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內爾是個心中無女人,追颶風自然快的人,不代表他就覺得別人也是這種人了。相反,他出生成長的環境讓他可是對男人的劣根性太清楚了,甚至還利用了這種特質弄死了好幾個自己的敵人,能不瞭解的透徹嗎?
武力值歸武力值,體力是體力,男人真的發起瘋來是很可怕的,而且米亞那個小體格,雖然木倉法好,但是如果別人搞突然襲擊也不好說啊!
腦子十分清醒的佈雷斯蒙斯公爵慫的很快,一方面是因爲別人展示的武力確實是強,另外一方面也是他心態好,能夠很快的調整自己被一個女人壓下去的情緒。仔細想想,這妹子不就是他的升級版本嗎?
大家都是同一個戰線的,那還有什麼可在意的,就當這是一個女性版本的他不就完事兒了~
十分善於做自己心理疏通的萊昂內爾飛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同時也對巴塞特這傢伙更加看不順眼了。一個天天跟女人廝混還經常睡在女支院的浪蕩子能有什麼前途?怎麼配得上女性版的他?
堅決不能給這個色中餓鬼任何機會!
想的有點兒多,但是考慮到這位本來就不走尋常路,腦子跟行爲都超越時代,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就是巴塞特人有些發懵, 等等, 是他錯過了什麼嗎?這兩個人之間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關係?情人?未婚夫妻?可是看着也不像啊!之前這裏的主人不還是好好的震懾了一下這位西班牙公爵?情人之間能是這種態度?
總不會是這個西班牙人想要追求這位利明頓小姐吧?昨天被那樣對待這是要有多大的心才能下得去嘴?就算是這位小姐是他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姑娘,可是一想對方的那些行動,根本就毫無胃口好嗎?這口味是不是有點兒太重了,真的不怕平時
被錘吧?
他看着萊昂內爾那張表情認真的臉,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尊重祝福, 自己想要找死的人別人說破嘴也沒用,但願這位公爵能夠早日抱得美人歸還不用背錘吧,阿門。
暗自在心裏面劃了個十字架的巴塞特覺得自己可真是善良,居然還能爲這個連說話都說不到一起去的神經病祈禱,這都跟聖父降臨沒區別了!
米亞看着這兩個人各異的表情也很奇怪,搞不清楚這兩個人心裏面在想什麼,但是也沒太在意。
她是想要買地,又不是這倆人的媽,別人的心思用不着她來揣測。
沒浪費時間,幾個人一起散步到了馬廄,就當是早餐之後的消食了,各自牽了一匹馬向着巴塞特的土地奔馳了過去。
“很棒的馬術。”疾馳到地界邊緣,幾個人放慢了腳步,巴塞特稱讚起了米亞的騎馬技術。
身爲貴族,不管是男是女,很少有不會騎馬的,這不僅僅是一項運動還是一種社交行爲,大部分的人都會騎,只不過有的人騎的好,有的人騎的不好而已。
眼前的這位利明頓小姐,別的不說,馬術是真的精湛。
她騎馬不是女士們的側騎而是正騎,並且有種絲毫不費力氣的流暢感,這是他在很多男性騎手身上都沒有見到的優點,非常值得稱讚。
稱讚着稱讚着,他就忍不住有點兒多嘴,“你會在社交季大放光彩的!”
這樣一個美人,即使是有些離經叛道,但是她的美貌跟所擁有的一切都足以讓她成爲整個社交季最光彩奪目的人,摘得絕世美豔的稱號不在話下,也會引來無數的求婚者前仆後繼。
剛想要禮貌的說聲謝謝的米亞:“…………”
服了這人了,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的,何必說這種掃興的話語?
無語的看了一眼巴塞特,米亞露出一個禮貌性十足的笑容,“謝謝你的讚美。”絕口不提她是不會出現在社交季的,也不會在這個時間段裏回到倫敦。
她那位親愛的曾祖母大人現在一定焦頭爛額的要命,身爲一個晚輩,還是要有點兒孝心的,別在這個時候去給她添堵纔是。
萊昂內爾聽着這兩個人在那裏社交性談話憋笑。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位利明頓小姐這麼會陰陽怪氣?什麼叫做謝謝你的讚美啊?
如果說女人只會影響他追颶風的速度,那男人就只會影響這位女士攻城略地了。人家活的好好的,生意也是做的風生水起,養幾個情人還不是輕而易舉,何必去折騰自己找個不如自己的男人結婚還要忍受家裏面的一堆破事兒?
自己的財產都受控於人難道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從親媽到姨媽全部都是跟丈夫簽訂了嫁妝協議的佈雷斯蒙斯公爵閣下表示,不要太相信男人的節操,女人還是要把錢握在自己的手裏纔能有好日子,不然真是被人賣了還要給別人數錢。
那位利明頓老夫人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人家在這點上是真的聰明,要不然當初早就落魄潦倒而亡了,哪還能夠等到幾十年後捲土重來?
