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安排
姜福壽冷笑:“張長老,我不過是看在同爲崑崙聖地的份上,沒有對你施重手,莫非你真的以爲,就憑你”
話未完,張子初的身影一虛,直接瞬移動他面前。姜福壽手一揮,一圈金光罩了下來,擋在他面前:“就憑你四五門的修爲,又怎麼破”
破字剛剛出口,居然意外言中,張子初一拳揮出,居然直接穿過金光防禦,“轟”地一聲,打在他的身上。狂肆的仙元力隨着拳勁直接入體,在他的體內一路炸裂,直衝識海而去。
姜福壽也不是剛修煉一天兩天的稚兒,見情況不對,先保命要緊,識海中的元神法訣一動,層層金光從識海中彌散而出,託住體內狂肆的仙元力,左右手一合一翻,整個人已飛退出百米開外,隨手將一口靈丹納入口中,體內靈力流轉,轉眼間將張子初的拳勁和仙元力消個乾淨,體內的傷勢也隨之恢復過來。
這時,張子初摸了摸手上的佛戒,又一拳轟在那些捆住千奇門諸人的金線上。只見佛戒上白光一閃,那些金線立即寸寸斷開,消散無跡。
原來是那枚佛戒的特異功能,姜福壽算是鬆了口氣。剛纔張子初一拳穿過金光罩時,讓他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似乎是他改變了某種法則,才能如此輕鬆地破了金光罩。想要改變法則,那可是擁有領域的井級高手纔有地水準,這胖子該不會是扮豬喫老虎吧!可接下來。在驅散體內的拳勁和仙元力時,又分明覺得他應該只是五門左右的境界,正疑惑間,剛好見了他解金線的情形,讓他心中大定。
張子初其實也不敢鬧得過火,剛纔乘姜福壽的輕敵,他的確可以將姜福壽封在領域之中。重手、陰手加黑手,讓他有八條小命都能報銷掉六條。只是那樣一來。剩下的長老們一旦警覺,遠距離放殺手地話,只怕千奇門的人很難倖免。
更要命地是,以他現在的水準,如果領域全開,能籠罩方圓十丈,但卻頂多支持一刻鐘。時間一過。體內元力耗盡,只有任人宰割了!浩然宗的長老們頂多再賠上一個,試出了他的水準後,接下來的長老立即就可以將他滅了!
大家都有忌諱,麻桿打狼,兩頭都怕。對峙吧!大家一陣默然,種種衝突似乎已結成一個解不開的死結,卻又還沒到讓人不顧一切的地步。甲乙丙丁多個選項,選哪個都難以下手啊!
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習慣了修行地人倒不會因爲這十分半刻感到不耐煩。倒是老天爺好象等不及了,天空中雲霧嵐氣已經散得乾淨,萬里無雲,只是青青一色。在渡劫臺上空。有一點金芒慢慢透出,散下絲絲金光,讓人神清氣爽。
飛昇之門,據說飛昇之門也有很多種,但這其中有沒有區別或等級之分就不清楚了。這回出現在渡劫臺上方的飛昇之門,是以金芒爲導,閃爍出現了。從金芒出現的速度來看,想要組成完整的飛昇之門,大約還需要一個小時。
浩然宗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幾乎都打定主意。無論如何。必須在一個小時內擒龍奪脈。否則,兩次失敗不說。到哪兒找第三條龍去?張子初的表現越出色,反而讓他們覺得,想要宗派中興,必須拿下這一城!
四長老圍定佘龍頭,姜福壽對上張子初,基本上就沒有餘力再顧及別人了。誰還有空?朱垂範啊!
別以爲朱垂範在姜福壽前面乖得像個小學生,可這幾年在浩然宗也不是白混的!功法、靈丹、明師、妙寶,他是一樣不缺,一年修行頂人家五十年。
他現在的境界也就一門而已,相當於初次飛昇天界地仙人,可他手中還有法寶啊!天理誅心劍、萬象隨心甲放在天界都是極品法寶啊!以他現在的實力,掃平千奇宗絕沒有問題。既然長輩們都有事,又爲了他,他又怎麼好意思不出手?
仰頭看看頭頂上越來越多的金芒,朱垂範嘆了一口氣,走向千奇門諸人。光這一招虛空漫步,無所憑藉,卻如履平地,就是千奇門任何一人都做不到的。
看到他過來,蕭金鈴臉上浮起厭惡的感覺:“姓朱的,你來幹什麼?”
朱垂範向她深深地鞠躬到底:“看在昔日青梅竹馬地份上,小兄求鈴妹成全!”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蕭金鈴眼角硬是溢出兩滴黃豆大的淚水,急忙一仰面,靈力微動,將這兩顆淚水給蒸發掉了,冷冷地說:“這位公子,我們認識嗎?至於想讓我成全你什麼,只要你有臉說,我就掂量掂量,不過,我事先告訴你,這成全你是我的人情,不成全你是我的本分,沒有其他任何因素。”
朱垂範誠懇地說:“不瞞鈴妹,龍脈一事關係到小兄畢生的修行境界和理想追求。對佘爺爺雖然有大害,但等異日我修煉有成,一定百倍彌補於他!”
