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摘掉墨鏡轉過身來嗎?”霍詩華小心翼翼的問着。
剛纔情況太危險,她看了他一眼,雖然當時無比驚豔,但被危險嚇着,沒什麼記憶。
她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但是對他,莫名的好奇想再看看。
“不行,你休息,等會我讓人送你離開。”kirs說完從陽臺走進房間,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那副漠然的身影讓霍詩華有幾分不安,心裏擔心自己是不是冒犯到了他。
“你手上的傷怎麼樣了?處理了嗎?”霍詩華沒忍住關心。
他的手臂受傷了,是剛纔替她撿箱子的時候傷的。
kirs腳步沒做半秒停留。
“無礙。”
“喔。”霍詩華點點頭。
kirs沉着一張俊美如神的臉走出房間。
一下子,房間裏只剩下自己了,霍詩華坐在房間裏,她身上受的傷都是小傷,只是臉頰上還有額頭上被樹條拉了兩條血口子,照了一眼鏡子,霍詩華沒怎麼放在心上。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腳摔的都淤青破皮,剛纔的逃亡那麼驚險那麼突然,自己至少還活着,而趙教授他們還有翻譯先生都倒在自己眼前。
那種心裏上的悲痛讓霍詩華有些無法釋懷。
她靜靜的坐在房間裏,這是海邊的別墅,是那個救她的少年的地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連累他?
霍詩華看了一眼那用生命守護的箱子,上面沾染着血漬,她看着那鮮紅的血心裏一陣悸動。
半年前醒來,她對血液格外敏感,敏感到沒有辦法面對。
就連手術刀她也沒辦法拿了。
霍詩華用紙巾鼓氣勇氣,然後小心翼翼的將上面的血液擦乾淨。
她好累,想睡會。
但是睡覺前,還是給四哥打了電話。
確定了下午回國的飛機,霍詩華才短暫的小憩一會。
她睡的很不安穩,或許是驚嚇過度,她夢裏有種一驚一乍的。
在她睡着後半個小時,kirs帶着墨鏡,出現在門口。
他就站在那裏隔着距離看着,見她有些夢囈的樣子,有些心疼。
然後從醫生那裏找來助眠的香薰燈放在她牀頭。
動作很輕,佇立在她牀邊不遠處,看着她睡着的小臉,kirs眼睛都不捨得眨。
但是他一直保持這禮貌的距離,沒有靠近,看了幾眼之後,退出房間,靠在門外的牆壁上,慢慢陪着。
接近兩點的時間。
封宸野風風火火的趕來,還有蘇遠寧。
kirs坐在越野車裏,是無名陪着霍詩華在外面等。
“小詩姐,你沒事吧?”
“沒事,嫂子怎麼了,聽說動了胎氣……都怪我。”
本身是霍司燁跟百裏瑾軒準備過來接的,但是蘇晚寧一聽到出事的消息忽然胎像不穩,霍司燁走不開,作爲醫生的百裏瑾軒也沒辦法走開。
只好讓封宸野跟蘇遠寧兩人過來接霍詩華回去。
安全起見,帶了很多的保鏢。
“這樣,我們找了幾個跟你身形相似的替身,到時候我們分開幾波人飛,轉移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