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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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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

這幾天楊丹心裏很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來面對楚凡。

以她一向對楚凡的關心來說,楚凡最近心情極其低落,她最好的做法就是開解楚凡,解開他的心結,讓他鼓起勇氣去面對宋舒苑,解決兩人之間的矛盾。因爲這對楚凡而言纔是治本的方法,不是一起散散心,喝喝酒,聊聊天這些暫時緩解情緒的方式可以做到的。

然而從楊丹的私心上來講,她卻又不願將自動送上門來的楚凡又推回到宋舒苑身邊去。

她愛楚凡,希望能和楚凡在一起。縱使是此前楚凡和宋舒苑如膠似漆的時候,她也從來沒有真正地放棄過,總是在不斷地嘗試將楚凡爭取回自己身邊。最接近放棄的一次,就是前不久她去醫院檢查得知自己不能懷孕,曾一度讓她心灰意冷。

可眼下楚凡和宋舒苑之間出現了重大危機,即使事實的真相還不確定,但兩人之間確實已經產生了隔閡。並且楚凡還“自投羅網”地住到了她家裏,再加上他們之前的那個約定,可以說目前是自楚凡和宋舒苑在一起後,她爭取楚凡最好的機會,天時地利,甚至人和都已俱備。

楚凡初來的兩天,精神狀態非常糟糕,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的,楊丹還能壓抑住自己內心的**,並不過分糾纏他,以免他心情更加煩亂。

不過幾天過去後,楚凡看起來似乎慢慢恢復正常了,雖然還是有些失落苦悶,但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如同丟了魂似的,偶爾還會主動和楊丹聊一聊公司的事情。

這樣一來,楊丹心裏就不免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心愛的人如今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而自己又早已表露了心意,要說沒有想法,那恐怕只有聖人才能做到。

連續試探了兩天之後,楊丹通過一些帶着玩笑性質的暗示或者挑逗,感覺楚凡地牴觸心理其實並不強烈,似乎本來就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纔到她這裏來的。

於是,她決定再度“勾引”楚凡,就算不能徹底勾住他的心,只是做幾天真正地情人也好。

週五晚上,楊丹沒有像前幾天一樣都是從外面的熟食回來,而是買了一大堆菜回來自己下廚。一個人在廚房裏忙活了近兩個小時,直到晚上八點半左右才把精心準備的晚餐端上桌。

菜並不算多,脆皮魚、糖醋排骨、青椒鹽煎肉和酸菜粉絲湯,都是A市比較常見的家常菜。

“餓壞沒?”楊丹卸下圍裙,坐到飯桌前朝楚凡說,“很久沒下過廚了,手都生疏了,動作慢了點。”

“不餓,我經常比這還晚喫飯。”楚凡這倒不是客套話,他生活向來不規律,深更半夜才喫晚飯的事並不少見。“楊姐,你不用專門爲我下廚做這麼多菜。我們兩個人又喫不了多少,就跟平時一樣隨便買點熟食回來就行了。”他聽楊丹說很久沒下廚了,知道這是楊丹特意爲他做地晚餐。

“我想享受一下爲愛人做飯的滿足感,不行嗎?”楊丹白了楚凡一眼,開玩笑似地說。“你該不會是怕我廚藝不行,做出來的菜難以下嚥吧?”

“怎麼會呢?”楚凡連忙搖頭,還夾了一塊糖醋排骨放進嘴裏。其實他剛纔還真有點擔心楊丹做的菜會是什麼樣的。他上次來過,知道楊丹幾乎就沒下過廚房,認爲她即使不是一點都不會做菜,至少也是不擅廚活。可沒想到一嘗這糖醋排骨的味道,竟然還挺不錯的。

“味道怎麼樣啊?”楊丹一臉期待地看着楚凡。

“嗯。很好喫,想不到楊姐你的廚藝這麼好。”楚凡由衷地讚道。

楊丹聞言,頓時露出一絲幸福而滿足的神情,笑着說:“好喫就多喫點。來,再嚐嚐這個。”說着又給楚凡碗裏夾了一塊脆皮魚。

隨後楊丹又給楚凡碗裏夾了好些菜,讓他幾乎都快要喫不過來了。好在之後楊丹又提議喝點酒,把楚凡上次沒喝完的那瓶1573拿了過來給兩人斟上,這才讓楚凡有時間來慢慢品嚐那些菜地味道。(手機WAP瀏覽搜搜999)

這頓說是家常,又不算家常的晚餐氣氛非常好,兩人邊喫邊喝,還聊了不少輕鬆的話題,諸如楚凡當初招聘趙雲的情形等等。一直到晚上十點左右,楚凡在楊丹時不時的夾菜協助之下超水平發揮,把桌上的菜喫得七七八八才結束了這頓晚餐。

