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了她這麼大忙,下次去蘇格蘭追颶風的時候被好好招待我是理所當然的吧?”萊昂內爾一臉自然的說,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這可是想要弄死她弟弟自己上位伯爵位置的混蛋,這麼大的一個問題解決了,那提供點兒幫助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有病吧?”馬爾斯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萊昂內爾,花費了那麼多的時間精力,自己跑出去浪還讓他幫忙盯着那邊,結果就是爲了給自己在國外找個後勤?
你說你是想要追人都比這可信!
“注意你的語氣,親愛的佩列塞納先生,你正在侮辱一項偉大的探索世界真諦的項目。”萊昂內爾不悅的說,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什麼叫有病?
你可以說我是個混蛋,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夢想跟追求!
一想到自己在追尋世界真相跟挑戰人類極限上付出的努力,萊昂內爾的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一往無前的?然之氣,看着馬爾斯的眼神頗有一種夏蟲不可語冰的意思。
SR: "......."
每次跟萊昂內爾討論這種問題的時候他都覺得這位的病情又加深了一點兒,這被海水跟颶風攪拌過的腦子還有藥可治嗎?
忍了又忍沒忍住,他非要刺一下對方,“你不是有自己的隨從嗎?還需要人幫忙?”
這傢伙每次出門的時候都帶好幾個人,全都是負責處理後勤工作的,就是爲了讓他可以心無旁騖的追尋那些極限的天氣,之前還號稱自己是記錄世界極端天氣的先驅者,現在就這麼認輸了?
“......你不懂。”萊昂內爾還真是被刺的僵硬了一下。
雖然自認爲自己很強,但是在大自然的威力面前,萊昂內爾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強度不夠。而且他追尋的這些極端天氣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夠如預料中的那樣進行,很多時候颶風跟海嘯等等並不是他之前猜測的強度,這固然帶來了更大的挑戰,
也同樣帶來了更加不可預測的危險。
就像是最近的一次在海嘯中前行,他直接被一個浪頭給拍下去了,要不是運氣好遇到了一個有經驗的漁夫,這次就真的回不來了!
之前也有過這種情況,讓他不得不考慮一件事,團隊力量還是太弱了!
而且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實力都不太行。
要是人多靠着數量堆也行,但是他出門浪的時候不喜歡身後跟着一堆人,就導致了真的出事的時候連足夠的人手都沒有,那結果可想而知。
種種因素加在一起,讓這位公爵閣下覺得他需要培養出來一批可靠的人手作爲自己的後勤,但培養人手這種事情需要時間,蘇格蘭的颶風它不等人啊!
那還是先找地頭蛇幫忙吧^^
“行行行,我不懂!”馬爾斯不想要跟瘋子說話了。
這次還是站着回來的,上次是直接被橫着擡回來的,要是他懂的下場是這樣的話,那他還是寧願不懂,至少小命安全。而不是像這位一樣,出門一趟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來,釣的那些順位繼承的旁支親戚們心跳的跟心臟病人一樣不規律,沒
準兒什麼時候就直接崩掉了。
“行了,別廢話了,那個伊莎貝拉死了嗎?”馬爾斯不想要跟他說話他還不想要對牛彈琴呢,萊昂內爾現在關心的都是利明頓家的另外一個成員死沒死。
這個家族,也就是那對姐弟沒被污染,剩下的,還是早點兒死了比較好,就當是爲民除害了。
他可真是一個好人~
“......根據我們的調查,現在還被布魯薩德?利明頓的人控制着呢,準備從她身上榨出來更多的財產,暫時沒死。”煩歸煩,該乾的事情還是要幹。
弄死利明頓全家是萊昂內爾很早就做出的決定,所以即使他離開了西班牙跑出去浪,這邊也有人替他盯着英國那邊的情況。在伊莎貝拉動身離開英國的時候,他們的人手就跟了上去。
只是沒想到還沒有等到他們動手,就有人先動手了,再一探查,好傢伙,姐弟相殘啊!
這精彩的,讓馬爾斯這種見慣了貴族內部爲了金錢跟權力互相廝殺的人都感覺自己大開眼界,特麼的爵位還沒有到手呢,就開始爲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殺人了,這一家子的人,腦子裏進的水比萊昂內爾還要多呀!
