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診脈這種玩意兒,不是騙人是什麼?只能摸出來心跳次數,能靠心跳多少次判斷身體其他地方的不同?”
裘醫生冷哼了一聲,
“都什麼年代了,以前讓你們靠着診脈混事也就算了,現代了還這麼幹?”
本來李老他們還要勸,但是一聽這話,頓時好奇的不說話了。
雖然於龍給李老治好了病,但是通過脈搏判斷病情這事,好像的確不靠譜?
於龍頓時不爽了,他冷冷的看着裘醫生。
“如果我就是能靠脈搏診斷出來呢?”
作爲傳統醫學的醫生,於龍當然知道中醫診脈不只是診斷心跳次數而已。
實際上能夠獲取的信息並不少,但是於龍並沒必要現在就說。
“如果你能?有本事就來個實驗?”
裘醫生果然開始走進於龍挖的坑。
他知道眼前朱老的病情肯定就是類風溼了。
所以不可能用朱老的病情來打賭。
“可以,如果我證明了靠診脈能發現病情呢?”
於龍淡淡的問道。
“哼,你想的還挺美的。”
裘醫生冷哼了一句,
“你根本不可能贏,退一萬步,如果你贏了,我登報致歉!”
這裘醫生顯然信心十足,
“到時候我就在中山日報以及網上致歉,說我裘某無知,誤會了中醫!”
“這可是你說的!”
於龍淡淡的笑道。
他信心十足,也許別的二把刀中醫靠着脈搏診斷不出來什麼。
但是他不一樣!
看着裘醫生已經入坑,於龍轉頭看向朱老。
把朱老衣服和褲子脫了,他立刻給朱老進行鍼灸。
用金針給朱老一陣鍼灸之後,於龍收針。
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寫了一個方子給朱老。
“老爺子,以後一個禮拜鍼灸一次,這方子每天兩次,煎服。”
“那我多久能下地?”
朱老有些急切的問道。
“大概一個月就行。”
於龍剛說完,裘醫生冷哼了一聲,
“一個月就有鬼了!”
於龍立刻氣不打一出來,
“要是一個月老爺子能下地怎麼辦?”
“那我就放棄西醫,從頭開始學中醫!”
裘醫生火氣也越來越大,忍不住賭氣的說道。
他不相信他花了七八年時間學出來的西醫,居然不如過時的中醫。
他本來在醫學院成績相當好,有希望成爲一代名醫的。
只不過他嫌醫院太累,所以靠着家裏的關係,來幹休所當醫生了。
事情少,錢多,還能認識各種老幹部。
之前他一直給朱老治療,真心沒有什麼好辦法。
但是現在於龍居然說一個月內就能治好,
還能讓老爺子下地走路。
這不是活生生打他臉?他能不急?
“裘醫生,你們怎麼火氣又大了起來了?”
李老出來當和事佬。
可是裘醫生並不太給面子,
“李老,你不用多說了,我們現在就準備實驗,我們大家也來見識她們中醫的神奇!”
李老看向於龍,發現於龍點頭了。
這李老本身對診脈有沒有科學性,也非常好奇。
於是,李老發動了老幹部人羣,配合裘醫生,實驗開始準備了起來。
這實驗也很簡單,幹休所裏有不少老幹部。
這些老幹部基本各個身體都有些大病小病的。
裘醫生是有這些老幹部病情資料的。
李老組織一羣老幹部,讓老幹部排隊接受於龍診脈。
到時候李老等幾個老幹部,就會和裘醫生一起做裁判。
對照着資料來看於龍診斷的正確與否。
李老他們行動力很強,很快就聯繫了幹休所。
讓幹休所提供了桌椅板凳,把一切都擺到了門球場旁邊。
施蔻看着一切都準備好了,老幹部們也三三兩兩的排隊了。
她走到了於龍身邊,輕輕用手肘撞了一下他。
“哎,怎麼樣,有信心能都診斷出來麼?”
看着施蔻還挺關心的,於龍淡淡的笑了笑。
“姐姐你就放心吧,我絕對有信心。”
看着於龍充滿信心的樣子,施蔻笑了笑,湊到於龍耳邊悄悄說道。
“要不要我想辦法幫你?提前把資料弄出來?”
