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 也還真讓他們趕上了,最近的儲物袋居然跳樓式大甩賣了,基本每款的價格都原本的一半左右,尤其大的儲物袋, 不知怎的, 價格竟降到了原來的五分之一甚至還多!
“聽說陣法升級了,我一開始不懂啥叫陣法, 夥計就和我解釋鎖, 據說原本儲物袋上的鎖都落伍了,仙界的鎖匠都研究出來更級更好使的鎖了, 原本的鎖這才被仙人們瞧不上了, 這不, 就甩賣了嘛!”
“甩賣的好!咱們莊戶人家又沒麼值錢家當, 原本的鎖就夠用,咱們當然買舊的!”
“就就!”
“雖然咱們普通人用儲物袋還得額外配個靈石, 不咱又不幹別的,就開鎖用,我算了算, 一年也就用一塊碎靈石, 用得!”
……
……
……
前面說到,因着杜楠從空裏摸出孟婆的房子來, 村裏人頓時對儲物袋生了興趣,說來也巧,他們去鎮上問的時候,那邊剛巧傳來儲物袋降價的消息,於一時,村裏人成天討論的都這儲物袋的事兒, 接下來要嫁娶的兩戶人家,竟將儲物袋添到了嫁妝聘禮的單子裏。
嘖嘖,在村戶人家裏,這可頭一份了。
一時,村裏幾乎家家戶戶都在打聽儲物袋的事兒,至於老杜家辦席的時候,整個席面上人人討論的重心完不老杜家風光歸鄉的事兒,而儲物袋的種種。
直把杜嬰嬰氣笑了。
要說杜嬰嬰吧,其實還真不貪慕虛榮之人,這歸鄉辦席也遵循傳統,而並非爲了炫耀,再來吧,也爲了和鄉親們敘敘舊,感謝人家幫自家看房子啥的,爲,杜嬰嬰還真頗廢了一番功夫置辦這席,自己掏了一大筆錢財,又叫杜雨涵、朱璣在外頭跑了三天,這纔將菜單、食材都敲定的滿滿意意,們還拿出來好些仙菜吶!用靈泉甘露、在靈氣充足的土地上種植的菜,才叫仙菜,不僅味好,且蘊含着微微一絲靈氣,長期服用可益壽延年,短期服用口舌生津,還能治小病,除之外,桌上的就更杜嬰嬰從真東界帶來的,用真海海水加上在那邊種出的果子釀出的果酒……真可謂花心思了。
然而——
如心思,卻沒一個人看出來稱讚,所人說的都儲物袋的事兒,直把杜嬰嬰鬱悶的。
最後坐在席上,和其他人一討論儲物袋來了。
席開到中途,杜楠的阿婆阿公還來了。
依舊乘那架木鳶,不上面早已粉刷一,又換了的靈石,那木鳶雖然木材依舊,然而經了好生養護翻,如今看着倒自然靈動,比型木鳶尚多了一絲古典氣息。
朱阿婆依舊大大又壯壯,朱阿公還笑呵呵的,看着文弱身子骨卻極好的,再就他的小姑姑了,這麼多年去,已經不再當年的小姑娘,依舊眉目如畫,卻變成了風度翩翩的女子,仔細看,還修爲的!
不不,也就煉氣五層吧,倒和他爸如今的修爲一樣。
“子軒信說你們回來了,這不,咱們就立刻從朱南界回來了,緊趕慢趕,還遲了些,不好在親家母爲了等咱們,晚辦了這些天,這才讓咱們趕上了。”和當年一樣,朱阿婆依舊聲若洪鐘。
看看如今已經大大的杜楠,又看看旁邊個子樣挑的朱璣,大讚了一聲好:“女兒家就該大大的,敞亮!”
而的視線隨即落在席忙忙碌碌的大杏郎身上,麼也沒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最後,的視線落在兒子身邊兩個小娃娃身上:“這就花椒和八角吧?快來,快來曾阿婆身邊來,曾阿婆給你們帶了豬肉粕喫!”
杜楠早就給他們倆說朱家阿婆阿公了,還特別說朱阿公炸的豬肉粕特別好喫,所一聽到朱阿婆說的“豬肉粕”三個字,八角和花椒的睛瞬亮了,一點遲疑也無,當時就跑到朱阿婆腿邊了。
這反應把朱阿婆喜得和麼似的,趕緊彎下身來,左一個,右一個,將花椒八角抱在身上,臉上的笑容簡直停不下來,反倒沒手給兩個娃娃拿喫的了,最後還朱阿公幫從身後的口袋裏摸出了豬肉粕,塞到兩個小傢伙嘴裏,從未喫這種食物,花椒八角一喫之下,大呼好喫,又把朱阿公逗樂了,一會兒往八角嘴裏再塞一塊,一會兒往花椒嘴裏塞,直把他也佔住了。
“也就咱殺豬匠人家了,別人家見娃娃給糖喫,咱家見娃娃就給豬肉粕喫。”杜楠的小姑姑笑着。
瞅着父母被重外孫迷暈了,竟想不來給親家送禮的事了,小姑姑趕緊自動頂上,從儲物袋裏將一早就準備好的各色禮品拿出來,足足拿了半柱香的功夫,心想自家的禮無論數量還質量,絕對給阿兄長臉面,正想聽村裏人的贊,不想贊讚了,就贊的內容點偏——
“還儲物袋能裝啊,你們看,這麼些禮,換做平常的,不得拉好幾車?又僱牛又僱車的,哪像嬰嬰親家,三口人就把東西帶來了,好用!”
