颶風團隊的僱傭兵們雖然在第一時間執行了裏斯特團長後撤的命令,但由於機關激發的時間過短,也並沒有能夠撤離太多的距離,受到音波的傷害同樣不輕。
幾乎八成的僱傭兵口鼻溢血,昏迷在地不省人事。剩下清醒着的傭兵也是單膝跪地,雙手撐着地面一副難受的表情。
場中能夠完好站立着就只有裏斯特團長和韓楚兩人,就連幾乎被韓楚拖拽到了最外圍的托爾少年也在地上捂着腦袋難受的直嘔吐。
韓楚本想低調一些跟着衆人假裝昏迷一下,但之前他帶着托爾少年疾走已經引起了裏斯特團長的注意,索性乾脆不裝,大大方方的站在場地之中。
裏斯特團長意味深長的看了韓楚一眼,便從藥箱裏面拿出一些藥丸挨個分給自己的隊員喫掉。他能夠完好無損的站立在場中,完全是憑藉其強悍實力的硬悍,他知道自身的力量,能夠用實力消弭超聲波的影響無可厚非。
但韓楚何德何能,何種身份,也能夠雲淡風輕的頂住音浪的攻擊,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不理會里斯特團長飽含深意的眼神,韓楚如今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沃土皇城中,一個剛剛從泥土裏面爬出來的女人所吸引。
那是一個半透明的乳白色女人,有着正常人的身高和麪容,卻似乎沒有實體。
女人長髮披肩,面龐也被黝黑的長髮擋住,衣衫襤褸,甚至用赤.身露.體來形容更加貼切一點。她只在胸口和胯下部位有一點米白色的條條狀麻衣,似剛剛被人強行扯開,強.暴了一般。
女人的皮膚很好。尤其是在乳白色的光線中。尤有一種別樣美感。但若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那白皙的皮膚中遍佈傷痕,有些地方甚至能夠看到身體內部的器官和白骨。
彷彿受盡了世界上最殘忍的虐待,那女人一隻乳房被人硬生生用到割開,只連着一點人皮耷拉在地面上。
怪異的女人用怪異的姿勢從地面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就像恐怖電影中貞子走路的形象。漆黑散亂如同海帶的頭髮間隙露出眼神來,韓楚看不見她的眼睛,卻清晰的看到其眼神。
那實在是一種複雜難陳的眼神,不是仇恨。不是憤怒,更加不是歡喜,那目光中塞滿的感情太多,竟然讓韓楚有一種被灼傷的刺痛感。
韓楚轉頭向周圍看去,發現衆人對這纔出現的怪異女人視若無睹,應該是看不見沒有錯了。
怪異女人搖晃着向着韓楚走過來,肢體和動作極端不協調,彷彿其不是人體,而是一部老朽生鏽的機械。
從海帶一樣打結的黑色頭髮間泄露出目光,目光流轉宛若實質。時而溫柔、時而殘忍,時而內疚。時而瘋狂。
韓楚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麻煩,這未知的東西總是帶着無窮無盡的麻煩,這樣子的兇殘玩意多半是不見血不回鞘的主,而且毅力極佳,你走到哪她跟到哪。韓楚又想起身子的之內的那兩位,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只感覺自己人物角色幸運值是不是有點兒略低。
說曹操曹操就到,韓楚剛想到空間之子和位面守護狗熊先生,這兩位就出現在了韓楚的背後。
陰風從腦後襲來,不用看韓楚也知道這熟悉感覺的來源是誰。
抱着破爛玩具熊楚楚可憐的小姑娘靜靜的站在韓楚的身後,他手中的玩具型一如既往的呆板破爛。
仿若是受到了面前女人的刺激,名爲空間之子的小姑娘自動從韓楚的身體裏面現形,然後用毫無生氣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韓楚面前的女人。
前後看了看,韓楚明悟般突然間開心了。這兩個有若幹共同點的女人貌似要打起來了。
韓楚笑眯眯的用手摸了摸空間之子並不存在於物質界的腦袋,頗爲惡作劇的拍了拍,使喚寵物一樣的叫道:
“妹紙,咬她!!”
韓楚當然是摸不到實爲精神體的空間之子的,長相爲可愛女孩的空間之子也不理會韓楚,只是直勾勾的看向韓楚身前的女人。
然後奇蹟發生了,原本形象悽慘,又詭異又恐怖的女人在空間之子平靜眸子的注視之下,緩緩的彎下腰,跪在地上,顫抖着變成一灘膿水消散掉了。
韓楚詫異的看了身後那位一眼,想不到這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小不布點兒竟然是這樣一個不得了的傢伙。根據之前表現,那消失的女人明顯不好惹,但在這小布點兒一樣的空間之子面前,竟是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便被消滅了。
韓楚可是有清楚的看到女人消失之前顫抖的肩膀,那明顯是因爲恐懼,韓楚深深的看了身後的小女孩一眼。
“讓女鬼害怕的女人呀。”
“你到底是有多惹人厭!”
