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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夫人們玄虛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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址,請牢記!

司空大人昨天還挺愉悅地參加戲嫺小侄女婚禮,去往人家府上鬧騰了一遭,今天現世報就來了:討曹檄文千餘言,形式整飭壯美,氣勢恢弘磅址:。可惜寫的內容卻讓曹操看了覺得分外扎眼,也難怪呢,陳琳這小老頭兒拿着筆墨不當回事,信手一揮,把曹操他們家連帶八輩祖宗統統給罵了一遍,甚至他手底下一堆屬下也是跟着中槍,全部成了助紂爲虐,是非不分的幫兇。曹操要是舒坦了纔有鬼呢。

曹司空眼瞪着檄文,狠狠抽了幾口氣,昨天喝的那點小酒被這篇檄文一擊,順着汗毛孔就全發出來了。人也立時變得無比清醒,頭不混,腦不暈了。咬牙切齒地抖着手把軍報傳給荀彧,冷着臉問:“諸公可有應對之策?”

荀彧莫名其妙地接過情報,帶前後瀏覽完一遍後,臉色變得異常精彩,想來陳琳那句:“帥將吏士,親臨發掘,破棺裸屍,掠取金寶。”狠狠戳到了荀彧肺管子。他是掌內政的呀,對於這塊沒他再熟悉的了。這胡扯的杜撰!許都是有發丘摸金不假,但是哪個有“所過隳突,無骸不露”?荀彧袖起手,把書信往下一遞,自己偏過頭對曹操說:“荀彧以爲,主公當與袁本初一戰。”

荀彧話音一落,就聽到一地抽泣之聲。有幾個文士模樣的已經變了臉色,跟看傻子一樣看着荀彧。

孔融更是睜着眼睛,捋鬍子慢悠悠說道:“袁本初四世三公的人物,且眼下又是總領四州之地,若與他征戰,文若先生當知勝算如何。故此,融以爲還是以和爲貴的好。”

荀彧蹙了蹙眉,扭頭瞟了孔融一眼,帶着極端的困惑:他很納悶呀,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這孔文舉是如何得出以和爲貴的結論的?

“文舉公此言差矣!公莫忘劉、項之前事。主公與袁本初之勢,與之何其相似。以彧度之:袁本初貌外寬而內忌,任人而疑其心。主公明達不拘,唯才所宜,此度勝也。”

“袁本初遲重少決,失在後機,主公能斷大事,應變無方,此謀勝也。”

“袁本初御軍寬緩,法令不立,土卒雖衆,其實難用。而主公法令既明,賞罰必行,士卒雖寡,皆爭致死,此武勝也。”

“袁本初憑世資,從容飾智,以收名譽,故士之寡能好問者多歸之,主公以至仁待人,推誠心不爲虛美,行己謹儉,而與有功者無所吝惜,故天下忠正效實之士鹹願爲用,此德勝也。”

“有此四勝而撫天子,輔以徵伐,誰敢不從?”

“與戰袁紹又何足懼哉?”

荀彧爲人文和,鮮少有如此言辭犀利的時候,所以他說話,孔融就羞愧地微微低下了頭。只是老爺子還是很固執地爲自己爭辯:“雖說如此,可算來,袁紹屬下兵卒七十萬,號稱百萬。我許都兵勇不過二十萬,如何得勝?”

曹操聞言眼睛一眯,有些諷刺地瞟了眼孔融。而荀彧、荀攸等人更是蹙緊了眉毛:這老頭兒今天真是太不識趣了!怎麼老來這些喪氣話!本來嘛,以弱對強,要與袁紹對陣就是一件對將士心裏很考驗的事,這人不跟着鼓勵也就罷了,他還偏偏拖後腿,難怪他保不住北海呢,壓根兒就不是那塊做官打仗的料子!他今兒來還不如呆家裏寫寫文章,罵罵人,琢磨琢磨經學呢。

在一屋子主戰派人腹誹孔融,而妥協派暗自給孔融打眼色鼓勁的時候,一個懶洋洋帶着宿醉的聲音忽然響起:“如何得勝就不勞孔文舉先生操心了!”

