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喫了飯之後,先打了電話給保險公司,保險公司讓陵南這邊的定損員過來拍照定損了。
接着忙完了,於龍和謝清兒來到了嶺南電視臺。他們在電視臺裏並沒有認識的人,跟門口的傳達室的大爺說了來意之後,大爺打了內線電話給新聞採編部門,很快,一個胖胖的年輕小夥出來接待了於龍和謝清兒。
“你們好,我姓羅,你們有什麼新聞素材?”這小羅也沒請於龍和謝清兒進電視臺,直接在傳達室裏就問道。
“我們車在高速上被追尾了,結果交警無作爲……”於龍和謝清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就把事情的梗概說了出來。
“什麼?交警居然還說了這樣的話?你們有確鑿的證據麼?”小羅一聽情況,頓時有了興趣,立刻詳細問道。接着他看到於龍和謝清兒點頭,表示有錄音證據之後,小羅頓時熱情的把他們倆帶到了電視臺內部的接待室,這才詳細的採訪了起來。
小羅聽了於龍和謝清兒的全套錄音證據,再錄下來了他們訴說的詳細經過之後,腦海裏立刻判斷起這事兒能不能報道。
畢竟在國內,很多事報道不報道,那是記者要先琢磨好的。小羅琢磨着,小小的“發配邊疆”的交警應該沒問題,於是他說道,“好的,我們會盡量做成報道的,如果有什麼新的問題,我會聯繫你們兩位的。”
說着,小羅把於龍的電話號碼要了下來,禮送於龍他們出了電視臺。
“哼,這麼一個小小的警察,想不到咱們會直接來找電視臺吧?”謝清兒冷笑道。
“咱們這已經算是留給他面子了,沒直接鬧到網上去,否則他們整個中隊都要喫不了兜着走。”於龍淡淡的說道。一個小小的不作爲的警察,也根本不值得他花多大心思來對付,也不需要他用多強力的手段來折騰。
從電視臺出來之後,謝清兒又注意到了於龍車那被撞的屁股,她頓時心中一陣不爽。“車怎麼辦啊?難道就等着?”
“這陵南好像還沒有保時捷的4S店,反正已經定損過了,只能回中山再說了。”於龍說道,
謝清兒微微嘟着嘴,心中不爽,“好好的車,多新啊,買來還沒開多久呢,結果就被撞了。”
“呵呵,不如這麼想,這車我也沒花什麼錢。”於龍倒是挺想的開。
“對了,給吳家打個電話吧?說咱們明天去看看。”
按照於龍的意見,很快這謝清兒給吳家打了電話,說清楚了來意。吳家的人對這種“慕名上門”的醫生,有些驚訝,不過他們還是很客氣的表示了歡迎。
畢竟,現在吳家老爺子幾乎是被全國最好的醫生宣佈了死刑,被宣佈只有一年不到的活頭了。現在他的家人,是真的有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架勢了。
第二天一早,於龍他們起牀,在賓館餐廳喫好了早飯之後。謝清兒打了個電話給吳家,說明她和於龍要過去了,結果誰知道吳家的人直接要派車過來接!
這種待遇真是讓於龍和謝清兒心中暗喜,如果這次能把老爺子治好,估計招商引資的事真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兩人坐着吳家的車,一路來到了吳家。吳家的別墅相當的大,吳家本身就是做房地產的。買下來了一塊地,做成高檔別墅小區的時候,他們更是給自己家留下來了非常大的一塊地,蓋成了一個絕對豪華的別墅。
當進入了吳家大院的時候,謝清兒這同樣是豪門出身的美女,對吳家的大別墅可是驚歎不已。“哇,太好看了,我家以後也要這麼弄一個。”
這吳家的獨立別墅相當的牛,大院裏有好幾棟建築。人家已經不是單純的分房間了,而是估計把不同功能的房間放在不同的小樓裏了。像是什麼園丁、傭人之類的宿舍,都不跟主家的房間在一個樓。
這種別墅看着就讓人眼饞,給人第一感覺,就是應該頂級富豪住的!
