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俺怎麼沒想到!”憨厚男一拍腦門,好似大夢初醒一般。
“。。。。。。。。。”瀟然那個無語加無奈啊,這憨厚男的思維邏輯真的不能和一般人來比較了。
“表不說話,俺害怕。”
“你叫什麼名字。”
“俺姓憨,名厚男。”
“我你妹?你真就叫憨厚男?”
“俺真叫憨厚男,這名字俺師父說了,很好聽,很門(文)藝。”
“。。。。。。。”
“表不說話,俺害怕。”
“。。。。。。”
“說話啊俺害怕。”
“你沒喫飯是吧,我帶你去喫飯好了。”
接着瀟然帶着憨厚男來到了大排檔,費盡心思勸說吧憨厚男,憨厚男才捨得將那他頭上的帽子(罩罩)給卸下來。
瀟然點了幾串烤肉,和兩碗蓋澆飯,遞給了憨厚男一碗,而瀟然慢慢的喫着。
接下去,讓瀟然崩潰的事就產生了。
只見那憨厚男,不對!絕對是喫貨,只見那憨厚男喫貨,幾口便是將那一大碗蓋澆飯喫完,兩口便是喫了十幾串烤肉,轉瞬桌子上喫的東西,都被這喫貨消滅了。
“。。。。。”瀟然呆呆的帶着筷子,一臉的驚訝。
“俺能不能再叫一份?”憨厚男抹了抹嘴角的油。
“叫吧。”瀟然依舊呆呆的看着那憨厚男。
“老闆一碗回鍋肉蓋澆飯,三十串烤肉!”
“好嘞!等着啊。”
那老闆將蓋澆飯和烤肉端了上來。
憨厚男喫貨,繼續這他那偉大的喫貨之旅。
幾分鐘後,憨厚男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肚子,而桌子上的那些喫的幾乎全部被憨厚男給消滅掉了。
“。。。。。”瀟然呆呆的望着這個喫貨。
“能不能再要一份?” 憨厚男一臉嬉笑之意。
“能。”
“老闆再要一份回鍋肉蓋澆飯!三十串烤肉!”
“好嘞。”
幾分鐘後,憨厚男又喫完了,張開便是想和瀟然說什麼。
“別說了,你自己點吧。”瀟然抹了抹臉上的汗, 別人喫飯是爲了填飽肚子,這貨喫飯純屬就是那飯和他有仇。
“老闆再要一份回鍋肉蓋澆飯!三十串烤肉!”
“好嘞。”
幾分鐘後,兩個空盤子擺在了瀟然的面前,瀟然整個人都倒在了桌子上,那憨厚男又想和瀟然說什麼。
“你隨便叫,隨便叫。”瀟然暗罵大喫貨。
“老闆再再要一份回鍋肉蓋澆飯!三十串烤肉!”
“好嘞,好嘞。”
半個小時後。
瀟然看着滿前那已經差不多有山高的盤子,雙目無神,盯着面前的憨厚男,心道:“這是人麼?好像就是一頭披着人皮的豬。”
“老闆再要一份回鍋肉蓋澆飯!三十串烤肉!”
“你TMD的能不能換一個口味?”
“啊?還有別的口味的?”
“。。。。。。。。。”
一個小時後,瀟然帶着一個差不多已經成了肉球的生物,走出了大排檔,瀟然滿頭黑線。
“俺們要去哪裏?”肉球說道。
“我回家,你愛去那,去那。”瀟然想起剛纔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心中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
“俺也回家。”
瀟然直接將着車子走去,那憨厚男又是跟了過來。
“你不是回家,幹什麼還有跟着我?”瀟然雙眼幾乎都要噴出火來了。
“俺忘記俺家的地址了。”憨厚男撓了撓頭。
“。。。。。。。”
瀟然無奈帶着憨厚男來到了一家賓館樓下。
“這是你家?”憨厚男問道。
“這不是俺家,啊呸, 這不是我家。”瀟然都被這憨厚男給搞糊塗了。
“哦,那你帶俺來這裏幹什麼?”憨厚男滿臉疑惑。
“睡覺。”瀟然不想多說一個字了,這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不對,不是對牛彈琴,而是幾羣牛對着你彈琴。
“這不是你家,俺們去睡什麼覺?”憨厚男一臉疑惑。
“。。。。。。。。”
瀟然直接不說話,開了房間後,瀟然帶着憨厚男直接上了三樓,房間內的擺設很是簡單,幾乎就一張牀和一臺電視機,空調也沒有一個。
“這裏就是你家?”憨厚男一臉疑惑。
“這是你家。” 瀟然無奈,這邏輯簡直就不是常人所能擁有的。
“當然不是俺家。”
“以後就是你家了。”
“這不是俺家。”
“。。。。。。。”
“表不說話,俺害怕。”
“你沒工作?在這裏沒親人?”
“沒有工作,沒有親人,俺下山是有事的。”
“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給你介紹個工作吧,你會開車嗎?”
“俺不會。”
“你會用電腦嗎?”
“俺不會。”
半個小時過去了, 瀟然終於接受了這憨厚男啥都不會的事實。
“你只會打架?那麼你能幫別人擋子彈嗎?”瀟然問道。
“子彈是什麼?”
