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
kirs口乾舌燥,想要伸手去拿牀頭的水杯,可一伸手扯到傷口,巨疼讓他動作遲緩,他不小心直接將水杯碰倒了。
夜寐推開房門走進來。
看到kirs那肌理分明,健碩卻又不粗獷的身材。
夜寐多看一眼便覺得臉紅心跳。
特別是那張臉,妖孽中帶着凌厲的貴族之氣。
“水……”kirs呢喃道。
腦海裏像是被什麼攪動過一樣。
kirs本身是受傷,又在冷水裏泡過。
加上中了兩種藥,kirs鮮少有這樣虛弱。
“稍等。”夜寐趕忙重新給kirs倒上一杯溫熱的水。
她穿着浴袍,這副模樣出現在房間裏,會顯得兩人關係非常曖昧。
kirs眯着眼眸接過遞過來的溫水,一口飲下。
這才稍微好轉一點。
他重重的倒回柔軟的枕頭裏。
忽然腦海裏閃過一抹荒誕的畫面。
畫面裏,他跟一個女孩發生了親密的事,kirs睜眸看到了夜寐的側顏。
“昨天你在我房裏?你是誰?”kirs沙啞着聲音問道。
他半張臉隱匿在柔軟的枕頭裏,狹長的鳳眸半磕着,凝視着夜寐的臉。
夜寐端着水杯,聽到這話,有些微微愣住。
“主人你忘了?我們昨晚……”夜寐按捺住狂跳的心,然後小聲溫柔的暗示着。
那雙柔情蜜意的雙眸裏面是羞怯。
這副樣子,這幅語氣,不管是看,還是聽,都是隱忍無限遐想的。
霍詩華站在門邊,將裏面兩人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kirs對她做的事情,反感,極度的反感!
更加反感的是在外面聽到他跟別的女人的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霍詩華現在恨不得去將身上徹徹底底洗一遍。
她雖然未經人事,但是能判斷得出,kirs昨夜那副失控的模樣,一定是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四哥注射的藥?
四哥不會那麼卑鄙注射這樣的藥,所以他是喝醉了還是故意的!霍詩華手腳冰涼,心裏氣憤如同火燒一樣。
隔着一道牆壁,明明他是有女人的人,爲什麼還要去欺負她!
明明他是他們家最仇視的人,爲什麼還要那麼去欺負她!
委屈還有痛恨在心裏交織。
她眼眶紅紅的,在這樣陌生的環境裏,無助又委屈。
kirs聽到夜寐的話,眉頭蹙緊。
接着,長睫上移,那雙如同鋒芒一般的眸光打量了夜寐一番。
昨夜荒唐的事情,他只記得在地毯上……但是女孩的臉想不起來。
罷了。
kirs腦袋昏昏沉沉的,對於有些事情,似乎有些記不清了。
那些記憶像是斷片了一樣,一想,頭就非常的疼。
夜寐看着他又閉上了雙眼,像是又繼續睡過去了。
剛纔他問了自己是誰?
墨非那藥的後遺症還能讓人短暫性失憶嗎?
他記不起自己是誰了?那麼這個時候說他們之間發生了關係的話,以後自己的地位是不是可以沒有那麼低賤了!
夜寐也沒想到自己當時沒有因爲感到害怕而離開,竟然會因禍得福,她大膽的想了想。
要是kirs失憶了,誤人自己是他的女人。
夜寐高興的咬了咬脣,她甚至有些期待kirs醒來,雖然不至於說期望他對自己負責,只要能近他的身,真的成爲他的女人……
夜寐的眸光打量着被子沒有完全蓋住的那優渥線條的身材。
散發着男性的荷爾蒙,特別那張臉,帥的讓人尖叫的俊臉。
夜寐曾經想得到霍司燁,但是如今她改變主意了。
她要得到這個男人。
夜寐撩起睡袍的衣襬,然後露出那修長雪白的長腿,輕輕跪在了牀邊。
“主人,我來看看你的傷口怎麼樣了,好嘛?”夜寐嫵媚嬌柔的聲音說道,然後那染着豆蔻的素手輕輕在kirs肌膚上劃過。
接着,彎腰輕輕將kirs的被子掀開,趴在他她腰腹間。
溫熱的氣息呵在那肌膚上,kirs微微蹙眉。
霍詩華沒忍住越過了房門,隨意瞥了一眼,那錯位錯的很別緻,她的視線看過去,然後看到了那樣大膽的一幕,她嚇的立馬偏開頭,然後回到自己剛纔的那個房間。
“砰!”直接將房門甩上。
kirs驚的立馬睜眸驚坐起來。
直接將腰腹上撫摸着的手拽住,力道之大,直接將夜寐掀翻在牀底下。
夜寐可以說,摔了一個措手不及!
kirs沒去管直接後腦勺着地的夜寐,因爲力道過猛,扯到傷口,疼的那張帥氣的臉上緊擰着。
夜寐簡直被嚇了一大跳。
該死的霍詩華,竟然敢在這裏甩臉子。
“誰還在這裏。”kirs扶着額頭冷怒道。
夜寐從地毯上爬起來,然後將頭髮撥弄好,一張美豔的小臉上滿是戾氣,但轉瞬恢復了溫柔。
“一個醫生。”夜寐不想提霍詩華的名字。
“醫生?”
“嗯。”夜寐將衣服整理好。
kirs蹙着眉,揉着發疼的額頭,傷口因爲剛纔的大力,潔白的紗布已經溢血。
“叫她來!”kirs道。
夜寐站起身來:“好。”
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同時心裏也害怕。
不對,更多的是擔心。
如果說kirs看到霍詩華想起了昨晚上不是她。
夜寐赤腳走在地毯上,卻感覺踩在刀尖上……
霍詩華回到那個房間,他們倒是沒有禁錮她,她翻了翻房間裏沒有電話,打開窗戶,一眼望先去就是懸崖峭壁,並且,這座建築是建立在峭壁邊緣挨着的。
窗戶沒有防盜網,但是卻讓人沒膽量去攀爬。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霍詩華煩悶的踹了一下牆壁。
“扣扣扣!”房門被敲響。
“誰!”霍詩華惱火的道。
“我們主人需要換藥,麻煩醫生你出來一下。”夜寐連霍這個字都沒有提。
因爲她不清楚,kirs到底是傷着頭,還是短暫性沒記起來事,還是怎麼的。
感覺有些奇怪,像是失憶,但是她也不敢確定。
霍詩華沉着臉將門打開。
“抱歉,他昨天晚上用力過猛,所以傷口……好像還沒好。”說這話的時候,夜寐臉上有些甜蜜也有些羞澀。
用力過猛!
呵呵!
霍詩華想翻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