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於龍看了一眼葉靜,這小丫頭的招數他能看不出來?所以他直接伸出手,連被子帶葉靜人的整個摟住了,還摟的挺緊的。
“這樣就不怕了吧?你大叔我直接抱着你了,跟在一個被窩是一樣的。”說完,於龍直接閉眼睛就睡覺。
“大叔!”葉靜嬌嗔了起來,她可真失望了。她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邀請於龍跟她一個被窩,她可是女孩子!
她要跟別的男人這麼說,別的男人不要樂瘋了啊?還不屁顛屁顛的立刻就鑽到她被窩裏?
結果這於龍,怎麼這麼榆木疙瘩?怎麼居然還連被子抱着她?他怎麼就這麼不解風情呢?葉靜簡直氣的七孔都要冒煙了!
不過這也就是於龍,要是換別的男人這樣,葉靜早就發飆了。她絕對抬腳把男人踹下牀,然後大發脾氣。
可是畢竟抱着她的是於龍,畢竟是各種保護她,各種寵溺她的大叔。大叔爲了她,可以立刻馬上從萬里之外的米國飛回來,比爸媽都心疼她。
可以說,是在於龍這裏,她找到了她渴望已久的親情和關愛的替代品。她爸媽相當不負責,她從小就渴望爸媽的關心和愛護,但是怎麼都得不到。
現在終於有了於龍這樣的大叔,比親爸還關心她還在乎她還寵她。這讓她這個渴望愛的孩子,怎麼可能不依戀於龍?
也許沒有碰到於龍的話,她這丫頭會早早的談了戀愛,無比的眷戀戀人。因爲缺乏安全感和對愛的需求,所以會整天粘着戀人。
甚至也許她會出於對父母愛的需求,而選擇一個年齡跟自己父親差不多的男人,來一輩子的戀父情結。
她碰到了於龍,於龍幾乎完美的填補了她對情感和愛的需求。只是於龍在情感方面好像很木訥,總是不給她所期望的回應。
但是她已經認定了於龍了,在她眼裏於龍就是最好的。就跟爹媽一樣,就是老天賜的,是絕對不可能換的!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對於龍發脾氣呢?她還擔心踹了於龍,對於龍發脾氣了,於龍生氣不理她了呢。
所以,在這麼一種搞笑的情況下,她就這麼被於龍連被子帶人的,一直抱着。
而且被抱了一會之後,她不得不承認,雖然這樣是隔着被子,有些隔靴搔癢似的,但是這樣被抱着,真是安全感爆棚。特別是想到於龍面對華天文的時候,那種統治性的表現。
她就覺得,有於龍抱着她,全世界的壞人都沒辦法傷到她,於龍鋼鐵一般的臂膀,會牢牢的抱住她,會保護好她。
“大叔,你以後都要跟今天一樣保護我。”花季少女葉靜此時多愁善感了起來。
“嗯。”於龍沒多想,直接應了一聲,連眼睛都沒睜。
“要一輩子哦,嘿嘿。”這句話,葉靜說的跟蚊子哼哼似的。而且說完自己忍不住就甜蜜的笑了起來。
她非常有一種戀愛了的感覺,她就想讓這種感覺天荒地老,一下就一輩子,或者十輩子。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一早,於龍醒了。他剛坐起來,就發現葉靜眼睛睜的可大的看着她。
“我去!你嚇人啊?不睡覺你眼睛瞪那麼大幹什麼?”
