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讓人無語的男人!
“那是我表哥!”
“我說過,你親爹都不行!”
“……”
洛一心的脣角抽了抽,“可你之前,你還用你的手,摸了別的女人的臉!”
墨昱辰眉心一緊,“什麼時候的事?”
他向來潔身自好,怎麼會做摸了女人臉頰,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你四嬸!你用你的掌心,摸了她的臉頰!”wavv
這一次換墨昱辰無語了。
看到墨昱辰喫癟的樣子,洛一心得勝地揚了揚眉頭,站在沙發上,藉着比墨昱辰高了半頭的氣勢,指着墨昱辰說。
“我親爹都不行,你四嬸更不行!”
墨昱辰的脣角抽了抽,“那是給了她一個巴掌,怎麼是摸!”
“是不是碰到她的肌膚了?是不是摸到了?”
“……”
墨昱辰表示女人蠻不講理起來,真的很服氣。
洛一心哼了一聲,“這一次,我們扯平了!”
“你是強詞奪理!”
“我是據理力爭!”洛一心從沙發上跳下來,墨昱辰頓時惱了。
“告訴你多少次,不要蹦蹦跳跳,自己的腿不舒服,肚子裏還有孩子,怎麼就是記不住。”
洛一心嘻嘻一笑,“剛剛忘記了嘛!不氣不氣嘛!”
見洛一心理虧,墨昱辰的氣焰又漲了起來,“從今往後,別再讓我看見剛剛的一幕!揹着我更不可以!”
“知道了!!!”
沒好氣地應了一聲,洛一心穿着拖鞋蹬蹬蹬上樓,身後又傳來墨昱辰一聲怒吼。
“走路慢點!一步一步走,不許跑!”
“知道了!”
墨昱辰也跟着回了臥房,他居然還在爲洛一心和洛柯遠抱在一起的事生氣。
“以後不許見你表哥。”
“爲什麼?”洛一心在刷牙,嘴裏都是白色泡泡。
“我覺得他在故意接近你。”
“怎麼可能!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吧!那是我表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妹!不對,我們就是親兄妹。”
“我表哥從小到大,對我特別好!”
“所以呢?你們的感覺很特別是不是?是不是還要說,你和你表哥相處的很放鬆,很開心?”墨昱辰黑臉繼續變黑,口氣也冷到了極點。
洛一心吐掉口裏的牙膏,漱了漱口,“反正我表哥不會做故意接近我的事!你是多慮了。”
“再說,我表哥過來看望我很正常!難道因爲我結婚了,我就要和男性親人都不接觸了?”
“這也太不人道了吧!你也有女性親屬!對了,還有喻月,居然還去見你爺爺!這筆帳我還沒找你算,你憑啥算我和我表哥的賬?”
“這不是一回事!”
“怎麼不是一回事?你不要雙重標準好不好?你做什麼都可以,我做什麼都不可以!”
“我是在告訴你小心一些!別讓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墨昱辰喝了一聲。
“我表哥怎麼會利用我!你……”
“你最好別讓我看見你和他再在一起。”墨昱辰直接下狠話。
“你!”
“你什麼你?你是我老婆,就要聽我的話。”
“你太大男子主義了!”洛一心一把摔了手裏的牙刷。
“你是我老婆,我對你大男子主義天經地義!”
洛一心氣得粗喘,“說的好聽,喫醋就說喫醋!”
墨昱辰的俊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嗤笑一聲,“我會喫你的醋?少做夢了!”
洛一心氣得想要和他大喊,卻又沉默了下來。
她靠在洗手間門口,生着悶氣不說話了。
墨昱辰很奇怪,剛剛還張牙舞爪的小刺蝟,怎麼忽然安靜了?
“怎麼了?”墨昱辰瞥了她一眼,忍不住問。
洗手間泛黃的燈火,落在她白皙精緻的面頰上,投下一片好看的暗影。
她還是不說話。
“我問你,怎麼了。”
“沒怎麼!我能怎麼!你不喫醋就對了,你當然不會喫我的醋!”洛一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爬上臥牀,掀開被子把自己蒙在下面。
墨昱辰忍不住笑了一下,走過去拉被子,“別蒙着被子睡覺,會缺氧。”
“我願意!要你管!”她死死拽着被子不鬆手。
“快點掀開被子!”墨昱辰扯開被子,發現洛一心的眼睛竟然紅了。
“怎麼哭了?”他有點着急。
“要你管!你個霸道鬼,自私鬼!”
“我又怎麼了!”墨昱辰被罵的一頭霧水。
“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表哥是我從小當成親哥哥的人,自從和你結婚,我和表哥的關係已經刻意疏遠了!”
“表哥也是過來解釋,他沒有幫着墨星瑜陷害你!難道我要將表哥攆出去,告訴他自此永遠不見他嗎?”
“你太不講道理,沒有人情味了!你也有親人,還有那個喻月,你倒是發誓永遠不見她啊!”
“……”
墨昱辰聽着她帶有哭腔的控訴,聲音軟了下來。
“我也是擔心你,被人利用,擔心你遇到危險,還有你總是莽莽撞撞,也是擔心你傷到孩子。”
“我怎麼又莽莽撞撞了,腿抽筋沒站穩,表哥就是撫了我一把。”
“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總可以吧,快別哭了,別生氣了。”
墨昱辰心疼地捧住她的臉頰,幫她擦拭眼角的淚珠。
“傻丫頭,動不動就哭,怎麼這麼愛哭。”他柔聲哄着,終於化解了洛一心心裏的不滿。
“那以後我能見我表哥嗎?”
“能!”
他現在可不敢說不讓。
“但是不許又肢體接觸,我……我生氣。”他終於承認了喫醋。
洛一心抿嘴笑起來,撲入墨昱辰的懷裏,“小氣鬼!就沒見過你這麼小氣的男人。”
“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許再見喻月!”
“好,答應你。”
洛一心靠在他寬大的懷抱裏,小腦袋用力蹭了蹭,讓墨昱辰一陣心癢。
洛天星在門外,本來聽見他們爭吵,正笑得解恨。
但很快吵架聲便安靜了下來,生氣地握了握拳頭。
“我不相信,這麼胡攪蠻纏的女人,四少會一直疼她寵她!”
“洛一心,我等着你從高處摔下來的那一天。”
洛天星見張姨也去睡了,悄悄潛入洛定海的書房,在抽屜裏找了許久,終於找到了公司裏的公章。
她將公章放入口袋裏,悄悄離開書房,見客廳裏沒人,拿着包匆匆下樓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