車子開到了一個專門的停車庫裏,下車之後只見着一個漂亮的少婦走了過來。這少婦一身紅衣似火,看起來端莊靚麗,一副大家閨秀的風範,不過她眉間帶着一絲憂愁,看起來讓人很有一種保護她的想法。
“謝小姐是吧?你好,謝謝你們這次能來。”少婦主動的跟謝清兒與於龍握手,接着自我介紹了一下,原來這少婦是吳老爺子二兒子的媳婦,姓柳。
少婦柳帶着於龍他們往吳老爺子的房間去,一路同時說着老人的病情。“我公公患處粘連比較嚴重,醫生說不適合再做手術了,只能做化療,但是化療太痛苦……”
於龍聽着病情的詳細情況,一邊點了點頭。不多時的功夫,一行人來到了老爺子的房間。整個房間幾十個平方,本來看起來裝修的很華麗,但是現在房間裏放了很多醫療儀器,看起來簡直跟ICU特護病房似的。
吳老爺子本人在牀上睡着,房間裏有兩個小護士和一個醫生。看起來,這醫護人員都是吳家從醫院裏“弄”來的,這老爺子住在家裏跟住醫院基本沒區別了。
年輕醫生和護士一看於龍他們進來了,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
少婦柳很快把老爺子的病例拿了過來,要交給於龍。誰知道於龍卻擺了擺手,在衆人的一片驚訝目光中說道,“不需要看病例,我直接診脈就什麼都知道了。”
於龍並不是高傲,並不是不相信其他醫院做的檢查,而是他看不懂。雖然說他也經常充電,經常瞭解一些西醫方面的知識。但是他並不是跟醫學院學生一樣,從各種細節開始瞭解。
他瞭解學習的東西,說白了是爲了更好跟普通人解釋病情。他可以通過學習西醫的方法,解釋給病人什麼叫做腫瘤,什麼叫做癌症,都是用西醫的方式來介紹。但是要把一個癌症病人的檢測報告給他看,他真看不懂!
所以既然這樣,不如直接不看了,否則拿着人家給的報告看半天,那不是裝腔作勢,不是不懂裝懂麼?回頭人家真的較真,上來問兩句,於龍就一問三不知了,那反而丟臉。
“診脈?”少婦柳有些驚訝,她還真不知道於龍是中醫。“對,我是中醫。”說着,於龍主動來到了吳老身邊坐了下來,直接摸上了他的脈搏。
此時在旁邊的青年醫生,一下看着於龍不爽了。他並不知道於龍並非中醫學院出來的醫生,現代的中醫學院出來的醫生,那一個個的幾乎都不診脈了
因爲診脈這玩意兒,萬一有了醫療糾紛,就真解釋不輕了。有個西醫儀器的檢測結果,起碼白紙黑字有證據,但是診脈這事兒怎麼弄證據?
所以現代中醫,給病人看病的時候,也是看各種檢驗結果,各種化驗結果的。而病人很多時候拿着在其他醫院看病的病例,去中醫院的時候,中醫的醫生當然也要看得懂化驗結果什麼的。
所以在這青年醫生看來,於龍純粹就是在裝!自然他就不爽的打量着於龍。
於龍此時閉着眼睛診脈,他實際上放出了真氣進入了吳老的身體,在探測着他的全身情況。
全身其他器官還湊合,作爲老人家,各種器官衰老是不可避免的,各種老年病也是有一些。
但是最嚴重的,還是老頭的大腦。他大腦裏面,還真的長了一個腫瘤。這腫瘤位置還不淺,雖然這腫瘤個頭還小,但是既然是惡性腫瘤,自然是會快速長大的。
這腫瘤長大的話,因爲本身位置比較深,必然會影響性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