話音剛落,房門的簾子就被一隻瘦銷修長的手扒拉開,緊跟着就是吊兒郎當晃盪進來的郭嘉穿着依舊讓陳羣看了就嫌扎眼的一身便袍,笑嘻嘻地衝在座的人眨了眨眼。郭嘉還是平日裏那副輕鬆愜意,諸事不煩的模樣,其雲淡風輕之色,讓剛還是緊張地有些發木的氣氛立刻爲之一鬆。

曹操眼瞧着郭嘉也是稍稍鬆了口氣:其實有這麼一位經常會胡攪蠻纏卻隨時都信心滿滿,智珠在握的浪子下屬,絕對是一種難得的福氣。

郭嘉不冷不熱地刺完孔融就笑模笑樣地轉向曹操說道:“嘉來遲矣,還望主公恕罪。”

曹操剛被陳琳沒好臉色呢,緊接着又被孔融那個“二”人噎了一肚子火,這會兒一聽郭嘉這話,立刻被勾起了煩心事,繃了臉,似真似假地怒哼一聲說道:“郭大祭酒倒是悠閒的很?日上三竿方來府議,難道你不知列位同僚在這裏心焦?”

郭嘉眨了眨眼,也不怕曹操的嚇唬,而是轉頭指指窗外:“主公可知外頭已經下雪?主公便是要罰,好歹也得等嘉找到個座位後在宣罰令不遲?”

曹操一噎,“啪”地一聲輕拍上桌案:“列位剛纔與袁紹事上事有分歧。奉孝若不良策,今日廷議,便站着聽吧。”

郭嘉眼睛一閃,哭喪了臉轉向一排的同僚:“當然是打了,這還有分歧嗎?你們哪個傻子說要和的?”

孔融一下子就漲紅了臉,手指發抖地指着郭嘉,老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而一向看到郭嘉這麼講話都忍不住冷哼的陳羣,這次竟然破天荒衝郭嘉使了個“幹得好”的眼色。其他一羣人裏或面色緊繃,憋笑不止,或臉色通紅,滿眼尷尬。

曹操臉上一喜,掃了眼孔融,忍笑指着郭嘉問道:“奉孝認爲孤當應戰!”

“不止應戰!而且主公還一定會贏得此戰!”郭嘉理所當然地回了句,那口氣理直氣壯地就跟他說“下雨天出門你得帶着雨披一樣”。

曹操一袖手,往後移了移身子,換了個及其放鬆地姿勢問郭嘉:“奉孝因何如此斷言?”

郭嘉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瞟了眼孔融後屈手而算:“以嘉意度之,紹有十敗而明公有十勝。袁紹之兵雖多,不足懼也。”

曹操眉頭一挑:嚯,文若剛纔那個是四勝,他這個倒好,直接稱了十勝了。

“哦?孤倒不知,孤有十勝,而紹有十敗?奉孝試言之。”

“紹繁禮多儀,公體任自然,此道勝也;紹以逆動,公以順率,此義勝也;大漢自桓、靈以來,政失於寬,紹以寬濟,公以猛糾,此治勝也;紹外寬內忌,所任多親戚,公外簡內明,用人惟才,此度勝也;紹多謀少決,公得策輒行,此謀勝也;紹專收名譽,公以至誠待人,此德勝也;紹恤近忽遠,公慮無不周,此仁勝也;紹聽讒惑亂,公浸潤不行,此明勝也;紹是非混淆,公法度嚴明,此文勝也;紹好爲虛勢,不知兵要,公以少克衆,用兵如神,此武勝也。”

“明公有此十勝,於敗袁紹,有何難哉?”

