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田鋒的幫忙下,很容易給李援朝辦好入院手續,至於何金花則是留在醫院這裏的時候,同樣可以讓醫院護士幫她煎藥,讓她將藥湯喝下去。
現在葉晨先在醫院交了五萬元後,忙完這些,已經是晚上的六點多,田鋒知道現在葉晨還沒有時間和他出去聚會,何況,現在下班時間,同樣回去看老婆了。
所以,田鋒忙完那些,已經先回去了。看着田鋒離去的身影,葉晨知道,有些時候,即使自己的本事再大,但是同樣面對一些問題的時候,真的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有田鋒這樣的朋友解決那些問題,他自然不用那麼麻煩。
“葉兄弟,剛纔還多虧你那位朋友的幫忙!還想多謝他,沒想到他那麼快走了。”李飛義說道。
“其實,我只是第二次和他見面而已。不過,他爲人應該不錯!”葉晨說道。但是,李飛義知道,這自然是因爲葉晨的人緣比較好的原因,否則,其他人肯定不會那樣。
出到醫院外面的時候,因爲天色,都快要黑了,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現在葉晨準備和李飛義到一家飯館裏面喫飯,和他商量高美琳要招他去巨浪科技集團做保安部副部長的事。
當然在喫完飯後,還要給李援朝和何金花帶飯過去,以及還有出租房養病的朱月,李飛義可以到時回去,再給妻子做一些喫的。
本來這次葉晨送朱月出院到出租房這裏,李援朝夫婦兩人是想請葉晨在那喫頓他們親手做的飯,沒想到,如今卻是遇到這樣的情況,所以想要那樣喫飯,肯定是要等到李援朝夫婦兩人病好纔行。
和李飛義上到車上,來到不遠一家普通飯館那裏,兩人坐在那,開始點菜讓服務員送上來。
平常李飛義的消費不高,除了本人因爲菸酒問題,花費多一些外,其他和普通人差不多。現在喫得同樣是那樣,都是普通盒飯,反而是看到葉晨也是那樣,讓李飛義有些奇怪。
“李大哥,你還記得上一次你說過的那件事嗎?”葉晨問道。
“什麼事啊?”李飛義摸了摸頭髮問道。
“就是你說在鴻嘉大廈幹得不高興的事,我已經幫你找到一個好去處了,我一個乾姐姐那家公司,需要招一個可以讓她放心信任的保安部副部長,那裏的收人福利各方面,肯定要比鴻嘉大廈要好!”葉晨說道。
“你乾姐?”李飛義相信葉晨的話,只是葉晨那樣幫他,反而讓他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至於鴻嘉大廈那裏,現在被那位副隊長是不是陰着,還有那位總經理不時給他臉色看,就讓他乾得很不高興。
但是,在之前妻子朱月還在住院又是需要花銷那麼大,他還不敢辭職出來。現在葉晨已經給他找到了,而且福利更好的工作,他自然願意。只是,還沒有和鴻嘉大廈那裏說清楚,自己肯定不能無緣無故走出來!
“我明天上午去和鴻嘉大廈那位保安部長辭職!”李飛義直接說道。這樣不用讓那位保安部長爲難,同樣不用讓自己爲難。
今晚因爲不用值班,所以他準備陪陪妻子,明天上午再去找那位保安部長辭職。既然是這樣,葉晨已經說清楚了,不用再說其他。
在兩位服務員送來菜的時候,葉晨知道李飛義愛喝酒,而且不易醉酒,讓服務員送來幾瓶啤酒,兩人在那邊喫邊聊,葉晨算是對軍區裏面的情況有些瞭解,特別是他這種特種兵平常在軍隊裏面的訓練。
只是,現在他都出來一年多時間,對軍隊裏面那些事,平常除了有些懷念那種日子外,大部分他已經沒有什麼留戀了。
而且,現在出到外面,有妻子,還有父母陪伴,更容易感受到親情的情況下,讓他再回到軍隊裏面,他反而沒有那麼強烈了,覺得外面的社會,雖然現實,但是真真實實存在,沒有那麼多的約束,幹自己喜歡的事容易多了。
兩人在那邊喫邊聊,過來大概半個小時,葉晨已經喫得很飽了,李飛義也是很飽了,除了讓飯館那裏給李飛義父母打了一些湯菜,用兩個保溫盒裝上,然後葉晨結賬後,從裏面出來,再送李飛義回到那家二甲醫院門口。
本來李飛義讓他不用那麼麻煩,可以先回去的時候,葉晨現在也是順路,何況,他知道李飛義真的沒有多少身文了。
在來到李援朝那間單獨病房裏面,有一個女護士在裏面護理着,本來她還想下樓幫助這兩老打飯送飯來,沒想到,已經這兩人送來了。
“葉醫生,真的太感謝你了!”李援朝看向他說道。看到葉晨爲了他兩老忙上忙下,現在還沒有回去的時候,李援朝已經感激無話可說。畢竟,即使是其他親兄弟,怕是也難以做到這樣。但是,葉晨卻是做到了。
“大叔,大嬸,我這是順路,再過來看看你們。等你們要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看望你們。”葉晨說道。
兩人點點頭,知道葉晨也是很忙碌。現在李援朝夫婦在那喫晚飯的時候,葉晨剛剛準備從裏面出來,然後去看看劉大寶那件事。
他和浦東精神中心醫院那位主治醫生已經說好了,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不能將劉大寶的癲狂症給治好,那麼只能他接出來了。
現在葉晨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一週時間了,自然沒有忘記。但是,看到李飛義的手機剛剛響起,還以爲是朱月那邊打來的時候,李飛義拿出手機,聽到是鴻嘉大廈物業公司保安部副部長打來的電話,臨時讓他回去值夜班。
以前的時候,李飛義同樣遇到過這種情況。但是,並不多,現在那邊讓他回去值夜班。本來剛纔和葉晨已經說好,明天就要辭職,到他乾姐姐那裏做保安部副部長。
沒想到,今晚那邊卻是打來電話。既然是這樣,李飛義說道:“我現在就過去。”
“爸媽,是保安公司那邊打來的電話,讓我回去值夜班!”
“飛義,那你辛苦嗎?白天幹了一天,晚上還要回去?”何金花看向他說道。
“媽,我以前在軍隊裏面三天三夜不休息都沒事,現在也沒有什麼,可能是有其他保安有事要請假,現在只能調班,讓我先回去!”李飛義要辭職的事,自然不會和父母說出來,這樣會是讓他們擔心,他們也不清楚這裏面的情況。
李飛義和父母說一聲,和葉晨下到醫院門口外面,苦笑地看着葉晨說道:“我還想明天再去辭職,沒想到,今晚還讓我臨時回去值夜班!”
“那嫂子那裏呢?她應該還沒有喫晚飯?”葉晨說道。
“她現在可以自己做點飯菜來喫,我和她打過電話,告訴她!”李飛義在給朱月打過去電話後,通知那邊後,葉晨則是往浦東鴻嘉大廈的那邊方向開去。
對現在的他來說,同樣是順路,因爲劉大寶李安友都是在那邊。往那邊回去的時候,葉晨簡單和李飛義說起這件事,李飛義倒是沒想到,還有其他保安比他更慘的。現在他算是明白爲什麼葉晨的人緣爲什麼那麼好,平常又爲什麼那麼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