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折騰什麼青春傷痛文學呢?
趕緊去給她招待客人!
V : "......"
行吧,親姐就是這麼不講道理,他現在反抗不能,除了乖乖聽話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
亞瑟乖乖的滾去了大廳進行社交,從容不拘束的態度看的一堆人紛紛對此表示驚訝,難道利明頓老夫人竟然在私底下對這孩子進行了特訓了?居然應對各種人物都沒有怯場的時候?
可是也不對啊。
有些東西就算是再怎麼特訓,沒有實際操作還是不行的,社交顯然就是其中一種。即使在私底下訓練的再好,口齒再伶俐,可是在沒有進行真正的社交之前,誰也不知道到時候是不是會出現什麼問題。但眼前這個甚至都不能算是年輕人,只能說是
少年的利明頓伯爵表現的就真的令人驚訝不已。
“他那遊刃有餘的態度簡直讓人懷疑他是一個經常在社交場合裏面遊走的人,真是不可思議。”有人看着亞瑟在一羣人的圍繞下依然能夠自如的應對,不禁驚歎道。
“他的確是。”旁邊的朋友點頭。
“什麼?”可他從來沒有在倫敦見過這位利明頓伯爵啊!
“他這幾年跟他的姐姐常年在外國旅行,我甚至在西班牙王室的宴會上見過他們,顯然這種場合他們經歷的不少,現在會有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全世界的這麼跑了幾年時間,還到處參加宴會,能不熟練嗎?
“他們姐弟兩個跟歐洲的很多貴族還有英國的一些喜歡旅行的貴族繼承人們都有交往,關係網絡其實鋪的很大。”他含蓄的提醒自己的朋友。
雖然那位利明頓老夫人自己沒有培養這對姐弟,但是他們可以自己想辦法培養自己。
之前他在國外見到這對姐弟的時候,他們身邊一堆的人,還帶着好幾個家庭教師負責在旅行途中進行教育,這種堅定的意志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擁有的,能夠對自己這麼狠,做什麼不會成功?
“.......真是聰明的手段。”他的朋友瞬間就想起來了一件事,利明頓伯爵家的那些並沒有因爲權力過渡而出現動盪的產業。
歐洲的貴族們其實還是有分別的,有沿襲了幾百年的,當然也有新貴。沿襲了幾百年的就不用說了,新貴卻分好幾種。
像英國這種對貴族爵位控制的還算是比較嚴格,並且王權沒有崩到媽不認又中斷的國家,新貴的數量並不多。大部分是不能世襲的爵位,一代就完了,少部分可以世襲的都是多多少少爲國家做出來了貢獻??別管這種貢獻是什麼,反正用來作
爲遮羞布肯定是夠的,即使在這個過程中花了錢,但至少還能有個光彩體面的理由。
歐洲就不同了,那地方破事兒特別多,法國雖然自從1848年之後就沒有封過爵位,但是通過法律廢除貴族爵位的各種嘗試也沒有一個成功,大貴族們即使是沒有了官方承認,卻依然存在着,並且擁有巨大的財富。
而且拿破崙三世執政時期還通過了一項奇葩的法律,舊制度時期的貴族可以花費金錢購買官方對自己爵位的認可證明,只要五千法郎,曾經的公爵就能讓國家承認自己的地位。
對於那些舊貴族來說,這固然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的爵位得到了國家的承認,可另外一項法律就讓他們不是那麼愉快了。同樣是拿破崙三世執政期間,爲了迎合資產階級的虛榮,法國通過了一項法律,允許新封的貴族們在自己的名字裏加上
標誌貴族身份的'德'。
這就直接造成了一個問題,以前的一個普通人在購買了貴族的爵位之後,只要有一塊地產,就能把自己變成一個在表面上跟舊貴族們一樣的存在。
很多現在法國的貴族們的祖先就是這麼操作的,靠着這種方式,得到了盾徽,成爲貴族的後代。
如果不加考據的話,人們很難搞清楚到底誰的爵位是繼承來的,誰的爵位是買來的。
也許在普通人的眼睛裏面這些事情並不重要,但是對於從祖先那裏繼承了爵位的舊貴族來說,這事還是挺重要的。
但法國的操作還不是最風騷的,最誇張的是德國!