一如地球上一般,空間之子的出現,只有韓楚一人能夠看到。
韓楚不理會那飄在自己後面遊蕩的兩個傢伙,一心將兩者當成空氣。興許是由於無聊,或者受了冷待,空間之子帶着守護狗熊先生一會兒就消失掉了。
窄人音波的攻擊效果是明顯的,現在護衛隊幾乎是人人帶傷,還有絕大部分的成員被音波震暈了過去。
但之前由於安全起見,衆人距離沃土皇城距離較遠,那隻影鼬激發的機關也只是在外圍,所以衆人雖受傷,但真是說到死亡,也只有距離城邦較近的三個衛兵而已。
裏斯特團長在幫着隊員喂藥喂水,以保證團員們儘快的恢復。幾個受了輕傷,恢復過來的團員也學着團長的樣子來回跑,總的來說,這次危機算是過去了。
韓楚翻開護衛隊行囊,不出意外的裏面的玻璃器皿和精密儀器都被音波震碎掉了。
韓楚拿出一個手錶一樣的圓盤看了看,隨即又晃了晃,裏面發出東西碎開的摩擦聲。
韓楚拿着金屬圓盤低頭想了想,然後便轉頭看了一眼護衛隊中那個暈倒在領隊老人旁邊帶着黑紗的科考女隊員,大步走了過去。
居高臨下的踹了一腳那女人,韓楚說道:
“喂,起來吧,別裝了,這裏的指向儀壞了,你能不能辨認方向?”
那女人不答,尤自昏迷,韓楚撇了撇嘴巴,又是一腳下去。那昏迷的女人翻了一個身躲過韓楚的襲擊,笑臉盈盈的看着被韓楚跺的裂開的地面。
“小兄弟好大的火氣,要不要姐姐陪你降降火?!”
女人說話的時候,蒙在臉上的黑紗不自覺的滑落了下來露出其絕美的容顏。豐滿的女人媚眼如絲,一隻白皙的玉手輕輕撩撥着頭髮,另一隻手則在自己精美的小腹部位不斷畫着圈圈。
飽滿修長的美腿健康美好,女人赤着腳向着韓楚輕輕挪動了兩下。
韓楚一腳將之踹翻,笑罵道,滾蛋。又一次被韓楚踹了一腳的女人看上去楚楚可憐,卻不再誘惑韓楚,只是一臉悽婉的說奴家認識路。
玉王庭的世界必須有嚮導,或者說必須有名爲指向儀的東西。
不同於地球,玉王庭世界的方向也是一日三變,東邊可能變成西邊,西邊可能變成南邊,沒個原住民拿着指向儀帶路,韓楚一個原來人口還真有些喫力。
裏斯特團長很快就發現了指向儀壞掉的問題,科考女人毛遂自薦,說自己熟悉附近的地形,便成了整個護衛隊的活體指向儀。
由於護衛隊傷員衆多,衆人休息一陣,勉強繞過沃土皇城纔在另外一個遺蹟紮營休息了下來。
經過了巨人遺蹟、窄人遺蹟,韓楚終於見識了一個還算正常的地方。
這個遺蹟的建築不大不小,形狀上也中規中矩,正適合人類居住。
韓楚到處逛了一圈兒,發現這裏和地球上的城市構造差不多。
有圖書館,有餐廳,有酒店,有旅社,還有少年宮、游泳館、博物館等東西,相當齊全美觀。
隨便走進一家酒吧,在吧檯上操起一瓶紅酒,抹掉了灰塵低頭慢品。
酒吧內人去樓空,只留下酒架上積滿灰塵的名貴酒液在一瓶一瓶的堆積在架子上面。
酒吧的牆面上貼着三張男人的照片,半身照,穿着西服,打着紅領帶,頭部卻是詭異的一個長着五官的大南瓜。
吧檯上的酒瓶輕輕的晃動,動人如少婦的豐滿科考女人走進來自顧自的爲自己斟了一杯酒,晃了晃,美美的品了一口才說道:
“這是南瓜人,凱爾亞倫斯特山脈原著民之一,由於其頭部長的酷似人類國度的南瓜而成名。南瓜人由於腦殼偏大,腦容量大而極其聰明,這個城市便是他們用聰明才智建立起來的。據傳說,上古時代,南瓜人極端繁榮的時候,甚至造出過星際戰艦。”
女人身材極好,又是穿了裙子,她慵懶的坐在皮椅上,身體半靠着吧檯。女人落落大方的在韓楚面前翹起二郎腿,修長圓潤的嫩白長腿在韓楚面前暴露無遺。
“可惜的是,南瓜人並沒能維持其祖先的榮耀,知識太多,一代一代傳承下來難免遺失。也怪南瓜人自己不爭氣,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到的如今,弄了一個瀕臨滅絕的尷尬局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