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真是太多了,就算是爲了自己以後安穩的生活,米亞也不會讓利明頓老夫人有機會跟她反目成仇搞事情的。
想要弄死一個人的辦法太多了,何必要用最糟糕的一種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而且她也不認爲這幾個孩子在利明頓老夫人的心裏面有多麼的重要。
來到巴斯之前她也是做過背調的,利明頓老夫人的這幾個孩子,真正關係比較好的只有小兒子跟小女兒,這兩個是從出生開始就養育在她身邊的孩子,成年之後也站在她這一邊。後來跟大兒子決裂之後,利明頓老夫人主要就是爲這兩個孩子爭取
利益。
這也是爲什麼小兒子手上的私產不少,小女兒的嫁妝比大女兒還要多的原因,都是這個親媽在跟自己的那個孽子奮鬥得來的。
只不過後來因爲利明頓伯爵從中作梗??就像是他不想要看到自己那個給自己造成了嚴重心理問題的親媽所以在兩個人的協議中要求利明頓老夫人不能跟他出現在同一場合一樣,這位伯爵大人利用了自己手中的權力,把最小的弟弟妹妹都給排擠
出了英國。十年前的一場風騷操作更是直接把最小的弟弟給派到了非洲工作,最小的妹妹的丈夫支使到了印度,都打發的遠遠的眼不見爲淨。
另外的兩個弟弟跟一個姐姐則是因爲關係還行沒破裂,所以沒有背地裏面搞小動作把人給弄出去英國。
不過關係也沒有好到哪去,這兩個弟弟和一個姐姐雖然沒有在母子戰爭這件事上跟他作對,但是也沒有徹底的站在自己的這一邊,始終還是讓利明頓伯爵記了仇,之後的關係也是不鹹不淡,也就那樣。
換孩子這件事,其實五個兄弟姐妹都是有動機的,不過考慮到距離跟操作難易的問題,已經離開了英國本土很多年的最小的兩個嫌疑上比較小,那時候伊麗莎白夫人孩子還懷着孕沒生下來孩子呢!
不過也不能就這麼直接認爲這兩個人沒有任何嫌疑,還是要見到人才能得出結論。
至於另外三個嫌疑比較大的人也不好說,這種明哲保身的態度真的很難確定這些人背地裏的行爲,而其中一個弟弟的兒子還疑似是娶了伯爵的私生女,這事兒可真是太難評了,誰知道這兩個人之間是不是表面上關係一般,私底下卻聯起手來搞事
情?
這羣貴族們的之間的彎彎繞繞可真是太多了,真要是相信了表面上的那一套,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米亞坐在搖椅上思考着這一家子的複雜關係,感覺頭有點兒疼,她是真的討厭動腦子啊!
這跟學術研究不一樣,人情關係這種東西真是她絲毫不想要去碰的東西,就像是她一點兒都不喜歡政治一樣,非必要情況下,完全不想要碰觸。
“希望小福爾摩斯先生能夠儘早的查出來真相,這樣就不用我自己去查了。”縮着腿坐在搖椅上,米亞覺得快要落山的太陽像是一個巨大的蛋黃,有點兒想要喫蛋黃派跟蛋黃月餅了。
但巴斯這地方上哪裏去找蛋黃派跟月餅?
啊,對了,眼看着就快要到了九月九,登高重陽節,這日子是要賞菊喝菊花酒的,現在也沒有!
“我真可憐。”米亞嘆了一口氣,明明都成了有錢的伯爵小姐了,可是她現在竟然還是喫不到想要喫的東西,也太慘了一點兒。
想了想,她覺得這事兒應該怪小福爾摩斯先生。
要不是因爲有這麼一個大偵探的存在,讓人有信心各種妖魔鬼怪在他的面前無所遁形,她也不會甩鍋甩的那麼痛快不思上進,導致現在蹲在鄉下混喫混喝。說不定早就走上拳打莫裏斯?利明頓,腳踢調換了親爹的背後黑手的路上了,那時候她手
握小亞瑟,還不是想要什麼廚師有什麼廚師,就算是直接去中國請一個來都沒問題?
“果然還是太過鬆懈了!”但是都鬆懈了也沒有辦法立刻緊張起來,總不能讓她現在再眼巴巴的跑到倫敦去渾水裏面攪和吧?
想了想,她決定還是去給利明頓老夫人寫信。
誠如她所說,現在都是一個伯爵小姐了,那當然也要有伯爵小姐的排面。
參加舞會什麼的不是她的興趣所在,估計也沒有幾個男人會願意跟一個毀了容的女人跳舞,那她去做什麼?當壁花聽八卦嗎?
