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那所長轉身剛要走,卻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他趕忙回身拿起了信息登記表,看了一眼,接着愣了半天。
“你叫於龍?”所長抬頭愣愣的看向於龍。
“嗯。”於龍冷冷的應了。
這所長頓時額頭就出汗了!之前西城區的副局長,下臺就是惹了一個叫於龍的!這事在警察基層都傳遍了。而且漸漸的,大家也聽說那於龍因爲把周家搞垮了,連帶着把市委書記都給弄走了!
於龍這名字,可不常見,顯然也不會有太多重名的。那所長想了一陣,腦門上已經一層汗了。
“那什麼,我剛纔說錯了,腦子裏想着事情,差點辦錯了事。”這所長開口給自己找臺階下臺,
“那什麼,小劉啊,這事我看還是一羣人圍毆一個,把這羣人拘留了!”說完,他笑眯眯的看向於龍,
“於先生,你肯定是正當防衛,你可以走了,有事我們會找你的。”說完,他還生怕於龍記得剛纔他的舉動,連忙笑道。
“不好意思,老眼昏花,工作累了,剛纔差點犯錯誤。”魏建華此時完全愣住了,他沒想到事情居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你知道我是誰麼?我認識趙局長,我跟趙局長說過了!”說完,魏建華就拿出了手機,當場要打給趙局長!
“你給我等着,我看你怎麼收場!豈有此理!”他憤怒的指着所長罵道。
所長此時冷冷笑着,一句話不說。魏建華打通了手機,對趙局長一通告狀,接着他把手機往所長面前一遞,
“趙局長要跟你說話,哼!”所長冷笑一聲,接過了電話。
“喂,局長,跟魏家兩兄弟衝突的是於龍,而且於龍是正當防衛。”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說完,所長把電話又換給了魏建華。
“趙局長要跟你說話。”魏建華拿起手機,滿面笑容,
“喂,趙局長。什麼?什麼?剛纔你不是這麼說的,喂?喂!”魏建華臉上笑容突然消失,驚訝無比。在他還喂個不停的時候,所長扭頭對於龍笑了笑,
“於先生,沒事了,你走吧。”
“嗯。”於龍點了點頭,嘆了口氣。他本來還準備爲中山警局“清理”一下基層呢,結果誰知道他一句話都沒說,事情就搞定了。
他站起身,玩味的看向魏建華。魏建華正好看過來,滿臉都是驚愕。
哼着歌,於龍在魏家人和小嘍囉們驚愕的目光中,走出了派出所。剛走出派出所,他就見母女兩人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仔細一看,這母女兩人正是倪紫萱和柳夢。
“大叔?大叔你沒事了?”倪紫萱關心無比的跑過來問道。
“嗯,沒事了。”接着於龍笑着看向柳夢,
“柳姐,麻煩你了,晚上還害的你跑過來。”
“麻煩我什麼?是麻煩你了,你是爲了保護我家倪紫萱的!”柳夢趕忙說道。接着,她柳眉一皺,冷冷的看向派出所,
“這種混混一樣的半大孩子,怎麼都得被好好教訓一下!”
“可不是?可惜警察來的太快了,本來我還想打斷他們腿的。”於龍搖了搖頭。
“不說這個了,沒事就好。”坐着柳夢的車,回去拿了自己的車之後,於龍拒絕了去柳夢家坐坐的邀請,開車回了家。
一到家,於龍看了看,劉茜在客廳看着書。
葉靜好像還在她的房裏。
於龍想了想,敲門走了進去。葉靜半躺在牀上,正玩着手機。於龍進來了,她連頭都沒抬,就像於龍是空氣似的。
“小靜,我回來了。”
“嗯。”
“你不想跟我說什麼?”
