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鬱潯忽然低頭吻過來的時候, 阮喬就還處於他居然哭了她該怎麼辦樣一種很懵的狀態裏,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吻卻愈發過了。
阮喬想要推開他, 但他她的手握得很緊,她掙脫不開。
鬱潯微微退開, 呼吸微快,幽深的眼眸看着她,聲音很低:“喬喬, 你剛纔沒有拒絕我。”
阮喬一時語噎, 想說那是因爲他哭了啊,她才說不出口的,但樣說的話,那不就代表她會在意他嗎, 不然爲什麼會因爲他哭就動搖了?
“所以……”鬱潯俯身輕輕吻她,語氣很低柔, “一次,我不會放開你了。”
阮喬卻能從其中聽出幾偏執,她怔了下,他卻又吻了過來, 動作很輕, 也很溫柔,沒有絲毫的攻擊性, 令人牴觸的情緒也漸漸消失了。
阮喬也知道她應該拒絕他的, 但看着他那雙微微發紅的眼睛,還有眼中那深情溫柔的眼神,她就忍不住心軟,甚至還因爲他的溫柔而跳加速, 有一種想要就這樣和他在一起的衝動,甚至還不小心回應了他一下。
等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以後,就愣了下,鬱潯也停下來低頭看她,那眼神很幽暗,透出幾佔有慾,令人有一種想要避開的感覺。
他看了她片刻,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舉止也從一開始的溫柔而逐漸有些不受控制地強勢起來。
阮喬也漸漸沒有意志力再抵擋他了,被他吻得身體發軟,也無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該怎麼做,也就只能放任自流了。
第二天,阮喬是在鬱潯的懷裏醒來的,她睜開眼時,就對上了他那雙漆黑溫柔的眼眸,她愣了下,記起了昨晚的事情,神色就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要退開。
鬱潯卻摟住了她的腰,逼近她,眼神定定地看着她,目光灼熱:“喬喬,你不能反悔的。”
阮喬一時沒反應過來:“反悔什麼?”
鬱潯低頭看着她,在她脣上親了下,溫柔的眼神緊鎖着她不放,像是怕她跑掉似的,一本正經地說:“我很傳統。”
阮喬一愣,沒明白他想說什麼,疑惑望着他。
“那麼……”鬱潯緊緊扣着她的腰,俯身貼近她,氣息曖昧,“你碰了我,就得對我負責一輩。”
“……”阮喬伸手推開了他一些,神情有些不可思議地望着他,“你……這是在碰瓷嗎?”
鬱潯就看着她不說話了,那沉默的模樣倒彷彿真是她欺負了他似的。
可昨晚明明是他壓着她佔她便宜好不好?
就算她後來也佔他便宜反擊回去了,那他也沒立場非要她負責吧?
何況,他們也並沒真的發生什麼。
阮喬沒覺得被他碰瓷很生氣,就是很難以置信,他看着就跟嶺之花似的,就該被人倒追也愛答不理才符合他的氣質,結果他居然什麼面子都不要了,連讓她負責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阮喬想起之前昨晚他的撩人吻技,裏就有些微妙起來,明明六年前他連牽她的手都純情得會臉紅來着,六年後怎麼就忽然這麼老司機了?
“喬喬……”
她正想着,就聽見了鬱潯溫柔叫她的聲音,她抬眸,就對上了鬱潯那張彷彿天生氣質冷淡的臉,但他此時的神情挺柔和。
鬱潯的手指輕輕撫着她的臉,眼神深情得很迷人,透出幾剋制的佔有慾,他低頭輕輕吻她,彷彿討好似的溫柔體貼。
阮喬感覺臉頰開始發燙,有些招架不住,逐漸被他吻得意亂情迷。
時,卻聽見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下意識“嗯”了一聲,答應了他。
阮喬當時就愣了下,還沒琢磨明白她麼做到底對不對,他的吻就更急切了些,令她無暇思考。
等坐上了車去陸軍部隊的時候,阮喬才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他什麼。
她轉頭去看鬱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微微轉過臉看她,神色柔和,問:“怎麼了?”
阮喬:“……沒事。”
她收回目光,裏倒也沒覺得後悔或者勉強什麼的,就是覺得挺奇怪的,她被原主的審美影響,會在任務過程裏真的喜歡上男二不奇怪,她現在喜歡的類型就是他種嶺之花。
但奇怪的是男二爲什麼會對她麼偏執,按照原劇情發展的話,時候他應該早就喜歡上書中女主,正因爲女主喜歡他的哥哥而暗自神傷的。
但男二卻好像壓根兒沒有注意過女主,半點兒心動的意思也沒有。
不過還好這倒也沒有阻礙男女主的主線劇情發展,他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就距離他們的結局也不遠了。
阮喬想不明白,爲什麼接連兩個世界的男二都沒有按照劇情走,她不覺得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她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那應該就是男二自己的問題了。
可書中的劇情力量會對角色有所束縛,男二爲什麼能一點兒不受影響地做出完全與劇情相悖的行爲?
阮喬她遇到的問題發給了系統,系統還是沒有反應,不過她的疑問應該也還是可以被時空局那邊接收到。
等到了陸軍部隊以後,阮喬就聽到了士兵們正在訓練的聲音。
鬱潯先帶了阮喬去他的單人宿舍。
阮喬也知道軍人的住處應該會比較整潔,但她走進去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
鬱潯的住處豈止是整潔,幾乎是到了纖塵不染的地步,就連桌上的書都整整齊齊的,沒有一點兒錯亂的地方。
阮喬就不敢想她和鬱潯如果同居會怎麼樣了,他簡直比她還要像是女孩子,她不會弄亂一點兒他都受不了吧?
阮喬想着,就看了鬱潯一眼,他已經行李都放下了,給她倒了一杯水,拉着她在小沙發裏坐下。
阮喬喝了口水,就聽見鬱潯問她餓不餓。
她昨晚到現在都沒有喫東西,自然是餓的,她點了點頭,放下了水杯:“現在要去食堂嗎?”
鬱潯卻摟着她親了下,輕輕撫着她的頭髮,眼神很溫柔地看着她,說:“不用,你先休息,我飯菜打包回來就好。”
阮喬坐了一路的車,也的確有些累,就“嗯”了一聲。
看她這麼乖巧的樣子,鬱潯忍不住又吻了吻她,動作很輕,好一會兒才剋制地退開,聲音低啞地說:“等着我,我很快回來。”
阮喬對上他幽暗灼熱的眼眸時,就察覺出了他的不捨情緒,沉默了片刻才乖乖地說好,但裏卻感覺怪怪的。
他不就去打個飯,弄得麼難分難捨做什麼?
她像是會趁着他去打飯的時間就跑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