不好意思,她對這種事情還真是沒有什麼愛好。而且英國貴族的那些所謂的八卦也就是那麼回事,脫離不開男女之間的那點兒事。
呃,最近這幾年可能還會出現一些有關身世的八卦,畢竟利明頓家族這事兒一出,好多人家都開始紛紛自查,那些長得不像是父母的繼承人們也是遭了殃,被逮着祕密進行調查,直接導致了大家對死去的利明頓伯爵怨念沖天。
家裏破事兒多的不少,但是他這種家裏出了事卻沒有管住僕人的嘴巴的貴族還真是不多,尤其是這麼嚴重的問題,要不是他怎麼會泄露的到處都是,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死的好!”這是不少家裏被搞得雞飛狗跳的貴族們對死去的利明頓伯爵的評價,恨不得去他的葬禮上面在棺材上踩兩腳。
可惜,因爲一些客觀因素的關係,這位伯爵的葬禮並沒有立刻舉行,屍體還待在警察局的停屍間呢,暫時沒有辦法讓大家在他的墳前做點兒什麼。
不過這些人沒辦法對伯爵做點兒什麼,有人卻能對這羣人做點兒什麼,維斯丹恩夫人簡直就像是一個幽靈一樣,在自己的報紙上把各家發生的事情都給報道了出來,搞得一堆的家庭紛紛自危,懷疑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纔會導致這些本不該泄露
的事情被那個神祕的八卦小報作者知道?
在這件事上,米亞有自己的看法,“你對她的投資可真大。”
捏着一份維斯丹恩夫人的八卦報紙,米亞對着邁克羅夫特嘖嘖稱奇,果然不愧是大英政府小職員,這手伸的夠長的了。
“你在說什麼?”邁克羅夫特表情一點兒都沒有變化,像是沒有聽懂米亞的話。
結束了跟利明頓老夫人之間的交鋒後,他就來到了巴斯跟這位小姐當面進行一些事情的洽談。這次他的時間沒有那麼緊張,當然也就不會出現什麼身體疲憊,腦子也累的快要轉不動的情況,應對起來米亞簡直毫不費勁。
“別裝了,我纔不信你沒在這位維斯丹恩女士的事情上插手。”米亞看着他那個滴水不漏的樣子嗤笑一聲,“你派了多少人混到了她的身邊?還是說收買了這位女士的女僕?”
她雖然不喜歡看八卦,但是自從知道了維斯丹恩夫人就是首爆利明頓伯爵繼承人被調換事件的人之後,就關注起來了這位女士。尤其是她還是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這種政治動物關心的人,她就更加在意這位女士的存在了。
從古至今,傳媒渠道一直都很重要,尤其是維斯丹恩夫人這樣一個能夠靠着自己的筆桿攪動上流社會風雲的人,米亞想不出來自己不關注她的理由。
而關注了之後,就不難從這位女士的文章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仔細的閱讀了這位女士過往的文章之後,米亞把目標鎖定在了一個並不是十分寬廣的範圍之內,並且去掉了那些已經結婚的女士們,列出了一份名單,將維斯丹恩夫人的各種特徵同樣列出:
1.單身
2.已經進入了社交界
3.對格裏夫納廣場居住的貴族們的事情報道的特別多
4.喜歡玩弄文字
5.社交季後銷聲匿跡,並且從來不會報道任何社交季之外的鄉下的生活根本八卦,不管是被證明過的還是沒有被證明過的
6.每次報紙發行的時間都是舞會之後
當線索足夠多的時候,想要找到一個人就並不是什麼太困難的事情,尤其是這個人隱藏自己的手段也不是很好的情況下,米亞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就對比着那份從管家太太那裏獲得的上流社會中還沒有結婚的單身貴族小姐們的名單得劃出了
一個更小的人選範圍。
“她是一個布里奇頓?還是一個費瑟靈頓?”米亞根本就不給邁克羅夫特糊弄她的機會,直接放大招並且觀察着他的表情,然後得到了一個答案,“好的,是費瑟靈頓。”
相對於家族出了名的富有,僕人流動幾乎不存在的布里奇頓子爵家,費瑟靈頓家這個有着隱隱約約的財務問題傳聞的家族顯然更容易被混進去,也不容易被發現,即使是出現一個被操縱的僕人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邁克羅夫特:“…………”
他張了張嘴,有點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對面的姑娘很聰明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但這也未免聰明過頭了,“我該說利明頓老夫人在情報收集上做的非常不錯嗎?”
最終,福爾摩斯先生嘆息一聲,爲兩個聰明的女人彙集到了一起這件事感到十分無奈,看來他的希望是徹底要落空了。
“看來我猜對了。”米亞根本就沒有接上邁克羅夫特的話,“是哪一個?”