郭嘉說最後一句話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刻意爲之。他把身子轉向了孔融,微低了頭,盯着孔融加大重音,咬字清晰,吐出最後四個字。把人家孔老爺子驚地微微瑟縮了下,反應過來以後又滿面怒容地瞪向郭嘉。

郭嘉早轉過身等曹操決定去了。曹操捋着鬍鬚,沉吟片刻後,眼睛閃亮地說道:“如此說來,孤當發兵討伐袁紹?”

荀彧手一合:“正當如此!然主公還需提防荊州劉景升。若劉表趁明公討伐袁紹之際無暇南顧之際,興兵襲取許都,明公便要重演兗州之事了。”

曹操一蹙眉:這次跟袁紹掐架絕對得上家底,留在許都後方的軍隊自然是不會太多,若劉表此時興兵,到時一樣腹背受敵。這麼看來,道確實該好好謀劃一番。

“劉景升不會來。”郭嘉在曹操還琢磨對策之際已經率先出聲,替曹操定了心。“劉表不過守成之人,若當真有雄視天下之心,他恐怕早就興兵進取江東。然在孫策死後荊州兵馬未動,可見劉表不過一介坐談清客,雖經營荊州富庶之地,但也只是據險而依,斷無霸王之才。”

荀彧聞言後思索了片刻,最後坐回坐席,不再出聲,看樣子是同意郭嘉觀點。而賈詡則是微微睜了睜眼睛,略微詫異地投向郭嘉:照着上次郭嘉說孫策的言辭,這次對劉景升,郭嘉可是相當客氣了。也不知荊州是不是有他什麼親戚朋友在,居然讓他如此口下留情。

曹操聽完兩位主要謀士的建議後,把目光投向荀攸和賈詡,以目詢問。

荀攸不出聲,只是略點了點頭。賈詡像是才睡醒一樣,跟曹操說:“宛城張繡可爲許都屏障,主公但取袁紹無憂!”

曹操“啪”的一合手,然後抓了一把的令籤,語氣鏗然:“傳令三軍:即日起整飭兵馬,年後兵發官渡,對峙袁本初!”

建安五年的春節蔡嫵過的絕對算不上是舒坦,因爲大節過去沒多久,連元宵節都不到,曹操就校場點兵,準備發兵官渡。而他曾經派去的前鋒,臧霸、於禁等已然率部在年前至琅琊、東郡,自東防守,與袁紹部有過幾次小範圍交鋒。

而此次的點兵,曹操更是下足了功夫,基本上許都在一場點兵後就只剩下了必要的防務軍備和一些老弱婦孺。能帶走的能上戰場的兵士,這次都被調上了戰場。曹操這次甚至狠下功夫,把自己家裏孩子能拎的全部拎上了點將臺。從曹昂開始一直到十歲的曹植,可上馬可挽弓的一個不落,統統將被帶上了官渡戰場。

蔡嫵從郭奕口中得到這個消息時,相當震驚地愣了很久: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魄力這種胸襟這份膽量的。曹操這回看着當真有些破釜沉舟的氣勢,都賭上全家族了。

可是回過頭,看着倆眼冒星星地郭奕跟嚷嚷着也要隨着一道去戰場的郭滎,蔡嫵忽然就覺得頭疼了:這倆孩子到底怎麼回事?奕兒是因爲同窗啥的都走了,他一個人孤單,心裏羨慕也有情可原。但小的那個是怎麼了?曹衝還呆在許都呢,再說了曹操就是再沒人,也不可能把親信手下的一四歲孩子帶上。那可不是恩寵,那是猜忌!

蔡嫵苦口婆心地勸了良久,許出去無數好處後,郭奕兄弟倆總算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打消了跟着一道征戰的念頭。郭奕還抱着被蔡嫵賠償的美食盤子,相當不滿地說:“可是,娘,你不是都能和丁夫人她們在一起嘀嘀咕咕謀劃什麼嗎?爲什麼兒子就不行呢?”

蔡嫵愣了愣,有些困惑地看着大兒子:話說她們這羣夫人們搞的這事絕對是祕密進行的,連奉孝他們那羣人都瞞着不告訴。爲什麼現在奕兒知道了呢?