這個國家在過去的幾十年時間裏面居然誕生了幾百個爵位,連同西班牙女王伊莎貝爾熱衷於給衆多將軍還有政治家和金融巨頭與實業家封爵的愛好,歐洲大陸在過去的幾十年時間的爵位數量增加真的是讓英國貴族們目瞪口呆。
而這些貴族們幾乎毫無例外,全都是身家豐厚,手中握有大筆的資產跟財富,跟英國一部分因爲地產價格下降而導致財富大量縮水的貴族們完全不同。
如果利明頓家的姐弟兩個人是環英國旅行,在歐洲大肆結交各種貴族的話,那麼有極大的可能性,他們交往的人羣中有很大的一部分貴族都是這些曾經是商人的貴族。這不僅僅會爲他們拓寬人脈網絡,也會加強他們跟利明頓家族的合作.....就算
是當時他們合作的不是利明頓家族的產業,只是這對姐弟的手裏的產業,現在也會變成利明頓家族的產業了。
這麼一套組合拳下來,怪不得利明頓家族的那些產業沒有產生絲毫的動盪,是因爲在動盪之前,那對姐弟就已經搞定了這些問題!
中年人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冷汗,這種平時默默無聞,關鍵時刻卻能立刻頂住的手段可真是夠厲害的了,能夠想出來這種方式繞過利明頓老夫人的人也是夠聰明狡猾,居然真的讓他們成功的把權力拿到了手裏卻沒有出現任何的
動盪不安。
這簡直比那些在英國本土待着的貴族繼承人的手段還要高明好嗎?
幸好,幸好,他沒有趁着這個機會去撈一筆的想法,不然現在說不定就要被反撈一筆了!
抹了一下冷汗,中年人覺得自己雖然沒有賺到錢,但沒虧損就是好事了,真的不用太過遺憾。
而那些虧了錢的人表情就不太好了,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都對本來勝券在握的事情突然失敗能夠接收良好,即使他們損失的並不多。
“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讓他們以後做什麼事情都擦亮了眼睛,省得沒事找事淨盯着別人手裏的肉,天天瞎折騰。”米亞冷笑一聲。
既然想要喫肉,又怎麼能不冒險?既然冒險了,就應該有失敗的覺悟!
早幹什麼去了?
圖謀別人家產的時候都不考慮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嗎?還是說商業行爲都不做背調的?
輸了就要認,捱打要站正!
米亞很快把這件事給拋到了一邊。
宴會舉辦了,實力也展現給大家看了,暫時讓別人不敢輕舉妄動就好了,她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碌呢!
別的不說,雖然利明頓家族的產業沒有出現什麼動盪,可問題也不少。
利明頓老夫人最看重的是權力,對財富反而不是特別上心??反正她自己也不缺錢。米亞對錢也不是很在乎,但她很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人欺騙了。
我給你的,你才能拿,我不給你的,你不能動!
之前她一直以爲利明頓老夫人會對利明頓家族內部的情況進行一番整頓,清除那些蛀蟲,誰知道她把權力拿到手之後清除的全都是跟自己不對付的異己,那些跟她站在同一戰線卻貪婪的蛀蟲們一個沒動?
其中最大的一個就是伊莎貝拉,不但沒動,她還爲這個女兒掃尾擦屁股。
只是看了兩本的賬冊,米亞就想要暴起去把利明頓老夫人給揪起來來個大風車迴旋了,她這麼多年到底是挖空了多少利明頓家族的產業,餵飽了多少蛀蟲啊?
一想到亞瑟那常年不增長的零花錢,她就覺得無語,怪不得不漲呢,就這倒黴情況怎麼漲?家族企業沒被她給幹倒閉了都是好的了!
貪污橫行,這要是放到一百多年後,知道要判多少年嗎?
“所以我們現在怎麼辦?”亞瑟看着查出來的問題賬目一臉茫然,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問題,親愛的曾祖母大人,請問你當初清除出去的利明頓家族成員都清除什麼了啊?
再過上十多年,這些產業是不是都要改姓了?
啊,不對,是改主人了,那羣人也是利明頓!還有產業中的那些跟隨在這批人背後的員工們,這可真是挖空了企業肥了自己,也就是最大的產業武器製造沒辦法動大的,要不然是不是這個也要出問題了?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喫進去多少就吐出來多少,難道還要把他們給供起來嗎?”米亞倒是很淡定,“多大點兒事,賬目搞明白了直接派律師跟會計去查賬就行了,然後告上法庭,給法院跟警察局捐款。”
至於接手工作的人?
“依次往後延續就行了,一個公司總不至於全都是這種人,肯定有願意替代這羣人上位的,到時候還能讓他們揭露這些人更多的犯罪行爲,又什麼可擔心的?”這羣人也是傻的要命,貪污還不把賬給做平了,這是仗着自己姓利明頓,當初沒被利
明頓老夫人清除以爲是被默認可以貪污了嗎?
