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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蔡家阿媚終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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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照沉默了下,仰頭望着蔡嫵:“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會按照的意思”

蔡嫵挑挑眉,彎腰笑看着郭照:“照兒,有沒有告訴過,家面前說話可以不必像談判一樣?”

郭照愣了愣,隨即明白蔡嫵話中含義。低頭沉思片刻後,帶着困惑猶豫的眼神看向蔡嫵,語氣遲疑,聲音平平地解釋:“父母五歲那年就離世了,後來兄長胞弟也相繼去世。和阿姊投奔叔父。寄籬下又爲叔父嬸母所厭棄,根本就忘了怎麼跟家相處。”

蔡嫵聞言撫着郭照頭髮的手微微一頓。偏頭望見郭照的表情後,心裏閃過一絲疼惜,蔡嫵衝這會兒正扒着門框往裏探頭的兒子郭奕招了招手,一衆不解的,目光裏把郭奕領到郭照身前:“奕兒,該叫她什麼?”

“阿姊。”郭奕脆生生利落落的回答。

蔡嫵笑了笑,然後循循善誘地問郭奕:“奕兒,以前說要怎麼對娘?”

“要好好愛惜孃親。爹爹說,這話是與他共勉。”

“那對姐妹呢?”

郭奕眨眨眼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後,像小狐狸一笑咧着嘴笑了笑,一扭身抱住沒有絲毫防備的郭照,也不理郭照僵硬的表情和略帶抗拒的掙扎,直接拉着家袖子特熱情的發邀請:“阿姊,阿姊,奕兒房裏有好多新鮮小玩意兒,帶去看看好不好?”

郭照愣怔地瞧着自己被拽的袖子,然後仰頭不解地看着蔡嫵,卻見蔡嫵衝她點了點頭,一臉樂呵地吩咐郭奕:“帶阿姊去可以,別鬧騰太晚。明天咱們還得趕路。”

郭奕滿不乎地應了一聲,自來熟拉着僵不愣登的郭照往自己房裏走。杜蘅郭奕前腳走後,後腳就不放心的跟上。而杜若看完整個前因後果後似有所悟地瞧瞧蔡嫵,等三離遠以後幾步湊到蔡嫵近前小聲地說:“姑娘,認這個義女是爲了小公子?”

蔡嫵很誠懇地點頭承認,轉身走到榻前坐下,撫着自己小腹跟杜若解釋:“奕兒從小榆山長大,見的少,就是有也多半是往來的親朋。再加上這些年,家裏只有他一個孩子,又是個聰慧討巧的,所以都把他當寶貝兒似的捧着供着,很多事情外面孩子看來已經很習以爲常,但奕兒看來還頗不可思議。”

“姑娘是怕奕兒見識淺,去了許都會和其他孩子相處時喫虧?所以讓那丫頭帶着提點些?”

“這只是其一。還有一些是因爲之前榆山,奕兒雖然不怎麼有同齡玩伴,但家姑爺陪他的時間長。姑爺的那性子也知道,跟兒子處得哪像是個當老子的。跟奕兒一處,爺倆兒是一個比着一個能鬧騰。可將來到許都就不一樣了:他會有許多事情忙,分不出那麼多精力再陪奕兒。如今又有了身子,精力不及從前,肯定有的地方會顧忌不到。奕兒年紀還小,到許都後跟榆山落差太大他會受不了。而跟他解釋有些事他也未必聽得懂。所以乾脆讓他多個姐姐,這樣至少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備受冷落。”

“這事先前就琢磨過,本來想嫺兒最合適,但嫺兒堅持要陽翟守孝,所以就只能作罷了。沒想到半路竟能這麼個性子的姑娘:剛烈,要強,心智比一般孩子成熟,經得事也比同齡孩子多。又趕上她和咱們家算同宗,可不就是天賜的機緣嗎?其實說來也是那姑娘合了的眼緣。不知道爲什麼,看着她總覺得有一種熟悉感,就像見到毓秀姐姐又像見到威兒一樣。”

蔡嫵說完眼睛暗淡了一下,抿抿脣,有些傷感地低下了頭。杜若也心有悵然地不再言語:看姑娘那意思,她是認定這個義女了。若是其他,她說不定還能勸勸。但如果讓她想到高夫和二公子的事,恐怕要姑娘改主意就難辦了。對姑娘來說,這兩就是她的兩大痛處,對高夫亡故,是她痛失摯友。二公子出走荊州,是讓她愛怨交織。可偏偏心裏對着兩還牽掛着,惦記着,懷念着。一旦有了讓她移情的東西,她必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

“姑娘,您的心思,杜若明白。只是您問也不問就帶了這麼一個義女進京,姑爺那裏是不是有些不好交代?”