“。。。。。。。。。”
“表不說話,俺害怕。”
“子彈就是這個。” 瀟然拿出了左輪手槍,對準了憨厚男。
“哦,沒啥特別的,沒殺傷力,暗器沒有這樣的,難道是俺見識淺薄?”
瀟然解釋不了,直接對着牆開了一槍。
“嘭!”
水泥牆直接被打進去了一個大洞。
“這暗器還是不怎麼樣。”憨厚男鄙視道。
“你能接下來?”瀟然問道。
“能。”
瀟然二話不說便是對着那憨厚男開了一槍, 眼看那子彈就要接觸到憨厚男的身體時,憨厚男的身上,出現了一道灰色的光膜,直接攔下這子彈, 子彈直接撞扁,掉在了地上。
“這?”瀟然滿臉震驚。
“這是護身術,難道你不會?” 憨厚男好似在述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般。
“我不會。” 瀟然倒是沒有說謊,不會就是不會。
“哦,這個雖然好,但是我一天只能用一次,因爲功力不行,要是我有天境的修爲,就可以無止境的用這護身術了。” 憨厚男緩緩說道。
“教給我吧,關鍵時刻還能保命。”瀟然就像是一條大灰狼一般,在誘惑着憨厚男。
“不教,俺師父說了,本門的祕法都不能教給外人的。” 憨厚男一臉正色。
“汗,那你忙吧。”瀟然看着憨厚男的樣子也不準備威逼利誘了。
“恩,下次等俺找不到人,俺再去找你。” 憨厚男一臉正色。
“你下山究竟爲了什麼?” 瀟然問道。
“俺下山是爲了救人的。”憨厚男露出了回憶之色。
“救人?”
“你問俺,俺也不會說,俺是去國安局找個人,然後去苗疆,拿靈蠱救我師妹的。”憨厚男還是一臉正經。
“國安局?”瀟然疑惑的問道,這是個什麼組織,瀟然還真就沒有聽說過。
“啊?你怎麼知道的?”憨厚男連忙握住了嘴。
“你自己說的。”瀟然摸了摸額頭上的汗。
“是嗎?俺咋不知道?” 憨厚男滿臉好奇。
“。。。。。。。。”
瀟然告別了那憨厚男後,便是開車回到了家中,張姨和趙瑞和早就睡下了。
瀟然也就回到了房間,坐到了牀上,瀟然剛準備睡覺便是想起來了自己似乎好像有什麼東西忘了,心裏空空的。
“什麼事情我能忘記?”瀟然滿臉疑惑。
想了良久,瀟然一拍大腿,一下就坐了起來。
“透視術可以開啓了!我不是破處了嗎?”瀟然今晚也是看多了那憨厚男的神奇術法,早就眼饞的不行了,自己不是可以開啓那寶箱了麼?
“天之地,天之地,地中天,陰陽探生, 六道控死, 聚天地之精! 疾!” 隨着瀟然的一聲大喝,瀟然的身子直接在房間能消失不見。
瀟然直接到了那陰陽魚中的暗黑世界, 通天之箱依舊宏偉,壯闊,而那裝着一陽御女術的箱子照舊寫着“御女十次方可打開。”
而那“透視術”的箱子上面已經閃現着金光,似乎隨時都能打開, 而在透視術邊上的一個箱子閃現這光芒, 不一會便是形成了字跡“御三個童女,放開打開此箱,此箱子內爲神祕法術,可排解萬難。”
瀟然倒是沒有在意這個新開的箱子,還有一陽御女術沒打開呢。
瀟然直接跑了過去,打開了透視術的箱子,一本藍色的古老書籍,顯現在了瀟然的面前, 瀟然拿出了這本書籍,上面寫着透視術三個大字。
瀟然直接打開這透視術。
“陽春門掌門,能看到這裏,那麼已經證明你破了童男之身了,我們陽春門本是雙修大派,可專情不可專一,不然境界永遠都上不去的, 陽春功乃是雙修神功,可御女無數而不倒,其中妙用需要掌門自己去參悟。”
“這透視術也是一旁門左道之法,可學可不學,至於對敵術法,則是需要你自己御女才能打開, 這麼做也是爲了陽春門的發展,切記切記。”
“這是誰留下的?”瀟然看了看這前面的介紹。
瀟然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這透視術, 上面記載着玄妙的法訣,修煉透視術也非常簡單,只需要一個晚上便可煉成。
瀟然睜大了雙目,默唸這透視術法訣,陣陣源源不斷的真氣往瀟然的眼睛內湧去,隨着一陣細微的疼痛感,瀟然的眼球也是從黑色,變成了帶着微藍色的樣子。
而按照書上的修煉法修煉,瀟然此刻算是煉成了這透視術, 煉成了透視術的唯一特徵便是眼珠會變藍。
“難道這樣就成功了?”瀟然看了看四周, 發現並沒有什麼變化啊,對着通天之箱透視,根本就是透視不了。
“我靠,尼瑪搞了半天是騙人的,我去?”瀟然一臉的無奈, 直接丟掉了透視術這本書,不屑一顧,搞了半天竟然沒用?
瀟然唸了口訣後便是回到了房間內。
瀟然一屁股坐到了牀上。
“搞什麼哦,搞飛機,搞了半天竟然是沒用的東西。”瀟然無奈,閉上了雙眼。
接着瀟然又睜開了雙眼? 滿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