巴塞特看着他那個臉部扭曲的樣子莫名其妙,他說了什麼好笑的話了嗎?
皺着眉頭想要開口問,但心中一股不祥的預感還是讓他放棄了這個行爲,總感覺會得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扎心答案,還是算了吧。
他轉頭向米亞介紹起來了這片土地,“植物大部分都是蘇格蘭赤松,產出也多數都是來源於這種樹木,另外還有少部分的雲杉佔據了一部分的土地,剩下的五分之一的土地基本上都是沼澤………………”
巴塞特一邊說一邊搖頭,“我真是不能理解你爲什麼想要買下這片土地,從投資角度來說這其實很不劃算。”
出於對自己賣出去的產業負責,他把事情跟米亞說的很清楚,務必要讓她瞭解自己到底是想要買下一片什麼樣的土地。
蘇格蘭赤松固然能夠提供諸如精油跟松香之類的東西,種子也能榨油,但說到底這種樹木能夠產生的利益不夠大,即便把這些樹木砍伐下來賣去傢俱廠,它們產生的價值也不夠他別的產業的零頭。
可以說這片土地的用途基本上就是一個家族資產的補充,有產出用來作爲土地的維護而已,更不用說這裏還有五分之一的沼澤都是廢地,就算是森林中有河流通過,也不能讓它的價值更上一層樓了。
米亞微笑着點頭聽他說這裏的情況,一言不發。
她要的就是這種近乎是原始的沒有怎麼開發的森林,速生林還不想要呢!
又不缺錢,她只是想要填自己的倉庫而已,建個加工坊慢慢搞就行了,也沒想着要大面積的開發這裏。剩下的一個理由就是不想要讓別人的土地深入到自己產業的腹地,畢竟這種周圍所有土地都被她買下來了,但是唯有這麼一塊被抱在裏面的
沒買下來是真的挺讓人煩惱。
巴塞特看着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打定了主意要買下這片土地,也就不再說什麼,轉而談起了價格。
“用一部分現金個一部分珠寶進行交易行嗎?”米亞笑容微微一滯,提出了一個請求。
倒不是拿不出來錢,但是明面上的現金流要是都拿去買地了,那別的生意的擴張可及不好搞了啊。
“現金跟珠寶?”巴塞特愣了一下,還能這麼幹嗎?
“是的,現金跟珠寶,全要珠寶也可以,我的珠寶庫向你開放。”米亞的笑容瞬間甜蜜了起來。
跟這些用不上的珠寶比起來,她選擇明面上的現金流。
e*** : "......"
他看着米亞,不太確定她是不是認真的,女人哪有不愛珠寶的,她竟然準備用珠寶來作爲交易產品?還是說真的缺錢缺到這種地步了?
“用珠寶的話,我還可以溢價。”米亞繼續引誘這位公爵。
現金流不好說,但珠寶嘛,可操作的空間就太大了,就不信巴塞特不上鉤!
“我考慮一下。”巴塞特確實很動心。
如果這塊並不能產生太多收益的地產能夠換來一些可以討女人歡心的珠寶的話也不錯,不管是作爲禮物送出去還是轉手換成錢,都被土地容易脫手多了。
抱着不結婚直接絕嗣念頭的超級敗家子巴塞特覺得這門生意可以考慮。
旁邊的萊昂內爾憋笑憋的都快要抽過去了,這算是什麼?小灰狼跟大白兔嗎?黑斯廷斯公爵居然是這麼純良的一個人,真是讓他對英國貴族們的多樣性大開眼界!
米亞沒搭理他。
這宛如神經病一樣的抽風行爲誰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不理最好,理了還不知道要出什麼幺蛾子,這嘴啊,真是有一種招拳頭的魔力!
既然地都看完了,三人就沒必要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直接調轉馬頭回了盧沃斯。
只不過喫完了早飯又看了地,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我要一份鮮蝦蓋飯,再要一份牛肝菌蘑菇湯跟一份生菜番茄沙拉,水果要葡萄柚,兩位要什麼?”米亞跳下馬走進餐廳,一邊跟女僕點餐一邊接過菜單遞給餐桌邊上的另外兩個人。
昨天晚上是招待客人的第一頓晚餐,她特地作陪喫了一頓過於豐盛的晚餐,平時沒這種愛好。
“跟你一樣,我還要一份白蘭地炙魚段,再要一份烤蘑菇跟菠菜,一份烤慄子,水果要蘋果片。”萊昂內爾根本就不需要菜單,張口就來,咣咣一頓點。
聽的巴塞特一愣一愣的,這家人這麼熱愛法國菜嗎?怎麼喫的全都是法國菜?
