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季北握住了手的時候, 下意識轉過頭,看見季北線條凌厲的下頜,他沒看, 眼神專注,盯着前方。
接着, 他扣了扳機。
子彈猛地射的聲音讓微微嚇了一跳,轉回臉,就看見了正靶心的子彈。
季北就這麼握着的手, 接連發了七顆子彈, 一氣呵。
每顆子彈都正靶心。
在季北射擊的時候,四周那些人也紛紛好奇地看過,臉露了驚訝的神色。
阮喬的注意力卻並沒有在射擊,季北的手溫暖乾燥, 懷抱寬闊堅硬,在他握着的手開槍時, 他穩定而遊刃有餘的姿態令的心跳劇烈,彷彿被擊了似的。
擊了五發子彈以的,都可以挑選一玩偶帶走。
離開前,季北挑選了一可愛的兔子玩偶, 粉粉的, 耳朵長長的,一雙眼珠紅得就像是寶石一樣。
季北身高腿長, 神情散漫, 卻抱着一粉色的兔子,看起怎麼看都有幾分不和諧的好笑,令他的氣質都莫名有種古古怪怪的可愛。
阮喬看着忍不住笑了:“你怎麼選了這?”
季北將兔子遞給,說:“你不覺得你倆特別像嗎?”
“……哪兒像了?”阮喬看了半天也看不。
季北瞥一眼, 說:“哭的時候眼睛很像。”他俯身看向,手指輕輕拂過了的眉眼,附在耳邊說了一句話,“尤其是在牀的時候,你……”
阮喬感覺他的氣息灑在耳邊,酥酥麻麻的,沒等聽完他的話,就紅着臉推開了他:“你能不能正經點?”
季北順勢牽住了的手,脣角微揚,語氣寵溺:“行,那小喬還玩什麼?”
阮喬也沒有什麼特別想玩的,和季北待在一起,就算什麼也不做,也經感覺很開心很滿足了。
從遊樂場的時候,夕陽經快落下了。
阮喬和季北玩了很多娛樂設施,消耗了不少精力,又剛從雲霄飛車下,嗓子都差點兒喊啞了,腿也感覺很軟。
見累了,季北就直接將抱了起。
此時遊樂場口的人還是有不少的,注意到路人瞥過的視線,阮喬忍不住說:“季北,我己走吧。”
季北卻冷不丁地說:“我餓了。”
阮喬一愣,像是沒聽懂他的意。
季北的目光落在的腿,眸色微深,那目光裏的意味讓人臉紅,幾乎想罵他流氓了。
但季北的神情卻很正經,語氣漫不經心:“那家餐廳也不遠,我抱你過去,不比你己走得快?”
阮喬:“……”
也知道他的意是想早點到餐廳喫飯,但他的話和眼神聯繫起卻莫名讓人想歪。
看了他一眼,他的神態輕鬆散漫,讓人看不他是不是故意揶揄。
兩人在餐廳裏喫過飯以後,天經完全黑了下,但都市裏的夜生活也纔剛剛開始,街燈火通明,繁華如晝。
時間還算早,季北就沒帶回家,兩人又去了影院看電影。
阮喬沒有什麼特別想看的電影,就選了售票員推薦的近期映的適合情侶看的文藝愛情片。
季北買了爆米花和可樂,拉着阮喬的手入了場。
他選的位置在後排的角落,觀影效果不錯,還沒什麼人打擾,比較安靜。
阮喬一邊喝着可樂,一邊等着影片開始。
但電影開頭的第一鏡頭就是一穿着高校服的清純女生正在教室裏看書,長髮披肩,楚楚人。
那張臉很熟悉,因爲和現在的這張臉非常有六七分相似,是屏幕的女生更纖瘦病弱些的感覺。
不由愣住,沒想到隨手挑的一部電影就是原著女演的。
在原著裏,女的外形條件很好,柔弱清純,是很有觀衆緣的長相,如果不是在那一夜和男發生關係意外懷孕,在娛樂圈的發展也早晚會火的。
現在女應該經發現了己懷孕的事情,在和季北分手的同一天,女也坐了飛往美國洛杉磯的飛機。
暫時息影選擇了去美國修,但際卻是爲了隱瞞未婚生子的消息,因爲的父母都是大學老師,家教很嚴,不會讓生下這孩子。
但在五年後攜子歸後,就會迅速男墜入愛河,還有經爲影帝的季北會爲在娛樂圈保駕護航,的爆紅也是註定了的。
想到這裏,阮喬下意識轉頭看向了季北,卻發現季北也正盯着,不知看了多久,那眼神讓稍微有點莫名的不安。
但在對的目光以後,季北揚了下脣角,眼神帶笑,揉了揉的頭:“在想什麼?我叫你都沒聽見。”
說着,季北就餵了一顆爆米花到脣邊,眼神裏透詢問似的意。
阮喬看了一眼屏幕的女,遲疑了下,看向季北,問:“你有沒有覺得我和電影女的臉很相似?”
