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那可是我爸爸,你親弟弟最在乎的心血,你這樣坐視不理,難道就不會良心不安嗎?”蘇晚寧極力剋制住心裏的怒意,她捏緊的小拳頭,因爲用力而關節泛白。
那頭的蘇建雲顯然壓根不在乎這點威脅似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呢,伯伯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啊,人家霍少只認準你,不認準我啊,再說,併入霍氏不還是你的籤的字。”蘇建雲輕鬆的語氣,反過頭來埋怨蘇晚寧。
“這件事你就放心吧,霍少一定會解決好的,你要是有空回來喫個飯,公司的事情,你還小,不要管那麼多,沒事的。”蘇建雲抿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道。
那雲淡風輕的語氣,毫不在乎安寧之家會因爲這個爆料帶來怎樣的危機,陷入怎樣的境地。
氣的蘇晚寧沒說話,這個老狐狸。
“那就先這樣了。”蘇晚寧掛掉了電話。
蘇建雲看着被掛斷的手機,壓抑了幾天的心情忽然就舒暢了幾分。
跟他鬥!她蘇晚寧還不夠格。
本以爲將人送過去是一顆棋子,但沒想到她翅膀硬了想自己飛!
敢算計他,那麼誰也別想撈到好處。
蘇建雲特地挑了安寧之家最老的一間店面,那是蘇晚寧父親最先創業的門店,這下,他這個侄女有的擔心了。
蘇晚寧回到墅園,回憶起蘇建雲那散漫滿是提示的語氣。
她知道這件事必然是跟他脫不了干係的。
可是她明知對方的用意卻沒辦法,蘇晚寧心急如焚。
回到房間便開始着手蒐集安寧之家所有信息和消息。
二樓房間裏,蘇晚寧坐在化妝桌前,長髮紮起,帶着一個髮帶,休閒打扮帶着一絲少女的清爽。
“寧寧,先喫點水果。”天瀾端着切好的果盤上來。
“謝謝,天瀾姐,我待會喫。”蘇晚寧在忙着回覆那些安寧之家爆料的帖子下面的評論。
她一直在刷評論,並且在力挽狂瀾的發表澄清。
但是在一衆的詆譭中她言論過於洗白導致一發出就會被網友全部攻擊。
天瀾見她皺着眉頭,手指噼裏啪啦的忙活着,她湊上前去看電腦屏幕。
沒一會兒她發現不妥。
“這些用戶看起來都是沒有暱稱的數字用戶,沒有頭像沒有暱稱像是新用戶,但是這些回覆你的卻是一些等級很高的會員用戶,你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嗎?”蘇晚寧停下來與網友們的罵戰。
她是氣過頭了,這些人那麼詆譭她在乎的安寧之家,出口就是批評,完全是帶節奏。
有且被讚了幾萬次的評論的更加是看着氣憤。
大抵都是黑心商家爲了撈錢不顧國民健康,後面更加是爆料說去安寧之家用晚餐之後出現身體不適,過敏等等!
他們憑一張嘴就將安寧之家否定的一無是處!打着爲了討回公道的由頭卻在哪裏一個勁的潑髒水。
蘇晚寧只顧着跟他們掐架,說身體不適當時怎麼不爆料,分明就是居心叵測!
蘇晚寧聽了天瀾的話,靜下來瀏覽了一遍前面的那些ID,點進去看幾乎都是營銷號。“這是有人買了水軍在帶節奏!”
蘇晚寧氣的捶了捶桌子,沒人能懂她此時氣憤卻又什麼都幹不了的心情。
這是他父親一手創立的安寧之家,是父親留給她的最美好的回憶,如今被毀了,而她卻無從下手,只能看着那些惡毒的字眼在眼皮子底下叫囂。
她什麼都做不了!她真的很差勁!
“最近我聽黎川說,安寧集團爆發大面積的問題,如今已經被解決的都差不多的,安寧之家其餘的門店都停業整頓,只不過因爲這家是總店,爆發出來的問題也是在這裏,所以目前只能關店整頓,也在調查內部情況,不過依我看,可能是背後有人在操作。”
“天瀾姐,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以前?”
“我以前是在夫人身邊做助理,霍氏分爲兩份,一份是以前家族那邊的產業,少爺的是分支出來自己創立的新霍氏。”天瀾輕聲道。
她總是那樣,說話有條不紊,不管是什麼事,再着急在難被她梳理一番覺得也沒有那麼絕境。
因爲她身上那種淡如菊的氣質,溫和又讓人心生信賴,向一位指路人一樣,點撥兩句,令人茅塞頓開。
蘇晚寧聽了有些微微驚訝。
“那讓你來照顧我,不是太暴殄天物了?”能跟在霍夫人身邊做助理的女子,自然是翹楚。
再看天瀾氣質出衆,與大家閨秀無異,但是卻有一股端莊大氣的氣場,臨危不亂,不卑不亢。
蘇晚寧頓時對天瀾心生一種仰慕。
“天瀾姐,我一見你就覺得你不簡單,但是沒想到這麼不簡單。”
“怎麼不簡單了,不過比你年長十幾歲,比較穩重一些罷了。”天瀾謙虛的說道。
“不,不只是謙虛和年長的問題,因爲你的氣質還有你的氣場,就好像三月的春風,總是讓人倍感舒適,而且,你的心地很善良,像一位低調的王者。”蘇晚寧只能找到王者這個形容詞了。
畢竟誰能想到她身邊看起來做這是保姆工作的天瀾姐,其實是霍夫人身邊的得力助手。
“那是夫人教導的好,我自幼養在夫人膝下,夫人待我如親生,事事教導,爲人處世,心細如髮這些都是跟夫人耳濡目染久了便學會了。”
說道霍夫人,天瀾對她是很敬重的。
“噢噢~~”蘇晚寧覺得天瀾說的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跟她認識的霍夫人不同罷了。
天瀾見她聽到夫人後臉色斂住,情緒似乎不對。
“有些事以後你會懂的,也會明白的。”天瀾沒有強求她多麼接受自己的觀點。
“謝謝天瀾姐。”蘇晚寧對天瀾的理解還有包容很感謝。
蘇晚寧看着那個臥底的視屏發呆。
“是不是人人在背後操作,只要把這個臥底的記者找出來對峙,那麼就好辦了。”蘇晚寧一隻手在桌面輕釦着。
心裏打定了一個主意。
“要不讓少爺幫你查查?”
“不用麻煩他了,他那麼忙,安寧之家是我爸爸留下來的心血,裏面有幾位老廚師長是我爸爸的故交,我去問問打聽一下。”
說着蘇晚寧拿起電話,找到一位稍微熟悉的叔叔打過去電話。
得到的消息並沒有如她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