他低頭看向了手裏的菜單,很好,上面還有週期呢,感情這是一個禮拜一個菜單的更換?
抽了抽嘴角,“我就不要鮮蝦蓋飯了,給我黃金烤麪包跟一份海鱸魚,剩下的跟佈雷斯蒙斯閣下一樣。”
至少昨天晚上的法國廚師證明了自己的手藝確實很好,值得信賴,他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女僕帶着菜單離開了,立刻就有另外的女僕端上來了檸檬水跟切好的蘋果片,隨後柚子也被端了上來。
米亞也洗乾淨了手回到餐廳重新坐下。
“亞瑟不跟我們一起喫嗎?”巴塞特咬着蘋果片,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早上的時候不是一起喫的?
“我們回來的晚,他已經喫完了。”米亞放下手裏的葡萄柚說。
現在都十二點鐘了,亞瑟都喫完了午餐去午睡了。
巴塞特:“......”
這麼一個莊園裏,每天喫飯都分好幾撥,他這種性格散漫的人都沒在自己的地盤搞出來這種事情,真服了這家人了。
食物陸陸續續的送上來,萊昂內爾率先喫完,喝了點兒檸檬水就站起來走了。
徒步走到訓練場需要二十分鐘,正好用來消食。
巴塞特也緊接着喫完,然後看着米亞慢吞吞的喫她的鮮蝦蓋飯,好奇她爲什麼喫的那麼少還喫的那麼慢?他認識的所有女性都沒有喫飯這麼磨磨蹭蹭,真是大開眼界。
當然,那些淑女們也有慢慢來的時候,她們熱衷於讓男人在自己化妝的時候等待,倒也是一種樂趣……………
“我喫好了,去看珠寶吧。”米亞的聲音把正在魂遊天外的巴塞特給驚醒了過來,就見到米亞已經走到了門口,速度快的實在不像是剛喫完飯的人。
真是神奇的一家人。
他再次感慨,跟着米亞走進了放置珠寶的地方,看着她從一個巨大的保險櫃裏面拿出來了一堆的盒子後,瞳孔震驚。
有錢但是家裏沒有女主人的黑斯廷斯公爵家還真是沒有多少珠寶??親媽本來就因爲丈夫對她不滿而沒有多少珠寶,死了之後更是直接被處理掉了。而這都已經是快要三十年前的事情了,他自己從小被母親的好友撫養,長大之後送女人從來只
送花或者是服裝店買單,珠寶這類東西,最多也就是耳環項鍊跟戒指之類的,還真是沒經手過多少。
見到是見過不少,但是像是米亞這麼壕氣的直接一個盒子一個盒子往外掏確實是真沒見過。
米亞也掏的有點兒不耐煩。
按照她自己的想法,直接用布裹着放一起就行了,幾個跟保險箱差不多的盒子一塞就完事。可這些珠寶是直接繼承來的遺產,之前被主人給保管的很好,她也就懶得動,全都一股腦的塞進了保險箱。
沒想到現在累的還是她自己。
“就這些了,你看看喜歡哪些,到時候我們雙方找人估價。”米亞把盒子都給打開,閃的巴塞特兩眼都開始發暈。
這種方式其實對買方來說是有些不劃算的,畢竟珠寶這種東西,想要壓價也很容易,可以輕易的打折扣,但誰叫她明面上能夠動用的現金流不夠呢?
剛剛買了一堆地,還新投產了一些產業,之前結餘下來的錢當然就不多了,倒是把買碼頭的時候省下來的現金流給榨的乾乾淨淨。
好在,這位黑斯廷斯公爵還挺善良的,接受這種付款方式,她倒是不介意讓利,就像是之前對德斯伯勒勳爵一樣,大方的溢價。
“祖父他們的遺產倒是難得派上了用場。”亞瑟對此表示有話說,那一堆一堆的看着閃瞎人眼的珠寶可真是太要命了,現在能夠清出去一些換成土地也是好事。
“那倒不是,我用這些遺產還是幹了很多事情的,只不過不是很顯眼而已。”米亞搖頭,給死去的利明頓三兄弟辯解了一下。
雖然生前沒幹好事,但是死後遺澤還是幫了挺多忙的,不能這麼冤枉人^^
巴塞特最終一英鎊都沒有帶走,反而把米亞保險櫃裏的珠寶帶走了一堆,真是讓她心情好的很,連看這位公爵的臉都順眼了不少,也就有心情爲死人說幾句好話了。
但遺憾的是,她好心情還沒持續多久就被破壞了,“葬禮?”喫過晚飯後,米亞接到了利明頓老夫人的電話,她的那位最小最受母親寵愛的叔公的屍體馬上就要運回倫敦了,葬禮當然也不會晚。
這次的葬禮跟之前的家族葬禮不同,利明頓老夫人打定了主意要爲兒子舉辦一場盛大的葬禮用以哀悼這個善良的孩子的過世,那米亞跟亞瑟這對姐弟當然不能缺席。
“好的,我會準時出席的。”米亞還是答應了出席這場葬禮。
雖然煩的要死,但她還不至於跟死人過不去。而且這不是有利明頓老夫人嗎?總要給她老人家一點兒面子,畢竟是家族掌權人。
家族掌權人紅着眼睛掛掉了電話之後才總算是有了心情去看兒子留下的遺物。
“將軍閣下把布魯薩德少爺留在非洲的所有東西都封好送回來了。”管家說着說着就有點兒猶豫,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跟老夫人說下去。
他這種猶豫被利明頓老夫人敏銳的注意到了,“有問題?”她皺着眉頭問,心情不是很好。
兒子都死了,要是還有別的破事兒發生,她是真的能炸!
