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裏之外的上京。
顏喜卒這些天挺無聊的,‘戴安娜’小姐不知道幹嘛去了,好久沒有出現了,楚哥兒是個悶罐子,三拳頭打不出一個屁來。
顏素涵和顏治因爲官司打贏掉了,公司復甦,有着一堆的東西要做,像什麼招聘員工啊,聯繫廠家啊,應酬賓客啊,整天忙的後腳跟找不到前腳跟。
這就無聊壞了顏喜卒,沒人玩也沒有人聊天,一天下來懶洋洋的全身發酸跟個麪糰一樣。
‘戴安娜’走的時候倒是給他佈置了不是家庭作業,有關於理論方面的知識,也有關於異能方面的訓練,而且貌似如果在‘戴安娜’回來之前完不成,還有着絕對不會願意經歷第二次的懲罰。
不過,顏喜卒就是一個二百五,全身上下沒有一根骨頭不賤,沒有人在他屁股後面拿着皮鞭抽着,他就完全不知道努力和進步。
雖然,沒有人比顏喜卒更加害怕‘戴安娜’小姐的邪惡懲罰,以‘戴安娜’小姐的腹黑程度,顏喜卒真心不敢想象她會對自己做出怎麼樣可怕的事情來。
顏喜卒打心眼裏是不想接受‘戴安娜’小姐的懲罰的,而且他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排斥並抗拒着‘懲罰’和‘戴安娜’這樣的字眼。
但是,在‘戴安娜’出差的這兩天,顏喜卒就是不努力,就是不做‘戴安娜’給他留下的家庭作業,其原因很簡單。沒人像‘戴安娜’一樣,拿着皮鞭在屁股後面抽他。
顏喜卒的性格就是極品的欠抽型,害怕懲罰還不努力,不在後面抽他就不知道進步。
這種性格非常對‘戴安娜’的胃口,‘戴安娜’本質上並不是一個好鳥,完全是韓楚cosplay出來的一個虛擬人物,腹黑的厲害。
腹黑的人最喜歡做什麼事情?
答曰:
一。調教小白,強女幹他們的靈魂。
二,做女王。凌辱他們的。
很顯然,根據以上的回答,顏喜卒很光榮的。並且切合度百分之一百的成了‘戴安娜’小姐最喜歡的小朋友之一,她也非常沉迷於用小皮鞭抽顏喜卒小屁股的時候,對方發出的的小聲音。
所以,在兩人人生中最寶貴可愛的童年裏,韓楚和顏喜卒這兩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騷年,總是在忙忙碌碌着在你面前跑過來跑過去。一個喜歡拿着皮鞭在後面追,一個喜歡撅着屁股在前面跑,一個腹黑,一個欠抽。感覺上,有趣又有愛,或者還有一絲讓人無可奈何的苦惱。
今天下午的時候,韓楚和顏喜卒去了英才中學再一次報道。這是顏治的決定,現在顏家的危機大面上已經過去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細節的事情,要對顏家下殺手的人也大部分失去了立場和動機,所以,應該不會有人在這種風口浪尖上對顏家出手了。
而且顏喜卒和韓楚曠課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少年人還是以學業爲重,有些知識總是好的。讓兩人一直呆在家裏,安全是安全,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因爲這段時間顏家風波此起彼伏的緣故,兩人已經多次請假離校了,又多次返回來了。班主任看到兩人屁顛顛的,跟逛自己後花園一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早已經見怪不怪。兩人露了個頭跟他打了個招呼,就回教室休息去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在,正是第二節課剛下完的課間休息,組織委員在帶着大家在做眼睛保健操,更多的人,卻是趴在桌子上閉着眼睛小憩。,
“同志們,我顏喜卒又回來啦。”
“有沒有想我啊。”
顏喜卒一進門就大咧咧的叫了兩聲,這兩天他在家裏都快生鏽掉了,今天一進教室,咋一看見這麼多‘活’人,心裏激動啊。
“喜卒哥好。”
“喜卒哥好久不見。”
然後大家就開始熱鬧的寒暄,‘喜卒哥’、‘楚哥兒’之類的叫個不停。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顏喜卒在英才中學的一九班裏,還是混出了一點地位的。
顏喜卒是一個天生外向又自來熟的男孩子,家裏有錢爲人又豪爽,並且他還沒有富二代之流的粗糙和蠻不講理,在班級裏面很是一個受人歡迎的角色。
韓楚和顏喜卒兩人在座位上坐下不久,第三唐數學課就開始了。
