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秒之後,房間的裏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三四十度,成我我國最北部冬天最冷時候的溫度。【文學..]
“會閃光的小佐羅”的全身、握着的匕首,和握着匕首的手都瞬間結了一層冰,並粘連在一起,稍微一動,就會發出骨骼碰撞和冰層破碎的咔咔聲。
房間內瀰漫起濃厚的白霧,是水蒸氣遇冷變成了液體,然後又迅速的變成小冰粒掉在地面上,不一會,就像細面一樣,鋪在地面上,有兩三釐米厚。
整個房間,屋頂上,沙發上,壁櫥上,靠椅上,牆壁上,都被厚厚的一層藍冰籠罩,散發出瘮人的寒意。
“會閃光的小佐羅”呼出的白氣,剛剛溢出鼻孔就立刻被凍實,變成實體,掉下去。
在這種極寒的溫度下,相信掏出小鳥來尿上一泡,尿到一半就能尿出一個弧形的拋物線冰柱來。
最糟糕的是,整個房間都被液化氣體充滿,本來就不多的氧氣竟然被排空,而使得“會閃光的小佐羅”呼吸困難,全身乏力,有一種兩眼發黑的感覺。
然而,在這種環境下,竟然還有一絲焦糊的味道格格不入的緩慢延伸。
“會閃光的小佐羅”駭然的轉頭,豁然發現房間的中間正放着一臺不斷閃爍着紅光的電烤箱。
這電烤箱裏被“戴安娜”放滿了灌裝可樂,烤箱被人調到最大的功率加溫。衆所周知的,碳酸飲料受熱溶解在飲品中的二氧化碳就會溢出,如果溫度足夠,還會漲破飲料瓶形成爆炸。
顯而易見的,現在的情況就是溫度足夠的情況,而且箱內的灌裝飲料,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
一定不可以讓這東西引爆,否則,這滿屋子的可燃性氣體絕對可以將他送回老家100遍。
房間的另一邊,“戴安娜”悠閒的半靠在防盜門旁邊的牆面上。專心的觀察着自身的美甲與皮膚。
她百無聊賴的抬起手來,精美的卡通手錶上,秒針和分針細枝末節的走着。
“哦”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她話剛說完,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突然從房間內傳出來,緊接着。地面晃動,“戴安娜”身邊的防盜門,直接脫開了螺釘、螺帽的限制,身後冒着滾滾的濃煙、冷氣,冰屑和破碎的人體碎肉立定跳遠一般,飛射出去。
那門“亢啷”一聲被氣浪推在牆壁上,反彈了一下子,又拍在地面上。【文學..]
原本筆直的深藍色的防盜門,此刻。已經變成了一面深藍,一面掛着冰屑和碎肉的焦黑的s形。
一團熱烘烘的,帶着淡藍色冰渣的人體腸道“吧唧”一聲掉在鐵門上,化成了一大灘。
“戴安娜”考究的踮着腳,抬起公主裙,向房間內張望了一下,然後滿臉慈悲的搖了搖頭,美麗的小眼睛迅速迷茫上一種傷心的色彩。
“哎呀!”
“閃光呀”
“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
事實上。“會閃光的小佐羅”在最後時刻,也是竭力想要阻止悲劇的發生,但是,“戴安娜”已經將一切都算好了,讓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出手,就已經命喪黃泉了。
這一仗,看起來“戴安娜”是打的順風順水,好像毫無風險的就將對方幹掉了。
其實,不然。
“戴安娜”會有這樣出色的成果完全是拼着命換來的。也就是傳說中的富貴險中求。,
每一次的躲藏,每一次的隱匿,每一次佈設陷阱,“戴安娜”都是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在做事情。
在如此多次的交鋒中,只要“會閃光的小佐羅”發現一次,哪怕是隻有一次“戴安娜”的躲藏地點有一次被暴露,那麼一切都將是前功盡棄,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戴安娜”一直是在拼時間,在和死神賽跑。
她要在“會閃光的小佐羅”破解掉前一個機關之前,佈置好另外一個房間的機關。
有好幾次。“會閃光的小佐羅”在“戴安娜”佈置到一半的時候衝進來,都差點發現虛弱中的“戴安娜”。幸虧她機靈,在“會閃光的小佐羅”看到她以先,找了一個地方早早的藏匿了起來。
是的,她太虛弱了,虛弱到連和“會閃光的小佐羅”正面交鋒一次的實力也沒有。她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無窮無盡的陷阱、算計和她對於小範圍控制的強悍戰略意識。
幸好的是,她贏了,將對手炸成了漫天的小血沫。
在這期間,“戴安娜”曾經一度堅持不下去,她受傷太重了,以至於不得不服用一種名爲“莽漢”的興奮劑維持體力和精力。
想一想,這還是在地形完全有利於“戴安娜”,所有外部條件有對她有利的情況下,她才勉強取得的勝利。
若是在空曠的地方,若是這個郊區沒有這幢設備十分高端且齊全的套房,“戴安娜”還真的不知道最終的勝負如何。
時間再次閃回到20分鐘之前。
上京市,沿海的港口。
穿着一身休閒服,全身上下扭曲成一個流裏流氣的形狀的男子,玩世不恭的站在海風中。在他的周圍,躺了數十具人形的物體。
“喂”
“你會後悔的!!”