酒足飯飽後,楚凡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情難得地感到一陣舒暢。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楊丹,他心裏不禁湧起一種很溫馨的感覺。這和宋舒苑在一起時的感覺不一樣。因爲宋舒苑本身就不是那種家政型地女人,她就算偶爾下一廚,做點家務活,也是玩樂的成分居多。此刻聽着廚房裏傳來楊丹哼着地輕快小曲,他依稀又回到了當年他和欣兒剛來A市時的那段美好地時光。

“在想什麼呢?這麼如癡如醉的表情。”不知什麼時候清洗完碗筷又沐浴了一番地楊丹穿着一件連身絲質睡袍坐到楚凡身邊,將正閉着眼睛沉浸在往昔中的他拉回到了現實。

“哦,沒什麼。可能是喫得太飽了。”楚凡摸下自己的肚子笑着說。

“你就是該多喫點,瘦得跟排骨似的。”楊丹嗔怪了楚凡一句,又說,“我們看影碟吧。今天我去音像店,他們給我推薦了幾張新片。”

對楊丹這個提議楚凡自然是欣然同意了,本來他就很喜歡看電影。

楊丹從自己包裏取出影碟放到DVD機裏面,又把客廳裏大部分的燈都關了,只留了兩盞牆壁上的壁燈,整個客廳的光線一下顯得比較昏暗。

看了不到二十分鐘,楚凡就察覺出這部電影有“問題”。

這是一部法國愛情片,但與其說是一部愛情電影,不如說是一部**電影更準確一些。影片裏面的****戲非常多,僅僅只是這開頭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裏,就有三段比較長的牀戲。而且裸露的尺度也很大,女演員三點全露地特寫鏡頭不在少數。

然而

命的是,這部電影的****戲拍得十分大膽且真實,通****在拍****戲時地遮遮掩掩,相反還刻意通過不同的拍攝角度和技巧,將那些平常**中的姿態和動作表現得極具美感和誘惑力。再加上還有一定故事情節,看上去比那些真槍實彈上陣的色情****還要令人性奮。

看着那些火辣撩人的鏡頭,楚凡雖然還不至於產生明顯地生理反應,但也感覺到身體漸漸開始有些發熱起來。

突然,他感到一個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同時耳朵也有點癢,是楊丹把嘴湊到他耳邊,用一種柔媚地語氣低聲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他們會給我推薦這種電影。你喜歡看嗎?”這句話說是道歉,卻更像是誘惑,尤其是最後那句“你喜歡看嗎”,聽得楚凡渾身一顫。

“沒、沒什麼,還好。”楚凡尷尬地回答說,“楊姐,你不想看的話,就換其他的吧。”說着他就要起身去換碟片。

“不,就看這個。”楚凡還沒站起來,就被楊丹拽住了胳膊。“我又不是未成年人,幹嘛害怕看這個。而且,我喜歡和你一起看。”她說着還順勢將身子完全靠到楚凡身上,挽着他的胳膊,頭也斜靠在他肩上。

如此親密的舉動,讓楚凡嗅到了一絲的“危險的氣味”。他擔心任由這樣發展下去,很可能會犯錯,可他又不好明確地拒絕楊丹這種親密的行爲。忐忑不安地坐了一會兒後,他終於想到一個主意,遂小聲說道:“楊姐,我去趟衛生間。”

可楊丹卻彷彿沒有聽到似的,仍是緊緊地靠在楚凡身上,沒有絲毫讓楚凡起身地意思。

楚凡等了片刻,見楊丹沒反應,又輕輕叫了一聲:“楊姐。”同時還輕輕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這次楊丹有了反應,不過卻不是鬆開手讓楚凡可以站起身來,而是用一種幽怨的語氣說道:“讓我靠一下都不行嗎?”

楚凡知道自己想借去衛生間脫身的計謀被楊丹識破,有些發窘,不好再說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影片放到一段極其火辣的激情戲。看着鏡頭裏赤身**的兩個男女彼此如飢似渴地親吻着對方的每一寸肌膚,同時嗅着身旁楊丹沐浴過後的誘人香味,楚凡感覺自己體內有一團慾火已被點燃,下身也隱隱有了反應。

如果是前幾天他情緒極其低落的時候,此刻也許還不會有反應。但今晚那頓溫馨的晚餐讓他暫時忘卻最近地煩悶,緩解了他的精神壓力。

他察覺到自己地反應之後,正準備轉移注意力剋制的時候,卻聽楊丹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楚凡,那個女人漂亮嗎?”

“還好。”楚凡知她是指鏡頭裏正在上演牀戲地女演員。

“身材好嗎?”