初中時候的數學和小學時候的數學相比,已經完全蛻變、變化成了兩種樣子,屬於衆多科目中非常難以理解的一門功課。
顏喜卒和韓楚休了一段時間學,自然什麼都聽不懂。老師拿了一個三角板,在黑板上連着線,從這裏連到那裏,再連回來,顏喜卒果然完全不知所雲。
不過這種事情,對於立志拯救世界的顏喜卒小朋友還造不成什麼困擾,反正他在休學之前數學就已經完全聽不懂了,真正讓他困惱的是另一件事情。
因爲長期沒來上學,顏喜卒所報名參加的籃球隊的早晨的訓練同樣是缺席的。
未休學的時候,顏喜卒由於表現比較突出,還是籃球隊裏面的小明星,是正式出場的主力隊員。
但由於長期不能參加校隊訓練的緣故,隊長李永湯(就是那個狂傲的,球技不錯,有點恃才傲物的那貨)就跟教練提議,將顏喜卒主力的位置撤換了下來,換成了跟韓楚一樣的常年蹲守飲水機旁的替補位置。
這件事情讓顏喜卒深深的體會到了世態炎涼,社會的陰暗及其險惡。整個上午,他都在韓楚的耳邊長吁短嘆。
“楚哥兒啊,你說這李永湯是不是嫉妒我啊。”
“”
“他說我壞話哎。”
“”
“可憐我的主力位置就這麼沒了。”
“”
“本來還想靠着這個出風頭呢,哎,泡湯了。”
“”
“我也去守飲水機啦。”
“”
“難兄難弟哎。”
“”
“楚哥兒,楚哥兒,你說句話嘛。”
“喵~~”
中國,四川,成都。(肖邦色總部所在地)
“阿阿,救命啊,我不行了,好熱,好熱啊,小暴。”
空曠的柏油路盡頭,一個麻桿一樣高瘦的身影慵懶的伸着舌頭和身邊的搭檔說着話,對方漫不經心的回應着,然後那個高瘦的麻桿又開始依依呀呀的抱怨起來。
水蒸氣從地面升騰起來,錯亂了人們的視線,同時讓道路盡頭的兩人的身影時隱時現,扭曲的厲害。
鏡頭拉近,道路盡頭的男人漸漸走近,終於顯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怪醫’和‘暴君’。
沒錯,來人正是三年前大鬧上京,最終引的井苼都親自出手的‘天塹’組織的花牌q‘怪醫’和‘暴君’。
之前‘戴安娜’向‘天塹’組織遞交了任務的申請並得到了批準,這個要求殺掉‘肖邦社’很快就通過各種渠道傳遞給了有能力完成的衆多殺手和花牌們。,
當時,‘怪醫’和‘暴君’正在南非幫着一個武裝,訓練着新兵,看到消息之後,就接了任務跑過來了。
兩人骨子裏面是喜歡冒險的性格,整天幫人家訓練新兵蛋子無聊又機械,而且那些人還特‘溫順’,自從‘怪醫’殺了十幾個反抗者之後,竟然一個一個都聽話的不得了,讓原本等着繼續被挑釁的‘怪醫’索然無味。
另一方面,‘怪醫’對中國其實有着深厚的特殊情結,而這種情節還跟‘戴安娜’是分不開的。
自從三年前,‘怪醫’慘敗在‘戴安娜’的手中,並且差點被殺死之後,‘怪醫’就深深的迷戀上了那個叫他幾乎粉身碎骨的女王‘戴安娜’。
而且,這個傢伙的嘴巴大的很,在上京的‘戴安娜’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就私自將之當做自己的女朋友,並且逢人就說。
“哎呀,我女朋友戴安娜比jerry漂亮。”
“哎呀,我女朋友戴安娜的皮膚比你的滑呦。”
“哎呀,我女朋友戴安娜是個飛機場。”
‘我女朋友戴安娜’怎麼怎麼樣,‘我女朋友戴安娜’怎麼怎麼樣,在‘怪醫’被‘戴安娜’打傷躺在牀上打着石膏治療的那一個月,幾乎都成了他的口頭禪了。
而且,‘怪醫’這個傢伙遊歷過各種國家,見識過各種文物和古蹟,見多識廣。
在這三年中,‘怪醫’每到一個地方,每經過一處旅遊聖地,每觀光一場文物展覽,都要留下他和‘戴安娜’兩人‘愛的證明’。
每一次,‘怪醫’經過一處新的地方的時候,都要藉助電臺或者廣播,爲‘戴安娜’點上一首歌或者打電話給人家深夜節目做嘉賓,述說一下自己對‘愛人’的心情。
而在參觀旅遊勝地或者文物展品的時候,‘怪醫’就會偷偷的到處亂塗亂畫,甚至用電鑽在一些名貴的古董上,鐫刻上一些曖昧的字句,供世界上所有的遊客朋友們觀賞和瞻仰。
他所留的言,刻的字,大都是圍繞着一個主題和一個主人公,那個就是‘戴安娜’。‘怪醫’用各種問題和粗礦豪放的文筆表達了對戴安娜的思念和愛慕之情。
當然,落款的時候,肯定要署上‘永遠愛你的小怪醫’這樣充滿了溫馨和邪惡的名字。(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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