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小傢伙的滿週歲的日子越來越近,沈玥、白映兒、曼珠、慕昭月、沈玉都提前帶着各自的孩子入宮安頓。
往日裏平靜的天宮,因爲多了一羣孩子變得熱鬧非凡,到處都迴響送着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加上是春天,到處都生機盎然。
此時,雖然才二月中,不過天宮暖和,御花園中幾百株桃花早早開放,薄情與衆人一起帶着孩子們桃花下玩耍、賞花,日子過好不愜意。
幾個孩子梵贏最小敢最調皮,然後是周滄和曼珠的兒子周幸,慕昭月和陶逸的兒子陶蘇,已經是小大人樣的簫旦,還有沈玉和虞清的女兒虞子畫,幾個孩子在桃花樹下玩鬧成一團。
看着孩子們開心的模樣,皇太後感慨萬千道:“看着這羣孩子玩耍,聽着他們的歡笑聲,哀家都覺得自己年輕了好幾歲,當孩子真好啊!”
薄情倚在皇太後身邊,看着皇太後慈祥的面孔,雖然已經年近六十,看起來不過四十上下,年輕時的風韻尤存,一臉不贊同道:“皇祖母一點也不老,說您是我孃親也不爲過。”
皇太後很受用地輕輕拍了一下孫女的小臉:“就你最會哄皇祖母開心,偏偏你說什麼皇祖母都都很開心,聽着心裏就是受用。”
沈玥卻無奈地道:“情兒是個乖巧的,想着明月,本宮着實是頭痛,現在連旦兒都比她像樣。”
薄言不以爲然,微微扶額道:“再怎麼着也沒有贏兒一個人能鬧騰,最近是一看到宮女太監們滿宮裏跑來跑去,四處找人,本宮就頭痛得厲害。陛下已經把玄殿劃爲他的禁地,禁止贏兒入內。”
聽着母親的控訴,想着小傢伙的所作所爲,薄情一臉苦笑,自從兒子能走路以後,整個天宮更是快被他鬧翻,沒一刻消停過。
天天不是鬧失蹤,就是隔天玩離宮出走,然後弄得御膳房雞飛狗跳、人仰馬翻、幾日前還差點把天宮的升降屋給毀掉,若不是皇祖母攔着,父皇就要把他扔入天湖。
想着兒子每次闖完禍後就逃到皇太後宮裏,頂着一可愛的小臉賣乖認錯,偏偏皇太後就是寵縱着他。
薄情也沒有辦法,好幾次想教訓兒子,都被皇太後擋回去,只好眼不見爲淨。
待衆人都各自玩開後,薄情跟白映兒一起站在一株桃樹下面。
白映兒見四人裏無人,小聲問:“情兒,你們家那位什麼時候回來?”
薄情眸中泛出一抹溫柔:“二月底就回來,還有好幾天,贏兒最近也天天追着問我父王什麼時候回來,似乎對輕颺還有一絲絲印象。”
“輕颺離開時,贏兒纔剛滿月,難爲他記得。”
白映兒不由驚訝一番,薄情不以爲然地道:“那是父皇,天天說要找輕颺算帳。”
看着一臉訝然的白映兒,薄呢感慨道:“回想當年年的種種,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夢。”
薄情雖已爲人母,卻不失調皮,調皮地眨眨大眼睛道:“即便是夢,也是一場美好甜蜜的夢,我可不想醒。”
白映兒有同感地點點頭,雖然有時她也會恍惚,覺得一切都不真實,不過即便是夢也好好珍惜,不怕可惜,只怕錯過。
忽然,幾個孩子中唯一的女孩,虞子畫腳步蹣跚地走到母親沈玉身[,拉了拉母親的袖擺,扁着小嘴道:“母妃,哥哥們不跟畫兒玩,嫌棄畫兒是女孩子。”
甜糥又軟軟的聲音鑽入大人們的心,瞬間把衆人的心化開,虞子畫平日裏也是極得人心的。
只見沈玥卻彎腰抱起她,含笑:“我們畫兒最乖了,別跟他們一塊野,尤其不要學你明月姑姑那樣野,長大了會沒人喜歡。”
看得出她對虞子畫這個有着沈家血脈的孩子是格外地痛愛,本應喚明月表姑姑,她直接就把前頭的字去掉,一是省得孩子們記着麻煩,二來也顯得兩家更親近些。
薄情看着一羣孩子道:“這幾孩子子中,幸兒最沉穩,陶蘇聽最話,畫兒最乖巧,旦兒是人小鬼大,贏兒就是害人精。每次提到兒子,我都只有嘆氣、搖頭、生氣、發火的份。”
聞言,衆人會心地一笑,小傢伙有那個本事,繼續賞花看孩子不提。
※※※
是夜,薄情靠着枕頭給兒子唸書,小傢伙瘋玩了一天,薄情連一頁書都沒念完就已經沉沉入睡。
放下書,替兒子蓋好被子,薄情走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下面萬家燈火,這他們建立起來的和平世界,夜色是如此的迷人,如此的安寧祥和。
想到以前經常跟某人一起,站在窗前看下面的景色,薄情口中發出一聲輕如鴻羽的嘆息。
“爲什麼嘆氣?”
