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包文傑看到這一幕後,他受不了了。以前他追溫蓉的時候,溫蓉可是沒給他這種待遇的!他越看心中越嫉妒,越看心中火越大。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個老太太走到了他們三人身邊。
“溫蓉是吧?”溫蓉和於龍一回頭,發現是竇老師。
“竇老師,我是溫蓉。”溫蓉趕忙回答道。
“嗯,我已經錄取你了,不用擔心,現在跟我去學工辦註冊吧。”說着竇老師就要帶溫蓉走。
包文傑直接看愣了,在溫蓉轉身要走的時候,他回過神來,大喊道。
“不可能!她不可能被錄取!”
竇老師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包文傑。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她不能被錄取?”
“因爲。”包文傑說了個開頭,卻沒有繼續說下去,他不知道該不該把跟學校裏的人打招呼的事說出來。
可是他沒說,竇老師卻說了,
“因爲你給我們學校打招呼了是吧?哼!整天就知道借權力狐假虎威,狗仗人勢,什麼東西!”竇老師先是厭惡的罵了包文傑幾句,接着又說道。
“溫蓉是報的我的研究生,只要我這導師認可她,只要她過了面試基礎線,她就能上!別以爲什麼領導打招呼就好用,在別人那裏好用,在我這裏沒用!”
包文傑傻眼了,他從來沒想過周浩宇這樣的人物,打了招呼居然沒有用!他家並不是在教育系統內打拼的,他家只是因爲生意,認識了一個教育系統的官員。按照他的想法,官員一打招呼,大家都當成聖旨纔對啊!
怎麼能有體系內的老師,根本就無視了上司的話呢?這怎麼可能呢?這怎麼可以呢?
這邊竇老師對包文傑的大聲斥責,把要來查詢錄取與否的學生都吸引過來了。當大家聽到包文傑居然是靠着打招呼來壓制別人,頓時大家都開始對包文傑指指點點。
畢竟大家都是來面試在職研究生的,誰都不希望因爲別人打招呼,而導致本來能被錄取的自己反而被擠下來了。
“這什麼人啊?”
“有點權力就整天亂用,社會就是被這種人搞亂的!”
“連在職研究生都要弄虛作假打招呼,這人要傻成什麼樣子?”
大家並不知道包文傑和於龍、溫蓉之間的愛恨情仇,也不知道包文傑爲什麼要打壓溫蓉。在他們看來,包文傑就是要靠打招呼讓他自己成爲研究生,所以打壓溫蓉,要搶了溫蓉的資格。
看着圍着的人越來越多,看着大家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包文傑有些害怕了。而且他也不明白爲什麼竇老師可以無視周浩宇打的招呼。
“包文傑,剛纔我說過什麼來着?我說過要捏碎你的手指頭來着?”於龍眯着眼睛走向包文傑。
包文傑一看對方這架勢,頓時害怕了起來。他想起來他不僅打不過於龍,而且他還不懂怎麼打架。上次跟於龍打,他打了於龍一拳,居然把他自己的手掌骨頭震斷了。弄的現在他根本不敢跟於龍打。
“你,你給我等着!”說完,包文傑一轉身,嚇得屁滾尿流的就跑了。他跑的速度相當的快,好像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於龍抓住,然後活生生的捏碎了指頭。
於龍本來就沒準備捏碎他指頭,收拾包文傑這種人,簡直就是髒了他於龍的手!他本來就只是嚇唬一下,把包文傑嚇跑了就完了的。此時的他眯着眼睛看着包文傑的背影,冷笑起來。
這包家就算在省城有關係又怎麼樣,照樣有人可以無視他們的關係!
“於龍,我被錄取了!”溫蓉從學工辦出來後,興奮不已的對於龍說道。
“嗯,恭喜!不過以後日子就要辛苦了,天天要看書,週末還要來上課。”於龍笑着說道。
就在此時,於龍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一聽,是柳岑打來的。
“喂,柳姐,怎麼了?”