蔡嫵擺擺手,笑眯眯地挑挑柳眉衝杜若及其肯定地答道:“家姑爺?覺得家姑爺像是會乎這個的嗎?他呀,充其量就是派查查這姑孃的底細,若是沒什麼貓膩,他巴不得有個多叫他一聲父親的女孩兒呢。”

杜若聽完眼角抽搐,表情古怪地低下頭:姑爺那行事風格詭異莫測的要命,誰知道他見了這義女到底啥反應。姑娘有句話評價他啥來着?叫腦回路跟正常不一樣。沒準兒,他還真不乎姑娘自作主張這事,搞不好家真能像姑娘說的那樣挺樂呵有個孩子管他叫爹呢?

不過杜若這頭還沒發散思維想透郭嘉到底會怎麼反應,蔡嫵那邊就撫着小腹,一臉柔和,語氣幽幽地跟肚子裏孩子對話:“說,小丫頭(他們家目前默認這孩子是個姑娘),說爹現幹嗎?有沒有想們呢?他一個許都,沒管沒顧的,會不會又照顧不好自己?會不會”

杜若眉梢直跳地聽着蔡嫵的話,低頭肩膀聳動忍着將出口的笑意:姑娘這一胎懷的比上一胎要舒坦許多,情緒也沒那麼大起大落。但也只是相對而已。懷奕兒的時候,姑娘是時不時愛哭愛掉淚,愛給姑爺胡攪蠻纏。這會兒姑爺不,姑娘先前倒沒顯得什麼,可自從往許都趕路以後,杜若就發現她家姑娘話比以前多,而且記性也變壞,一句話重複次數比先頭多了幾倍。

尤其現離許都路程日近,她家姑娘更是愛有事沒事對着肚子自言自語。說的內容五花八門,總結落腳點就是擔憂孩子他爹一個外的飲食起居到喫飯穿衣。凡事都有顛來倒去絮叨上幾回,讓杜若這些聽來聽去聽得都快能熟練背誦的暗自揣摩:她家姑娘是不是因爲姑爺這會兒不身邊,滿腹壓抑?所以只能“居心叵測”地對着自家孩子灌輸:寶貝兒,爹其實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笨蛋,將來可千萬不要學他。

杜若臉含笑意,聲音發顫地跟蔡嫵誠懇建議:“姑娘,天晚了,是不是該安置了?有什麼話,咱明天再跟小姑娘說吧?”

蔡嫵一掃剛纔跟郭照對話時的利落及跟杜若解釋時的清明,歪着腦袋很是認真地糾正杜若:“不行。孩子胎教要從小抓起。現看奕兒就後悔當初淨讓家姑爺跟他說話,都沒來得及對着他說世上只有孃親好,瞧這小子現跟不如跟他爹親吧?所以對着這姑娘得早下手,不能再讓們姑爺搶了。有句俗話叫:女兒嬌,女兒好,是孃的貼身小棉襖。可不能莫名其妙又丟了件棉襖。”

杜若看着每次有身子思維都能直逼宇宙浩瀚的自家主子,眼角抽搐咋舌祈禱:老天爺保佑,讓咱們儘快平安無事的到許都吧。對着這樣的姑娘,也只有姑爺有轍應對啊。

而許都一家酒肆裏,三十多歲的店掌櫃手撥着算盤珠,百無聊賴地趴壚面上,眼瞅着他們店裏最後一對特奇異的客。客中,年紀稍長的那個四十上下,衣裝得體,面色沉靜,很有風度地執杯飲酒。而他對面那位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的樣子。只是家舉止卻真能讓見的咂舌。倒不是說他多寒磣,相反家長得很清俊,可就坐沒坐相,喝沒喝樣。明明一身上等衣料,偏偏外袍沒繫腰帶;明晃晃一身文士打扮,但那飲酒動作也忒“豪氣干雲”,這爺簡直就是“斯文掃地”的現場版呀。