既然知道了這亂七八糟的內情,馬爾斯也就沒有急着動手了,等着這兩個人之間廝殺出來一個結果再動手也來得及。
沒想到的是,布魯薩德?利明頓這人簡直就是搞事情高手,親姐那邊的事情還沒折騰明白呢,就派出去人想要弄死現任的利明頓伯爵了!深知萊昂內爾對這位小伯爵有點兒代入自身的馬爾斯當下就被嚇了一跳,生怕最後真的出事,一邊派人去截
殺了前往英國準備弄死利明頓伯爵姐弟的人,一邊派人趕緊幹掉了惹是生非的布魯薩德,生怕他還活着會繼續搞出來一堆的事情。
也就造成了現在這種結果。
“真是的,現在《布萊特》那麼火爆,你缺戲看嗎?”萊昂內爾對馬爾斯的行爲無語到了極點。
根據利明頓家族的那些事情改編的戲劇現在正在意大利火爆上演,甚至伴隨着地緣向着整個歐洲蔓延,西班牙這邊也是火熱的要命,結果這人居然還嫌沒戲看?
“真人真事跟改編戲劇能一樣嗎?”馬爾斯對此振振有詞,“再說了,戲劇的那些內容故事情節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了,哪還有吸引力?要看戲當然得看正在發生的!”
他話語鏗鏘有力,堅持着自己爲數不多的愛好。
已經發生了的事情有什麼可關注的?沒發生的纔有意思!
“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弄死她,省得之後出意外。”萊昂內爾一錘定音。
能快速解決的事情就快速解決,誰知道不趕緊點兒是不是會出現變化?他從來就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沒興趣玩貓爪老鼠的遊戲。
SR: "......."
行吧,給錢的人說的算,就算是他再喜歡看熱鬧,也得趕緊弄死那位女士了。
不過這個家族的奇葩可真是多啊,這一個一個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就是不知道那位利明頓老夫人在得知了兒子死亡的消息之後又知道了女兒也沒命了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問題嘛,暫時還沒有得到體現。
利明頓老夫人現在一心悲傷的想要找到殺死了心愛的小兒子的兇手爲他報仇,並且爲他舉辦一場盛大的葬禮,哪來的時間去關注外界的事情?更何況布魯薩德的死訊纔剛剛傳到了利明頓老夫人這邊,連派去非洲的人都沒有確定呢,更不用說人
還沒死的伊莎貝拉了。
就是這個葬禮的事情還需要屍體纔行。
痛苦的連飯都喫不下去的利明頓老夫人撐着疼的要死的頭指定了去非洲辦這件事的人後,不禁想起來了之前埃穆雷爾死亡的事情,傷心的流下了眼淚,“上帝我什麼要這麼對我?”
她已經失去了三個兒子了!
嗯,莫裏斯那個混蛋不算,他不配!
貼身女僕:“…………”
上帝怎麼對你了?也就是你自己覺得自己的兒子哪裏都好,但實際上誰不知道你那幾個兒子都是什麼垃圾貨色?
管不住褲腰帶也就算了,這些人還一個比一個能作,現在才死而不是早就死了還多虧上一任的利明頓伯爵把這羣人給打發到了國外,讓他們沒辦法在國內興風作浪,不然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一想到這家的幾個所謂的少爺們的種種行爲,貼身女僕就渾身一陣惡寒,都有點兒慶幸自己當年年輕的時候沒被這羣混蛋給勾搭上了,不然現在不是要很倒黴?
當初那個調換嬰兒的直接操作者女僕都涼了好幾年了,還揹負着那樣一個糟糕的名聲死去;後來的多米尼克少爺的妻子的女僕更是屍骨都找不到了;現在的管家太太也因爲在小少爺跟小姐的事情上面的操作而被冷落,眼看着就要被髮配到不知
道老夫人的哪個小型產業區去......這麼一看,這家的男人不但妨礙老婆的生命,還妨礙跟他們勾搭在一起的女僕的小命啊!
不仔細思考不知道,一認真思考嚇一跳,貼身女僕這麼一覆盤,腦子裏瞬間就冒出來了一個死的好的念頭,這羣禍害總算是不能再害人了!
利明頓老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個向來沉默寡言又面癱的女僕心裏面在想什麼,一心爲了自己死去了的孩子哀悼,“多米尼克跟埃穆雷爾的死亡我也認了,他們確實是害死了太多的人,就連自己的兄弟都不放過,上帝帶走他們我雖然心痛,可是
也知道也許這就是報應,但布魯薩德呢?他可從來沒有害過什麼人,怎麼就遇到了這種事?"
她哀慟不已,小兒子不但死了,而且還直接被滅了門,這簡直就是在往她的心口上扎釘子啊!
等等!利明頓老夫人愣住了,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拽住了貼身女僕的手,“帕翠莎跟凱瑟琳怎麼樣了?”
她心裏面有一個驚恐的念頭,那個將軍爲什麼沒有去找布魯薩德的兩個孩子?難道………………
貼身女僕也愣住了,帕翠莎跟凱瑟琳?布魯薩德少爺的兩個嫁出去了的女兒?她們又怎麼了?
