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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餘罪!(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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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李靖回答,哪吒獰笑着端起火尖槍就紮了過去,李靖手持寶劍勉勵抵擋,結果哪吒直接現出三頭六臂,壓着他就是一頓爆錘,同時還大聲叫道:

“你再罵啊,你倒是再罵啊!”

李靖武藝怎比得了這殺神,才...

多爺將一塊巴掌大小的銅製金牌遞到華十二面前,金牌表面鏨刻着一隻展翅欲飛的青蚨蟲,雙翅微張,翅尖各銜一枚銅錢,蟲腹中央嵌着塊暗紅瑪瑙,色澤沉鬱如凝血。背面則用陰刻小篆寫着四個字:“時遷授藝”。

華十二接過金牌,指尖一觸便知分量不對——這東西空心,內裏中空三分之二,邊緣有細微焊痕,顯然剛鑄不久。他不動聲色地掂了掂,銅質偏軟,敲擊聲悶而不脆,絕非老銅,倒像是用翻砂法連夜澆出來的贗品。

“七爺說,臘月十八下午十點整,您揣着它在白桃解放路來回走三趟,兩小時內不丟,這事就算揭過。”多爺說話時眼神飄忽,右手拇指無意識摩挲着左耳垂上一顆黑痣,“金牌上抹了‘追風粉’,您別擔心被人順走——真丟了,我們自己都找不回來。”

華十二笑了:“追風粉?江湖話本裏寫的那種沾衣即散、聞風即追的香料?”

多爺一愣,隨即乾笑兩聲:“咳……是咱們電子內部叫法,其實就是一種特製松脂混着麝香粉,遇熱揮發,氣味極淡,但能在三百步內被 trained 的獵犬嗅出軌跡。”

“哦?”華十二挑眉,“那你們狗呢?訓練好了沒?”

多爺臉上肌肉抽了抽:“……已經調了四條昆明犬,配了兩名訓導員,今早剛從圍江坐車出發。”

華十二點頭,忽然抬手,將金牌朝頭頂一拋——銅牌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就在金牌即將墜落之際,他左手五指如彈琵琶般凌空虛撥三下,指尖帶起幾縷幾乎不可見的淡青氣旋。

金牌落地前一瞬,竟詭異地懸停半尺,微微震顫。

多爺瞳孔驟縮,喉結上下滾動,卻硬是沒發出一點聲音。

下一秒,金牌無聲落地,華十二彎腰拾起,吹了吹表面並不存在的浮塵,塞進西裝內袋:“行,我收下了。替我回七爺一句——他若真信這牌子能保命,不如趁早燒香拜佛,求佛祖顯靈,保他明日別摔個嘴啃泥。”

多爺臉色發白,嘴脣動了動,終究沒敢接話,只深深鞠了一躬,轉身快步離去。

華十二目送他背影消失在鼎慶樓後巷拐角,才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周隊?”他聲音輕快,“你那邊,人手齊了沒?”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一聲極低的嘆息:“你真打算玩這麼大?”

“不是我玩大,”華十二倚着朱漆廊柱,仰頭望着灰濛濛的冬日天空,“是他們逼我掀桌。一個偷雞摸狗的賊窩,敢跟我談生死局?還拿假金牌糊弄我?——呵,他們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活。”

周隊苦笑:“可你明知道他們是衝着崔國明這個身份來的。要是真動手,哪怕只傷一個,輿論立刻翻天。上面壓下來,我這個反扒隊長第一個被摘帽子。”

“所以啊,”華十二嘴角一揚,“我纔給你留了三天時間佈網。東林全員出動,八百多人分批潛入白桃,住招待所、蹲澡堂、混菜市場、鑽電影院……你以爲他們真以爲靠幾條狗就能贏?錯了。他們真正依仗的,是‘盲眼陣’。”

“盲眼陣?”

“對。電子祖傳祕技,不靠眼,靠耳、靠鼻、靠皮膚感知氣流變化。百米之內,落葉可辨方向,呼吸能判虛實,連心跳節奏都能聽出真假。七爺這次把壓箱底的‘九耳聾’全帶出來了——就是那九個從小被灌藥致聾,卻練就超凡觸覺與震動感應的死士。”

電話那頭傳來鉛筆折斷的脆響。

“你……怎麼知道?”

“因爲三十年前,他們在錦州火車站偷走一批軍用無線電配件,事後被查出所有贓物都在同一列綠皮車廂裏,卻無人看清是誰下的手。”華十二聲音漸冷,“當時帶隊的是你師父,老陳隊。他臨終前寫了一本筆記,藏在他家老宅竈臺底下第三塊磚縫裏。你去年清明掃墓,翻修廚房時,是不是看見一頁泛黃紙片,寫着‘九耳聾,足不沾地,手不觸物,唯憑震感取物如探囊’?”

周隊呼吸一頓,許久才啞聲道:“……你怎麼會知道那頁紙?”

“我不光知道那頁紙,”華十二輕輕敲了敲手機殼,“我還知道你師父當年沒抓到人,不是因爲技不如人,而是因爲他在最後一刻認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如今電子魁首七爺的親舅舅,當年代號‘啞鷂’的老賊。你師父放他走了,換他立誓永不出關。結果呢?七爺二十歲就砍了舅舅三條手指,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然後一把火燒了祖祠,另立新門。”

周隊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我明白了。你不是要贏金牌,你是要讓他們所有人,在衆目睽睽之下,輸得連褲衩都不剩。”

“聰明。”華十二笑,“臘月十八那天,解放路主街兩側,我會讓每一家商鋪、每一輛出租車、每一根電線杆,都提前裝上微型震動傳感器。他們每踏出一步,每抬一次手,每一次呼吸頻率變化,都會實時傳回你指揮中心的大屏。而你——只需要在關鍵時刻,按下那個紅色按鈕。”

“什麼按鈕?”