那些並非是姓利明頓的貪污職員也有,但無所謂,直接一起送進監獄就完事了,難道還要她區別對待嗎?
“但是我恐怕這些人不一定能夠把貪污的錢給拿出來。”馬庫斯律師皺着眉頭對米亞跟亞瑟說,“錢到了他們的手裏之後,會變成地產還有各種奢侈品之類的東西,早就被揮霍了,想要都拿回來很難。”
誰貪污了之後還會把錢放在那裏不動啊?
貪污不就是爲了享受更好的生活?
“沒關係,沒錢就拍賣他們的產業,又不是沒有相關的法律。”米亞一臉的輕描淡寫,“就算是沒有,也會有人專門做這種生意,我要的是以後沒有人敢再這麼大膽的在利明頓家族的產業裏面搞這種事情。
太瘋狂了,這羣人貪污的簡直就是光明正大,讓她都懷疑到底是不是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有問題,這裏就流行這種貪污手段?
“很明顯不是。”來拜訪米亞的邁克羅夫特搖頭,“只是利明頓老夫人在這方面並不是那麼敏感,以及侯爵夫人給大家做了一個壞榜樣。”
既然掌權人的女兒都大撈特撈了,而且從來沒有手軟過,那別人憑什麼手軟?
他們只要做的比伊莎貝拉隱蔽一點兒就行了!
“......真是死的不冤枉。”米亞對此無話可說。
怪不得布魯薩德想要弄死伊莎貝拉呢,在他的眼睛裏面,這位姐姐拿的都是他的財產,餵飽的是侯爵家的成員,這誰能忍?
“你打算怎麼辦?”邁克羅夫特問她。
他這次來是締結另外一個盟約的,沒想到卻被米亞抓住諮詢了一堆的問題,也是驚訝的很。
“難道你這個盟友是擺設嗎?”米亞衝着他假惺惺的笑了笑,差點兒把白眼兒給翻到天上去。
真是的,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有盟友不用,崩了浪費,邁克羅夫特在這裏,難道她還需要再去麻煩那些沒有什麼權力的人嗎?
…………………你這話真是讓我傷心,難道我就只有這個作用?”邁克羅夫特都不想要說什麼,這個盟友用起他來簡直不要太順手,這些年下來,他都給她解決了多少問題了?
“我許諾,未來十年時間,只要你不背刺,我就會一直站在你的這邊。”被拎來旁聽的亞瑟再也不是當初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兒了,在邁克羅夫特惺惺作態的時候平靜的開口,“你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福爾摩斯先生?”
絕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可以談判進行交換的,他相信這件事也不例外。
“你真是跟你的姐姐學習了一些不好的東西。”邁克羅夫特想要嘆氣,學誰不好,偏要學他姐姐?
這狡詐的談判方式,看起來直白的很,但往往就是這種直白的條件才最讓人頭疼,這哪是什麼要求他幫忙處理這件事,這是要求他在未來十年都跟他們家綁定!
果然,猛獸的弟弟不可能是什麼小白兔,亞瑟?利明頓更有可能是一頭餓狼。
而這頭餓狼,現在已經開始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正準備撕碎那些圍攻自己的敵人的喉嚨。
“成交。”邁克羅夫特點頭,在兩個人之間逡巡了一下,考慮他該選擇誰作爲那個締結盟約的人,卻見到米亞輕輕伸手一推,就把亞瑟推到了他的面前。
“合作愉快。”亞瑟愣了一下,隨即衝着邁克羅夫特伸出了自己的手。
一大一小兩隻手握在了一起,在午後的陽光下正式確定了盟友的關係。
“你真的確定就這樣放棄到手的權力?”亞瑟被米亞打發走了去整理即將被派到美國那邊工作的人員名單後,邁克羅夫特忍不住開口詢問。
他是真的一點兒都沒有想到在過了那麼多年權力被剝奪的日子後,米亞竟然會做出這種決定,她真的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嗎?
“Emmm.....,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爭強好勝的人。”米亞笑眯眯的說。
誰耐煩去天天折騰這些破事兒啊?累不累?
而且這又不是她的責任,亞瑟纔是利明頓伯爵,難道他自己的事情不應該自己做嗎?
邁克羅夫特瞪着她不想要說話,什麼叫做她不是那種爭強好勝的人?
這幾年時間裏面,她幹什麼事情沒爭強好勝?
這個時候他很想要對米亞說一句,別裝了,你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現在裝成小白兔已經晚了!