“還……好。”

“胸部好看嗎?”

楚凡一怔,神情尷尬,正在猶豫是否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卻忽然感到有一團溫軟地物體正輕輕在自己的左臂上磨蹭着。那種酥軟的感覺讓他的心跳一下加快了許多。

他一下從楊丹懷裏抽出自己的左臂,正準備起身。卻不想楊丹反應更快,在他抽出手的一瞬間,便翻身將雙腿分跨在他身體兩側,面對他半跪在沙發上。

而楚凡卻因爲想起身而沒起來,身體反而向下縮了一截。這樣一來,他的頭便斜仰靠在沙發靠背上,正好對着楊丹的胸部。

“楊姐……”

楚凡剛想開口說話,就被楊丹打斷了。楊丹雙手撐在他的頭兩側,媚眼如絲地望着他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她的胸部好看嗎?”

“還、還……好。”

“那我的好看嗎?”楊丹故意將上半身往前傾,胸部幾乎就快要觸到楚凡臉上。

楚凡一下便從楊丹那件寬鬆的睡衣領口裏看到一對沒有內衣束縛的白晢豐滿的**正在自己眼前微微顫動着。雖然這對絕妙的尤物他曾經見過,還親手觸摸過,但再次近距離毫無阻礙地欣賞到,依然讓他的心砰砰亂跳,呼吸渾濁。

片刻之後,他纔回過神來,努力移開自己地視線,用一種請求的語氣說道:“楊姐,不要這樣,好不好?”

“不要?”楊丹似笑非笑地盯着楚凡,問道,“你選擇躲到我這裏,不是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嗎?”

楚凡一時無語,他來的時候確實已經把要和楊丹發生關係考慮了進去。

楊丹見他不說話,知道被自己說中了。遂輕輕跨坐在楚凡身上,柔聲說道:“楚凡,既然你已經知道會發生,又爲什麼要違心拒絕呢?”

楚凡沒有回答,他心裏對這個問題其實也很矛盾。

“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很瀟灑地人,是一個追求自由,隨心所欲的人,可你爲什麼偏偏在這個問題上束手束腳呢?”

楊丹的話讓楚凡一愣,不禁沉思起來。他之前只是一心想着不能對不起宋舒苑,卻沒想過這並不是自己所堅持的生活主張。他追求的就是一種無拘無束地生活,只要不觸犯法律,那麼都儘量隨着自己的心意和感覺去做。

他在和欣兒分手後有一段時間曾這樣生活地很好,可自從和宋舒苑相戀後,就又不知不覺地在很多方面都壓抑了自己地真實想法。難道說愛情真的是一副枷鎖?有了愛情,就註定不能有屬於自己的生活?

楚凡突然感到一絲彷徨,感到自己一直在盡力維護的兩樣最寶貴的東西竟然是不可共存的。

“世上有多少事情是能受自己控制的呢?如果你能控制,那你上次爲什麼會失戀,現在又爲什麼會躲到我這裏呢?難道這是因爲你做了對不起她們的事,和其他女人上牀了嗎?”楊丹見楚凡愣着不說話,又繼續說道。“既然不管你是否對得起別人,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那你又何必束縛自己呢?”

隨後楊丹便趴到了楚凡身上,挺翹地臀部前後慢慢磨蹭着他的下身,在他耳旁輕聲說

凡,就讓你的真實想法和感覺來做主。(全部小說超速更新:搜/搜/9/9/9/COM)如果你真喜歡我,對我絲毫不動心,沒有任何感覺,那你就推開我吧。”說完便對着楚凡的嘴一口吻了下去。

楚凡腦海裏思索着楊丹的話,身體上感受着楊丹帶給他的無限刺激,他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被壓抑很久很深的渴望被調動了起來。

既然該發生的總會發生,那又何必拒絕自己真心喜歡的呢?!

想到這,他頓覺豁然開朗,同時體內那股慾火也徹底被點燃,一下將楊丹牢牢抱着在懷裏,與她瘋狂地激吻起來。

225、坦白

楊丹沒想到自己昨晚地一番臨時“開導”居然如此有用。她自己心裏明白,那番話與其說是開導,其實更像是引誘。那些關於自由的生活主張,也並不是她地生活主張。她只是憑着商人的感覺,像談判似地,去挖掘楚凡心裏最在乎的東西來打動他。

可就是這樣地誤打誤撞,所取得的效果卻大大出乎了她的預料。

楚凡昨晚聽了楊丹的話後,解開心結,徹底放開身心與楊丹纏綿了一夜。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心裏其實早就喜歡上了楊丹,只是之前一直被他以要對舒舒的愛情忠誠所掩飾和壓抑着。這也是他在對楊丹的態度上猶豫不決的原因。

