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沒有停留。
整個態度都很冷酷。
顏早心狠狠一緊,她咬着牙壓下去在心裏翻湧的酸楚,繼續跟着藍暮道:“拋開文靜是我表妹這個身份,她還是我店裏的合夥人,於情於理我都要替她擔這個責任。”
聞言,藍暮忽的停下來。
“那我這個……”
他這個老公就不能替她擔責任麼?
呵,她把她這個老公當回事嗎?遇到事情從沒有想到過他,她開店沒錢,如果不是他提前主動,怕又是程行之的事情。
開店宣傳,明明她開口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她非要去找大洋彼岸的程行之,就連一張簽名CD,程行之送的都給外的珍貴。
藍暮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改口問:“那你要怎麼替她擔責?”
正在這時候,病房裏又衝出來鍾妃兒的身影,接着藍暮的話音,“就是,桑桑姐胳膊要是留疤,那個土包子就要去坐牢。”
顏早深吸一口氣,吐出來氣息都是顫抖的。
她壓着氣息,冷冷的回:“那就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她低了下頭,眼睛酸澀的不行。
又抬起頭,眼圈通紅的望着藍暮,“要不然你問問虞小姐怎麼解氣,在我胳膊上也燙一下,可以嗎?”
醫院迴廊的日光燈照着她的眼眸,眸光逐漸變得細碎璀璨。
藍暮心一緊。
鍾妃兒根本察覺到氣氛,覺得顏早的話很過分,“我說你這是什麼態度,桑桑姐現在躺在醫院裏。”
“你閉嘴!”
藍暮轉頭,對着鍾妃兒怒喝一聲。
聲音在迴廊上迴盪。
鍾妃兒嚇得縮着脖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張着嘴,連呼吸都斟酌起來。
只能瞪眼噘嘴表示不甘。
藍暮沒再理會鍾妃兒,轉身伸手扣住顏早一隻胳膊,用力將她往自己跟前扯了一把,兩人身體碰撞到。
顏早後退一步。
藍暮又伸出另一隻手勾住她的腰,逼着她貼着他。
然後垂眸,冷冽的目光看着她,“你對我就這麼有骨氣麼?”
一句軟話都不肯跟他說嗎?
就那麼想把他跟別的女人捆在一起?
顏早眼淚快要控制不住了,她鉚足了勁甩開藍暮的手,“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悉聽尊便。”
轉身跑開。
身後傳來藍暮的怒吼,“顏早!”
顏早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腳步又重新邁開。
連腳步都那麼倔強驕傲。
’咚!’
藍暮手握着拳頭,一拳砸在牆上。
“三哥!”
鍾妃兒瞪眼嚇壞了,又心疼藍暮,趕緊過去看藍暮的手,“你傻了嗎?”
藍暮沒理鍾妃兒,怒沉沉的往電梯那兒走。
……
藍暮一個人在籃球場上,打球打到太陽下山。
LY整個俱樂部的人輪番去球場,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他,擔心的話都不敢說。
最後,他力竭,往地上一躺,汗水溼了他的頭髮,額頭還有大顆的汗珠往下滑,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藍暮。”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喊他。。
他面色一冷,目光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冷冷的看着來人,“你來幹什麼?”