“人家醒了麻,怕吵醒你,嘿嘿。”葉靜好像轉了性子似的,臉紅紅的說道。她醒了之後是怕吵醒於龍,但是另一方面她還想繼續享受這種被緊緊抱住的感覺,所以哪怕醒了,她也一動不動的睜着眼睛感受了半個小時被抱着的感覺。
於龍看着這樣的葉靜,直接詫異的說道。
“你真的是葉靜?別是什麼妖怪,把我家葉靜喫了,然後穿着她的皮裝她吧?怎麼性格都變了似的。”
“大叔你說什麼呢?我不是葉靜還能是誰?我是狐狸精,千年狐狸精行了吧?”葉靜都被於龍氣笑了。
“千年狐狸精好!我覺得你這千年狐狸精性格倒挺好,以後要都這樣就最好了。只要不吸我陽氣什麼的,咱們還是好朋友。”於龍笑着說道。
一聽於龍喜歡這樣的自己,葉靜傲嬌的嬌哼一聲。
“哼,偏不!”
而在此時,穆妍則是來到了刑警大隊,跟刑警隊信任的副隊長大明說着什麼。
“穆頭,不,穆局長,你就放心吧,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麼?我心裏有數!”大明拍着胸脯說道。
“我知道你有數,我是說你啊,別有數的過頭,太過分了,還是不能過線,嗯?”穆妍關心的說道。
畢竟不管怎麼說,大明也是她好幾年裏的搭檔,還是有感情的——這是一種戰友情外加兄弟情。畢竟他倆是搭檔,真的在外面執行任務碰到危險,互相彼此就是最靠得住的兄弟。
而穆妍擔心的是,現在全體中山領導,都要嚴判華家兄弟似的。她擔心大明也同仇敵愾,然後就誘導證詞了!這就過線了!
因爲法律這東西,很多時候真的就是一件事的兩種表達方法不同,說的話不一樣,就能讓量刑出現很大的差異!而警察是很明白這裏面的差異的!
假設一個色狼,看一戶人家的女主人漂亮,趁白天偷偷翻到人家家裏,偷女主人的貼身衣物什麼的,做一些變態的事。結果正好女主人回來了,他一下熱血上頭就想控制住女主人,然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了她。
結果還沒控制住女主人,人家老公後腳也回家了,抓着色狼一通暴打,接着扭送派出所。
如果這色狼被審訊的時候,全都實話實說,那量刑就是*未遂外加入室盜竊,*尾隨是三年起步十年封頂,入室盜竊是三年以下。
所以加在一起最終可能就五年起步了!
如果這色狼懂一點法律,他就不說想要*女主人的想法,就只說自己是來偷貼身衣物,被發現後想控制住女主人然後逃跑。
那麼這就是單純的入室盜竊未遂,也就是三年以下而已!
而如果這人精通法律,他直接說是對男主人有想法,想*男主人,然後看到女主人回來了,想控制住她,然後逃跑。
那麼他就連牢都不用做了!
因爲中國的法律,*罪的受害人客體限定成了婦女!是違背婦女意願,強行與之發生了那方面的關係,這才叫*。
所以對男人感興趣,然後強行對男人發生關係,那不叫*,最多最多隻能往故意傷害上靠。可是故意傷害未遂,這要判刑麼?
大街上兩個混混懟上了,一個混混拿刀要砍另一個,結果沒砍到,那人跑了。警察抓了拿刀的混混,能判他刑麼?顯然不能啊!因爲雖然有犯罪意願,也實施了,但是受害人沒受傷啊!
故意傷害量刑很重要的標準就是受害人受傷到什麼程度,完全沒受傷,這判個毛?
所以如果那色狼就一口咬定自己是對男主人有想法,想*男主人,但是未遂被抓了,那麼警察根本沒辦法把這貨往法院送!最後只能是行政拘留一個禮拜或者十五天就拉倒了!
因此,穆妍真心知道這裏面操作空間大。口供如果被誘導了,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誘導了更重的罪行出來,這其實對警察本身也是有傷害的。
她希望華家兄弟被重判,但是也不想大明自己摺進去了。
“放心吧穆局,我是能把自己摺進去的人麼?我可是還要喝你和於龍的喜酒的!你們倆的兒子我還要當他乾爹呢!哈哈。”
大明笑了起來,拍着穆妍的肩膀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