贊完,還朝杜楠他小姑姑打聽家儲物袋從哪裏買的,尺寸多少,價錢如何……直把杜楠他小姑姑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直被好些村民團團圍住,按在席,一邊喫席一邊介紹自家的儲物袋來。
就……好像哪裏點不對。
“這……可我見的修仙者和普通凡人相處的最和諧的地界了,真個和平的村子。”倒把石壁散人看的捋須連連……
呃,對了,他現在沒鬍鬚了←既在兔耳村住下來,他如今這審也就隨了這方水土風情,女子們普遍不喜男性蓄鬚,所呢,在和村裏男人的交往中,受到影像的石壁散人就將下巴上的三縷須直接掛掉了,雖然不太習慣,不別說,攬鏡一照,他還真覺得自己年輕俊俏了不少。
而在身旁,孟婆笑笑,又夾一口菜喫,和旁邊一個老婆婆聊了來。
雖然社恐,不這些年活人減少了而已,隨着入鄉隨俗,症狀慢慢好了不少,又在兔耳村認識了性情相投的老姐妹,兩人都比較安靜的性子,倒能坐在一,個陪伴。
雖然席衆人議論的中心點偏,然而老杜家的席依舊熱熱鬧鬧,而這一熱鬧,就足足熱鬧了三天。
老杜家的席開在第一天,第二天開的孟婆等人的喬遷席,第三天就真東界的席了,畢竟青哥兒也回來了,而和老杜家一天回來的不一樣,青哥兒竟真東界最後一個找來的人,也正他回來了,標誌着真東界的人終於在水災之後集結完畢了,於,按照兔耳村的習慣,屠大娘也辦了席。
在兔耳村待久了,真東界的一幫人也漸漸染上了這邊的習慣:男人們習慣了被人用家裏女人的姓氏稱呼自己,而女人們則習慣了當家做主。
屠大娘做主,按照兔耳村的習慣,又按照真東界的請客席面,開了一場大席。大肉大酒管夠,真東界特色,倒把沒見這些的兔耳村村民驚得連儲物袋都顧不上討論了,紛紛討論席面上的飯菜來。
屠大娘落落大方的介紹了各種真東界大菜,然後又端酒罈子,聲情並茂的感謝兔耳村的村民來。
呃,沒錯,就酒罈子,和人頭差不多大的那種。
瞅着屠大娘都直接用酒罈了,兔耳村的女人們就……就覺得自己也不能輸了啊,紛紛也端酒罈,壇來壇往,最後竟都倒下了,最後的席面上反而剩了一羣男人,尤其真東界的男子,大夥兒磕着老唐炒的瓜子,一嘮嗑。
杜楠也直到這時候才終於機會和青哥兒敘舊,他這才知青哥兒居然被衝到了一個佛修的地界,而那邊的修行方法也與這邊完不一樣,煉體爲主,而青哥兒這些年在那邊也拜入了師門進入系統訓練,短短幾年而已,竟修成了“金剛之身”,按照這邊的分級換算下來,儼然金丹四層修爲了。
再沒其他奇遇的情況下,光靠修煉修到種程度,不可謂不迅速了!
“我感覺那邊的修煉方法極爲適合我們那兒的人,我們那邊的人沒法按照這邊的辦法修煉的,然而卻可按照佛修的法子。我就想回來一趟,然後再回老家一趟,最後再看看老家誰想出去修煉,帶着他們去那邊修煉去。”青哥兒笑着說着自己的安排。
他心裏其實也驚訝的:他原本爲自己的修煉速度已經極快了,不想卻還落在杜楠後頭,還落後的不一星半點。
果然大哥就大哥——於,他反而自豪來了,沾沾自喜,再次感慨自己從小就光好。
而在這場席的最後,在青哥兒父親——船老大的主持下,朱子軒走到了席,公佈了自己終於爲青哥兒好的大。
“若,我爲青哥兒選定的字爲‘若’字。”難得當着這麼多人講話,朱子軒頗點小緊張的。
“說來慚愧,我雖在崑崙問天宮修習了數年,然而這佔卜的功力一直不到家,也,如果到家的話,我就該早早回家了,不青哥兒這字卻不我用問天宮的佔卜之術卜出來的,而做夢偶得。”
“其實就今天早上的事兒,我做夢夢見自己在爲青哥兒選,手中的冊打開,窗外一陽光打進來,恰好照亮了冊上的一個字,我低頭一看,卻一個‘若’字,我便想,這就青哥兒的字了。”
說到這裏,朱子軒:“別看我用卜數佔卜不準,可做夢卻極準的,這定最適合青哥兒的字。”
船老大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我早就將青哥兒的大事交給了你,要你的,不管麼字都成,何況你這夢中得來的字,這天定之啊!”
船老大不知朱子軒“天”之事的,他覺得做夢得這個意頭好,兼之又他早就拜託的朱子軒的,一時,就挺滿意的。
倒敦儀先生在聽到這個字之時,忽然抬頭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古真東國國王的字,似乎正一個‘若’字。”
他就說了這一句話,然後便繼續低頭喫菜去了。
倒他那句話把真東界衆人都鎮住了,尤其船老大,再品朱子軒那個夢,更覺得不凡來。
於,對於這個字,他原本滿意,如今竟變成滿意到尊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