“奕兒,你是從何得知娘在呃準備什麼的?”

郭奕眼睛一亮:“您真的在準備呀?本來奕兒只是胡亂猜測,想這麼說着詐詐您呢,不想竟然是真的。娘,奕兒能幫你們什麼忙嗎?”

蔡嫵抿起嘴,眼瞪着郭奕說了句:“你幫我保密。不許讓其他人知道就好。如果再有餘力,就在不去讀書的時候少給我惹點事,讓我省省心!”

郭奕一下子蔫兒了,聳拉着腦袋,垂頭喪氣地走出門外,臨了頗爲不甘地問:“真的不能?”

蔡嫵搖頭:“你又不會,忙也是忙倒忙。”

郭奕心裏暗自翻了個白眼兒,心話說:到底搞什麼我還不會?不會我不是可以學嗎?

結果等到謎底揭曉那一天,郭奕發現,他老孃告訴他的你不會,真的不是開玩笑的,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得會的。

許都幾十位夫人在曹操點兵完畢後,竟然就在校場不遠處聚集,各自身後帶了帶有三五個或□個的醫者打扮的僕僮。年齡從十四五到二十多各有不同,只是看神情看舉止,這幾百個絕對都是經過數月訓練出來的,可以上戰場的軍醫。

曹操帶着一衆點將後的大隊出來校場口的時候看到這個情景,異常的詫異。當先站着的是他的夫人丁氏,而之後基本上許都叫的出名叫的上號的夫人們皆在其列。

初春的料峭寒風中,這羣女人很安靜很安靜地站在道旁。沒有往日裏依依惜別的癡纏,也沒有平素裏夫君將離時滿是不捨的眼淚。

曹操一衆人被這情景弄得有些發懵,正搞不懂自家媳婦兒們在做什麼,就見爲首的丁夫人衝身後一個侍女招了招手,侍女會意,把一個托盤奉到了丁夫人手間。

丁夫人佇立道邊,神色從容地看着曹操他們的戰馬向前,目光平和地等待他靠近。在相距百尺的時候,丁夫人移步道中,手舉了托盤過頂,裙裾未撩,就這麼直直跪在了道上。

這下不止曹操那羣要出徵的將領,就連出主意的蔡嫵都有些發傻了:丁夫人,你這算是擅該劇本,咱們說好的,不是這麼來的。

可是前頭丁夫人都聽不到了,而且人家已經做出來這事,你就是攔也晚了。於是後頭夫人裏在蒙了一下,互相對看幾眼後,以見機最快的曹仁家莊夫人爲首,一個個也跟着到了路中間,“噼裏啪啦”跪了一地,蔡嫵是躲在丁夫人身後,邊跪邊腹誹着自我安慰:我這不是歸那個人,我這是跪謝許都那些將要出徵,浴血奮戰,護衛許都的將士。這一跪,不冤!

曹操那邊羣人都有些傻眼了,眼瞅着這“呼啦啦”跪了一地的貴婦,一個個頭疼費解地翻身下馬。曹操有些着急又有些困惑的大步走到丁夫人跟前,剛要出聲問一句這是怎麼回事?就見丁夫人已經聞聲抬頭,眼看着曹操一字一頓:“曹門丁氏攜諸夫人代許都上下婦孺跪謝許都出徵將士!”