不過店掌櫃對着這倆到真沒想往出趕的意思:年長的那位,店掌櫃沒怎麼見過,估計不是酒道中。年輕的那位,店掌櫃看着也不熟悉,但憑着多年曆練的火眼金睛,店掌櫃有預感,若是伺候好了,這以後就是個長期財神爺。

當然被他暗暗評價的倆是絲毫沒意他的想法。家照舊喝自個兒的。不,不光是喝自個兒的,年輕的那位喝着喝着直接端着自己的空酒罈把手伸到他對面臉前頭,把杯子往家面前一杵:“公達,沒了。”

做他對面的荀攸眉角直抽,邊一臉無語地給郭嘉倒酒邊瞧着喝的眼睛亮亮的郭嘉心裏哀嘆:說他今兒到底是什麼運氣,怎麼就碰上這浪子酒癮犯了呢?不對,這麼說也不妥,這傢伙沒酒癮的時候少,是他今天點背,要不怎麼會出來司空府被他抓了呢?

郭嘉倒是完全沒注意到荀攸表情,家杯子被倒上以後,很滿意地收回手,拄着下巴,眯眼看向正忙着收拾桌案狼藉的酒娘。

荀攸見此輕咳一聲:“奉孝,這些天過的如何?”

“很好啊。”郭某特利落地給了一句回答,隻眼睛依舊瞧着家酒娘,也不知他說的很好是說他這些天過得很好,還是家酒娘姿色很好。

“咳,是問許都感覺如何?”

“還不錯啊。”郭嘉抽空給了荀攸一個眼神,完事以後又調轉到酒娘身上。

荀攸看着郭嘉反應,一時哭笑不得。他幾乎升起一種本能的預感:以後的許都的司空府,肯定太平不了了。

其實就一個月前,郭嘉應荀彧推薦從兗州來許都,他就有過這種感覺。

當時曹操即因爲戲志才的離世傷心又因爲身邊才的缺少而焦急。聽說郭嘉來後,大喜過望,出城十裏把接到自己營帳。然後倆就進行了一場東漢時期的職場面試。面試的具體內容從天下大事到宏國偉志,從兵法軍事到謀士應變。涵蓋面積廣闊,分析程度透徹,面試結果,老闆很滿意,據說當時完事就感慨了句:使孤成大事者,必此也。而他第二天就司空府宣佈專門設了一個新職位:司空府軍師祭酒。就任:郭嘉郭奉孝。(作者注:三國志記載爲司空軍祭酒,省去師字是爲避晉世宗司馬師的諱。)

當然感慨具體有沒有,荀攸不知道。他只是郭嘉出帳以後很是關切地問了句:“怎麼樣?”結果這傢伙摸着下巴,吊兒郎當的回答了句:“嘖,這纔像個真主公樣兒。”荀攸聽完立馬額角掛黑線,也的虧曹操不愛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不然衝他剛纔那句,不曉得又惹什麼風波呢。

那時候所有都不知道,郭嘉這句很不着調的話後來被刀筆吏記錄下以後撰寫史書上就成了及其莊重及其正經的一句:“真吾主也。”而知道實情的蔡嫵瞭解實情以後,更是一臉古怪表情,點着郭照和郭奕的鼻子提醒:“史官也是,做史書是有修飾加工的,有些史官還會加進去些自己的見解。所以們以後讀史留個心眼兒,別它說是,就覺得是,它說非,就覺非。雲亦雲不是個好習慣,得學會有自己的判斷和主見纔行。”

荀攸微微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緊不慢地問道:“奉孝,妻兒是不是要到許都了?”

郭嘉“唰”的一下轉過臉,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撣撣自己衣襟:“是啊。估摸着再過五六天就該到了。”

荀攸對郭嘉這動作恍若未見,只極其自然地點點頭,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後跟着郭嘉敘家常:“奕兒今年有五歲了吧?”

郭嘉輕笑一聲:“還沒,不過也快了。年底的生日。想想,許都有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嗎?”

“典滿差不多吧?記得有一次閒聊時典韋說他是初平三年的。”

“他那腦子記得清記不清?怎麼見滿兒比奕兒高了有小半個頭了?真的像他說的只差兩個月?別是蒙咱們的吧?”