但最後他還是沒有把這句諷刺的話語給說出口。
這位利明頓小姐即使是沒打算把利明頓家族給握在手裏也不代表她就完全沒有後手了,跟她打交道實在是不能大意,不然很有可能直接被錘。
想了想,他換了一種說法,“那你之後有什麼打算?”
他是真的不相信她會就這麼偃旗息鼓的徹底沉默下去,總感覺這傢伙還有什麼大招想要放。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很快就會是一個勳爵了。”米亞衝着他笑了笑,悠悠的說,“沒有封地,但是可以世襲,還有一個小小的投票權。”
真當她這幾年時間都在到處旅行啊?
除了給自己攢各種人脈關係網之外,她還大力的發展自己手裏的產業,澳大利亞的礦產那是一船一船的往英國這邊運送,更是利用手裏的碼頭開闢了航運產業,順便還用茶葉跟菸草打通了各種環節,瘋狂捐款,並且跟未來的王後搭上了關係,
通過這位王後來影響未來的國王,拿到了一個低等的爵位。
不高,但是所附加的權力在英國這地方已經足夠給她一點兒庇護。
至於以後嘛,她才二十多歲而已,還有繼續往上升的空間。
實際上,如果不是她現在的大本營在英國的話,去德國或者是西班牙買個爵位更加簡單,哪用得着這麼麻煩?
但誰叫她現在就是一個英國伯爵的姐姐呢?去別的地方買爵位也沒用啊!
“......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此時的心情。”邁克羅夫特震驚的說,忍不住從頭到腳的把米亞給細細的觀察了一遍,“你的聰明智慧讓我歎服。”
他這個時候說的倒是真心話,即便是背靠着利明頓家族,還有一個伯爵親弟弟,想要拿到這麼一個勳爵的位置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必這位女士付出了相當多的精力跟金錢才最終達成了這個目的。
“那麼你是否願意跟我這個小小的勳爵成爲盟友?”米亞停下了腳步,衝着邁克羅夫特笑了笑。
盟友嘛,自然是越多越好,至少比敵人越多越好強。
“樂意至極!”邁克羅夫特也笑了起來,非常愉悅的那種,他彎腰握住了米亞抬起的手,虛虛的的行了個吻手禮,抬眼凝視着她,“祝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
勳爵?
沒關係,他相信這位小姐以後還會繼續前進的,甚至他自己都不介意在她前進的路上推一把,這很有意思不是嗎?
從藉助自己弟弟的伯爵名號來跟他結盟達成目的到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爵位,這條路她走了快十年,一步一步,艱難又努力。但他相信她會繼續走下去,並且不斷的縮短自己向上攀爬的時間。
畢竟最困難的是從零到一,一以後的路要好走的多。
兩個人相視而笑,倫敦上空難得出現的陽光透過樹冠灑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畫面是那樣的美好,以至於被邀請來給伯爵小姐和伯爵畫像的畫師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心中莫名悸動,狂奔回到畫室當中,在自己記憶尚存的時候飛快的在紙上勾勒
出了看到的情景。
他想他也許找到了可以讓自己的名字流傳後世的方法!
米亞並不知道自己請來的畫師腦子裏面在想什麼,既然確定了盟友會伸出援手,那該做的事情當然也就要進行了。
很快的,律師跟會計就出發到了英國各地,甚至是歐洲跟北美,開始對利明頓家族的產業進行了清洗。
其中包括並且不限於向曾經從這些產業中撈取好處的人索回贓物,而伊莎貝拉的兒子們的首當其衝,被寫在了要賬名單的最前面。
“攻破了最強的那一個,其他的人就會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的無力,我相信你會做好這件事。”米亞把那張現在在英國生活的蛀蟲的名單遞給了律師。
既然要殺雞儆猴,那就殺喫的最多的雞好了,想必伊莎貝拉也會高興自己在她這裏受到的重視吧?
“什麼?”班菲爾德侯爵聽到消息大喫一驚,隨即大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一個普通人,居然敢向他這個侯爵發起宣戰,瘋了吧!
“利明頓小姐的律師已經把律師函發了過來,要求您歸還伊莎貝拉夫人曾經從利明頓家族企業中非法獲得的財物。”管家也不知道該對現在的情況說什麼好。
上帝保佑,他們的侯爵居然被追債了!這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啊?
“給我找律師,我要讓她趴在地上求我!”埃爾哈特憤怒的吼叫,他要是不讓這個女人受到應有的懲罰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卑賤的東西!
此時的埃爾哈特已經繼承了侯爵的位置,曾經在面對伊莎貝拉時候的怯懦早已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