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華咬了咬牙,去找前妻了。
這魏建華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就和老婆離婚了。
主要原因就在於,老婆的孃家太過於強勢。當年和魏建華最早也算是個風流人物,長相還算帥氣。加上家裏是漁民,在二十多年前靠着打撈海產品出口賣給出口商,着實賺了一筆。
這魏建華當年愣是跟一個白富美結婚了。但是婚後,隨着白富美家裏的生意越做越大,他越來越有一種喫軟飯的感覺,而心態變了之後,更是漸漸的讓白富美越來越煩他。
在生了倆孩子之後沒兩年,兩人就爆發了嚴重的“內戰”,魏建華沒忍住,愣是打了這白富美。結果不用說,白富美和孃家肯定是要離婚的。
最後魏建華直接要了兩個孩子,自己又再取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家碧玉,什麼都聽他的,這就把孩子養大了,但是畢竟不管怎麼說,孩子的生母還是另有他人。
魏建華坐着高鐵,一路來到了省城。他來到了一棟摩天大樓錢,抬頭仰望高聳入雲端的這大樓。
這大樓叫做“華科大廈”,而這華科,就是他前妻的家族企業。他走進了大廈,坐着電梯來到了最高層。
整個最高層,只有兩個辦公室以及一個會議室。這裏的辦公室和會議室,那都是相當的巨大。
由祕書帶着,魏建華進入了總裁辦公室。在他對面,一個冰山般冷豔的女總裁,正坐在老闆椅中。那,就是他的前妻。
雖然前妻現在眼見快50了,但是保持的還跟三十多歲的女人似的,看起來真心年輕。
“救救孩子吧,他們怎麼說都是你親生的骨肉。”魏建華開口了。
中山,於龍正在跟謝清兒聊着什麼。
“龍哥,你說這魏家會不會找人撈那倆小子?”謝清兒問道。
“這次是全中山上下都想要這兩個小子伏法,想撈他們出來,不容易吧?”於龍笑着搖頭說道。
在他看來中山官場上下都想把這兩小子扔進監獄,誰是想不開的纔來撈那兩小子?
“可是如果他們有省裏的關係呢?我覺得這事還是要把對方當成強大勢力來對待,否則咱們自己覺得勝券在握了,結果人家最後真撈了人了。那怎麼辦?”謝清兒小心謹慎的說道。
多年來在商場打拼,她學會的最大經驗,就是再謹慎都不算錯。雖然說在商場上打拼,很多時候都是要賭要拼,但是越賭越拼,很多時候反而膽子越小。因爲有些時候真是贏了都不知道自己贏在哪裏,真是自己贏了都慌。
於龍想了想,點了頭。雖然他並不覺得魏家有那麼強大的關係,但是之前魏建華找他來塞錢的時候,他都放了話了,說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魏家那兩小子出去的。
萬一,魏家真的把全部家財散了出去,真就找到了什麼人,把那倆小子撈出去了。那於龍真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啊!所以哪怕現在小心謹慎點,也不會錯。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要不被別人打臉,那就一定要把最小的可能也考慮到。
而且再說了,謝清兒這麼小心翼翼,畢竟也是爲了他好,要是她不把他當一回事,根本就不用提什麼建議。
“那你的意思咱們怎麼弄?”於龍問道。
“我覺得吧,這種事鬧大肯定是魏家最不願意看到的。畢竟能幫他們撈人的人,最怕的就是事情鬧的全國皆知!如果鬧的有幾億人都知道這事了,他們就沒辦法撈人了!”謝清兒想了想之後,說道。
於龍一聽這話,覺得相當有道理!像是什麼新聞報道了誰誰誰撞了人了,這人再喊出來他爹是誰誰誰。這種事一上新聞,那基本上就不可能操作了。畢竟悶聲才能發大財,撈人這種事當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弄。
知道的人太多,幾億雙眼睛盯着,關鍵部位的官員怎麼肯幫忙?到時候不是好處沒落上,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
一看於龍覺得也有道理,謝清兒立刻就說道,“我在省電視臺有認識人,我一個高中同學剛好在省臺做新聞採編,找他幫忙把這事弄的全國都知道,肯定沒問題!”