經過這一晚,一度讓楚凡頭疼不已的和楊丹的相處問題,終於不再困擾他了。他覺得既然楊丹愛他,而他心裏也確實喜歡楊丹,那就順其自然好了,刻意逃避只會像之前那樣既讓楊丹痛苦,也讓自己糾結。

至於這樣是否對不起舒舒,他也不知道。他決定向舒舒坦白一切,由舒舒自己來做選擇。而這幾天讓他矛盾苦悶,關於舒舒和她前男友的事,他也算想通了。自己都不想被一份愛情束縛全部的身心,那又有何資格去強求舒舒要堅持對自己形式上的忠誠呢?雖然想着舒舒可能會和別的男人親密接觸,讓他心裏有點不舒服,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總不能在自己追求自由的同時卻去束縛別人的生活吧。

他準備今天就回去面對舒舒,跟他坦白。

本來正陶醉在幸福之中的楊丹,聽楚凡說要回去後,又是一陣失望。不過隨後楚凡又很誠摯地告訴她,他以後不會再刻意逃避她,不會再以其他世俗地理由來壓抑對她的感情,他會坦然面對他們的感情,只要還相互喜歡彼此,那他願意一直保持這種情人地關係。

這番話令楊丹欣喜若狂,她從來都不奢求自己能完全佔有楚凡,她只希望楚凡能接受她的情意,在心裏有她的位置就行了。

在回快樂大本營的路上,楚凡的心情極其複雜。

他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見過舒舒了,想到馬上就能再見到舒舒,他心裏就感到一陣激動。但同時,他更感到深深地不安和忐忑,還有害怕。他很清楚自己一旦向舒舒坦白了,會面對怎樣的結果。他希望舒舒能理解並支持他地這種生活方式,但他明白更大的可能是舒舒將離他而去。只看舒舒這麼多年對鄭雨惜的態度,就不難得出這個結論。

想到舒舒會離開他,楚凡就感到一陣心疼和害怕。他甚至又一度動搖了自己去坦白的決心,想掉頭回去打退堂鼓了。但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去面對。長痛不如短痛,用謊言將舒舒留在自己身邊,那纔是真正的對不起。

當楚凡回到快樂大本營的時候,劉兆辰他們正百無聊賴地在裏面打發着時間。楚凡的突然消失,讓電影的拍攝也中斷了。再加上以往活潑開朗的宋舒苑像變了一個人似地,整天愁眉苦臉,失魂落魄的,他們的情緒也連帶受了影響。

此時見到楚凡突然回來了,他們都出現了短暫的愣神。()還是劉兆辰最先回過神來,他親熱地跟楚凡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又略帶責備地問他這幾天去哪裏了,大家都在爲他擔心。

楚凡向劉兆辰道過歉後,又跟其他幾個前來和他打招呼的劇組成員說了幾句,隨後便聽見住宿區那邊一陣響動。

“笨笨!”一聲帶着哭腔的嬌喊聲讓楚凡的心爲之一震。宋舒苑和艾>在聽到外面的響動後,立即從房間裏跑了出來。

楚凡看着正準備下樓向他跑過來的宋舒苑,示意她不用跑過來,自己上樓去。可宋舒苑卻連這麼一點時間也等不了,飛快地從樓上衝了下來,不顧周圍劇組的人正注視着她,一下就撲到了楚凡身上。

楚凡一把將宋舒苑摟住,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表達他此刻地心情。過了一會兒,他才鬆開宋舒苑,輕聲說道:“我們上樓去說吧。”

宋舒苑心中一緊,知道楚凡可能要問她關於陳俊濤的事了。

來到兩人房間後,宋舒苑已經從剛纔見到楚凡地激動和喜悅中平息過來,埋着頭坐在牀邊,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等着接受坐在一旁地楚凡的批評。

可楚凡卻並沒有問她什麼事,只是安靜地坐在她身旁,握着她地手。

熟悉楚凡個性的宋舒苑見狀,心中愈發的不安,她知道這種情況表明楚凡心裏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說。

一時間房間裏很安靜,兩人都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考慮着如何開口。

過了良久,還是宋舒苑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笨笨,你是不是知道我和陳俊濤見面的事?”

“嗯。”楚凡點了下頭。

“所以你才生氣出走的?”

“剛知道的時候是有點激動。”

宋舒苑一聽,立馬將楚凡抱住,似乎生怕他又跑了,趕緊解釋說:“笨笨,是我錯了,我不該瞞着你和他見面的。我只是看他不順眼,想戲弄他出口氣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嘛?”

