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詩華安靜的躺在自己的臥房裏,雖然閉眼了,但是一直沒有睡着。
可是她控制自己不要起牀。
但半個小時之後,她還是沒忍住坐起身來,掀開被子,然後慢慢下地走到門後將鎖輕輕反鎖上。
確定了沒有什麼異常之後,霍詩華走到窗紗後往外看,四哥他們的車都離開了,但是保鏢還在。
門口的位置還有幾名保鏢在那裏不知道說什麼,眼神都是時不時會看一下四周。
整個家戒備森嚴。
他青天白日怎麼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霍詩華擔心的不行,但是又不能出去找。
這水深火熱的處境讓她十分被動。
稍有不慎可能就會被發現端倪。
算了,他身手那麼好,走了也就走了。
能從四哥的眼皮子地下逃走的人,她擔心來做什麼!
霍詩華賭氣的回到自己牀上,倒下之後將被子全部遮住了頭,一副十分逃避生氣的舉動。
上午,下午,直到傍晚,都沒有他的身影。
如果不是衣櫃裏還有一套他未乾的衣服,霍詩華簡直就以爲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或者是在夢裏。
是夜。
房間裏,霍詩華的媽媽沐浴完準備過來睡覺。
母女倆意見不同意。
霍詩華再三表示自己無礙,不用媽媽晚上在她房間留宿照顧她。
但霍母就是不放心,擔心她頭上的傷。
“媽,我剛纔換藥了,瑾軒哥的藥很不錯,已經結痂了,而且我今天喫了那麼多補的湯藥,沒事的。”
“不行,寶貝,你晚上不要鎖門,這樣媽媽半夜能看看你,萬一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爸爸媽媽怎麼辦,你傷的是頭,可不是小事情。”霍母態度很執着,要留下來照顧她一晚。
不知道爲什麼,霍詩華有種直覺,不能讓媽媽留下來!
霍詩華拉着自己媽媽的手臂輕輕搖着:“我可是大名鼎鼎的華醫生,要是被人知道受了這麼點小傷還要讓媽媽陪睡覺,很丟人誒。”霍詩華撒着嬌,模樣可愛的看着自己媽媽。
“媽媽,我真的沒事,你要還是這麼擔心我的話,那我明天就去瑾軒哥的徽安堂住着。”
“那不行,怎麼能住在醫館裏呢。”
“怎麼不行呢,我都二十好幾了還要媽媽陪夜照顧,住醫館裏讓瑾軒哥照顧不更好嗎?免得你不放心呀。”
“哎,你這丫頭,擺明了跟媽媽對着幹是不是。”霍母故作生氣的看着自己的女兒。
霍詩華請輕聲笑了笑:“我哪裏敢呀,只是想你不要這麼緊張,真的沒事,我要是有事我會說的,我可是醫生,生命至上,對別人是這樣,對自己也是這麼要求的。”霍詩華語氣頗爲堅定,那張清麗的小臉看得出來氣色非常的好。
霍母哪怕不放心,但是也不得不妥協。
“行,媽媽晚上起夜了來看看你。”
霍詩華聽了又頭疼了。
“不了,萬一你忽然進來嚇到我了,驚嚇過度會休克的,那就很麻煩了。”
霍母說不過她,但是又擔心,急的不得了,最後還是霍詩華再三保證沒事她才捨得離開房間,讓她自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