“不想。”
於龍嘆了口氣,這葉靜怎麼像是老婆看到老公晚回來了似的,他都不知道葉靜是怎麼帶入到了老婆的角色裏的。
“行了,我跟倪紫萱又沒什麼,我送了她馬上就回來了。”
“哼,明知道她喜歡你,你老往旁邊湊什麼,嗯?”葉靜把手機放下,瞪着於龍就教訓起來。
嘿,於龍真無語了,他語氣軟點,這葉靜還真以爲她是老婆了是吧?他二話不說,走到了葉靜的身邊。雙手夾住她的腋窩,直接把這丫頭舉起來翻了一百八十度。接着他把葉靜夾在腋下,另一隻手直接拍向她的小屁屁!
“啪!”
“你大叔是大人,怎麼做事需要你教麼,嗯?”
“要!”
“啪!到底要不要?”
“要。”
“啪!要不要?”
“不要。”
這葉靜,還真必須被打幾下,才老實聽話是麼?於龍看着葉靜聽話了,這才把她放了下來。葉靜扭捏的站在於龍身邊,抱着他的胳膊。還低着頭把臉藏在了於龍的肩頭。
“大叔,人家看你跟她在一起,就不舒服嘛。”她聲音如同蚊子一樣,扭捏的說道。
“你不舒服,就給我臉色看啊?男人怎麼都有交際,你給我臉色,我有面子麼?”說道這裏,於龍忍不住就教育葉靜起來。
“作爲女人,你得知道怎麼拴住男人的心,知道麼?”
“要拴住男人,不是你鬧就行的。越鬧男人越煩你!”
“公開場合要給男人面子,要表現的以男人爲主,好像他怎麼,你都能接受。”
“女人要聰明,聰明到極點,就是要會裝傻。”
“喫虧就是佔便宜,當傻子纔是真贏家,才栓的住男人,讓男人覺得你最好。”
聽了於龍的這麼一通歪理邪說,葉靜驚訝的抬起頭來。她小臉紅紅的,眼睛瞪的大大的。
“哦,我以後努力就是了。”她小聲的,糯糯的說道。
“自己琢磨吧,我去洗澡了。”於龍抽出了手臂,轉身就走。
拿了衣服去洗澡的時候,於龍突然覺得不對了。那麼一套歪理邪說,應該是忽悠女人乖乖聽話做他身邊小女人的,結果用這套理論忽悠了她,那不是讓她當他的女人了麼?
於龍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事了。本來他一直沒給葉靜什麼正面的表示,從來沒暗示葉靜他和她有結果。結果剛纔那番話出來,不就是暗示了麼?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在想太多也沒用。指不定過個半年一年的,這小丫頭就喜歡上別人了呢。
第二天一早,於龍起牀後,跟劉茜和葉靜一起喫着早飯。他一邊喫着早飯,一邊看着《新聞早報》。結果看着看着,發現了一個新聞。
“昨日夜間,我市發生一起青少年圍毆成年人的案件。”這說的就是他和魏家兄弟的事啊!這年頭新聞報道這麼及時了?這速度都跟閃電一樣了啊!於龍記得,這種早報,都是凌晨兩三點鐘就開始印刷的。所以半夜十二點前,就要定稿!
這記者什麼時候得到消息寫的稿子?他大概9點跟魏家兄弟打架的,10點記者就來採訪了?這什麼效率?難道是那什麼趙局長對他於龍示好的表現?
畢竟之前差點坑了他?於龍忍不住往下看去。只見着報紙站在非常正義的角度,批判了這幫未成年人的暴行。接着批判完之後,又舉例了幾個全國各地發生的未成年人犯罪的案件。
什麼十四歲的少年殺了老師啊。什麼十幾歲的少年團伙那啥了無辜女青年啊。這幾條例子,真是讓於龍看了,都覺得真得好好管管這幫孩子了!在新聞的末尾,更是寫了中山警察系統以及政法系統,因爲這件案子,決定展開一場針對未成年人犯罪的專項運動。
不再對未成年人以博愛保護爲主,而是以震懾教育爲主!不再一味的保護,而是胡蘿蔔加大棒,震懾和保護並行!
“一味的保護,是寵溺,只有懲罰和保護一起,纔是教育!”文章最後這話,真是水平高啊!
於龍覺得自己要是普通市民,看了這話都要叫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