曹操呼吸一滯,將問出的話也停在了脣齒間。良久,他才伸出胳膊,想是要架起丁夫人,卻被丁夫人輕輕掙開,把托盤往他面前舉了舉。

曹操遲疑地看了眼托盤,最終一把撩開托盤上的紅布。顯出下面一方摺疊整齊的軍旗。

曹操眼睛閃了閃,當着幾千雙軍官謀士的眼睛“唰”的一下展開了旗幟。

紅底黑字,杏黃旗邊。旗上鐵鉤銀劃,力度萬鈞的纂字:“漢司空:曹”。四字三一排列,全部精繡而成,字體立整,氣勢如虹,彷彿要破空而出般。

曹操眯了眯眼睛,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待仔細看定後,又發現這旗幟下頭有用同色絲線繡起的不甚顯眼的陌生筆體,一個個蠅頭大小,篆着諸如曹門丁氏、曹門莊氏、於門侯氏、張門夏氏的字眼兒。

此時若後頭那些高級將領目力好,看的仔細,一定會在這字上頭髮現和自己平日衣服上繡工及其相似的針腳和如出一轍的繡法。

曹操定定地盯着軍旗看了良久,臉色從最初的驚喜變到後來的正經再到現在的莊重。

他直起身子,展平了旗子,聲音沉厚地說道:“孤代許都將士收下這份大禮。”

丁夫人沉默了下,把托盤放到地上,低低地伏了下去,首放於掌,用只有曹操聽到的聲音說:“你和孩子們一定得回來!無論如何,孟德,請一定帶着他們,平安回來!”

曹操身子僵了僵,目光變得有些微微溼潤。他張開口,極其鄭重地向丁夫人保證:“好。”

丁夫人低着頭笑了笑。站起身子看着曹操,眨眨眼睛,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有些狡黠地低聲問:“你覺得怎麼樣?”

曹操被大夫人這久違的調皮弄得有些失神,放應過來後正兒八經地跟丁夫人說:“很好。若是能在添把火就更好了。”

丁夫人眼睛一眯,手向身後一伸,撈起了剛剛隨着她起身的蔡嫵,跟有些茫然地蔡嫵說:“慧儇,說兩句話。”

“啊?”蔡嫵傻乎乎看着丁夫人,有些搞不明白她意思:話說這幕劇情該是她的導演,怎麼現在演員指揮她來了?

丁夫人捅捅她腰眼,在她耳朵旁低聲說:“代咱們跟將士們說幾句話,要振奮人心些。”

蔡嫵睜大眼睛愣怔地瞧着丁夫人,以及她身邊正有些期待看着她的曹操,嘴張開又合上,最後還是低了頭,怯怯地喃喃了句:“這我沒有準備我還是你來吧。”

說着蔡嫵就往後縮了縮身子,看樣子恨不得把自己藏丁夫人身後。哪知丁夫人比她段數高多了,她剛起步,丁夫人就一把拉了她胳膊,往前一帶,蔡嫵就立刻出現在衆目睽睽之下了。幾千雙眼睛的目光也“唰”的一下集中在她身上,看的她頭皮發麻,兩腿發軟,還沒出聲,臉就先紅了:既有氣的,又有嚇的!

丁夫人還在後頭看熱鬧不嫌事大一樣慫恿:“我聽說你跟你跟你們家奉孝吵架時都是他喫虧的。奉孝那張嘴,前一陣可是把文舉先生駁的說不出話來。你既有這才華,棄之不用,豈不可惜?”

蔡嫵登時就被冤枉地百口莫辯,連苦臉都不敢擺出了:敢情司空府最厲害的,不是曹操!這丁夫人陰人,真的更狠!

不遠處郭嘉在看到蔡嫵出來時,微微蹙了蹙眉,擔憂地望向蔡嫵,因爲聽不見對話,饒是郭嘉也有些搞不明白狀況。但是憑感覺,卻覺得他夫人現在心裏不是在罵人就是在扎小人。

蔡嫵訥訥地跟丁夫人爭辯幾聲後,沒有出現效果。只好深吸了口氣,給自己靜靜心,然後忽然抬頭,也不看別人,更沒理會丁夫人讓她跟衆位將士說話的要就,就這麼直直地看向了郭嘉。

郭嘉靜靜地跟她對視了一會兒,忽然就聽到幾十步外,蔡嫵不算矜持地一聲喊:“奉孝!”