“干擾器啓動鍵。”華十二頓了頓,“頻率38.7赫茲,剛好覆蓋人類耳蝸最敏感的共振頻段。持續三十秒,九耳聾集體失衡,耳內前庭紊亂,天旋地轉,站都站不穩。”

“可這頻率……普通人也會頭暈噁心。”

“所以我讓鼎慶樓提前一天在解放路所有餐飲店發放‘暖胃薑茶’,每人一杯,加料——微量東莨菪鹼,劑量精確到0.3毫克,剛好抵消干擾波副作用,還能讓人心情愉悅,多喝幾杯。”

電話那頭傳來周隊倒吸冷氣的聲音:“你連這個都算好了?”

“不止。”華十二望向遠處一輛緩緩駛過的灑水車,車頂噴口正規律擺動,“灑水車司機是我朋友,車裏裝的不是水,是特製玉米澱粉懸浮液。等他們開始搶奪金牌時,我會讓它從街頭噴到街尾,形成一道寬三米、長五百米的‘滑道’。九耳聾腳底打滑,耳朵又嗡嗡作響,想爬都爬不穩。”

“那……金牌呢?”

華十二從內袋取出金牌,對着陽光眯眼細看,忽然屈指一彈——

“鐺!”

清越一聲響,金牌表面那顆暗紅瑪瑙應聲裂開,露出裏面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芯片。

“這纔是真貨。”他輕聲道,“七爺以爲我在意金牌?錯了。我在意的是,他敢不敢賭上整個電子百年基業,來碰我這個‘戲子’的底線。”

他收起芯片,轉身推開鼎慶樓側門,走入一條幽深後巷。

巷子盡頭,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虛掩着。門後沒有光,卻傳出細微機括咬合聲,像某種巨獸在黑暗中緩緩睜開眼睛。

華十二推門而入。

門內是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四壁貼滿銅箔,地面鋪着厚厚一層黑色橡膠墊。正中央擺着一張老式木案,案上放着一臺改裝過的八音盒,齒輪裸露在外,表面纏繞着數十根彩色絲線,每根絲線末端都繫着一枚銅鈴。

他走到案前,伸手撥動八音盒發條。

咔噠、咔噠、咔噠……

八音盒開始轉動,卻沒有音樂響起。只有銅鈴隨節奏輕微震顫,發出幾乎不可聞的嗡鳴。

這時,地下室天花板上垂下一根細如蛛絲的銀線,直通向窗外某處高樓頂端。

而在那棟高樓頂層,一隻機械烏鴉靜靜蹲踞在避雷針上,右眼鏡頭緩緩旋轉,將整個白桃解放路街區盡收眼底。

同一時刻,圍江總壇。

七爺站在祖師爺神龕前,手中三炷香青煙嫋嫋。他身後跪着花手、多爺、榮門,以及九個身形瘦削、雙耳裹着厚厚棉布的黑衣人。

“今日一戰,不爲錢,不爲名。”七爺聲音低沉,“只爲告訴天下人——電子的手藝,還沒人能破!”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掃過衆人:“花手,你帶‘青蚨陣’守東南角;多爺領‘蟬翼組’控西北口;榮門坐鎮中段,統攝全局;九耳聾——聽我號令,只待金牌離身剎那,給我撕開他所有破綻!”

九人齊齊叩首,額頭觸地無聲。

七爺最後看向榮門:“榮門前輩,您真不隨我同去?”

榮門搖搖頭,從袖中取出一枚黃銅懷錶,打開表蓋——錶盤內沒有指針,只有一圈密密麻麻的刻度,每個刻度旁標註着不同城市名:錦州、長春、哈爾濱、瀋陽……

“我留在這裏,盯着‘時間’。”她聲音沙啞,“電子最怕的從來不是高手,而是——算錯時辰的人。”

七爺頷首,再不多言,大步流星走出祠堂。

門外,十二輛墨綠色大巴早已列隊等候,車窗全部貼着單向膜,車身印着“白桃市春運志願服務車隊”字樣。

車頂天線上,十幾枚信號放大器正悄然啓動。

而就在車隊駛出圍江收費站的同時,遠在千裏之外的白桃市公安局地下指揮中心,一塊三米見方的LED屏突然亮起。

屏幕正中,是一張高清衛星地圖,標記着解放路全線。地圖上,數百個紅點正以不同速度向白桃匯聚,如同蟻羣奔襲蜜源。

周隊站在屏幕前,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再戴上時,眼底已無半分猶豫。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冷靜如鐵:

“各單位注意,‘青蚨行動’正式啓動。重複一遍——不是抓捕,是見證。我要讓全中國,親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手藝。”

此時,距離臘月十八下午十點整,還有整整六十三小時四十七分鐘。

華十二坐在地下室裏,八音盒仍在滴答轉動。

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一個監聽設備:

“七爺,你說江湖事江湖了。”

“可你忘了——江湖,從來都是我寫的。”

話音落下,他伸手按停八音盒。

最後一聲“咔”,彷彿鍘刀落下的輕響。

整座地下室陷入寂靜。

唯有牆上掛曆上,那張手寫紅紙格外醒目:

【臘月十八 · 解放路】

【申時三刻 · 金牌歸位】

【酉時初 · 青蚨折翼】

【戌時正 · 羣賊跪雪】

落款處,一行小字墨跡未乾:

——崔國明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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