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鴉雀無聲,安靜的讓人感覺到不尋常。
“怎麼,各位很閒??”霍司燁向來不接受記者的採訪,這次他忽然饒有興趣的站在了的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前,單手插兜,一身尊貴冷冽的氣場,那張俊美如神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就算語氣淡淡也能讓聽了的人心裏一滯。
這種來自身份氣場的壓迫力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都包裹住,動也不敢動,走也不敢走,攝影師也不像剛纔那麼咔擦咔擦的按着快門,而是小心翼翼是,很怕閃光燈閃着霍司燁,自己沒有好下場。
“嗯?剛纔不是很熱鬧,怎麼我一來就冷場了,這麼不給面子?”
嘶……
衆人心裏倒抽一口涼氣。
霍少誰敢冒言採訪,不要小命了嗎?
但是霍少這話說出來,如果不採訪,像是不把人放在眼裏一樣,大家進退兩難……
同時每個人心裏暗暗分析,這個霍四少性情不定,雷厲風行,傳言有關於他很多不好的形容,什麼取向不明,什麼愛折磨女人取樂,不近女色,可能是個GAY,可人家五年前忽然昭告天下育有一女且生母不詳,最近才爆出來跟安寧集團的女總裁蘇晚寧有關。
嘶……
這Ning神又是蘇晚寧的親弟弟,這層關係在裏面,大家恍然明白,什麼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
要是真是這樣,那Ning神不就是霍四少的親舅子了!
完了!
記這麼面面相覷,都是新聞行業,有些事情就算沒曝出來,心裏也是有些數的。
“怎麼,啞巴都能當記者了?”霍司燁清冽無溫的聲音擲地有聲,落在人心尖上,聽起來格外駭人。
特別是那雙眼神,冰冷疏離,一身氣場冷若冰霜。
短短幾句話說出來,記者們已經背脊發涼,冒氣冷汗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霍少……我們也只是想趕上頭條熱點……”一名靠前的女記者手裏拿着錄音筆,訕訕說道。
“趕上頭條熱點就這麼不擇手段爲難一個孩子?你們新聞工作者還是人嗎?有沒有想過會對小孩造成什麼樣的心理陰影,你們新聞工作者都這麼缺德?”霍司燁一臉說了好幾句話,向來不苟言笑,不愛說話的男人一連說了幾句話嗆人,是什麼後果!
女記者嚇的立馬低下頭去。
這個時候蘇晚寧走出來,她站在霍司燁身邊,兩人一黑一白,同樣氣場不弱的女子,白色小西裝,微卷的長髮紮成低馬尾,貌美如仙的臉上略施粉黛,美的格外有張力,眉宇間清冷,一雙清澈的星眸裏盛滿冷意。
“各位,我弟弟年幼時是遭遇過不好的事情,對於一個年幼且毫無反抗能力的孩子來說,那些事不是他能反抗且能?關於網絡上傳言他心裏扭曲,抑鬱黑暗,作爲她的姐姐我真的很難受,他是一個很溫暖很懂事的小孩,不知道各位出於什麼目的這樣詆譭他,我想說,如果我弟弟有一絲半點的受傷,今天在座的格外還有網絡上出言謾罵的各位,我蘇晚寧今天話放在這裏,你們膽敢再給我弟弟造成一點傷害,我絕對不會姑息,任何人我都不會放過!”蘇晚寧清冷的聲音擲地有聲的道。
大家被這位女總裁的氣勢也震懾住了,好一個霸氣冷豔的女子。
“賽事大典曝光這樣的事情且大肆渲染,大家不妨好好想想幕後之人什麼居心!”蘇晚寧面對這一羣記者,心裏那一腔憤怒始終難平。
有時候那些主張伸張正義的人,打着這個幌子對受害的人二次傷害,這種假好人,跟惡魔有什麼區別。
“Ning加君隊員有霍氏的人,如果這次因爲你們的輿論冠軍成了別人的,各位,我霍司燁什麼人各位應該有所瞭解。”霍司燁看了身邊這強勢冷豔的小女人,菲薄的脣不着痕跡的微揚。
想不到,曾經在他面前說話都低聲下氣結巴的女孩,此時已經能這樣淡定的跟這麼多記者嗆聲,且氣場不輸他半分。
不愧是他霍司燁的女人,這樣的她更加迷人。
“關於這件事安寧集團會調查清楚,那些黑暗裏的惡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蘇晚寧說完對着大家微微點頭,然後轉身大步往休息室裏走去。
這些人,真是唯恐不亂,爲了搶新聞竟然這麼沒道德。
霍氏總裁跟安寧集團總裁聯手接受採訪且爲了一件事發聲,這爆炸性的消息簡直比Ning神是否被傷害,心裏扭不扭曲還要來的猛烈!
霍司燁是什麼人?K市神話,位居最高位的男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卻爲了以爲少年出來接受採訪,這是多大的殊榮,不僅如此還跟他女兒緋聞媽咪一同。
剛纔的畫面真實俊男美女,氣勢相當,好不養眼。
今天這報道,該怎麼寫,手裏握有重磅消息,說敢曝?
霍司燁見蘇晚寧憤然轉身,想必是觸及了她的底線,所以給了姜黎川一個眼神示意,姜黎川點頭讓保鏢將所有的記者都趕走。
霍司燁推門而入,休息室裏,氣氛壓抑的很。
“怎麼,男子漢這點是就扛不了,還要姐姐護着。”這話說起來無疑是給人傷口上撒鹽。
蘇遠寧那白皙英俊的臉上閃過一抹紅,像是有些生氣了。
但是他沒說話偏過頭去。
“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蘇晚寧護犢子道,給了霍司燁一個警告的眼神。
“四哥,你少說兩句。”封宸野上前拉了拉霍司燁。
霍司燁單手插兜站在休息室中央,一副帝王巡視的愜意姿態,說出來的話,激人呢不快。
“十五歲,不小了,又不是紙糊的,誰沒點經歷,當年我被人虐沒了大半條命,我也沒像你這樣,回家還要姐姐抱着安慰。”霍司燁繼續冷冷道。
聽起來像嘲諷。
蘇遠寧聽了,臉色一僵,雖然是年少成名,性子溫和,但是也有自己的清傲在,被這麼說,他覺得臉上一陣滾燙。
“四哥,那是你,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的。”
要是所有人像你這樣變態,那還得了!
“也是。”霍司燁點點頭。
但是蘇遠寧聽出來了他的意思,有些生氣但也覺得有些心裏滾燙。
他這是用他自己的不好經歷告訴他,人,不能只留在過去的陰影裏,雖然話說的比較冷漠,可是話裏的意思蘇遠寧聽清了。
他這是在用男人的方式告訴他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