聽着宋舒苑半央求半撒嬌的道歉,楚凡很自然地伸過手去摟着她,柔聲說:“嗯,我相信你。”其實他回來一看到宋舒苑明顯憔悴的樣子,心裏就已經知道她愛

自己,是自己之前太小心眼了。

“你真的不生氣了?”

“不生氣。”楚凡輕輕撫摸着宋舒苑的臉頰,淡淡地說,“這已經不重要了。”

“已經不重要了?”本來還在爲楚凡並沒有生氣而暗自高興的宋舒苑,甫一聽見這句有點突兀的話,心中又爲之一緊。她本來就是一個心思玲瓏的女孩,再加上現在更處於敏感地狀態,因此很容易便聽出楚凡這句話意有所指。遂不安地問道,“笨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你還要走嗎?”

楚凡暗自嘆了口氣,他沒想到宋舒苑的感覺居然如此敏銳。本來他還在考慮該怎麼向宋舒苑坦白的,不料一句無心地感觸就已經引起了她的注意。

“我不走。”他輕輕拭去宋舒苑剛纔因爲一着急而不自覺湧出的淚水,深情地說,“舒舒,我以前不是說過,只要你不離開我,我會永遠在你身邊嗎。”

宋舒苑聞言,破涕爲笑,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又朝楚凡嬌嗔道:“誰讓你這次離家出走嚇人家的,剛纔又說沒頭沒腦地話。”

看着宋舒苑嬌媚可愛的神態,再想到自己馬上要坦白地事很可能會讓她傷心欲絕,他的心就如刀割一般,更讓他害怕會永遠失去宋舒苑。

還是放棄坦白吧?如果這樣,那自己不是要一輩子都瞞着舒舒和楊姐保持情人關係嗎?姑且不論這樣是不是更對不起舒舒,就是自己想隱瞞也未必能瞞得住啊。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舒舒自以爲沒人知道和那個前男友見面,不也被自己知道了嗎?如果將來舒舒要是親自發現自己一直瞞着她,欺騙她,和楊姐上牀,那打擊不是更大,傷害不是更深嗎?

猶豫片刻後,楚凡還是決定今天一定要想宋舒苑坦白。()於是他稍微坐直了些,雙手輕輕放在宋舒苑肩上,神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舒舒,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宋舒苑見他的表情,剛放下的心,又一下提了起來,問道:“什麼事?”

楚凡想了下問:“你知道楊姐以前結過婚吧?”

宋舒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她本來在明天廣告呆的時間就不長,和楊丹的交情也是非常親密,自然不會知道這種極其私密的事。事實上全公司,也只有楚凡一個人知道而已。

“楊姐以前結過婚,不過他老公很早就去世了,那時楊姐還沒有開公司。”

“哦。”宋舒苑表情有點迷惑,不明白楚凡說這個幹嘛。

“楊姐很愛他的老公,所以纔沒有重新找男朋友,一直保持單身。”

“楊姐對愛情很專一啊。”宋舒苑不禁讚道,因爲她媽媽地緣故,她對專一的人都比較有好感。

“嗯,是的。可也正因爲這樣,她一直都很孤獨。”

宋舒苑突然想起了她媽媽帶着她在祥水縣生活的那幾年,她就時常發現媽媽臉上總是透着一股孤獨寂寞的神色。還好那時候有自己陪着媽媽,否則真不能想象媽媽一個生活會是多麼地孤獨無助。

“楊姐有小孩嗎?”想到楊丹和自己媽媽的情形相似,她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有。”

“啊?那楊姐不是太可憐了嗎?一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連一個可以相互慰藉的人都沒有。”宋舒苑不禁爲楊丹的遭遇感嘆起來,又說,“其實楊姐也應該再去找一個人來作伴了,畢竟她還這麼年輕,而且她老公又去世那麼久。爲了保持對愛情的專一而犧牲自己一輩子的生活,也太殘酷了。”

“舒舒,你真地這樣想?”楚凡感覺事情似乎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糕,舒舒能說出這番話,說不定她也能理解自己呢。

“是啊。

現在又不會爲守寡一輩子地女人立貞潔牌坊。而且就算會立,又幹嘛要爲了這虛名犧牲一輩子的幸福。”

“其實楊姐現在有喜歡地人。”

“啊,是誰?”宋舒苑趕緊問道。但突然她心裏升起一絲警覺,再迅速回想了一遍剛纔楚凡跟她說的話以及他地神態,頓時湧出一個讓她極其不安的念頭。“笨笨,你不會告訴我說那個人是你吧?”