突然,身後一陣風襲來,不等薄情回過神,一隻有力的手臂手攬着她的腰,霸道有力地把她翻過來,緊緊擁在懷中。
還沒有看清楚來人,紅脣就被緊緊的吻住,熟悉的味道在身邊像毒藥一樣,迅速漫延至全身,緊緊地包裹着她的身體,薄情連想都沒想就主動地接受這一切,熱烈地回應着對方,直到彼此都快喘不過氣了才微微分開。
薄情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一雙深邃的眼眸,驚訝地道:“你怎麼回來了。”按計劃和路程來算,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在今天回到。
慕昭明沒有馬上回答,緊緊寺抱着薄情,兩人間除了衣物沒有任何間隔,近一年的時間沒如此地親密過,再親了親她迷人的紅脣。
火熱的脣貼在她耳邊,薄情聽到一把略帶疲倦的聲音:“我瞞着父皇,比預定的日期提前了幾天出發,日夜兼程,累死了十多匹馬,終於在今天趕到天域之城,再偷偷摸摸地上爬上天宮。”
“你瘋了。”薄情驚叫一聲。
“父皇知道了,你可要保住我。”慕昭明忽然撒起嬌。
見他身上正穿她做的那件玄狐裘袍,眼底難得一見的倦色,薄情撫着他的臉心痛地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
玉手感覺到他的皮膚都粗了,下巴上也有些扎手,想是爲了趕路,連臉也來不及刮,嗔怪地道:“你也是,遲些回來不差什麼,累壞身子,我可是不會心痛你。”
從海域到天域之城,中間隔着數十萬裏之遙,一路奔波的辛苦可想而知,薄情想着都心疼。
“口是心非,明明就是想我,心疼我。”
慕昭明張口咬着她的耳肉,熟悉的聲音薄情耳邊暱喃:“情兒,我想你了,每時每刻,連喫飯睡覺都在想你。”
薄情緊緊抱着他,即便什麼也不說他也明白她的心,她對他的心意一如他待她之心,無分彼此,不需要言語。
看着他底下的倦意,薄情推了推身邊的男子,柔聲道:“趕緊去洗洗,不然不許睡牀上,我讓人給你準備膳食,用過再好好休息。”
“不必了,我已經讓帛兒去準備了。”
慕昭明拉住薄情,他珍惜所有的時間:“我們去看看贏兒,我想你也想他。”
兩人牽手一起走到大牀上前,慕昭明掀開帳簾,就看兒子熟睡的小臉,那張小臉即便睡着了還掛着討人喜歡的笑容。
看到兒子像小狗一樣趴在被窩裏,想過薄情相睡的點點滴滴,忍不住笑道:“跟你一樣,喜歡趴着睡,像只小狗一樣。”
薄情伸手想擰了一下慕昭明:“快去洗你的澡。”
慕昭明一下把她拉入懷中,火熱的脣輕輕印在她的額頭上,低沉地聲音曖昧地道:“贏兒睡着了,我要你陪我一起洗。”
話音剛落,就見薄情兩頰一紅,慕昭明不由發出愉悅的笑聲,薄情抬起頭瞪他一眼,亦嗔亦嬌地道:“我洗過了,我去拿你換洗的衣服。”
慕昭明一聽就知道有戲,狠狠地蹂躪一番薄情的紅脣,鬆開手,朝浴室走。
走到門口外袍抱給薄情,拋了一記媚眼,魅惑地一笑:“快點過來,我在水中等你。”
“流氓。”
薄情羞惱地罵了一句,把衣服放到屏風上,從衣櫥中拿出一套嶄新的中衣中褲。
抱着衣服走入浴室,氤氳的水氣中,慕昭明的完美的身軀若隱若現,薄情不由地屏緊了呼吸。
似是聽到她的腳步聲,驀然回過頭,勾起脣角淺笑,勾勾手指:“情兒,到我這裏,我的頭髮打結了,你幫我理一理。”
抱着衣物無聲的跌落地上,薄情勾起脣角,魅惑地一笑,赤着一雙玉足緩緩走入水中,白色的睡袍被打溼後,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隱隱聞到了慕昭明急促的喘息。
兩人站在水中,相對而立,慕昭明幾乎是粗暴的吻着薄情的脣,春色在水中綻放出綺麗的迷惑。
幾度**後,薄情渾身無力倚在慕昭明懷中,虛弱地道:“我真該感謝的你的善良,沒有讓我第二天下不了牀。”
慕昭明滿足地閉上眼睛,懶洋洋地道:“今晚先放過你,以後要還的,我的小妖精。”聲音慵懶不失性感。
薄情聽到他聲音中已經睡意濃濃,知道他累了,輕輕拍着他背:“睡吧。有我在這裏。”不一會就聽到了他均勻的呼吸聲,兒子此時也往她不中鑽了鑽,一夜溫馨。
題外話
修修改改,今天更遲了,明天會恢復白天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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