪的臉也帶笑容,爭搶着把頭遞在了

塵刀下。

柳白衣看在眼中,覺得幾分好笑,若是這些頭低在自己刀下,那斷的就不是發,而是脖子了。

過一段時間,除了柳白衣之外,站立着十多個光頭,頭上各個個發亮。

了塵還想說些什麼,柳白衣就出聲打斷:“你們今日來劫道,想必是做了準備,可有住宿的地方?”

這話是問八戒的。

八戒聽後先是愣神,復而又反應過來,不停點頭。

“回回二當家,在後邊不遠處就是我們的山寨,裏面有錢糧有女人,可是瀟灑快活的很。”

在八戒心中,爲自己剃度的了塵是大當家,那在他旁邊的柳白衣自然就是二當家了。

了塵聽後默然,愈發覺得自己今夜所做是正確的,這些弟子,需要認真教育了,佛門弟子怎麼能近女色呢,除非你修的是歡喜禪,了塵默默想道,歡喜禪已經失傳許久,想要練習,怕是癡人說笑。

柳白衣摸了摸下巴,當即讓八戒前面帶路,能在晚上找個住宿的地方,爲何還要趕路呢,更何況了塵現在收了一批弟子,也需要傳下法度。

八戒一羣人帶着柳白衣兜兜轉轉,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才依稀見到有幾間小房子委屈分佈在山腰上,柳白衣見狀,臉都綠了,他本以爲只需一點時間,卻沒想到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就連這些房子,也是破爛不堪,彷彿來一陣稍大的風,就能吹倒,八戒一行人能在這裏待這麼久,倒是頗有些不凡。

進入房中,也是如房屋本身一般,悽悽慘慘,只有一張牀是完好,其餘的地上凌亂的鋪上茅草打着地鋪,可見其艱苦。

柳白衣看後都不忍心。

了塵一直在行着苦修之路,並不在意自己生存狀況如何,一日有一餐飯食,薄被蓋身那就足夠了,可他到底是在佛國,哪怕再差,也比一般人好出太多,現在看到房間的樣子,都覺得自己過得比自己人好,也是難爲了。

了塵肅然道:“你們以後是我佛家弟子,當受我的照顧,這些破爛的地方就不必住了,明日便和我去山上伐木,修繕一下房屋,以後這地方,就是寺廟了。”

八戒依然不理解了塵說的話,只能點頭以對。

能修房子是極好的,他們以前也想過修繕,可都是不願意動手,也就任由房子破敗下去。

這時外面傳來女子叫喚聲,了塵回首望去,是一位極其美麗的女子,女子倚在房門前,嘴中還叼着一根草,對了塵嗤之以鼻。

“是個和尚?還把這些臭男人都變成小和尚,是個有意思有本事的人。”

了塵心中明白,這女子就是八戒說的女人了,只是看這樣子,倒像是八戒一夥人被女子劫持了,和他設想的頗有一些不同。

了塵認真回應:“女施主認得佛門弟子,想來也是有傳承的人,也正如女施主說的這樣,這些人以後就是我佛門弟子,這地方就是他們清修的地方了。”

“先前這些弟子,若是對女施主做過無理之事,小僧一肩擔下。”

了塵說的鏗鏘有力,女子大笑幾聲,不屑道:“就這些小癟三,能對姑奶奶我怎麼樣,姑奶奶只是在這山上迷了路,一時找不到下山的地方,才住在這裏。”

八戒低聲嘟囔幾句:“你都在這裏住了半個多月,糧食都快被你喫光,這路迷的夠久了,兄弟們也餓得沒法子,這才下山搶劫,沒想到一回來就做了光頭,這年頭連山賊都不好混了。”說完之後蔚然長嘆。

女子搖搖頭,面色很難看的,她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爭論,因爲她確實是做了,搶劫山賊的糧食,也是開了個先例。

“我說了會付錢的,但是要我走之後,現在人還沒走,喫了他們糧食只怪是儲備不足,怨不得我。”

柳白衣默默聽着,品出幾分意思,這女子要是沒有想錯,應該是世家女子,再次估計也是那些江湖門派出來的,從小嬌生慣養,喜愛驅使別人,八戒就是遭了她的手。

八戒以往或許是對他沒轍,但現在有了了塵這座大靠山,心中或許是有了一些想法。

果不其然,八戒哭喪着臉,跪在了塵腳下,抱着他的大腿,不斷哭訴着,八戒猶如一個信號,其餘剛剃度的和尚,也跪了下來,哭聲連成一片,驚動飛鳥也是一片。

了塵看向女子,不斷盤算,他和女子無緣無故,不能出手擊手,若是非要如此,那就只能靠一旁看戲的柳白衣。

女子有些惱怒,自己不過是喫了一些糧食,喝了幾壇酒,要知道在家中,自己可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對於這些喫食,都是看都不看的,現在能喫,是給他們臉了。

當即說道:“父親曾說過,佛教禿驢都是些坑蒙拐騙的人,又讓人噁心,又愛管閒事,現在看來,父親說的是真的。”

這話是誅心之言,莫說是了塵,哪怕這話說給一向脾氣好的釋聖聽,釋聖也會轟然出手,將女子打成粉末,最多事後爲其念一遍往生經,了塵閉上眼睛,手掌往下壓,女子身上出現重力,不斷往下壓。

在了塵心中,女子已經被定義爲惡人,出手教訓也是無妨。

女子不屑一顧,拿出一張畫卷,裹住自己,重力轟然消失,復而又出現在了塵身上。

了塵有些驚訝,但並不以爲意,還想施展手段,柳白衣摁住他,朗聲道:“還是讓我來吧,對於女子我還是很擅長的,畢竟殺的也有不少了。”

話音迴盪在女子耳中,殺氣四溢。

女子不解,她只是針對那些和尚,爲何這個刀客也要對自己出手,覺得自己有些無辜。

柳白衣可不管這些,走到女子面前,認真說道:“了塵是我朋友,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對他出手,那我就得對你出手,提醒你一句,我出手沒有輕重,女子也會死,得小心。”

輕輕拔出歸年,刀光一閃,磅礴氣息洶湧奔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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