於龍想了想,既然人脈和渠道都準備好了,可以說是萬事俱備,連東風都不欠了,這時候他再不點頭,那就太不像話了。
省城,電視臺的編導龔澤濤興沖沖的來到了臺長辦公室。
“臺長,我在中山的朋友說,那邊出了一個大新聞!”
說着,龔澤濤就把豪門二代綁架副市長的事說了。
“什麼?有這種事?來源可靠麼?”
臺長驚訝了,這種新聞他一輩子都沒聽說過!
“絕對可靠!我那朋友是中山一家知名企業的老總!”
說道了這裏,龔澤濤眼睛激動的都紅了。
“臺長,這新聞咱們要是放出來,絕對全國知名啊!讓我去採訪吧!”
“嗯,去吧。”
臺長頷首許可了。
龔澤濤當時興奮的都快跳起來了!
他趕忙去挑選了攝影師,外加兩個助手,一路坐高鐵直接前往中山。
到了中山,跟謝清兒見面之後,接着龔澤濤就通過了於龍的關係就見到了刑警隊副隊長大明。
大明作爲這次負責偵辦這個案件的主要負責人,向記者介紹了案情。當採編了一系列的資料之後,龔澤濤第二天就帶隊回了省城。緊接着一個上午剪輯好了視頻材料,做成了一個新聞素材。
“臺長,新聞做好了!”
“嗯,很好,小龔辛苦你了。”
臺長看了素材之後,非常滿意。
不過在小龔走了之後,這臺長卻一個電話把招商部的孟主任叫了過來。
“臺長你找我?”老孟一進辦公室,笑着問道。
“嗯,華科集團是在咱們省臺投放廣告的大客戶,是吧?”臺長問道。
“沒錯,今年他們就買了3000萬的廣告時間了,他們怎麼了?”老孟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之前華科的韓總請我喫過飯,說是她以前有一段婚姻,在中山。而小龔剛去中山採編了一個新聞,裏面的主角好像剛好是韓總前一段婚姻的孩子……”臺長說道了這裏不說了。
老孟立刻知道了臺長的意思,“我明白了,咱們不可能因爲他們買了咱們3000萬的廣告時間,就照顧他們不播新聞,但是知會他們一聲還是要做到的。”
臺長聽着老孟很上道,點了點頭。
而老孟出去之後,回到了辦公室立刻就給韓總打了電話。而韓總在知道了這事之後,立刻要跟省臺進行緊急磋商,同時她還把消息告訴了前夫魏建華。
“什麼?那這事怎麼辦?”魏建華六神無主的問道。
韓總瞥了他一眼,接着眼睛一瞪。
“還能怎麼辦?砸錢,我親自去。”
“這年頭就沒有錢擺不平的事!省臺怎麼了?錢砸的夠,照樣讓他們把新聞給撤了!”
“還有,到底是誰要這麼幹的?”韓總眼中冒殺氣的問道。
雖然她很看不起魏建華,但是魏文魏武怎麼說都是她親生的兒子,她每個月都是要見這倆兒子一次的!誰敢這麼坑她兒子,她就跟誰拼到底!
本來她只是想把兩個兒子撈出來而已。
可是現在看來,有人是要鬧大,非要往死裏弄她兩個兒子怎麼着?
那就別怪她報復了!
很快,在韓總的銀彈攻勢之下,省臺撤下了準備播放的新聞。
而省臺得到的,則是來自華科追加的5000萬購買廣告時間的費用!
在臺裏確定要把新聞撤了之後,小龔憤憤不平,但是又很無奈,最終他只能偷偷的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經過告訴了謝清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