“我們在布魯薩德少爺的遺物中發現了一些您在伊莎貝拉小姐出嫁的時候贈予她的珠寶。”管家迅速的把沒說出來的話給說完,心中祈禱老夫人可千萬別遷怒他,這是她自己讓別人說的。
“………...伊莎貝拉出嫁時候我贈予她的珠寶?”利明頓老夫人有點兒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隨即意識到了不對,“伊莎貝拉的珠寶?”
她尖聲叫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伊莎貝拉跟布魯薩德之間的關係用惡劣來形容都是輕的,兩個人根本就是水火不容,身在同一場合的時候從來沒有不吵架的時候,這是能夠互相送珠寶的關係嗎?
“伊莎貝拉最近有什麼財務問題嗎?”她努力的尋找着理由,但微微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並不平靜。
“沒有。”管家牢牢的看着地毯上的花紋,似乎那裏真的能夠長出來一朵花,“伊莎貝拉小姐離開英國後去了意大利,我已經拍了電報過去,通知她參加布魯薩德少爺的葬禮。”
根據老夫人的要求,他已經把電報給發出去了,但是對方會不會來參加葬禮就不知道了。
而看到了那些珠寶之後,管家甚至有了一個驚悚的念頭,這位老夫人的女兒能不能來參加葬禮都是一個問題。但他還不能這麼直白的說,總不能讓他跟老夫人說你的兒子跟女兒之間互相給對方下絆子,然後雙方弄死了雙方吧?
是的,這位管家根據現在的情況已經腦補出來了一場大戲,互相仇視的比階級敵人還要嚴重的伊莎貝拉小姐跟布魯薩德少爺之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能是醜聞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把柄,所以導致了伊莎貝拉小姐的珠寶到了布魯薩德少爺
的手裏,但是伊莎貝拉小姐又不甘心被弟弟這樣對待,乾脆又花錢找了人去非洲給布魯薩德少爺來個大的,直接弄死對方。
至於他爲什麼會覺得伊莎貝拉死了來不了了,這不是他發出去的電報一直都沒有消息嗎?
按照兩個人之間向來不對付的情況來看,要是伊莎貝拉小姐沒出事,那她可能會回電報,並且在布魯薩德少爺的葬禮上大搖大擺出現,慶祝這個弟弟終於死了不會給她礙眼了。
可現在?
管家是真的滿頭冷汗,有點兒擔心自己被老夫人給直接滅口了。
身爲跟了老夫人這麼多年的管家,他可是太清楚這個家族裏發生的那些事情了。也許早年間的事情還有一些疏漏,但是最近幾年發生的事情他是一點兒都沒有漏下,而且還有不少的事情是經過他的手處理的,簡直對那些家族祕聞了解個十成
+!
也就格外心驚這一家人的內鬥之兇狠,那是真的往死裏弄啊!
知道了這麼多的密辛誰能不害怕?
反正他是擔心自己的小命擔心的要死,尤其是布魯薩德少爺的死亡也很有可能有內情而不是單純的被刺殺、伊莎貝拉小姐也有極大的概率已經死亡了的情況下,他這顆小心肝兒真是跳動的格外的快速。
就,真的不能當他什麼都不知道嗎?
管家臉上強行做出平靜的表情,內心卻是如喪考妣,真心希望此時出現一點兒什麼事情來讓利明頓老夫人把注意力從他的身上移開。
被老夫人狠厲的眼神盯的冷汗直冒的管家的祈禱彷彿是真的傳到了上帝的耳邊,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響聲,“鈴??”
利明頓老夫人眼神一凝,伸出有些發顫的手拿起了電話,聽了幾句話之後,人跟電話簡一起摔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