這家有三個女兒呢!
利明頓老夫人收集到的消息裏面只有費瑟靈頓家族的財務出現了問題的傳言跟他們家的幾個女兒都長相普通,在社交界無人問津,其他的一概沒有,她還真是無法判斷出來到底是哪一個纔是那位維斯丹恩夫人。
“佩內洛普?費瑟靈頓。”邁克羅夫特這次倒是很痛快的報出來了維斯丹恩夫人的真實身份。
反正米亞都知道了人是費瑟靈頓家的,那具體的身份透露不透露就無所謂了。
“我送了一個女僕進費瑟靈頓家,通過她透露給費瑟靈頓小姐消息,從而達到操控她的目的。”說都說了,也就不差一件兩件了,“你問這個是有什麼想要讓維斯丹恩夫人曝光的嗎?”
從兩個人幾次交鋒的情況來看,他相信米亞不會做無謂的事情,現在詢問維斯丹恩夫人肯定是有什麼目的。
不過有些事情他還是要提醒這位小姐,“雖然我不介意你借用我的渠道來做一些事情,但你應該知道有些祕密並不是僕人能夠打聽得到的,如果你真的想要藉着她的手做什麼,那最好想一想怎麼讓這個消息合理的通過女僕的嘴傳入到費瑟靈頓小
姐的耳朵裏面。”
想要掌控這條渠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何讓一個地位低下的女僕把那些消息傳遞到佩內洛普?費瑟靈頓的耳朵裏就不是簡單的事,他自己也只是動用過這個渠道兩次而已,不可能因爲米亞而曝光他的屬下。
“放心,就算是我真的想要曝光什麼事情,也不會藉助你的渠道的。”米亞衝着邁克羅夫特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不用擔心你的渠道會被報廢。”
笑話,她想要往外放消息還需要這位福爾摩斯先生的幫助嗎?
那不是知道維斯丹恩夫人的真實身份就行?只要她回到了倫敦,就什麼都不是問題了!
“......你今天看上去真是格外的不友好。”邁克羅夫特看着她這個樣子忍不住譴責了一下這位盟友小姐的態度問題。
這笑的,看上去像是想要走過來踹他兩腳的樣子!
“對於一位特地從倫敦跑到巴斯來跟我進行交易的盟友,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友好的態度能夠用得上。”米亞這次連皮笑肉不笑都懶得展示給邁克羅夫特了,表情跟語氣都十分直白。
拜託,能不能對自己有點兒清醒的認知?
拿着調查到的東西來跟她談條件,說好的盟友呢?你擱這夢遊呢?這麼神經!
“你這種態度真是讓我傷心,要知道,我都準備好在未來幫助你解決掉造成這所有一切的幕後黑手了,難道這都不能讓你對我的態度好一點兒嗎?”邁克羅夫特覺得自己真是一片好心餵了狗,他可是爲了不破壞米亞跟利明頓老夫人之間的關係,
選擇一力承擔下所有的罪名!
“你敢說你不是在帕特裏西婭那裏失敗了纔會轉頭跑來找我?”米亞一臉痛心的對邁克羅夫特說,“福爾摩斯先生,你真是太不真誠了,怎麼能用一件事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搖擺呢?"
混蛋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分明就是跑去利明頓老夫人那裏搞事情失敗了纔會回頭來找她這個盟友,結果現在還在這裏裝好人一點兒都不心虛,你這政治技能是點滿了吧?
