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說話?”蘇晚寧見霍司燁眼神一直看着自己,黑眸似化不開的濃墨,漆黑深邃,將人整個吸附進去。
霍司燁那清冷無雙的俊臉,眼眸沉沉。
他坐直身體,然後有力的雙臂將蘇晚寧整個人從牀邊攔腰抱起,身子一輕,蘇晚寧驚的伸出小手抓緊了他的衣袖。
一個眨眸間,自己便被她放在了牀上,接着霍司燁那滾燙的身子就覆上來。
“你幹嘛。”蘇晚寧推了推他,可霍司燁如同一座大山一樣,紋絲不動。
身下是她日夜思唸的女人,她依然很美,那張臉很清純,又透着一絲女人的嫵媚,尤其是那雙眼睛靈透的能將人的魂都吸進去。
霍司燁俯身吻住了她的脣瓣,似一根導火索徹底將霍司燁內心點燃。
“喂……別。”蘇晚寧柔聲拒絕,然後抓住了腰間往上的大手。這軟糯的拒絕聲更是刺激的男人無法在剋制。
“寧寧,別拒絕我,我都五年沒喫肉了,我忍不了了。”霍司燁移脣在她耳邊輕聲道。
暗啞的聲音帶着魅惑人的性感。
五年沒喫肉?是……
“你……”蘇晚寧沒敢亂動,但是有些驚訝。
“除了你,我沒碰過第二個女人,從來沒。”溫熱的脣瓣貼着她耳邊輕聲說道。
那酥麻撩人的氣氛,蘇晚寧怎麼能抵抗的了。
原來他們一樣,雖然在互相傷害着,卻還是從一而終……
“好,不過等你腳傷好了先了好不好。”蘇晚寧怕他亂來,腿還沒痊癒,萬一傷着了怎麼辦。
“我傷的是腿,腰好得很。”說完霍司燁徹底不在剋制本能,再次吻住她那誘人粉潤的脣。
……
重新將她佔爲己有,讓霍司燁將這五年的日思夜想都揉在了這一夜的……
的確,霍司燁只是傷了腿,腰……好的很……
……
雅苑。
百裏瑾軒的住宅。
在城郊一處僻靜的別墅小築,不同世俗的喧囂和華麗。
他的住宅是中式田園風格。
一座兩層樓的小樓,木質的閣樓建築,閣樓雅苑,院子裏種着一大片梨花樹和桃花樹,木柵欄隔開的是各種藥材。
古色古香,一進來便有種遠離喧囂的寧靜感。
百裏瑾軒將車停好,下車將副駕駛的門打開,赫安妮裹着大衣,懷裏抱着兩大瓶紅酒。
“到了,下來吧。”百裏瑾軒示意車裏的少女下車。
赫安妮抱着酒瓶然後下車。
那張精靈般的小臉因爲哭過,有幾分楚楚動人的感覺。
“進來吧。”百裏瑾軒將門拉開,赫安妮一言不發的走進去,隨便看了幾眼,果然跟意料中的一樣,是世外桃源,神仙住的地方。
赫安妮就低頭走在青石小路上,前面百裏瑾軒帶着路。
一高一矮,一大一小,身影被兩邊小燈拉的長長的。
忽然百裏瑾軒頓住腳步。
赫安妮沒看到,直直的又撞了上去,撞了個滿懷。
百裏瑾軒立馬扶住她的肩膀。
“我這裏只有我自己一個人住,你餓不餓,我給你做點飯喫?”深冬的夜黑的特別早,這小傢伙一天沒喫東西,就抱着懷裏的兩瓶酒,似乎有買醉的架勢。
“不喫,我想喝酒。”赫安妮抬眸,明媚地小臉沒了神採,看着有幾分小委屈。
“這個酒不好喝,我有桃花釀,度數不高,適合你喝。”
桃花釀,一聽就很好喝的樣子。
“好。”赫安妮還沒喝呢,聽着這名字都有些微醺。
她湛藍的眸子看着百裏瑾軒那清雅謫仙的俊臉。
“那把這酒給我吧,我給你做點飯,然後給你拿桃花釀。”
赫安妮將懷裏的兩瓶酒遞給百裏瑾軒。
“我想喫肉。”
“好。”百裏瑾軒應道。
“你先進屋休息會,洗把臉。”
赫安妮一把抓住百裏瑾軒的衣襬。
“怎麼了?”百裏瑾軒感覺到這小孩似乎有話要說,便轉頭回來,看着身後的赫安妮。
“陌生,有些害怕。”赫安妮裝作膽小的說道,一副小孩找依賴的模樣。
“不怕,家裏還有一隻貓咪,我叫它來陪你玩。”
“將離。”百裏瑾軒輕輕一喚,屋子裏跑出來一隻灰白色的貓咪。
“獎勵?好可愛的名字?”
“不是獎勵,是將離,五月份正是院子裏芍藥開花的季節,因爲是男孩子就取了芍藥的別稱。”百裏瑾軒看着那毛茸茸的小傢伙跑出來,他蹲下,然後單手抱起來,轉身遞給了身後的赫安妮。
“將離?你好,我是安妮。”赫安妮看着這乖巧的貓貓有些被治癒。
接過它在懷裏,輕輕撫摸着他身上毛茸茸的軟毛。
“你們兩個玩會,我去做飯。”百裏瑾軒將一人一貓安頓好,然後進到廚房,從冰箱裏找出來肉,燉上紅燒肉。
慢條斯理,有秩有序,畫面乾淨溫馨又唯美。
約莫四十分鐘這樣,一頓簡單的飯菜做好了。
有藥膳小粥,有紅燒肉,還有一個簡單的小菜,一盤切好水果。
“喫飯了。”百裏瑾軒將飯菜擺上,想到了什麼,轉身去到後院將桃花樹下的一塊地窖打開,取出來一罈花釀。
赫安妮抱着貓貓坐在飯桌上,嚐了嚐飯菜,竟然好喫的讓人感動。
百裏瑾軒來回之間,飯桌上是紅燒肉已經沒了一大半。
“肉你可以都喫了,我喫的比較清淡。”百裏瑾軒落座,替赫安妮倒了一小杯桃花釀。
赫安妮喝了一口,那甘甜醇香的酒香,入口微甜,入喉有些酒味。
一口就是一杯。
“嗝~”赫安妮打了一小個嗝。
“好好喝哦。”赫安妮忘記自己一杯就倒,或許是這酒是男神釀的,或許是今天心情不好。
她嫌棄用酒杯喝着沒勁,給百裏瑾軒倒了一杯酒之後,直接抱起酒罈子直接喝了起來。
豪邁帶着幾分灑脫。
百裏瑾軒喝着清粥,這酒酒精度很低,比起她抱的那些紅酒,酒精度只有那紅酒的四分之一。
應該沒事,冬天喝酒也暖身。
百裏瑾軒這麼想着。
但他壓根就不知道,赫安妮其實是不能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