噢噢噢噢,對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她們就沒有出現過!
不會是一起被連鍋端了吧?
貼身女僕倒吸一口涼氣,不是,這兩個人不是在英國待着嗎?怎麼會跑到非洲去?
“去給她們送信!”利明頓老夫人抖着手,一臉驚恐的喊着,直接破了音。
於是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後,派出去的人帶回來了消息,“斯萊奇夫人跟馬特夫人接到了布魯薩德少爺的信之後就啓程前往了非洲,至今依然沒有消息。”
利明頓老夫人白眼兒一翻,昏了過去。
“夫人!夫人??”貼身女僕跟周圍的人大驚失色,拿嗅鹽的拿嗅鹽,晃人的晃人,瞬間亂成了一團。
而遠在蘇格蘭的米亞這個時候則是接待了一位從西班牙跑過來的客人,“萊昂內爾?佈雷斯蒙斯?”
她一臉的莫名其妙,這人來找她幹嘛?兩個人之間好像也不熟吧?
“算了,我這就去見他。”把散着的頭髮用緞帶一紮,米亞披上了一條披肩下了樓,去了盧沃斯大宅的正廳,接待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佈雷斯蒙斯閣下?”從東翼穿過長廊到了客廳,米亞跟這位公爵閣下打了聲招呼,心裏面暗自揣測這人來到這裏的目的。
地皮跟珠寶都交接完事兒了,還有什麼問題?
“又見面了,利明頓小姐。”萊昂內爾回過頭衝着她露出一個笑容,“您看起來是如此的光彩照人,想必這段時間在蘇格蘭過的不錯。”
跟上次見面比起來,這位小姐臉上的疤痕又淡了很多,已經接近看不到了。可見她在這裏待着實在是很開心,才能讓心情反應到臉上。
“?”米亞被他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給弄的愣住了,這什麼回答?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迷茫,萊昂內爾拿出了一摞摺疊的紙遞給了她,“是不是很好奇我來這裏的目的?你看完了這個就明白了~”
*I : "......."
她看着這位先生那雀躍的表情,聽着他跳躍的聲音,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這可是能夠直接幹出來滅門事件的狠人,這又是出了什麼事才讓他這麼歡快?
猜測歸猜測,她還是默默的接過了對方手裏的那摞紙打開看了起來,隨後皺緊了眉頭,“你確定嗎?”
布魯薩德竟然找了人來暗殺她跟亞瑟?
看着手裏的那些供詞跟手印,米亞的心情十分惡劣。
萊昂內爾的回答讓她這種惡劣的心情更加嚴重了,“當然確定,我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造假,而且你真的覺得自己的處境很安全嗎?”
羣狼環伺啊!
他不禁對這對姐弟能夠在這種環境中還能好好的脫身出來感到驚歎,這位小姐是真的能忍還很有手段,換了一個人的話,未必能夠準確的找到利明頓老夫人這個靠山。就算是找到了,也成功的抱上了大腿,在莫裏斯?利明頓死了之後也不一定還
能保持住理智,冷靜的對待整件事,說不好就熱血上頭,覺得自己能行的衝上去,碰個頭破血流。
哪像是現在,各種麻煩事在利明頓老夫人那裏就被擋住了,他們姐弟好好的在蘇格蘭一步一個腳印的穩紮穩打發育?
當傀儡也是有講究的,又不是當誰的傀儡都無所謂!
“我安全不安全的不知道,但是佈雷斯蒙斯閣下,我的那位長輩的死亡恐怕跟你脫不了關係吧?”米亞把那摞紙丟在一邊,呵呵一笑。
對這些事情這麼瞭解,連口供都拿到了,說他不關心布魯薩德誰信?
聯想到對方在奧地利直接把埃穆雷爾給來了個滅門的事情,米亞心裏面對這些事情一下子就有數了,恐怕這位的心裏是打着要把利明頓家族給一鍋端的主意吧?
別問她爲什麼這麼想,瘋子見的多了,有時候只需要一點點的線索跟提示,就能推測出來事情的真相。
這位的行事風格,說他不記仇誰信?
只不過之前她以爲他記仇就是把埃穆雷爾給滅門了而已,但實際上,他是一直都在盯着利明頓家族的人,等着他們離開英國本土好下手而已。
“埃穆雷爾跟布魯薩德都死了,之後是誰?帕特裏西婭?”沒等萊昂內爾說話,米亞就又連珠炮的說了幾個名字。
她纔不相信對方只想要弄死兩個人呢,根據這種人的思路下來,得罪了他就要有被滅掉滿門的心理準備,這樣才能永絕後患。畢竟人都死光了,纔不會有報仇的想法,只要有一個人活着就是危機。
“還是說伊莎貝拉跟利奧尼婭?”她看着萊昂內爾鎮定的表情,試圖從他的臉上尋找出來事情的真相,“或者是我跟亞瑟?”