郭嘉被蔡嫵這一聲清喊嚇了一跳,但緊接着就瞭然地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配合着應了聲:“我在。”

只是他聲音很輕,只有身邊的同僚能聽到,蔡嫵那裏只能以他平日習慣,以口型模糊地揣度他這時的回答內容。

頭一次遇見這種彼此相談卻一方不聞的情況,蔡嫵一下就蒙傻了眼:聽不到他的話怎麼辦?總不能讓他跟着她一道喊吧?

丁夫人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轉了轉臉,從蔡嫵後腰處輕輕地推了她一把,小聲提示:“往前走!”

蔡嫵硬着頭皮,趕鴨子上架地往前出溜幾步,然後就臉色通紅,死也不再向前一步。

而荀攸,他們則睜大眼睛,豎起耳朵,非常好奇地看向蔡嫵:剛纔那一嗓子清喝,聽到的可不止郭嘉一個!他們全都聽的真真的。也都很想知道,這位蔡夫人她接下來會幹什麼?

蔡嫵站在原地,咬了咬脣,把手捲成喇叭狀放在嘴邊衝郭嘉喊:

“郭奉孝,袁紹勢大,你可有懼?”

郭嘉愣了下,聲音不大,但語氣平靜堅定:“婦孺尚且不懼,嘉七尺男兒,何懼之有?”

蔡嫵眯眼看着郭嘉口型閉合,繼續喊道:“除卻家國,若還有爲妻兒而戰?你可會悔?”

郭嘉還是那個蔡嫵聽不到周圍人卻能聽到的音量說道:“九死不悔。”

蔡嫵用眼角餘光掃了眼曹操有些肅靜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說的這些是不是起了反效果,只好又咬着牙喊了句:“袁軍壓境,軍心怯戰,你一介文士,可有退意?”

郭嘉眼睛一眯,轉頭看了看身後的同袍,一字一頓吐出:

“至死不退!”

蔡嫵忽然就笑了笑,誰也不知道她到底聽沒聽見郭嘉回話,只是聽她無比真誠地道了句:“好!那妾身安坐家中,靜待我夫凱旋之音。”

郭嘉揚了揚修眉,一直平和清悅地聲音忽然拔高,把他身邊荀攸嚇了一跳:

“一言爲定!”

蔡嫵這句算是聽到了。滿意地笑了笑。然後頓時想起自己剛纔說的話,好像離丁夫人要求差了些,不由有些忐忑地扭過頭,很慫地邁着小碎步一點一點向幾家夫人裏挪去。妄圖在丁夫人反應過來,要她返工之前,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讓丁夫人找她不到。

結果她擔心的事倒是沒出現,丁夫人對此什麼也沒說,曹操只讚賞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捧着旗回去了。

蔡嫵傻了傻,眼神兒幽怨地瞪向丁夫人以及周圍一遭正抿嘴微笑的夫人們。嘴裏小聲地抱怨:“我說我不去,你偏讓我去。這下丟人了吧?”

丁夫人趕緊揮揮手:“沒有,沒有。慧儇說的挺好。就是這個方式咳也虧得是奉孝,放眼許都,你這媳婦兒的思維,恐怕也就只有奉孝能接的上來!”

蔡嫵沒吱聲,心裏照舊糾結自己剛纔那亂七八糟的表現,忐忐忑忑地嘀咕:我剛纔那樣是不是太出格了?會不會效果適得其反,憑白給他添了麻煩?

她倒是不知道,在她幾十步遠的地方,曹操再說上馬後,對下屬說的頭一句竟然是:“若是蔡嫵爲鬚眉男兒,孤必要將其收入麾下。別的不說,只每次戰陣動員就省心不少。”

結果剛還一臉正經地郭嘉在聽到這話後,立刻涼涼地接口:“還是別了,主公。嘉覺得自己媳婦兒挺不錯,不用有個這樣的同僚了。再說,她要是男兒,我找誰去?您賠得起我一個這樣的媳婦兒?爲你提供精彩熱門小說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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