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0——】
隨着競技場內緊張的倒計時聲逐漸歸零,空氣中彷彿瀰漫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電流。
艾拉·格蘭特的臉上展現了一種超越年齡的狠戾和決絕,他的目光包含惡意和殘忍的目光注視着前方的幼貓。
【比賽開始!】
隨着最後的“零”聲音響起,艾拉的動作迅速而準確,右手食指輕輕一彈,一枚金幣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其動作中透露出的是無比的自信和控制力。
金幣在空中翻騰着,每一次旋轉都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最終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咚——”
伴隨着金幣的落下,那些早先被隨意拋灑的金幣突然間裂開,彷彿每一枚金幣都蘊藏了某種奇異的力量。
接着,這些裂開的金幣彷彿被召喚般,圍繞着金幣獵犬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幣漩渦。
這些金幣在空中旋轉,聚集,最後形成了一場壯觀的金幣雨。
“接下我這一招半徑二十米的金幣水花吧!你這該死的金毛鄉巴佬!”
艾拉·格蘭特的面容扭曲,滿是癲狂與倨傲。
在競技場中,他的聲音充滿了嘲諷與惡意,彷彿他已經預見了對方的失敗和羞辱。
艾拉冷笑着,在他看來,這場比賽不過是場小醜的表演,他是唯一的主角,而面前的金毛和他的幼貓不過是來填充他勝利故事的背景。
咻咻咻——
伴隨着艾拉·格蘭特命令的是無數金幣在空中舞動,構成一個金光璀璨的風暴,
金幣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和密度向銀灰射去,每一枚金幣都如同加特林機槍的子彈般迅猛,空氣中充斥着金屬撞擊的尖銳聲響。
銀灰在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面前顯得格外脆弱,幼小的體形在金幣雨中顫抖,毛髮直立,那可憐的模樣激起了觀衆席上一片驚呼。
金幣水花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艾拉站在那裏,手臂交叉於胸前,眼中閃爍着勝利的光芒。
他全然不顧競技場周圍觀衆的驚呼聲,只是沉醉於即將到來的勝利,以及這場勝利將如何加固他在家族和島市中不可動搖的地位。
“這人真二啊。”
看着前方那位癲狂扮演惡小鬼的對手,夏修不禁扶了扶額頭,心中的尷尬感如潮水般湧現。
對方的舉止實在是太二了,以至於他得對方是在串。
不過看那對面那小鬼的狠辣和乖戾,這種一出手就衝着擊殺御獸的激進比賽,一看就知道對方沒少幹。
所以,他也不想多浪費時間,他是來釣魚虐菜的,不是來這裏看這種自以爲是,被家族寵壞,試圖在以一種幼稚的方式自我突顯,彰顯着自己在家族和社會中習得的權威性的弱智。
他決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在艾拉·格蘭特狂妄達到高潮,金幣如同子彈般向無助的幼貓射去的緊要關頭。
金髮青年的金色眸子突然爆發出一抹深邃的紫色光芒。
『嗡——』
周圍空間伴隨着一聲低沉的嗡鳴,彷彿被強行扭曲,時間的流逝突然停滯。
一個個金幣在空中凝固,彷彿被畫師精心描繪的靜物畫中的一部分。
在這個被停止的時間維度中,整個競技場像是被拖入了一部黑白電影,除了夏修和他的幼貓以外,一切都失去了顏色,只剩下灰色的陰影和靜止的景象。
整個場景彷彿被切換至了一個無聲的黑白電影中,整個競技場的時間似乎被按下了暫停鍵。
此時,夏修還保留着原本的色彩,五彩繽紛,鮮明對比於周圍單調的世界。他們在這靜止的時間裏自由移動,彷彿擁有穿梭於停滯世界的能力。
“喵~”
銀灰的身體一動不動,他也被灰色的世界暫停住了,但是他卻仿若有意識一般,一臉懵逼的看着這一幕,而金髮青年輕輕邁步,抱起了還處於懵逼的小貓。
“都說了包贏的。”
在這一刻,時間彷彿變得凝滯,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寂靜。
仍處於幼年期的小貓,顯然被突如其來的靜止狀態困擾,小眼睛裏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但在這靜止的時空中,他的表情似乎也被定格,只能無聲地注視着周圍發生的一切。
夏修抱着銀灰穿過金幣獵犬釋放的危險金幣雨,每一枚金幣都靜止在空中,無法繼續它們的致命軌跡。
是的,屑金毛從來就沒說過自己要堂堂正正的正經的打御獸比賽,那玩意,哪有會時停的大哥哥來的好啊。
御獸比賽≠御獸的比賽≠御獸師不能下場打!
夏修輕輕地將銀灰在空中擺成一個凌厲的“猛虎下山”的攻擊姿勢,然後他輕鬆地放開了手。
在這個時停的世界中,銀灰像是被懸掛在半空中的雕塑,準備在時間恢復流動時展開攻擊。
夏修轉而面對靜止的金幣獵犬,他的拳頭緩緩升起,然後猛地朝着獵犬的腹部狠狠地砸去。
蓬——
這一拳,帶着他所有的力量和對這場遊戲規則的輕蔑,儘管在時停的狀態下沒有聲音,但可以感覺到那震撼的力量。
擊中之後,金幣獵犬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形,像是受到巨大外力壓迫的泡沫塑料,慢慢凹陷並且開始蜷縮。
在這個時停的瞬間,金幣獵犬已經無法再維持原有形態。
這場景只有夏修能感受和觀察到,他的拳頭就像是命運的裁決,預示着這場比賽的即將結束。
當時間重新流動,這一切將變爲現實,而夏修所造成的影響將會在那一瞬間釋放出致命的後果。
做完這些樸實無華的常規操作之後,夏修不急不緩的走回原來的站位,接着操控着體內【瓦沙克】的[時間要素],開始直接解開了時停。
『嗡——』
隨着時間重新流動,整個競技場內瞬間恢復了活力。
觀衆席上的人們還沉浸在剛剛的比賽熱情中,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毫無預料。他們的目光還停留在兩位選手和他們的御獸上,期待着精彩的對決繼續進行。
而在競技場中心,艾拉·格蘭特的表情瞬間從自信滿滿轉爲驚愕無比。
他的眼神裏充斥着不可思議,就在時間恢復流動的那一刻,他面前的景象戲劇性地改變。
從一臉的傲慢到眼見自己的御獸變成一團不成形的血肉之軀,這種轉變對他來說簡直是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