大家都是一家子,不能因爲這人給了她布魯薩德想要謀殺她跟亞瑟的證據就覺得他對自己沒有惡意了。連續弄死了兩家人,她可不敢說他不想要繼續弄死利明頓家族的成員??至少利明頓老夫人肯定是他要消滅的人,一個深愛自己孩子的女人
瘋狂起來是很可怕的,這種隱患留不得。
“真是聰明。”萊昂內爾拍了拍手,表示對米亞的讚賞,得到了她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卻絲毫不在意,“但是我有一個問題,如果我要對他們下手,你會去找利明頓伯爵夫人告密嗎?”
他表情好奇,就好像是真的想要知道米亞是不是會爲了所謂的親情去到利明頓老夫人面前拆穿他的真面目,而不是心裏已經對這件事有了答案。
“你覺得我會嗎?”米亞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了回去。
萊昂內爾搖搖頭,“你不會。”
聰明人就應該知道藉着他的手把這羣人都給滅掉,以後就有一個清淨的環境給她了。
米亞這次連笑都懶得回應了,“那你還問?”
大家都是這羣混蛋的受害者,既然心裏有數你還問什麼問?現在就開始流行廢話文學了嗎?
萊昂內爾根本就不在乎米亞的嘲諷,“你不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總是要確定一下纔行,他又不想要自己的背後挨刀。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弄死別人全家歸弄死別人全家,但表面上他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受害人!
這話要是讓馬爾斯知道了大概會直接吐出來,還清清白白的受害人,那些害了你的人現在骨頭都被泥土染黑了是吧?
簡直無恥!
不過佩列塞納先生現在不在這裏,當然也就無從吐起,主場還是米亞的,“還是說說你的來意吧,佈雷斯蒙斯閣下,我不認爲你會因爲這種事情跑到蘇格蘭來跟我討論利明頓家族成員的減員。”
有意思什麼的,瘋子說的話能信嗎?
米亞開始思考自己手上有什麼事這位公爵閣下需要的,對方纔會不遠千里的跑到蘇格蘭來跟她談判?
“很簡單,我只是需要一些人手爲我服務而已。”眼看着米亞皺起了眉頭,萊昂內爾迅速的把話說完,“我要追逐即將到來的颶風,需要足夠的人。”
傷還沒好全,而且之前的隨從因爲海嘯的關係受傷了一大半,沒有足夠的人手可以用。
總不能讓他拉上幾十個人的隊伍跑到蘇格蘭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想要做點兒什麼容易引起紛爭的事情呢!
“就因爲這個?”米亞聽着他的話感覺到一陣的不可思議,繞了一大圈就是爲了搖人?
怎麼聽起來那麼的不現實呢?
“就是爲了這個。”萊昂內爾攤手,表示她沒聽錯。
他本來就打算弄死這一家子,別的只是順帶而已,能有什麼目的?總不能讓眼前這位身材纖細的小姐帶着他去追颶風吧哈哈哈哈??
“不行。”然而米直接冷酷的拒絕了他的要求。
開什麼玩笑,陪着他追颶風?她看上去像是那種不管員工死活的老闆嗎?
“爲什麼?”萊昂內爾震驚,這麼簡單的要求,雖然她只是附帶的,但是也算是受益者吧?怎麼就這麼拒絕了他這個幫了忙的人?
“太危險了,我不能拿別人的生命開玩笑。”米亞表情嚴肅。
她當初玩極限運動的時候可都是獨來獨往,從來不折騰別人,現在當然也不會做這種事情。
“追颶風的人是我,別人有什麼生命危險?”萊昂內爾臉上驚訝的表情始終沒有褪去,感覺自己在跟這小姑娘雞同鴨講,她到底理解不理解這種追尋人類極限的意義啊?
“恕我直言,佈雷斯蒙斯閣下,你真是對大自然的威力一無所知。”米亞看萊昂內爾的時候像是在看智障,“居然指望着一羣沒有受過訓練的人來幫助你追尋颶風,你知道這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嗎?稍微不謹慎,不但你會死,就連跟着你一起行
動的人也會死亡!”
救命啊!
這個時代的颶風是那麼好追的嗎?
有沒有足夠重量的專業設備,是真的不怕靠近了之後被捲走吧?
可是他不拿自己的命當命,她卻不能不拿別人的命當命,“你換一個要求吧,這件事我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