楚凡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搓了搓自己的額頭,這才點了下頭,輕聲回答道:“是的,是我。”

這一聲輕輕的回答,對宋舒苑而言卻不啻於一道晴天霹靂。她不可置信地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楚凡,希望能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他在撒謊或是開玩笑地證據。

過了好半天,她纔回過神來,用一種很輕的聲音問道:“這幾天你就是和楊姐在一起,對吧?”

“嗯。”

“你什麼時候知道她喜歡你的?”

“有幾個月了。”

“那你爲什麼沒早告訴我?”

“我以爲我能處理好,能控制住自己。”

“結果呢?你沒處理好,也沒能控制住自己,是吧?”宋舒苑罕見地用一種嘲諷地語氣對楚凡說道。她心裏已經猜到楚凡和楊丹應該已經發生關係了。

“舒舒,那天我以爲你和你前男友在約會,一時氣瘋了跑出去,後來氣過了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所以想找個地方躲幾天調整一下心情,便去了楊姐那。”

“那麼多酒店你不去,爲什麼就要去她那裏?”宋舒苑一邊質問道,一邊又想起什麼來,立刻又有點激動地抓着楚凡的胳膊問道,“笨笨,你是生我氣,爲了報復我纔去楊姐那裏的,是吧?其實你並不喜歡她,只是爲了報復我才這樣做的,對不對?”

楚凡又嘆了口氣,他沒想到宋舒苑居然會這麼想,只好充滿愧疚地說:“舒舒,我不想騙你。()本來我也一直以爲我對楊姐只有感激之情和一種對親姐姐一樣的感情。可昨天晚上我才發現自己其實已經喜歡上了楊姐。”

“不!你騙我!你怎麼會喜歡楊姐?我哪裏不好,你爲什麼要喜歡她!”宋舒苑情緒頓時激動起來,一邊哭訴着,一邊不住

手往楚凡身上拍打。

楚凡一把將宋舒苑緊緊抱在懷裏,說道:“舒舒,你很好,而我也依然很愛你。”

“你真地還愛我嗎?”

“嗯!我愛你,我希望我能永遠都愛你。”楚凡深情地說。

“你是因爲愛我,覺得對不起我,才告訴我的嗎?”宋舒苑在楚凡懷裏喃喃地問道。

楚凡想了一下說:“嗯,可以這麼說吧。”

宋舒苑聽了後,似乎又提起一點精神,輕輕從楚凡懷裏掙脫出來,看着楚凡說道:“好吧,笨笨,我原諒你這一次。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你也不能再和楊姐來往了,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226、分手

楚凡沒有立刻回話,他此刻既感動,又無奈。他感動地是舒舒居然真的會原諒自己的出軌行爲,無奈的是他明白這已經是舒舒的底線了,而他的答案卻遠在這底線之下。

他考慮了良久後說:“舒舒,你還記得我跟你說我對生活的追求吧?”

宋舒苑沒有答話,只是靜靜地看着他。

“我一直都想過一種自由,無拘無束的生活。不被名利、權勢所束縛,在自己能力範圍能隨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歡的事。這可以說是我人生最大地目標。”

“你現在不正是在這樣過嗎?”宋舒苑插進了一句。

“是的,我一度以爲這樣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可我發現,即使這樣,我還是會有很多煩惱,會做很多與本意不符的事。直到昨天我才明白,我還被一樣東西所束縛着。被愛情束縛着。”

宋舒苑神色變地有些冷峻起來,卻沒說話。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重視愛情,也很專一的人。所以我總是會爲了維護專一的愛情,而做一些並非自己情願的事。這些事,或者決定經常都會讓我感到困惑和煩悶。

就拿我和楊姐的事來說,她很早就向我表明瞭心意,並且還刻意親近我。而我在明明有感覺的情況下,卻自欺欺人地將對楊姐的真實感情壓抑住,只是不想破壞我專一地愛情觀。這樣的結果就是楊姐因被我拒絕而傷心難過,我因爲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而苦悶,同時心裏還是覺得對不起你。”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處理你我和楊丹之間地關係呢?”宋舒苑的語氣漸漸變地冷淡起來,連對楊丹地稱呼也變了。

楚凡聽出了宋舒苑語氣的變化,遂說道:“舒舒,我不想和你分開。”

“但是你也不想放棄楊丹,是吧?”宋舒苑猜到了楚凡地後半句話是什麼,替他說了出來。

楚凡沉默不語,不置可否。

“楚凡,我想我已經明白你的人生追求是什麼了?”