“怎麼會?”邁克羅夫特被瞬間來到的牙疼給激的頭上的青筋都跳動了一下,矢口否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在這對祖孫之間挑撥離間,“我們之間可是盟友,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只會選擇你而不是利明頓老夫人,這點毋庸
置疑,你不用懷疑。”
雖然有一些比較陰暗的想法,想要從利明頓家族內部的爭鬥中獲得更多的利益,但邁克羅夫特這句話是真的沒有說謊,在利明頓老夫人跟米亞這兩個人之間,他毫無疑問的會選擇後者,百分之百,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一個暫時的老年掌權人跟能夠影響現任的利明頓伯爵的年輕人,只要腦子不是進了水就都知道應該選擇哪一個,邁克羅夫特當然不會是那個例外。
特別是他還知道眼前的這個姑娘十分聰明狡詐,絲毫不遜色於利明頓老夫人,沒準兒靠着她那個天生能夠洞察人心的天賦未來還會比這位老夫人走的更遠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選擇跳上利明頓老夫人這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沉了的船上面
的。
之所以先去跟利明頓老夫人談,一方面是因爲有些事情她必須儘早知道才能快速的進行處理,打別人一個措手不及;另外一方面未嘗沒有知道米亞本身是個比利明頓老夫人更難對付的人,跟後者達成一致會更加容易的原因。
雖然都是聰明人,但對於邁克羅夫特來說,顯然米亞更勝一籌,也更難從她這裏獲得更多。
“我保證,你在我這裏的優先級別絕對要比利明頓老夫人高的多。”似乎是擔心米亞不相信他準備毀掉兩人的盟友關係,邁克羅夫特連說話都溫柔了起來,“但你現在巴斯而不是倫敦,手邊也沒有可以信任的手下,處理起來事情很不方便是事實。”
“......你知道你現在說話像是在哄騙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兒嗎?”米亞被他這甜言蜜語的風格給激的打了個冷顫,“這真的有點兒噁心,不適合你這張邪惡的臉。”
救命啊,用這張一看就是慣於耍弄陰謀詭計的臉孔說着這麼溫和的話語真的很可怕好嗎?像是大灰狼試圖讓小紅帽開門,又假又虛僞!
“你??”邁克羅夫特被米亞的話給氣的感覺胸口都梗了一下,感覺自己好像重新回到了書房面對夏洛克的時候,現在的聰明小孩兒一個個的說話都這麼惡毒嗎?
“我怎麼了?”米亞無辜臉,“我可是一個誠實的人,從來不說謊話,你就是不像好人是事實呀,我只是對你有一點兒防備心理有什麼錯?”
長得就像是一個混蛋這種事情能怨誰?
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放一百年後的好萊塢,這臉不是幕後黑手就是明牌大反派,而且還是好勇鬥狠的那種,別人覺得你不像是好人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嗎?
邁克羅夫特氣的捂住了胸口,開始懷疑一件事,親媽是不是丟了個孩子,還是跟夏洛克雙胞胎的孩子?這嘴毒的,簡直比他那個喜歡戳人心的弟弟還要可怕………………“你知道你舔一下嘴就會被自己給毒死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瞪着米亞說,試圖讓自己被氣的快要沸騰的腦子平靜下來。
“醒醒,福爾摩斯先生,你現在不是在跟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說話。”米亞憐憫的看着已經被氣的發暈的邁克羅夫特,這傢伙的生活跟工作一定是順風順水慣了,從來沒有遭遇到什麼挫折纔會連這點兒語言刺激都受不了,未免也太脆弱了。
邁克羅夫特瞪了她一會兒,突然開口,“你是不是在轉移話題?”
他發現一件事,兩個人的話題不知不覺之間就歪掉了,他現在甚至都有點兒想不起來剛剛他們之間討論的問題,這是一個聰明狡詐的人會做出來的事情嗎?
除非她另外有目的!
所以那個目的是什麼?
邁克羅夫特開始回憶兩個剛剛說過的話,試圖從中找到米亞想要掩蓋的東西,可是卻發現他找不到。
但這不可能,瑪麗娜?利明頓這樣的女人怎麼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他仔細的尋找着米亞臉上的破綻,想要找到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可惜一無所獲還得到了一個震驚,“你覺得我在轉移話題?”
米亞似乎是驚訝他怎麼會這麼想,隨後表情就平靜了下來,“隨便吧,你高興就好。”
邁克羅夫特:“..."
怎麼感覺這天都被她夠聊死了?
狐疑的看了米亞一會兒,除了坦然之外沒有任何收穫的邁克羅夫特最終只能放棄從米亞這個比他弟弟還要難纏的姑娘身上尋找他所不知道的祕密,挫敗的嘆了口氣,“我們還是來討論一下關於這件事的處理吧。”
他把話題重新推到了最初,有關那個幕後黑手,或者說在背後盯着利明頓伯爵的人??不管是前任還是現任。
事情到了現在已經逐漸明朗了起來,幕後黑手也快要浮出水面。
可利明頓老夫人不可能對着自己的孩子下手,米亞要是對他們下手暫且不說她手上有沒有人可以去爲她操作這件事,就算是她有人手有能力,可是她真的做了這件事之後難道還能跟利明頓老夫人和平相處嗎?
恐怕這中間就算是有亞瑟?利明頓這個伯爵的存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想要怎麼處理?”米亞沒有去問邁克羅夫特怎麼知道幕後黑手就一定跟利明頓老夫人有關,他現在會這麼問,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事情,兩個人之間有信息差。
這些事情她之後肯定會知道,沒有必要現在追根究底,跟這個比起來,她倒是想要知道邁克羅夫特想要怎麼處理這個幕後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