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倲城&廆冭孒’同志的給力打賞,謝謝你們。
小香亭是如何被顏治所撿到的呢?
原來在昨天的時候,三芝就和威爾士家族的正式成員接上了線,小香亭也結束了流離失所的生活,轉而有一堆人過來保護着準備返家。
但是,好死不死的出現了李湘和李木沐被“會閃光的小佐羅”綁架的事情,被逼到極處的李湘出賣了三芝。於是,“會閃光的小佐羅”和“飛俠客”就順藤摸瓜,找到了小香亭的住所。
“會閃光的小佐羅”和“飛俠客”看到香亭的身邊守衛薄弱,當然是抓住時機要一舉抓到香亭了。事情進行到大半的時候,還都是很順利的,看着威爾士家族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去,“會閃光的小佐羅”覺得香亭似乎就是在自己的手掌心裏了。
但是,當計劃快要完成的時候,“王子·白墨”卻帶着一個家族的高階能力者憑空殺了出來。
白墨是威爾士家族族長的第三子,是在秉性和異能上天賦最高的一個兒子,同時也是最懶散的一個兒子。
王子·白墨對於異能的天賦之高,就是兩世爲人的韓楚也是平生僅見的。或者說,在韓楚的心目中,整個世界上,對於異能天賦最高的人,就是王子白墨了。
在這一點上,韓楚比不了,巨闕比不了,長門玉緒也比不了。
對於這樣一個有着驚人天賦人,如果能夠勤加苦練,達到“三皇”的境界是早晚的事情。
但是,可惜的是,除了出色的天賦之外,白墨的另外一個特點就是懶,非常的懶。
他懶到一種什麼樣子的地步呢?
他四歲之前的歲月都是在牀上和人家懷抱裏度過的,這是怎樣的一種概念?!人家平常一般人家的孩子都是一歲多一點,不到兩歲就能夠自己走路了。即使不能夠自己走路,在地面上爬爬滾滾總是可以的。
但是,王子·白墨不同,你把他放到地面上他也不爬,也不動,你什麼姿勢把他放下去,半個小時後你回來看看他還是什麼姿勢,連動一下下都沒有的。
有時候,你去逗他玩,他懶懶的睜開眼睛看看是熟人直接又閉上眼睛睡大覺去了,根本就不鳥你。
白墨的父親看到這種情況也是有些焦急的,起初的時候,大家都以爲是三王子得了什麼怪病,但是,醫生檢查的結果說是三王子的身體一切正常,而且某些身體素質好的還超出了正常人水平。
要知道,以威爾士家族的經濟和地位,所請來的醫生都是很出名的人,他們的聲音幾乎就是一種權威的存在。既然,就連這種人物都說白墨是沒有問題的,就一定是沒有問題的了。
但是,身體安好的人,爲什麼會有這種反常的症狀呢。
答案是,他懶。
發現答案的是白墨的奶媽,威廉小姐。
那一年,白墨已經四歲了,是已經無法繼續拖延,繼續躺在牀上的年紀了。
所以,在各方面的壓力下,王子·白墨就學起了走路。當然,他學走路也是不老實的,是在很懶散的學着走路。
有一次威廉小姐把他抱起來放地面上讓他自己走,他就依依呀呀的走啊,走啊,轉過一面牆到另外一個屋子去了。威廉小姐等了幾分鐘發現白墨還沒有從屋子裏面轉出來,就走進去看看,發現這個傢伙就倒在門邊上睡着了。,
原來是這個傢伙剛剛走進了屋子,發現奶媽已經看不見了,於是倒頭就睡掉了。
知道了答案的威爾士一家哭笑不得,像他們這種走過了沒落與輝煌的古老家族,什麼事情都已經見識過了,但是,懶成這樣的小孩子,還是頭一次見識。
於是,被發現的事實真相的小白墨的人生就從白晝一下子墜入了黑夜。
每天早晨七點鐘,小白墨就被家人叫起來,被威廉小姐用小紅繩拴着他的小腰,手裏拿着紅繩的另外一端,遛寵物一樣圍着威爾士家族的外牆走一圈才能夠回來喫飯。
威爾士家族的外牆有多長?好吧,復旦大學見識過吧,也就是比它的外圍牆大上兩三倍而已。
這種事情對於一向懶散的小白墨來說,當然就跟死掉一樣難受,堅持了兩天的小白墨就已經受不了了。