“你一定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煩”
“混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老子是威爾士家族的費客卿。”
“你完蛋了,你完蛋了!!”
“威爾士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會查出你是誰,然後,殺掉你的兒子,強女幹你的妻”
躺在地上的人有一個受傷教其他人稍微輕了一些,此刻,正是他躺在地上叫罵着。至於叫罵的對象,就是那個站在海風中,完全看不到一絲正經氣息的男子。很顯然,地面上躺着重傷或死亡的數十人,正是這男人的傑作。
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才說道一半,那個站在海風的男子卻已經微微轉過了身形。他不緊不慢的踱着方步走到說話的男人面前,然後用穿着厚重皮靴的腳用力對着那人的頭顱踩下去。
頓時,世界安靜了。
“吵死了。”
“從剛纔開始就唧唧歪歪不停在說。”
“也不問問人家想不想聽。”
“很討厭耶。”
地面上的躺着的數十人,正是威爾士家族前來上京拯救香亭和支援“白墨”的隊伍。“白墨”堅持了那麼久,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體來吸引火力,就是等着這隻隊伍的到來。
可以想象,“白墨”對於這隻隊伍有着絕對的信心,至少在他的心目中,依靠這樣的隊伍打敗“暴君”和“怪醫”是不成問題的。
不過現在,就是這樣一隻在“白墨”眼中被視爲絕度強勁的隊伍,就這樣被一個來路不明的男子,輕飄飄的搞定了。,
看對方的樣子,根本就是沒有在盡全力,就彷彿趕蚊子一樣,輕鬆解決了所有人。
如此強悍的實力。
“我啊”
“還有事情”
“不陪你們玩了啊。”
韓局長今天是徹底的長了見識,從這個時候他纔開始知道,原來自己一直都是井底之蛙,而且那井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深井。
涇川從開車出去,到小樓爆炸,火焰如同激光一樣噴射出去,再到他爲了雯墒甘願捨棄上刀山下火海,被加油站炸。
雖然,個別的過程韓局長看不太懂,但是雙方都是超級超級超級一流的高手這點他是看出來了。
而且幾人俱都是狠人,完全的瘋子,真的是爲達目的不折手段的“恐怖分子”。爲了殺個把人,涇川敢把整天街都給炸嘍。爲了引誘涇川上鉤,“白墨”和“暴君”豁出性命來做誘餌,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最重要的是,在最後時刻還有一個感天動地爲愛而犧牲自己的悲壯結局,讓這部波瀾壯闊的科幻片頓時蒙上了一層迷幻愛情的色彩。
這樣一個在現實世界中上演的完美劇情,更加能夠觸動人的神經。那是一種身臨其境的美感,是人類本能的反應。
韓局長的表情從最初時候的不屑,到正視,到驚訝,到震驚,到麻木,再到感動活生生的將人體所能夠擁有的所有表情表演了一遍。
想到自己以前的自大、無能與自私自利,再對比上眼前這羣人,韓局長覺得自己的前半生完全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其實,韓局長的這種想法完全是妄自菲薄的,是一種對於自己所沒有的東西(品質、能力)的一種過度的肯定和渴望。
他所不知道的是,論起邪惡和無恥,“涇川”、“白墨”、“暴君”他們,可是一點兒也不比他差的,只是,韓局長現在還沒有時間瞭解。
兩一方面,韓局長現在無比清醒的知道,他自己見到了了不得的事情,見識到了或者是國家頂級祕密的一些東西。
而且,韓局長也知道,這些人,他真心惹不起。
姑且不論他們背後可能存在的巨大勢力,但是他們自身的實力也並不是他所敢於挑釁的。
想到剛剛他還嘲笑人家涇川懦弱膽小,韓局長的臉面就有一些發燒。而且,身邊的同時不斷投來的詭異眼神,也讓他覺得異常的不舒服。(..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