荀攸也不爭辯,只順着他話說:“可以去問問看。”然後就開始轉移話題,跟郭嘉談些其他無關緊要的問題。郭嘉也蠻上道,荀攸跟他說什麼,他就接口聊什麼,倆都特默契特心有靈犀地不談絲毫公事相關的事。不管機密與否,哪怕整個酒肆就只剩下他們這一桌,兩也都不約而同的繞開了很多問題:荀攸那是處於謹慎,而郭嘉則是看着極度不靠譜,但哪裏的線是實心的可以踩,哪裏的線又是底下空曠踩了會碰大坑,他還是相當門兒清的。

但就是郭嘉這個有點小欠抽偏偏又不甚過分的行爲讓許都司空府帳下的諸蔡嫵沒來的一個月都過着有些水深火熱的日子。這位爺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好精力:白天議事,晚上喝酒,半夜處理公文。也不知道他這夜貓子的習慣到底跟誰學的?反正許都這塊兒還真沒幾個有他這能耐的。

而被抓着喝酒的荀攸也不算是頭一個受荼毒的,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他之前樂進,於禁,李典,徐晃,夏侯惇等已經被郭嘉挨個抓了一個遍,他之後荀彧,程昱等又遭了秧。程老爺子喝高以後對着郭嘉吹鬍子瞪眼:“夫怎麼還不來?怎麼也不知道管管?不成,不能再這樣等着夫來了。明兒就得跟主公說去。”

郭嘉也不知道聽沒聽明白程昱意思,反正是滿不乎地揮了揮手,一副“您去說吧,好走啊。”的姿態。程昱見此更氣了,抬腿不甚利落地踹了郭嘉一腳,然後扶着牆踉踉蹌蹌走了。結果郭嘉等了一下午也沒見程老爺子的小報告遞上去,派到程昱府上一打聽才知道:老爺子回家一頭栽榻上呼呼大睡了,根本沒記得這事兒。

而到第二天,司空府衙內照例議事,程昱聳拉着宿醉的腦袋,無精打采地走到議事廳,跟曹操請罪以後,四下掃了一眼,發現郭嘉居然沒到場,不由皺了皺眉毛。

曹操見此輕笑着揮了揮手:他對自己的祭酒大到處搗亂的事是很有耳聞。只是現並非戰時,平日裏郭嘉閒着也是閒着。他這麼胡亂鬧騰也不是全無緣由。

毫無章法,棄了禮儀的交際要比採取那種循規蹈矩,循序漸進的方式更能快捷效率的融入許都環境,瞭解許都形式。而且有言道:酒品見品,放眼他座下諸位,沒跟郭嘉喝過的還真找不出來。一個月,能以這樣一種出意料的方式,把許都高層士摸底摸個七七八八,估摸着天底下也就他郭奉孝一個。

想到此,曹操捋着鬍子,呵呵地笑了,笑完眨眼看着程昱,很不着痕跡地爲郭嘉護短了一句:“瞧情形,奉孝怕是又流連他的酒鄉醉府了。看來這軍師祭酒一職設的到不冤枉,他當得很名符其實嘛。”

曹操說完,底下幾個將領就有高高低低地笑出聲來。徐晃就很爽朗地大笑着微抖着肩膀,笑完帶着曖昧兮兮地表情跟曹操解釋:“主公,前幾日曾聽奉孝唸叨說他夫馬上就要進許都。算日子,差不多就是今天。說不好咱們的郭大今兒沒留戀酒鄉醉府,被軟玉溫香纏住腳也有可能呢。”

徐晃話一落,廳中鬨笑聲更濃。其中不乏有趁機搗亂報復者者以恰讓聽到的聲音幸災樂禍道:“也說不定咱郭大不是被軟玉溫香絆住腳,是被久別賢妻堵住門了。”

而郭嘉那裏要是知道自己眼前這景是某位同僚預言過的,他肯定得之前狠狠的灌家三

作者有話要說:二姑娘終於來許都了,不容易啊。

奉孝,乃雞飛狗跳瞎折騰的日子到頭了。乃居然敢看酒娘?乃知不知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啊啊啊啊啊?

下一章,兩口子見面嘍,有想看小別勝新婚的嗎?乃們消了心思吧,二姑娘不會讓他如願的。

以上。

ps:收藏呢?評論呢?砸下我吧。

昨天缺了,我道歉。有機會的話,週末雙更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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