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川聽完之後,遲疑的看向身後的霍司燁,臉色極度不自然。
“怎麼了?“”正準備下車的霍司燁看見了姜黎川的不對勁,然後他直覺有事,便問出了聲。
姜黎川拿着電話,比起剛纔的神情輕鬆愉悅,此時他的臉色緊繃,難以形容。
“BOSS,國外的人彙報說,雨心小姐逃走了,並且可能偷渡……回來了。”姜黎川不知道怎麼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
他是一位絕對忠誠的特助,所有的事他都會如實彙報,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但是此時他剛彙報完之後很是後悔,但……BOSS已經準備求婚了,不會在改變主意吧。
如果他現在不說,待會BOSS的電話也會響起的,如果在求婚中被打斷被通知這個消息,姜黎川擔心對晚寧小姐的傷害更加大。
封宸野在後面聽了驚的目瞪口呆,一副黎川你搞事情的眼神瞪着姜黎川。
早不報,晚不報,偏偏這個關鍵的時候來報告這種事情。
霍司燁準備下車的動作立馬頓住,他那清冷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異樣神色。
“雨心在哪裏!”霍司燁直言問道。
姜黎川和封宸野聽完只覺得大事不妙。
“BOSS,我們可以求婚完之後在去找,雨心小姐能從夫人手裏逃走,自然是蹤跡隱祕的,不會那麼快被發現的……”可姜黎川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霍司燁的手機就想響起來。
他看着這個陌生的電話,毫不猶豫的接起。
“燁,我回來了,救我,我在…啊!!…”那頭虛弱的女聲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中斷了。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霍司燁整顆心都被她緊攥住,他眉宇壓低,冷傲強硬的氣場瞬間將偌大的車廂感染,冰冷肆意,昭示着他此時不悅的心情。
封宸野想說話,但是看到他這副樣子嚇的壓根沒敢開口。
“定位這個電話,查我媽的位置在哪!”
她的人在國外一隻監控雨心,在國外都插翅難逃,回到國內回到本市更加不可能輕易逃脫。
霍司燁的心不再是期待緊張,而是冷厲侷促的。
“先去碼頭!”霍司燁不容置喙的說道。
語氣強勢冷冽。
“BOSS……”
“四哥!”姜黎川跟封宸野同時叫着霍司燁。
“四哥,今天你是籌備了好幾個月的求婚,晚寧說不定已經快到了,你突然人走了,將小寧寧置於何地?”封宸野看着身邊的強硬氣場的霍司燁擔憂的說道。
“是啊,天瀾姐估計也快到了,你先上去將正事辦了,我去找雨心小姐。”姜黎川迂迴到。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做主!去!碼!頭!”霍司燁已經是咬牙的聲音了,本就是不怒而威的男人,一怒起來,氣場更甚。
簡直是給人心上造成強烈壓迫那種氣勢。
姜黎川躊躇了會,沒辦法只好再次啓動車子,從餐廳門口掉頭,開向了反方向。
往碼頭開去。
就在他們車開走沒一分鐘,天瀾將蘇晚寧送到了餐廳門口
封宸野在後面剛纔還打趣的臉上此時無味雜陳,這特麼的都什麼事!
蘇晚寧由天瀾姐從車上攙扶下來。
從她踏進餐廳時便有種緊張達到巔峯的感覺,這個餐廳處了服務員沒有任何一個客人。
服務員們都耐心的引路,每個人都帶着標準的微笑。
餐廳沒有一個客人想必是霍家的長輩們都來了吧,不然不會有這樣陣勢,天瀾扶着蘇晚寧從一樓到了五樓頂樓。
一出電梯口便看見了長長的紅毯直到露天餐廳的盡頭。
鮮花從電梯口直達到露天餐廳,花束花海佈置出來了一個夢幻的場景,蘇晚寧感覺好像有些太隆重了,可是這種隆又有些奇怪,不像是招待長輩們的場合啊。
她慢慢走在地毯上,直到站到猶如童話般場景中時……
今天真的是見長輩的晚宴嗎?
天瀾領着蘇晚寧剛到這夢幻的求婚地點,就接到了霍司燁親自打來的電話。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穩住她。”
“好。”天瀾目前還沉浸在晚寧要被求婚的幸福了,所以並沒有聽出來霍司燁語氣有些不對。
“寧寧,餓不餓,我要不要給你弄點東西喫?”天瀾轉身看着身後已經看待的蘇晚寧問道。
“不餓,天瀾姐,真的是在這裏見他的那些長輩嗎?這麼少女粉嫩夢幻的場地好像有些不合適吧。”
“那有什麼不合適,畢竟今天的主角是你,自然要符合你氣質的場地了。”
整個露天餐廳只留一桌長餐桌,鮮花,紅酒,香氛,鮮花,這……
怎麼看覺得不對勁。
“他們什麼時候來啊。”蘇晚寧緊張的小聲問道。
“快了,等下就來了,你先坐一下。”雖然天瀾不知道霍司燁是要處理什麼事,但相比是緊要的事情吧。
本來預計她帶晚寧上來時,他人就在的,直接給她一個驚喜,可是現在男主角沒到,在這樣一個夢幻的場景裏,天瀾不知道怎麼維持蘇晚寧內心,讓她不要事先看破今天來這裏到底是幹什麼的。
也希望等會真的可以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蘇晚寧一個人坐在長桌邊,孤零零的等着,而身邊除了天瀾姐就沒有第三個人來過。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從一分鐘,到十分鐘,到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電話再也沒想起過,人也沒有在出現過。
一道劃破長空的閃電稍縱即逝,連帶着劃破的是蘇晚寧那顆期待緊張炙熱的內心。
“天瀾姐,他應該不會來了,我們回去吧,要下雨了,我坐的有些腰疼。”
聽這話,天瀾心裏微微一緊:“寧寧,他說處理一點緊要的事情就會過來的。”
“算了,我們回吧。”蘇晚寧慢慢撐起身子,其實她剛隱約猜到了幾分,雖然很緊張見長輩,但是這樣的場合和氣氛顯然就是兩人約會纔會有的。
蘇晚寧猜到後還隱約有幾分雀躍的,但是隨着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她內心的雀躍漸漸變成了死水微瀾,再無波瀾。
他,應該是不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