蕭金鈴搖頭:“你我原本就不認識,又何來人情?我看,做人,還是本份一點,免得邯鄲學步,神仙佛祖沒修成,連自己是個人都忘了!”
剛剛還說成全他是人情,不成全他是本份,既然沒有人情,又要本份,不是明擺着說你癡心妄想嗎?問題是你蕭大小姐說話也該宛轉點啊,這麼尖酸刻薄,這不是逼人家發飆嗎?
朱垂範功夫做足,仰天嘆息一聲:“我以我心託明月,無奈明月照溝渠。既然鈴妹如此誤解小兄,小兄只好大事爲重了!”
說話間,層層威壓從他體內湧出,推向千奇宗諸人。比起剛纔姜福壽收發自如的威壓,朱垂範的威壓多了一點肅殺之氣,少了一點收放自如的控制,首當其衝的兩名千奇宗長老在他的氣勢下,已是一口鮮血噴出,忙往嘴裏塞了幾顆靈丹後,頹然退後。
“鳳翔九天,羽翼護生,啄爪卻敵!戰!”蕭金鈴雙眉橫豎,怒容滿面,在她地ff8眉心之間,金光一閃,一隻金色地鳳凰長鳴而出。羽翼交錯間,層層金色護罩落下,將千奇門衆人護住,身子一翻,啄爪之間,靈力如劍,衝開威壓,直劈朱垂範。
星器三極的法寶,而且身寶合一,發揮出十成地威力,防則能抵禦住朱垂範的威壓,攻,也能傷得了他!
朱垂範促不及防之下,差點着了道。幸好他身上的還有件萬象隨心甲,比飛鳳簪的等級高了兩級,感受到危機後,自動浮出他的體表,一連串符篆飛舞,擋下了飛鳳簪的攻擊。
“天理永恆,人慾幻像,以實破虛,斬!”月器一級的天理誅心劍出,更不是飛鳳簪所能防禦的了,一道劍光斬下,直接破了飛鳳簪的防禦。再一道劍光橫斬,飛鳳簪一聲悲鳴,顯出金簪原形,落在蕭金鈴的手中,身上幾道細細的裂紋已從簪尖直貫鳳頭,頓時讓蕭金鈴痛徹心扉。
沒了飛鳳簪的保護,朱垂範的威壓又至。這回不光是威壓了,反正已經豁出去了,他也就不講什麼仁義道德或是情面這些沒有任何意義的東西,手中的法訣往天理誅心劍上一拍。天理誅心劍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再一振,共計化爲九把利劍。紫丹子、蕭金鈴和七位長老人人有份,脖子全都架着一把。真要是一拍兩散,就不信張子初那胖子能一下子救下九個人。
張子初還真沒輒,不只是因爲他救不救得了千奇門諸人的問題,更在於他們對他的信心問題。朱垂範這狗急跳牆的一招,那種眼神裏隱含的瘋狂,讓佘老頭以爲事不可爲,已長嘆着放棄的抵扣。浩然宗四名長老,急急扣了佘老頭,又以各種法訣掩蓋他的氣息,以免飛昇之門過早打開。
到了這份上,張子初如果妄自出手的話,不僅自己的底細會給姜福壽等人看個清清楚楚,鬧到最後,能不能救人還是個未知之數。
他乾脆也聳聳肩,放手了:“行!算你們狠!這回擒了佘老爺子準備幹什麼?煎炸炒煮,還是煉升龍丹?”
姜福壽哪會跟他多說廢話,向千奇門的人行了一禮:“得罪!得罪!”轉手一提佘老頭,帶着浩然宗諸人直接劃破虛空,回崑崙去了。千奇門的人雖然個個眼中噴火,無奈身子還被朱垂範給禁錮着,只能眼睜睜看着浩然宗的人消失無蹤。
這邊,張子初飛快地解開了千奇門等人的禁制,蕭金鈴第一個淚如泉湧:“胖子!你你怎會可以放任他們離開?”
“我擋得住嗎?”。張子初苦笑。
紫丹子也長嘆:“這事也怪不得張道友,只是希望佘爺爺沒有性命之憂纔好!”
蕭金鈴突然一把擰住張子初:“胖子,那豬玀送升龍丹使佘爺爺渡劫化龍,而後又擒龍奪脈的事,你是不是事先知道?”
“別污辱了豬玀,人家可是憨直的生物,怎麼可以跟朱垂範比?”張子初對她後面的問題不置可否,但無疑於已經默認。其實,以他與姜福壽剛開始時的對話,早已透露了這個消息。
蕭金鈴臉色一僵:“那你爲什麼不事先告訴我們?即使無法預防,也寧可浪費了那顆升龍丹,讓佘爺爺推遲化龍劫!”
張子初笑了:“因爲我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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