楚凡渾身一顫,這是自從宋舒苑知道他的網名以來,第一次稱呼他地本名。他意識到事情已經開始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你的人生追求不過就是隨心所欲地泡妞而已。”宋舒苑毫不留情地諷刺楚凡。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楚凡知道宋舒苑曲解了自己地意思,可他一時又不知道怎麼解釋清楚。

“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重情重義,對愛情專一的人,沒想到你跟我爸爸一樣,也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宋舒苑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朝楚凡喝罵道。

“舒舒,我沒有喜新厭舊,我還是一樣愛你。”楚凡連忙解釋說。

“呸!你愛我?你要真的愛我,又怎麼會喜歡上楊丹?你很博愛嗎?你是自動安全套售賣機嗎?不管是誰只要投一元硬幣,都可以得到你一個廉價地愛。”宋舒苑越說越激動,言辭也越來越尖銳。

“舒舒,不是這樣,我是真的愛你。”楚凡嘴上在辯解,但心裏卻不得不承認,雖然宋舒苑地言語有點刻薄,可她對自己的評價有一點確實有點道理。自己似乎是有點博愛,這是他以前從來沒有考慮過的問題。

“不!我不要聽你說!”宋舒苑捂住自己的耳朵,不住地搖着頭,似乎快要崩潰了一樣。

“舒舒,冷靜點!冷靜點!”楚凡一把將她牢牢地摟在懷裏,任憑宋舒苑怎樣拼命地掙扎,怎樣哭喊着用手在他身上使勁地拍打,他都沒有鬆開雙手。

後來宋舒苑甚至還動用了自己的雙腳,楚凡只好將她推倒在牀上,死命地着她,並且用腳壓住她的雙腿。

他們兩人在房裏的響動終於驚動了外面的人,只聽劉兆辰在外面敲着門不住地詢問着。雖然他們都已經猜到楚凡這次無故消失十多天,肯定是和宋舒苑之間出現了問題。可剛纔見他回來時,宋舒苑欣喜的樣子,以爲他們會很快就和解。可沒想到沒過多久就聽到房裏傳來宋舒苑激動地喝罵聲。

楚凡此時自然也沒有心情去給他們開門,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讓外面的人不用管他們的。

小兩口鬧架是很正常的事,劉兆辰他們也不便多嘴,遂很快便下樓去了。只有艾>一臉擔憂地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是楚凡和宋舒苑的隔壁。

許久過後,宋舒苑似乎累了,也不再掙扎了,任由楚凡將自己摟在懷裏,把頭枕在他的胸膛上。如果不是她因爲抽泣而不住顫動的身體,看上去就和他們平時恩愛地趟在牀上睡覺的樣子沒有區別。

“舒舒。”楚凡見宋舒苑平靜下來,輕聲呼喚了一聲。

“不要叫我。”宋舒苑嗚咽着說。

楚凡輕聲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只是抱着宋舒苑,輕柔地撫着她的秀髮。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像這樣將宋舒苑摟在懷裏多久,也不知道以後還是否有機會再次這樣摟着她。他在決定回來坦白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失去宋舒苑地心理準備,可真正面臨這種可能的時候,他卻發覺自己是如此地不捨。所以他剛纔纔會不顧宋舒苑的死命掙扎,也要將她牢牢地抱住,因爲他害怕那時他一鬆手,宋舒苑便會立刻從他眼前消失,

會回來。

不知過了多久,楚凡感覺懷中地宋舒苑抽泣聲漸漸沒了,呼吸也變得平緩起來,竟是在他懷裏睡着了。

實際上,楚凡出走的這幾天,宋舒苑一直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整天都在期待着他地出現,只要外面一有什麼響動,就立刻從房間裏跑出來看是不是他回來了。即使是晚上也因爲思念楚凡而睡不着。此刻她被楚凡摟在懷裏,熟悉的氣味讓她很容易就有了睡意,再加上剛纔又哭又鬧地着實累了,所以即使心裏還沒有原諒楚凡,但還是在懷裏安穩地沉睡過去。

雖然胸口的襯衫被宋舒苑的眼淚浸溼了一大片,穿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楚凡卻一點都不敢妄動,生怕一不小心就把懷裏的宋舒苑弄醒了。此刻他只想盡量讓宋舒苑在自己身邊多呆一點時間。

熟睡中,宋舒苑做了一個非常美妙的夢。夢中,她和楚凡在他們上次去H市旅遊的那個小島上舉行了婚禮。她穿着潔白華麗地婚紗,楚凡也穿着純白的禮服,一座七色的彩虹拱橋架在了海天之間。楚凡抱着她,踏上了那座彩虹拱橋,雲中漫步一般,走進了一座修建在雲海之上地白色教堂。教堂裏鋪着紅色的地毯,空中飄落着五彩的花瓣,而她的媽媽正在紅地毯的盡頭向他們微笑着招手。楚凡挽着她地手,走到媽媽面前。媽媽溫柔地撫摸着她的臉龐,又把一個用各種鮮花編織而成地花環交到了楚凡手上。楚凡將花環戴在她的頭上,捧起她的臉頰,深情地親吻着她的紅脣,隨後在她耳邊柔聲說道:“舒舒,我永遠都愛你。”