聽見的話,季北似乎微微挑了下眉,不太在意地掃了一眼大屏幕的女,隨後轉頭看向,腔調散漫輕淡:“哪兒像了?”
阮喬在他看向電影裏的女時,心臟就不覺地緊縮了下,像是擔心他會像原著一樣對女產生特別的感覺。
因此,聽到季北這樣不感興趣的散漫回答時,阮喬連己都沒有察覺到鬆了口氣。
看着季北的神色,問:“你真的不覺得像嗎?”
看一臉認真的模樣,季北眸光微,湊近了,雙手捧着的臉,輕輕摩挲,像是看得更清楚似的。
兩人面對着面,距離很近,昏暗的光線裏,呼吸交織,滾燙而曖昧。
阮喬對昏暗之那雙灼熱幽深的眼眸,心跳很快,呼吸也不覺輕緩下。
“一點也不像。”他說。
季北的拇指有些粗糙,拂過細膩的臉頰時,有些酥麻的異樣感覺。
他湊得更近,幾乎吻,聲音低啞柔情:“小喬是獨一無二的,不會有人像你。”
阮喬愣住,沒有想到季北會說這樣的話,就算他以後還是會去守護女,但在這一刻,他的真摯和溫柔還是令不由容。
人一感情就容易衝,看着近在咫尺的季北,沒忍住仰起頭親了他一下。
親完,就退開,季北卻輕笑一聲,將困在了椅子和他的身體之間,手指撫過了的脣,聲音低柔:“接吻可不是這樣的。”
他俯下身吻住,修長的手指穿過了的長髮。
阮喬也不是沒有和季北接吻過,但沒想到連接吻還有那麼多種吻法。
電影裏講了什麼,半點兒不知道,整整兩小時,季北都在和接吻,偶爾停下換氣時在耳邊低聲告訴這種吻法叫什麼。
等電影結束的時候,阮喬居然還沒有厭倦了接吻,反而有些沉迷其。
季北的吻技高超,就像是身經百戰的情場浪子似的。
電影散場,季北牽着往外走的時候,阮喬就忍不住問他:“你以前是不是……”
季北彷彿知道問什麼,在問完之前就回答了:“我以前哪有時間和女人交往?”他低頭看,“別瞎想!”
阮喬:“……”
所以,是無師通嗎?
在走了放映廳以後,或許是因爲接吻時間太久,阮喬就感覺有些口渴,看向季北,拉了拉他的衣角,說:“季北,你想喫刨冰嗎?”
季北看一眼,將帶到了等候椅那邊,讓坐着,說:“想喫哪種?”
阮喬想了下,就說了喜歡的口味。
大廳裏的空調開着,氣溫有些低,穿得很單薄,季北走之前就將外套脫下給穿,還替將拉鍊也給拉了。
阮喬之前還奇怪他怎麼會帶外套,明明他己也不穿的,是在影院的時候纔將外套拿了穿。
原他早就料到可能會冷了。
阮喬摸着外套,感覺外套似乎還有些季北的氣息,讓人莫名安心又眷戀。
看向奶茶店那邊,季北站在那兒排隊,子很高,側臉帥氣,一眼就可以看到他,彷彿其他人都了虛無。
就在等着的時候,卻忽然聽見了手機鈴聲,是季北的手機在響。
從外套口袋裏摸了季北的手機,接通了電話。
聽完電話那邊的人說的話以後,阮喬就愣住了,電話都掛斷了,還舉着手機忘了放下。
電話是一家珠寶店的櫃員打過的,提醒季北去取預訂的戒指,而這戒指在他們從劇組回的那天,他就經訂好了。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經在準備向求婚了?
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季北很可能會在明天向求婚。
想到這些,的心裏就瀰漫一種五味陳雜的感覺,同時又感到有些迷惑不解。
經收到了關於明天的關鍵劇情,原著裏,和季北分手的這一段劇情和臺詞裏,都絕對沒有求婚這兩字。
在原著裏,會在阮澤的威逼下被迫和季北分手,爲了讓他死心,需表現得很絕情,沒有一絲可挽回的餘地。
而季北在挽留失敗後,就平靜地接受了分手。
從此以後,兩人幾乎沒怎麼碰面,就算碰面了,也是點頭之交,再沒有別的關係。
爲什麼……現裏多了求婚的劇情?
阮喬抿脣,忽然有些不確定明天的發展是不是還會和原著一樣算是和平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