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於是吧?那你準備怎麼治?”溫老師父親很謹慎的問道。
“按照傳統理論,治心先治脾。脾能養心,心臟有問題,脾臟幾乎一定有問題。如果不把脾臟治療好,心臟就算治好了,也是會復發的。而傳統醫學中的脾臟,意思是消化系統。所以我是準備心臟和消化系統一起來治療……”
於龍侃侃而談的說道。
溫老師的父親看了看女兒,雖然他們都聽不懂於龍的理論。但是至少聽起來還算是有方案,至少不是胡來亂治。
“那……就試試?”溫老師的父親,決定賭一把看看。
很快,在溫老師母親病情平穩之後,她被轉到了住院部觀察。
於龍和溫家確定下來,從明天開始於龍來醫院,偷偷的給溫家老太太治療,這樣老太太有什麼不適,立刻也能得到醫院救治。
對於這樣不太信任的舉動,於龍沒說什麼。真金不怕火煉,他醫術不怕溫家人懷疑。而且溫家人畢竟不知道他外面神醫的名氣。
定下來之後,於龍帶着溫老師一路往回找她的車。
“於先生,這次真是太謝謝你了。”溫老師眼眶裏還有些晶瑩,顯然她被母親的危急情況嚇到了。
看着溫老師楚楚可憐的樣子,於龍下意識就有保護她的衝動,醫者父母心。
“謝什麼,應該做的。”於龍淡淡的笑了笑。他扯了一張紙巾遞給了溫老師,“擦擦眼淚吧。”
溫老師沒想到於龍這麼細心體貼,“謝謝。”
“呵呵,你再這樣的話,以後都要不停的跟我說謝謝了。”於龍笑道。
溫老師笑了笑,她沒意識到話中間的錯誤。她只是葉靜的老師,怎麼可能會跟於龍接觸那麼多?
找到了溫老師的車之後,於龍又去學校接了些水,送回來加到了溫老師車的水箱裏,她的車就復活了。此時的溫老師顯然沒有什麼心情,繼續對於龍說教了。
於是兩人分手,於龍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葉靜和劉茜並不在,於龍洗了個澡,躺牀上沉沉的睡去。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葉靜和劉茜是回來了,不過兩人睡着了。於龍總不能把葉靜拽起來訓,他想總是會有機會的,畢竟葉靜現在被停課了,多的就是時間。
第二天一早,於龍開車來到了二院。在住院部樓下等電梯,當電梯到了的時候,於龍驚訝的看到了一個熟人。
當初買車的時候,保時捷4S店的梁總,此時攙扶着一個住院病人從電梯裏出來了。
“於醫生?你怎麼在這?”梁總很驚喜的說道。
“梁總,你怎麼在醫院?”於龍有些驚訝。
“這是我老公,老沈。他胃病犯了,住院了。”梁總簡單的介紹到。
“於醫生你好,我這是老毛病了,又是胃潰瘍,又是十二指腸潰瘍,一個吧不能餓,一餓胃就疼。一個不能飽,飽了就疼……”老沈嘆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病情的尷尬之處。
“那你們來找我啊,怎麼說都不說一聲?”於龍無奈的笑了起來。
“真不是怕打擾你麼,這病醫院就能治,我們就沒想麻煩於醫生。”梁總很客氣的說道。
“咱們還客氣什麼,來來來,我給老沈看看。”於龍也很豪爽。人家梁總白送了他一輛保時捷卡宴,80多萬呢!人家那麼仗義,他自然也仗義。
拉着老沈在住院部大廳的座位上坐下來,於龍給老沈把脈了一下。的確就跟西醫診斷的一樣,胃潰瘍加十二指腸潰瘍。
於龍找出了張紙,“這樣吧,我先給你鍼灸一下,明天開始每天去我店裏鍼灸,四五天就能好。”
“那太感謝了,謝謝於醫生!”老沈和梁總不停地感謝道。
老沈的胃潰瘍和十二指腸潰瘍很嚴重,都已經到了需要住院的地步了,每天打點滴保守治療,於龍來治,要四五天好已經是很快了,他們怎麼能不感激?
“沒事,不過記着忌辛辣,忌酸,還有茶、咖啡什麼的都不要喝。”於龍再囑咐了兩句,摸出了金針,快速的給老沈扎針。
幾分鐘之後,扎針結束,他收了針,站起身來就要去等電梯。
“於醫生,謝謝了!”在老沈和老梁的感謝聲中,於龍上了電梯。
來到了心外科的住院部,於龍很快找到了溫家母親的病房。進了病房一看,溫老師居然也在。
“溫老師,今天不上班?”於龍驚訝的問道。
“請假了,來照顧我母親。”溫老師笑了笑。於龍卻感覺出,好像溫老師對他的醫術也沒多少信心,所以必須親眼看着治療過程,她才能放心。雖然不被信任,但是於龍淡淡的一笑,準備開始治療了。
醫術怎麼樣,療效最重要。只要療效好,他於龍自然就能證明自己。於龍走到了老太太病牀邊,坐下來準備治療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闖進了病房。
“溫蓉,你母親怎麼樣?”那身影快步的走到溫老師身邊,急切的問道。
於龍一看,是個男的,而且年紀不大。長得頗爲帥氣,一表人才。一身西裝革履,都是名牌。很有點所謂的“小鮮肉”的意思。
“包文傑,你怎麼來了?”溫老師驚訝的問道。看起來包文傑應該不是溫老師的男朋友。
“你母親生病我怎麼能不來?昨天看到你發的朋友圈,我立刻就買機票回來了。”包文傑非常獻殷勤的說道。
“這……謝謝你。你不是在省城出差麼?”溫老師猶豫了一下,好像她和他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近。
“謝什麼?反正那是我家自己的生意,無所謂。對了,我看伯母的病就別在中山看了,更別說二院了。趕緊去辦轉院手續吧,我在省城已經聯繫好了醫院,省裏最好的心臟專家也我預約好了,咱們今天就轉院去省城。”
聽到這裏於龍心中微微有些不爽,不過他並沒有說什麼。畢竟人不知而不慍,別人不知道他厲害,無視了他,這也可以理解。
“這……不用了吧?二院挺好的,而且於先生也答應幫我媽治療。”溫老師想要拒絕包文傑的好意。
“這你還跟我客氣什麼?二院這種醫院,在省裏才排第幾?跟省城的醫院能比麼?這什麼凌……在這破醫院的能是什麼好醫生?”包文傑不屑的說道。
於龍聽到這裏,一下就不爽了,這包文傑想泡妞就泡妞,於龍又不跟他爭,他對溫老師也沒意思,但是把他捎上鄙視了一通是什麼意思?這包文傑要表現殷勤,就非得踩別人?剛纔於龍都忍了,現在真忍不下去了。
“包先生,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吧?我怎麼就不是好醫生了?”於龍有些不爽的說道。
溫老師趕忙安撫於龍,“於先生,他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那個意思,在這小屁醫院上班,真以爲自己天之驕子?怎麼不見你在省城最好的醫院裏呢?你就是不行,不服?”包文傑還上癮了,可能不願意在溫蓉面前丟面子,於是死鴨子嘴硬的說道。
於龍站了起來,冷眼看向包文傑,“你說誰是不行?”
“我說你不行,怎麼着,不服?”包文傑瞪着於龍就說道。
“於醫生,你在這啊,剛纔真是謝謝了!”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傳來了梁總的聲音。
梁總和老沈進來了之後,立刻走到於龍的身邊。他們大肆感激的話,讓溫老師以及她母親,甚至還有包文傑都驚訝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