這是宋舒苑這十多天來睡得最香甜的一覺,一直從下午三點左右,睡到晚上九點多。期間楚凡一直小心翼翼地摟着她,幾乎沒發出一絲聲響,除了給劉兆辰打過一個電話,提前告訴他不用叫他們喫晚飯。

宋舒苑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楚凡的懷裏,想起剛纔夢中的情景,不禁感到一種幸福的感覺。但隨即,她很快就回想起自己睡着之前的事,頓時又有一種痛徹心扉地感覺,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了一下。

“你醒了?”楚凡察覺出她的異動,輕聲問道。

宋舒苑沒有吭聲,她甚至又故意將眼睛閉上裝睡。她後悔自己爲什麼要醒來,如果一直在剛纔的夢中,就不用面對以後的事了吧?

可是她想裝睡,但她的肚子卻裝不了。就在她閉上眼睛準備再次去追尋那個夢的時候,肚子卻發出了幾聲咕咕的響聲。她中午就因爲沒胃口沒喫東西,現在都晚上九點過了,自然會感到餓。

“餓了嗎?”楚凡又問。

宋舒苑依舊沒有反應。

“我出去拿點東西上來喫吧。”楚凡知道她已經醒了,遂準備去外面找點東西充飢。

可他正準備起身,卻被宋舒苑抱住,不讓他下牀去。

“別去。我不想喫。”宋舒苑終於開口說話了。

“嗯。”楚凡也不多說什麼,重新在牀上躺下,將宋舒苑摟住。

之後很長時間,兩人都保持這種相互摟抱的姿勢,卻沒有說一句話。外面隱隱傳來幾聲劉兆辰他們說話的聲音,卻讓這房間顯得更加安靜。房間裏也沒有開燈,漆黑一片,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一些物體的輪廓。楚凡將頭埋在宋舒苑地發叢中,卻嗅到一種心痛的味道。

“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嗎?”黑暗中,宋舒苑地細語聲更顯得幽遠。

“前年五月份吧。”楚凡想了一下說,“那天你第一天來公司上班,幾乎一整天都被男同事圍着。下午下班的時候,我們乘坐地同一個電梯。你問我是不是明天廣告的,我說是,我叫楚凡。”

“嗯,那時候我覺得很奇怪,爲什麼就你沒有來向我做自我介紹。”

“也許是圍着你地人太多,我擠進去吧。”楚凡淡淡地笑了下說。

“後來,我知道你和我居然是同一天的生日。”

“是啊,你還說要跟我結拜成兄妹。”

“離開明天廣告後,我以爲不會再見到你了,可沒想到我們卻一起去了H市旅遊。”

楚凡沒有接過話,卻在腦海裏慢慢回憶起他們倆那次去H市旅遊的情景來。

宋舒苑似乎也沒有等着他說話的想法,一個人低沉而緩慢地敘述着他們在H市所經歷的一些難忘的事。

隨後宋舒苑又回憶了很多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楚凡也隨着她的敘述,將他們這近一年來相處的日子在腦海裏慢慢回放了一遍,偶爾也會跟着她補充一些自己回憶起來的事。

兩人就這樣不知道說了多久。慢慢地,宋舒苑的聲音越來越小,還帶着嗚咽,直到最後終於泣不成聲。

楚凡沒有勸她不要哭,也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靜靜地抱着她,親吻着她臉頰上滑落的淚水。

“爲什麼?爲什麼你到現在還讓我感覺你是愛我的?”宋舒苑的淚水止不住地流下,哽嚥着說。

“原諒我,舒舒。原諒我的自私。”楚凡也終於忍不住流出了眼淚,他不停地親吻着宋舒苑流出的淚水,可自己的眼淚卻又滴落在宋舒苑的臉上。“我想放棄我的生活來愛你,但是我怕我做不到。”

“你還愛我嗎?”

“愛,我會永遠愛你。”

宋舒苑聽了後,突然放聲大哭起來。“我不要你愛我!我恨你!我要永遠恨你,笨笨!”

說完她突然將嘴湊到楚凡嘴上,與他瘋狂地親吻起來。兩人的淚水不住地從眼眶裏流出,帶着苦澀的鹹味滑進他們粘在一起的口中,混爲一體。

第二天楚凡醒來的時候,宋舒苑已經不在了。牀頭上留有一張紙條,上面還有明顯的淚痕。

“笨笨,我恨你。希望你再也遇不到像我一樣愛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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