所以,早晨的時候,就經常能夠看到,在威爾士家族的外牆邊上,威廉小姐拉着癩皮狗一樣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的小白墨在地面上“滑”行。
當然,除了練習運動之外,作爲王室家族的三王子,白墨平時還要接觸許多文化課的薰陶、教育。
那個時候的白墨還沒有開口說過話,屬於嚶嚶學語都沒有經歷過的階段。但是,已經瞭解這位少年秉性的威爾士一家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夠聽得懂,反正語文,數學,英語,哲學的就跟你上全和了,你白墨聽不懂不要緊,他們也不在乎,你只要睜大了眼睛,給我正襟危坐上足夠的時間就好了。
這種事情,一方面有啓蒙教育的意思,雖然,這種啓蒙教育有點太深奧了一點。另一方面,也是威爾士一家專門想出來對付白墨懶散的辦法,畢竟一個人正襟危坐上那樣長的時間,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剛開始的時候,王子·白墨半眯着小眼睛,半睡半醒之間,還勉強能夠接受。
但是,後來不知道是哪個無良的人渣又出主意說給三王子加上一些異能方面的課程,這個可就惹火了王子·白墨,在沒加課程之前,白墨一天都要上七個小時的文化課有沒有,現在還要再加兩個小時的異能課還給不給活路了。
“fuckyou,man!!!”
於是,被激怒了的小白墨終於爆發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句話,是送給那個想要給他加異能課程給他的老師。
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比如說喫飯的時候,只夾離自己最近的那一盤。喝光了碗中的飯也從來不盛第二碗,若是有人給他盛上,他就喝,不盛,他就坐板凳上休息。
王子·白墨從來不主動洗澡,除非是“被自願”的。
比如說奶媽威廉小姐拎着他的脖子把他扔進浴盆裏的時候。經過這些年的接觸,白墨大概也知道了自己人小言輕,反抗起來是那個的卑微無力,所以,若是有人把他扔進浴盆裏,他也不會反抗,閉着眼睛就睡自己的覺去了。
人家給他搓背,撓癢,抓他小蟲蟲,他也不管,一副任人擺佈,愛咋咋地的架勢。
還有早晨起牀穿衣服的時候,這個傢伙也同樣懶得記憶穿衣順序的。在他大腦裏簡單的認爲,衣服怎樣穿都是無所謂的,反正都只是保暖而已。所以,也就有了內褲外穿,外套內穿的情況。
這些一切的事情,只是因爲他夠懶。
而王子·白墨的童年是淒涼的,雖然他夠懶,但他有一個勤快的父親。,
“白墨,今天不完成1000個俯臥撐,你就不要回家喫晚飯了。”
“白墨,給我用力的擊腿,用力點,是不是昨晚睡的太多了,讓你這麼無精打采啊。”
“白墨啊”
如今已經是十二歲的白墨,自然是要比當年的自己成熟許多,也要厲害許多。這個時候的他已經開始着手打理家族的事物了。
當聽到小香亭在上京遭遇危險的消息的時候,白墨正在馬來西亞談一樁聲音。他被人從身後耳語了幾句上京的情況之後,二話沒說,就帶着手底下的一名客卿,做了飛機直接空投到中國邊境,然後做了漁船,輾轉到中國大陸,又被飛機直接接送到了上京。
本來在前一世,白墨這兩個人來的並沒有這樣早,這樣及時。那個時候,他們來的時候,香亭已經被殺掉了。後知後覺的他們來到上京主要任務還是爲香亭收屍,並查出真兇。
當然,真兇當然是查不到的,或者說是查到了人家也已經走掉了。所以,他們最後在上京大鬧了一場,將所有參與或者與殺死香亭有關係的人都了結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