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獨自坐在米勒湖邊,小馬紮穩固地安放在結冰的湖面上,釣竿悠然伸入鑿開的冰洞中,周圍只有寂靜的風聲和偶爾傳來的冰面輕微的裂聲。
吱吱吱——
他握着那根銀色材質的釣魚竿,其表面雕刻着精美的浮雕,華麗的花紋在冰冷的月光下顯得尤爲耀眼。
突然,釣魚佬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微笑,彷彿他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某種變化。
“錯誤果然將你們帶到我這裏了啊,魚餌被咬住了,看來這次是頭大魚啊。”他自語道,同時手上的釣魚竿開始劇烈晃動,顯然是有大物上鉤了。
吱!
吱!
吱——
夏修站起身,穩穩地握住釣竿,既迅速又精確,確保了釣線的張力始終保持在最佳狀態,以應對大型魚類的激烈掙扎。
冰洞周圍的冰面因爲魚兒的動作而略微震動,但他的步伐依然穩健。
噗呲!
終於,在一番耐心的拉扯後,一條巨大的北方狗魚從水下被拖出。
它的身長超過了40英寸,體重肯定超過了五磅,屬於米勒湖的大型魚類。
“大魚啊。”
金髮青年在寒風凜冽中看着面前撲棱的北方狗魚露出燦爛的笑容,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始調整自己身上某種不可名狀,讓人精神潰散,印象崩壞的[要素]和彌母介質。
“來都來了,怎麼樣也得給客人看看我的高清寫真圖吧,嗯……網上看高清總是要付出代價,看到了什麼就要付出點什麼,沒有了馬賽克,就要從另一方面補,光有[錯誤]還不行,還需要加點[]荒謬]纔行。”
天國第四持劍人摩挲着下巴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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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幾公裏外的另一片區域,場景截然不同。
在這冷颼颼的夜晚,米勒湖一處廣闊的冰面上。
亞歷克斯·雷諾茲和莉莎·摩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他們的制服上繡着火箭的LOGO——一個尾焰噴薄的火箭在星空背景中穿行,標誌下方則是一圈用古泰拉文書寫的隊名:[聖迭戈火箭隊].
莉莎一頭金色大波浪的髮絲在寒風中飄舞,她手中的文件夾被她緊緊抓住,防止被風吹走。
她正認真地研究着其中一份特殊的情報檔案,檔案的封面上夾着一張照片——照片中的金髮金眸俊朗青年正站在霧都的一個著名地標前,擺出一個剪刀手,在陽光的照耀下露出和煦燦爛如春風的笑容,不帶任何抽象感的清晰肖像讓人一眼就能記住他的面貌。
“這些信息足夠了嗎?我們真的需要直接介入嗎?”
臉部輪廓帶着刀疤的亞歷克斯的聲音在寒冷的夜空中顯得有些壓抑,而他臉上的刀疤讓他的面容更添了幾分陰鬱。
“我能夠理解你剛完成財團[基因編譯法則]的譜寫,成爲聖迭戈火箭隊的幹部,急切的想要攻略新的御獸課題的心情。現在所有幹部,都希望完成財團類比於泰拉第三階段[主宰者]弱化版本的[御獸大師計劃].
不過我不看好這個計劃,對於你們這種只要能夠製造更多的[御獸大師],那麼以御獸體系在數量上戰勝傳統譜系之道的想法是錯誤的——首先有一點你們總是喜歡搞混了,御獸體系本身的存在就是譜系之道的分支,不要總想着獨立,他只會是譜系的一個子類系統,”
莉莎金髮波浪般的髮絲在夜風中輕輕飄揚,她緊皺的眉頭表達了對亞歷克斯疑慮的不滿。
她沒有跟亞歷克斯糾結譜系之道的主幹分支路線問題,這類問題永遠都有一個非常強勢的絕對回答,那就是——御獸體系的實力在面對譜系之道的時候,永遠只會是兒子般的存在。
刀疤臉的亞歷克斯說的話她是認可了大部分,但是有部分她非常不認同,這部分也是跟譜系智庫有關的內容。
“這些都是從【希耳米】金融譜系中調遣的頂尖情報,怎麼,你連財團的智庫都不相信了?”
莉莎的聲音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她對於刀疤臉質疑智庫的情報和想法感到不滿。
她看過隊友的履歷,知道這是一位曾經參與過對瓦哈卡戰役的聯邦老兵,那場戰爭是聯邦歷史上持續時間最長的戰爭,被稱爲聯邦的“泥潭”。
十幾年的瓦哈卡戰役,艾迪西聯邦爲此耗費了至少2500億西元,這場戰爭給聯邦民衆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損傷——無論是超凡側還是普通人。
這場聯邦歷史上最漫長的血腥衝突不僅消耗了鉅額資源,也在參與者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超過十年的戰鬥,超凡與普通人的巨大損失,以及戰後政府對老兵缺乏有效支持的事實,使得很多像亞歷克斯這樣的士兵對聯邦體系產生了深深的疑慮。
加之戰爭持續時間長、戰爭場面異常殘酷等因素,瓦哈卡戰役的老兵的精神創傷尤爲嚴重。
他們普遍都有心理疾病、無家可歸、吸食毒品等社會問題。
他們常常表示回國後缺乏公共和機構的足夠支持。
而大多數超凡側對於聯邦金融譜系智庫的不信任就是從這場戰役開始。
【赫爾墨斯】被這些瓦哈卡戰役的老兵們藐視地稱爲——竊賊之神。
他們認爲聯邦的智庫就是一個四處製造戰爭、製造爭端、製造災厄、製造矛盾的危險存在,一個沒屁眼的雜**。
他們唾棄聯邦智庫爲了金融擴張,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赫爾墨斯】能夠沒臉沒皮到隨意欺辱一個弱小的國家,卻高呼民主自由。
對於老兵來說,【赫爾墨斯】就像是一個竊賊一般的竊奪了本應該屬於人類的一切。
大多數老兵因長期的心理創傷或是身體殘疾而引發槍擊或吸毒等嚴重的社會問題。
即便如此,仍有一部分老兵,融入了聯邦各社會階層,甚至成就了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