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件事情不好意思向大家啓齒,但不說小番茄又會憋出內傷,所以,爲了灑家的身體健康,我還是說了吧。
騷年們,求給力啊,求包養啊,各種求啊,有沒有!隱者現在的均定只有兩百五,這是實話,我發圖片到羣裏面做證,哎,我知道一直向大家厚顏的索求很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希望大家多多訂閱,多多宣傳好不好。
“會閃光的小佐羅”躲在房門旁邊的牆壁後面,整個身體貼着牆面,右手伸出,輕輕推開房門,發覺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才小心翼翼的轉身準備進入房間。
在這段時間之內,“會閃光的小佐羅”喫夠了“戴安娜”偷襲算計。他沒有想到,對方在小範圍戰鬥中的控制能力竟然如此逆天,硬生生的將雙方懸殊的實力差距彌補了一大截。
“沒道理啊。”
“戴安娜”
“明明已經到極限了啊。”
“會閃光的小佐羅”這樣想着,卻不知道本應該已經油盡燈枯的“戴安娜”爲什麼還會有如此強悍的戰鬥本能和**。
其實,“會閃光的小佐羅”的認識是不錯的,“戴安娜”確實是已經到了極限。當他打敗“怪醫”的那個時候,**的力量和身體的持久力都已經消耗到了冰點以下。
可以說,她當時之所以能夠站立的住,全然憑藉的是自身超絕的意志品質。
至於後來,“戴安娜”以疲憊之軀悍然反擊,一方面靠的是地利,另外一方面,靠的是靠的就是她的毅力和長期盤踞在腦海裏面的精神力量。
這個精神力量就是韓楚重生之前,這個男孩子的異能未覺醒之前的狀態。加上後來。韓楚帶着後世強悍的精神力量降臨,又成長了這許多年才形成的。
本來這股精神力量因爲太過龐大的原因。幾乎呈粉末狀實體化在“戴安娜”的腦海裏了。並不受她的控制。
但是,今天是拼命的時候,“戴安娜”已是強弩之末,身體中能用的力量幾乎都在和“怪醫”的戰鬥中被消耗乾淨了。
就在這種窮途末路的時刻。“戴安娜”腦海中的精神力量竟然開始反補,就是由精神力向着已經消耗殆盡的體力轉化。這種事情。當真是讓“戴安娜”又驚又喜,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沒想到苦苦摸索多年的精神力量,竟然在今天自己跳出來了。
當然。這種轉化肯定不會很快。在沒有任何外部事物的打擾之下,大概兩個小時就能夠補充到全盛時期。
“戴安娜”幾乎已經忘卻了這種力量的存在,這些年,她不止一次的試圖激發,掌控這種能力,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
對方就像是一個沉睡中的龐然大物,“戴安娜”在他面前。就像是螞蟻一樣微不足道。
現在時間緊迫,“會閃光的小佐羅”也深知道這一點,追獵起來尤其賣力。“戴安娜”想要愜意的補充體力,就跟空中樓閣一樣虛幻。
“戴安娜”就是靠着自身的意志品質和精神力量源源不斷補充的體力一直堅持到現在的。甚至在有些時候,還有餘力佈置一些小陷阱來反擊一下。
所以,在“會閃光的小佐羅”一路追蹤過來的時候,經常會受到一些小陷阱的攻擊,什麼吊燈突然掉落啦,吊扇無人控制自己旋轉啦,櫃子倒塌砸人啦,洗衣液灑滿地面自燃啦等等,非常分散人的注意力。,
而且,這些東西有的有攻擊力,有的沒有,純粹就是爲了讓人分心拖延時間。
但是,當你真的忽視他們的時候,往往又會有真正的危機隱藏在其中。
有一次,“會閃光的小佐羅”搜索到一間廚房,打開壁櫥的時候,竟然有一隻烏雞從裏面飛了出來。
看到這種從壁櫥裏非常烏雞的景象,強悍如“小閃光”也會有一瞬間的呆滯,就是這一瞬間的呆滯,讓“會閃光的小佐羅”差點蒙受他絕對不願意看到的巨大損失。
就在烏雞飛起的瞬間,綁在它腳上的一根絲線蹦的一聲斷開了。這聲音雖輕,在周圍都很安靜的情況下,落在普通人的耳朵裏都不一定能被聽見。
但是,“會閃光的小佐羅”卻是一名五感遠超常人的花牌殺手,就是落葉在十米開外下落的聲音都能夠聽的一清二楚,更不要說這種當着面斷線的聲音了。
聽到了烏雞掙斷絲線的聲音,“會閃光的小佐羅”臉色猛然一變。彷彿是爲了應和“小佐羅”,在他臉色變化的一瞬間,又有一個聲音從他走邊清晰的傳了過來。
“咔!”
“會閃光的小佐羅”竭力轉頭,憑着他超越常人的視覺神經,剛剛看到有一個像鍋子一樣輪廓的東西和一個子彈一樣的小黑點,視線就猛然間一白,完全失去了焦點。
“鍋子?”
