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汪洋沒考慮藍暮本人,試探地問:“是要買了送給桑桑姐嗎?”
之前傳聞兩人鬧矛盾,剛纔看兩人在門口聊的,他對桑桑姐挺關心的樣子,該不會是想通了要對桑桑姐低頭了,送禮示好吧?
藍暮:“不是!”
汪洋疑惑的問:“那是給誰?”
他也不是純粹的八卦,讓他去買,總要知道給誰買,給什麼人買,他纔好去跟人導購說需求啊。
藍暮:“我!”
他咬着牙,彆扭的不行。
汪洋看着藍暮,差點沒笑出來,憋着笑點頭,“我知道了。”
他轉身要走,藍暮又特地叮囑,“要保溼的。”
“明白明白。”
汪洋點點頭,“明天給你帶過來。”
藍暮沉着臉沒說話,也等於是回應了。
等汪洋走了,他也拿着車鑰匙出了辦公室,在門口碰到西瓜,西瓜看他拿着車鑰匙,好奇的問:“隊長你去哪兒?”
藍暮:“回家!”
西瓜:“回家?”
藍暮沒理會他了,他看着藍暮的背影,滿腹疑惑的抬起手抓了抓後腦勺。
隊長最近回家的頻率怎麼越來越高了?
以前半個月,甚至一個月都不可能回家一趟的。
……
店裏開業忙的腰痠背痛,顏早帶文靜去做了個spa,到家已經十一點多了。
蘭姨早已經去睡下了,客廳裏開着暗暗的燈,她上樓後把客廳燈都給關了,拖着疲憊的腳步到房門開,開門。
屋裏燈亮着。
她一愣。
進去,臥室裏傳出來熟悉的男人聲音。
“他們要是再找你,直接讓他們打電話給我。”
不知道在跟誰講電話,很不悅的語氣。
顏早往臥室方向走,到門口,藍暮正好掛電話,四目相對,藍暮又皺起眉頭,訓斥的語氣問顏早,“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你還知道回來?”
像極了小時候晚歸,被爸媽訓斥的語氣。
顏早沒有在意藍暮的態度,語氣平和的回他,“從店裏出來後和文靜去逛了會。”
她走到藍暮跟前,把手裏提的袋子遞給藍暮,“這是給你買的,我也不知道男士用什麼合適,都是文靜推薦的,自然堂的小灰炮潔面,適合你每次打完球又是油又是汗的洗。”
她怕藍暮不知道怎麼用,把東西從裏面拿出來,一個一個的教她,“這個龍血露,水乳精華三步一步搞定的,用起來沒那麼麻煩。”
顏早說了這麼多,藍暮只聽進去了’我也不知道男士用什麼合適’這句話,他望着顏早,冷冷的諷刺,“你沒給程行之買過嗎?”
特麼的,他臉上起了一點點皮,她都看出來幹,程行之比他皮膚還好?一點問題沒有?她沒爲程行之在這方面花過心思?
不想爲他花心思,說的那麼爲難。
想着,他心裏忽然憋着一口氣。
伸手推開顏早的手,“我不需要。”
他大步從顏早身邊走過去,怒沉沉的腳步,帶着一陣冷風,顏早下意識的縮脖子。。
等男子那高大的身影出了臥室,她拉下肩頭,低頭看看手裏提着的袋子,抿嘴自嘲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