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咧嘴呵呵傻笑,“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喜歡的人。”
她還舉起手,摸摸藍暮的臉,很是輕浮。
“我不是。”
藍暮冷淡的回應了三個字,可懷中的人又睡着了。
勻稱的呼吸,紅撲撲的臉頰,因爲擠壓着,肉嘟嘟的,他鬼使神差的停下腳步,不自禁的低頭,在嘴脣距離她肌膚還有兩三釐米的時候,他忽的一頓,如夢初醒,猛地提起頭。
前方的路仍然沒有盡頭,一排排路燈,偶爾從身邊擦過的車輛,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滿是疑惑。
明明煩死她了。
……
保持清醒是真的,但喝多了也是真的,顏早第二天醒來發現躺在家裏的牀上,有一瞬間是驚訝疑惑的,繼而才慢慢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藍暮去接她了,她還讓藍暮揹她,還躺地上撒潑了。
想到這些,她抬起手使勁的拍了下腦門。
怎麼不乾脆睡死過去不要醒過來了?
她竟然在藍暮面前那麼丟人,他估計嫌棄死她了吧。
顏早正想着,房門口出現藍暮高大的身影,身上還穿着睡衣,一臉冷漠的看着她。
她眼珠子在眼裏轉了一圈,下一秒倒下。
背對着藍暮,還拉着被子把自己的腦袋給矇住了。
聽到男人的腳步聲在靠近,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緊接着,上方傳來男人冷酷無情的聲音,“以後再喝酒就別回來了。”
靠!
顏早來了脾氣了,她出去喝酒是因爲什麼?
還不是因爲他媽來罵她,他也跟着幫虞葉桑羞辱她麼?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對着藍暮冷笑,“呵,我沒想着回來啊,我是怎麼回來的?”
有本事別拉她回來啊。
藍暮:“……”
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而且還是個女人。
而且還是……
藍暮臉黑如鍋底,咬牙,“爬回來的。”
然後轉身往衣帽間走。
看着他生氣的背影,顏早爽極了,她高聲問:“騎着烏龜爬回來的嗎?”
藍暮腳步停頓,捶在腿邊的手拳頭緊了又緊,千言萬語匯成一個字:“滾!”
腳步加大,進了衣帽間。
顏早的心情大好,她抱着被子下牀,跟着藍暮到了衣帽間門口,靠在門框上看着藍暮換衣服。
她說:“海鮮館的事情,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除非……”
藍暮動作停頓,扭頭挑眉看着顏早。
好像在問除非什麼。
顏早嘴角一沉,心即刻似千金重。
原來他真的也是那麼希望的。
她心裏一時慪火,驕傲起來,“除非你跪下來求我!”
說完轉身走了!
其實她真的怕藍暮開口,只要他開口,她肯定會放棄的,她不喜歡做藍暮不喜歡的事情,她從小到大都在按照藍暮的喜歡爲喜歡。
所以千萬人罵她,勸她不要不自量力,她都不怕,唯獨他藍暮,她是害怕的。
所以她乾脆走了,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
……。
藍暮很難得的沒有親自上場訓練,在場上指導了一會,便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