“於龍,你在哪呢?”柳岑的聲音有些焦急。
“我在省城,有事?”
“你趕快回來,有急事,你上車了打給我,我跟你細說。”柳岑焦急的說道。
於龍一聽這話,立刻就準備去換票,本來他和溫蓉定的票是幾個小時之後的。
溫蓉一聽於龍有急事,表示願意跟他一起回去,兩人打車立刻去了火車站,把車票退了,換成了最近的一班高鐵,直接殺回中山。
上了車,於龍立刻打給了柳岑。“柳姐姐,怎麼了,你說給我聽吧。”
他以前還沒見柳岑那麼焦急過。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叔叔,是我父親的好朋友朋友,他是國內的萬向節大亨。他家的萬向節是國內做的最好的,甚至10年前都打入了米國市場,米國的知名國際汽車巨頭,都採用了他家的產品。”
“然後一個月前,他去米國,想就近在米國收購一個廠子,就近提供給米國的汽車巨頭。結果昨天晚上他中風了!我聽說你以前給徐市長的父親治療過中風是吧?你能完全治好?”
於龍點了點頭,“沒錯,我能治。不過能不能治好不能保證,畢竟要看病人具體情況,太嚴重的話可能沒辦法痊癒。”
“那也行。本來我這事之後,立刻跟那家人說了,那家人也想找你試試,於是跟米國那邊的大醫院說要轉院回國。但是那邊的大醫院說病人還沒脫離危險,沒辦法回國。畢竟飛機上醫療資源不夠,可能人會在半路就沒了……”柳岑焦急的說道。
“哦,沒關係,我有米國護照,我能去米國。”於龍立刻說道。畢竟人命大於天,救人要緊啊!
“是麼?那最好了!我現在就派車去車站,你身份證號多少,我現在就幫你訂機票!儘量今晚咱們就飛美國。”柳岑鬆了一口氣,趕忙說道。
“好,沒問題,我這就把身份證號發給你。”於龍立刻說道。
“太謝謝你了,於龍。哎,在我小時候,那叔叔對我很好的,聽到他中風了,我心裏真是太難受了,還好有你能幫忙,不說了我這就去買機票。”柳岑聲音有些哽咽,好像都快哭了。
“嗯,好。”於龍掛了電話。
旁邊的溫蓉有些好奇,問於龍是什麼事。於龍把事情原委告訴了她,溫蓉聽了以後,非常感動。
“於龍,你做的對,人命大於天,能幫就幫一把,不過你要辛苦了。這麼飛米國的話很累吧?你還剛陪我來省城面試。”溫蓉有些內疚,覺得是她加重了於龍的辛苦。
“呵呵,幫你和幫他們都一樣,都是幫朋友。我這人不怕辛苦,朋友需要幫忙,我當然能幫就幫,盡我最大努力。”於龍嘆了口氣說道。
不多時的功夫,高鐵到了中山。於龍下車之後,發現柳岑親自來接他了,溫蓉讓於龍先走,不用管她,於龍跟她告別後,上了柳岑的車。
於龍上了車,柳岑直接給了他一個信封。“裏面是你的票,兩個小時後直飛米國洛杉磯,咱倆一起走,到了米國再換飛機去阿拉巴馬州。於龍,辛苦你了。”
“不辛苦,人命大於天。”於龍嚴肅的說道,他知道這時候不是矯情的時候,晚去幾個小時,可能本來人家能痊癒的,結果就變成話也說不清,走路都走不好的殘疾人了。
車子在司機的駕駛之下,飛快的趕往機場。到了機場,柳岑從行李箱裏拿出來了兩個拉桿箱,把一個塞到了於龍手裏。
“這裏面是你的換洗衣服,我在你坐高鐵的時候,出去給你買的。大概按照你尺碼買的,應該不會錯。”柳岑說道。
“謝謝了。”於龍驚訝的看了一下行李箱,沒想到柳岑這富家少奶奶,居然做事這麼周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