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早已看得出,這些兇狠的劫匪,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越是那樣,對葉晨來說越好。
在這些人放鬆警惕的時候,正是自己要他們命的時候。
葉晨繼續開車,現在他已經是沿着黃浦江岸邊開着了。在身後幾百米外,有很多輛警車一直在追着。
除了是想救葉晨外,更因爲裏面的那些金銀首飾價值幾千萬都有可能,自然不可能被這些劫匪安全帶走的。
葉晨發現離後面那些警車越來越近的時候,葉晨看向身後那些劫匪說道:“大家坐穩了,後面那些警車要追上來,我要開快車了。”
其實,這一輛麪包車,速度再快,很快也會被後面那些速度更快的警車追上來的。
所以,現在葉晨要加速,其他劫匪自然是覺得正常。
另外那個劫匪把指向葉晨的手槍放開的時候,葉晨通過後視鏡,自然是看得清楚。他知道,機會應該快要來了。
在快上到高架橋高速上的時候,那些劫匪的目光擋向後面那些追過來的警車,此時,葉晨卻是把速度開得更快。
“嘭!”其他劫匪還沒有看清楚是怎麼回事,葉晨根本沒有往高架橋上開上去,而是直接從黃浦江的欄杆上飛出去。
等到那些劫匪反應過來的時候,駕駛座上的葉晨,已經打開車門,自己從車裏面跳下來,至於其他坐在麪包車裏面的劫匪,只能隨着那輛麪包車,沒有幾秒鐘,一起掉入到黃浦江裏面。
很快,現在葉晨同樣掉入到冰寒的水中。
本來半個月前,這裏的江水已經很凍,前幾天氣溫更低,又下雪,現在河裏面下面可能還有些沒有融化掉的雪,所以掉入到黃浦江裏面,更是凍得要命。
葉晨拼命往江岸邊游過去的時候,沒有多久,江上那些警察已經開着警車過來。
當然,他們沒想到,葉晨居然會開到黃浦江裏面。
葉晨遊到江邊,感覺全身都冷颼颼的時候,已經有由小船游過來救他。
葉晨上到那輛小船上,再上到岸邊,急忙把外面那件外套脫掉,其他人急忙給他換上幹得一件衣服纔沒有那麼冷。
“葉醫生,你太厲害。”那些警察說道。
“我只是拼命而已。”葉晨說道。
其他警察沒想到,葉晨自然敢那樣和那輛麪包車跳入到水裏面,自然是知道自己有這個把握。
現在葉晨站在江邊,已經看到他剛纔打電話通知陸靜,陸靜再通知黃浦江水上警察過來,將那輛剛剛掉入到黃浦江裏面的麪包車給拉上。
那輛麪包車可能不值錢,但是,那些不知死活的劫匪應該還在裏面,而且,裏面有那麼多貴重的金銀首飾,自然要拉回來。
此時,葉晨準備離開,畢竟,剛剛跳入到黃浦江,除了換下外面那套外套,現在褲子這些都是溼漉漉的,也是有些冷,只有在他運轉體內那股靈氣遊動,纔沒有覺得那樣冷。
在他準備和岸邊的警察說一聲的時候,他發現高美琳和芳姨坐着出租車急匆匆過來,在從車上下來,看着安全下來的葉晨,高美琳走過來,直接抱住他大哭出來。
“美琳姐,我這不是沒事了嗎?”葉晨拍了拍她的背後說道。
“你剛纔真的嚇死我了!”高美琳說道。
即使是現在這樣,高美琳還是沒有放心下來。
至於接下來那些事,根本不用葉晨處理,葉晨和岸邊一位警察負責人說一聲,也就可以離開了。
葉晨和高美琳,芳姨,還有周寧,上到出租車上,然後讓那位出租車司機往那位周大福珠寶店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高美琳不時詢問剛纔他的情況。
“你是說,你一直開始把手機錢包那些給我,就打算開車到黃浦江裏面了?”高美琳問道。
“不錯,只能通過這個辦法傷不了我和其他人,也能夠制服其他那些劫匪。”葉晨說道。
剛纔他主動站出來作爲人質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個辦法,因爲沒有七步散,無奈只能用這個更加冒險的動作。
如果有七步散的情況下,根本用不着這樣。
當然,在他出去作爲人質的時候,已經將他的想法,通過手機發短信給陸靜那邊,然後他再把自己的錢包和手機摔到高美琳的口袋裏面。
即使他剛纔掉入到黃浦江裏面,那些隨身物品,也沒有掉入到江中。
在那位出租車司機開車回到周大福店門口,葉晨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周圍那些還沒有離開的市民遊客立刻歡呼過來,甚至,圍了過來詢問他有沒有事?
“謝謝各位,我沒事,只是全身都溼掉了而已。”葉晨說道。
剛纔那種情況下,葉晨敢那樣救了這些人質,那些人質自然不知道如何感激葉晨爲好。
現在葉晨和高美琳回到這裏,自然是想給周寧買了那塊玉佩和送給芳姨的一個玉手鐲,也就回去。
在葉晨和高美琳,芳姨進到店裏面後,其他女導購正在收拾那些被砸壞的玻璃櫃臺,那位店長明顯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看到葉晨回來的時候,看向他說道:“葉醫生,剛纔真的謝謝你站出來救了大家。”
雖然可能損失了幾千萬的金銀首飾,但是,如果剛纔那些人質在店裏面受傷,無疑會讓店裏損失更大。
但是,正是因爲葉晨站出來,反而不用那些受到損失。
“你們放心,那些劫匪應該被抓住了,你們店裏的金銀首飾都沒有丟掉,到時應該還是會回到這裏的。”葉晨看向那位店長說道。
“真的?”這位店長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葉晨笑而不語,而是和高美琳買了剛纔看中的那塊玉佩,還有給芳姨買了一個玉手鐲,準備掏錢離開的時候,那位店長剛剛接到警方那邊打來的電話,頓時眉開眼笑。
“葉醫生,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你幫我們店裏挽救回來幾千萬損失。”那位店長激動地說道。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葉晨說道。
現在高美琳正想支付那塊玉佩和那個玉手鐲的時候,那位店長卻是直接要送給葉晨。
畢竟,這玉佩和那個玉手鐲加起來,最多也就值十幾萬而已,相對於剛纔那些拿回來的幾千萬損失,根本算不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