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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月上九霄

38、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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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不出,我該如何證明?”他面色不變,依舊是若有若無的譏嘲冷淡,腳下卻是緩緩走近。

此時轉身後退只會空門大露,不如奮力一搏,或可有幾分勝算。此時他已到我面前不遠,忽然身軀一動,竟掠到我身前,我揮刀斬向他下腹。這是極快的速度,他要想躲開,只有閃避或者退後。

但他雙掌一合,竟已將刀夾住,這一刀他不避不閃,已刺入他下腹一寸。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我哼了一聲,手中刀身一側,只見他手上血湧如泉,仍是沒有鬆開,掌上一錯,只聽一聲裂響,腰刀已斷成兩半。

此刀刀柄飾有珠玉,劍身卻是極薄極輕,彷彿一頁薄紙,鋒利異常,顯然是名品。他不惜毀壞此刀,是要做什麼?

我心中一沈。刀已斷成兩截,不能再用,將斷刀一擲,便橫腿掃他下盤。他下腹中刀,下盤功夫定有損傷。只見他已側身閃過,一手疾出,竟是扣住了我的腳踝。

我心中一涼,只聽一聲輕響,竟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我忍住劇痛,另一腿已飛快踢他下腹,他悶哼一聲,額上大汗淋漓,仍是不肯放手,反而用力一拉,我重心不穩,已仰面摔在地上。

身下是層層青瓦,凹凸不平,自有一番痛楚,但他的逼近卻更讓我心神大亂。他是斷斷不會喜好男色的,只是惱羞成怒,非要重挫於我。爲□□而□□,這滋味也不大好受。

他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蕭兄,你忘了內力已散了麼?”

地上頗有些涼意。我躺著不動,說道:“正是忘了,否則怎會刺你一刀,還能踢你一腳?”

他臉色微微一變,道:“不錯,你的武功是越來越高了。若是沙場相遇,怕是不如你。你已是頂峯的人物,武功還要這般高強作甚,讓我心癢難騷。蕭兄,若是你一直渾渾噩噩的,豈不好得多?我見你這般驕傲的態度,便有些想羞辱你。”他說得極是緩慢,嘴角也帶著些許奇特的笑意。

他的心思實是令人難以理解。我喫驚得話也說不出,只見他漸漸逼近,手指已探入我下身的衣內。我只覺腦中一陣發白,血氣上湧,一手扣住他的手腕,厲聲道:“住手!你辱我如此,便是辱我南朝,即使傾我一國之力,也不會放過!”

他卻反扣住我的手腕,那手上似乎已用上了鐵爪功的指力,宛如鐵鉗,神情卻是十分緩慢的微笑:“蕭兄這句話,氣勢已弱,那是心裏在害怕麼?”

我心中,的確是有些懼意,這是我未曾想過的,比死更難堪的羞辱。此時被他說破,心中不由一凜,道:“慕容兄若是不怕,便請吧!”

他道:“鈞天兄,你要罵便罵吧,似你這般想罵卻又忍著的樣子,才更讓我熱血沸騰。”他笑了一笑,道,“夫妻之間吵吵鬧鬧的,纔算是蜜裏調油。”他雙腿分開在我身側,俯下身,那笑意更有一絲惡毒,“何況,你早就嫁給我了,不是麼?”

我哼了一聲,道:“你胡言亂語什麼,像你這般樣貌,才應該是做妻子的吧。”

他本來帶著笑意的臉色忽然沈了下來,漸漸又化作笑意:“蕭兄,只怕你是瞧錯了人,我定是不會讓你失望。”他的手已覆在我的中心,我只覺得臉上熱辣辣地,想要掙扎,卻只能忍住,淡淡說道:“我何時瞧錯了人?”

他微笑道:“我對你一見鍾情,你卻總是不知,那姓龍的不是什麼好人,你卻總是一力迴護,當他是小羊羔。”

我喫了一驚,道:“你該不會說,這是你與他合謀的吧?”我是假意這麼問他,其實心裏斷然不會懷疑那人,但如果慕容離挑撥離間,卻是呼之慾出。

“那倒不是。只是我下山之時,是從後山垂繩下的,遇到不少追兵,從前山下去引路的,無一生還。那姓龍的根本沒來,卻是埋伏了弓箭手。”

“你怎知,那些人是他伏下的?”話雖如此,心中卻有些猶疑。我也命了一隊人從前山而上,但目的是爲了報信,必不能全殲了慕容離所帶的人馬。

“那解藥我給他的是一顆假藥,他卻沒有毒發,顯然他根本沒有中毒。而且,那弓箭手伏在暗處,一言不發,見人便射,後山的伏兵也是如此,想來是無所畏懼,大概是連你也想殺了。”

我大喫一驚,叫道:“住口!”他怎會?怎會?我只覺渾身發顫,竟是剋制不住。如果我當真信得過龍靖羽,又怎會發抖?難道,我心中其實也在懷疑麼?他是曾說,我獨斷專行,不如由一個昏君掌權……難道那時便已動了殺機?

“蕭兄爲何說的是住口,而不是不可能?想來是得知我此言非虛了。”他輕輕一笑,我只聽一聲衣帛撕裂的聲響,一陣涼意襲來,下身已然□□,心中不禁一驚,慕容離嘖嘖讚歎,膝上壓住我沒受傷的左腿,手指已向大腿內側探入。

我只覺腦中轟然巨響,奮力掙扎,卻是掙之不脫,兩人在房頂上動手,只聽瓦片碎裂之聲,卻無塌陷的痕跡。這青瓦覆著兩層,一時還不能盡碎。我心念一動,肘下一擊,登時身側一聲巨響,瓦片已塌了一部分落到屋內,露出一個大洞。

此時身體被緊緊鉗住,下身忽然如同撕裂的劇痛襲來。我一時怔住,已然冷汗淋漓。抬頭看向他,只見他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理解的愉悅表情,對於我的反應,他似乎十分享受。

我驚怒交集,全身卻彷彿瞬間抽空了氣力。竟然還是被他所辱。他不顧後果,做出這等事,是因爲認定我回不到南朝,還是因爲□□醺心?他對我不會有愛慾,想來必是因爲前者。

心裏不由冷笑。我雖淪落至此,卻也未必不能回去,他日必然要他爲此付出代價。

他故意說龍靖羽的事令我分神,看來多半也是欺騙。我心中稍安,一腿猛地曲起,踢他下腹,就地一滾。他猝不及防,中了一腳,反應卻是極快,閃身攔在房頂上的大洞前。

我這一滾卻是向屋檐上滾去,一手扣住檐角,身子一蕩,向二樓的欄杆躍去。只覺得身體一沈,已然著地,卻是震得斷腿劇痛。此時上身的衣衫還在,但下身已不著寸縷。想不到竟會如此狼狽。我只覺心有餘悸,也顧不得整理衣衫,從二樓的窗口躍入客房,徑直向門外奔去。只走了兩步,便覺得雙腿之間劇痛不止,竟是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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