施蔻覺得,既然於龍之前已經治好了她公公。
那於龍就是神醫。
但是再神醫,可能都有馬失前蹄、陰溝翻船的時候。
贏了還好說,輸了於龍多丟臉?
所以她想私下裏幫他。
她靠近這麼一說,於龍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氣。
可是一聽她的話,他不樂意了。
“姐姐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就瞧好吧,我絕對一個不會錯!”
說着,於龍立刻走向李老,“李老,咱們開始吧。”
施蔻居然還擔心他失敗,這讓於龍有些受不了。
他是什麼水平?他的水平還需要作弊?
就當於龍坐在了桌子前的時候,裘醫生突然喊了一聲。
“等等!”
衆人驚訝的看向他,只見着他打量了於龍一下說道。
“找幾幾塊布把他圍起來,不然他看到病人臉色和形態就可能猜到病情。”
“你!”於龍更加不爽。
他本來就沒想通過看病人臉色和走路樣子來作弊。
結果裘醫生還這麼防着他,跟防小偷似的,這什麼意思?
於龍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睡了這裘醫生老婆了,不然對方至於這樣麼?
“我看算了吧?”施蔻開口了。
“別算了,咱們就正經來,就按他說的來!不然輸了他還有藉口!”
於龍主動開口了,本來他還想給裘醫生留些面子。
既然對方不想要,那他就送佛送到西!
既然於龍都點頭了,李老他們很快就讓工作人員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於龍身邊豎了幾根木棍,幾塊布三麪包圍的圍住了於龍。
其中一塊布中間露出了一條縫,讓老幹部可以把手伸進來。
這樣一來,於龍就只能看到老幹部的手,其他地方都看不到。
“要不要再把我眼睛蒙上?你就不怕我看到患者的手,發現病情?”
於龍直接挑釁的問裘醫生道。
“既然你提出來了,那就蒙上!”
裘醫生冷笑着說道,他就要是要摒棄所有其他細節,就是讓於龍診脈。
他就不相信於龍靠着心跳的次數和頻率,發現病情!
“我這有絲巾,我來給他綁。”
施蔻把自己脖子上的絲巾拿了下來,走到了於龍身邊,給他矇住了眼睛。
但是於龍明顯感覺到施蔻放水了。
她綁的這絲巾好像故意疊的有技巧,蒙的時候讓於龍可以透過絲巾下半部分,看到患者的手。
“施姐姐,再疊的厚一點,這樣我還能看到。”
於龍主動的說道。
施蔻愣了一下,她本來是想幫於龍的,結果於龍根本不要!
在於龍的要求下,施蔻不得已給他完全矇住了眼睛。
接着挑戰就要開始了。
這麼一個奇怪的挑戰,很快的在幹休所裏傳遍了。
老幹部以及他們家人,幹休所的很多工作人員,都在圍觀着。
很快,第一個老幹部來到了於龍身邊。
坐了下來的她,把手穿過布蔓,放到了於龍面前的桌子上。
“第一個患者就位。”李老大聲說道。
於龍伸手摸到了患者的手腕,開始診脈。
在他診脈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探頭盯着於龍。
大家都好奇,這於龍到底能不能診斷出來。
“哎,老吳,你說這小夥能診斷出來麼?”
一個老人問身邊的老幹部道。
“不知道,我覺得夠嗆,但是這小年輕還挺有信心的,說不好。”
老吳如此回答道。
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於龍身上,看他大概診脈了一分鐘,接着收了手。
瞬間大家都集中注意力了,都等着於龍開口了。
“更年期綜合症,常潮熱,盜汗,糖尿病,尿頻尿急,這些症狀沒錯吧?”
於龍思考了一陣之後,淡淡的說道。
那女的老幹部頓時驚了!
“沒錯,就是這些症狀。醫生,我這病有什麼辦法治麼?去看西醫他們都沒辦法。”
“給你開個方子,紙筆。”
於龍淡淡的一說,立刻施蔻就找來了紙筆給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