“子彈!!”
這兩個詞彙剛剛在腦海裏閃現,“會閃光的小佐羅”像猛然間意識到什麼,身體驟然間弓起,做了一個標準的“鐵板橋”姿勢。
他這個動作剛剛完成,就聽見猙獰的破空聲,從身體上方響起,“蹦”的一聲,打到了遠處木質傢俱的裏面。
“會閃光的小佐羅”起身抬頭,還未等他鬆一口氣,一盆深藍色的液體卻已經當頭淋了下來。
那液體是隱藏在壁櫥頂端的殺蟲藥,是屬於對身體有嚴重危害的藥物,那東西淋在正仰着頭看天的“小佐羅”的頭上,直接灼傷了他的左眼。
劇烈的痛瞬間撲面而來,淚腺控制不住的瘋狂分泌液體,然後左眼中的景物就從清晰漸漸轉爲模糊,由光明,漸漸轉爲黑暗。
本來“戴安娜”準備放上一盆強酸的,但是,酸液容易揮發,被人聞到而暴露,再加上,倉促之間,她也沒有地方去找酸液,只好將就着幾種殺蟲藥,什麼滅蟑螂的、老鼠的、蒼蠅蜘蛛的等等,摻和摻和弄成了一盆放壁櫥頂部藏了起來。
至於鍋子、子彈和閃光,那個則是“戴安娜”事先放好的道具。主要用到的物品就是鍋子、子彈、鎂鋁和鐵粉。
用火燒鍋子,鍋子上面放上子彈。當鍋子燒熱到一定的程度,子彈就會受熱激發,從而射出去。
而鎂鋁鐵粉的不同比例配合,則起到了閃光彈的作用。子彈被擊發的瞬間,子彈底部火藥爆炸產生高熱,點燃了鎂鋁鐵粉,從而燃燒成爲閃光彈,正好閃到剛剛轉過頭來的“小佐羅”的眼睛。
當然,子彈與鍋子的高度,鎂鋁鐵粉的高度都是受到烏雞腳上的絲線控制的,當絲線斷裂,子彈下落,瞬間激發。
同時,絲線也是壁櫥之上藥劑的關鍵部件,絲線斷裂,盆裝的藥液也會隨之滑落,淋中下面開櫥櫃的人。
本來,“戴安娜”所裝的子彈瞄準的是“會閃光的小佐羅”的頭部打的,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只是憑藉着這樣一個陷阱,就能夠把“會閃光的小佐羅”徹底幹掉。,
但是,“會閃光的小佐羅”的實力也並非是蓋的,在子彈襲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做出了正確的決斷。
雖然,他還是很不走運的暫時性失去了左眼的視力,但是,這跟失去生命相比,真是不足爲道。
同時,“戴安娜”會真的藏身與衣櫃和各種器具之中,讓“會閃光的小佐羅”不得不每進一個房間都要停下腳步來搜索一番。
有時候,一個只有20多釐米寬,不到30釐米的橢圓形醃製泡菜的罐子,“戴安娜”都能“咻”的一聲鑽進去,還有餘力自己伸出手來把蓋子給自個兒蓋上,那個“柔體”啊,跟麪條似的。
你說,這種小物件,“會閃光的小佐羅”是看呢,還是不看。
看了,他就浪費了時間,給了“戴安娜”更多的準備時間和逃跑機會。
不看吧,又怕“戴安娜”會藏身其中,直接給你殺個回馬槍,到時候來哭都沒地兒哭去。
先不說,“會閃光的小佐羅”在那種小規模的場地裏跟“戴安娜”拼技術是多麼憋屈和鬱悶的一件事。
我們將視線再一次轉向“涇川”、“白墨”、“暴君”一夥人。
“涇川”從二樓趕到三樓,正好看到“暴君”站在窗臺上往下跳的情景。
這種時候最適合的便是拔槍把他射下來,但是,“涇川”剛摸到槍托,就聞到了滿屋子刺鼻的天然氣味道。
很顯然,只要“涇川”開槍,這個房間就會立馬爆炸。
而且,“涇川”纔看到,在牆角和屋子的四周散落着數百廳灌裝、瓶裝的啤酒、飲料。他也並不能再第一時間分辨這些東西到底是飲料還是炸彈,所以,若是這個房間爆炸,後果不堪設想。
同一時間,樓房下面的打鬥和呼喊聲也已經順着涼風沿着窗沿傳來過來,是早一步下去的“白墨”已經和雯墒、井小苼、何雲交上了手。
“白墨”和“暴君”比“戴安娜”受傷要輕的多,實力上保存也更加完整。
因爲“戴安娜”和“怪醫”打的時候,四周沒有人觀戰,也沒有人虎視眈眈,準備坐收漁人之利,既或是有,也是最後纔出現的。
但是,“暴君”和“白墨”不同,他們是明明的知道“涇川”在外面不安好心的。這個時候,還拿出全力來拼命打,給“涇川”做嫁衣,腦袋就有點兒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